这里是间昏暗的小房间。
除了天花板的照明设施,并没有别的光源。也没有窗户。
这里没有桌椅,中间却有一张床。
有一名男子被拘束在床上。他是名手脚和身躯像细细的金属丝一般的男子,已经入睡。他的手腕上像是手镣一样挂着厚实的金属板。
一束光射进房间。
门被打开,披着白色外套的男人走了进来。
「喂……」
「呼……呼……呼……」
「还好吧?不,看起来不太好吗……能活着你已经很幸运咯。不,或许这是不幸吧。」
金属丝男抬起头,转动布满血丝的眼睛。
来访者像是在独白一般,轻声地呢喃着。
「啊,请放心吧。监视摄像头和录音装置已经关掉了。」
来访者嘴角一歪。
金属丝男想要说些什么似的张开嘴,从里面发出的不是语言,而是粗重的呼吸。
「呼……呜啊……啊啊啊……」
「说不出话吗?」
「呜啊……」
来访者靠近时,金属丝男露出害怕的表情。追着柾贵吼叫时的样子已然消失。
「调整的结果十分良好。」
「呜呜呜……」
「呜嘎!?」
「你忘了我吗?算了,这也是意料中的副作用之一罢了。」
「又失败了……真是悲伤的事实。这是如此绝望,如此令人心碎。」
来访者把嘴唇凑到金属丝男子的耳朵边——
他站到被拘束的金属丝男身边。
针头自动找寻血管,然后在不给予疼痛等触感的情况下和针筒连接,然后按照之前设置的程序运作。
「但是!!离等级7还是很远!」
耳朵被吼的金属丝男表情扭曲了。
「呜呜呜……」
「不过,你的献身并非毫无意义。我有着远大的目的。你高贵的牺牲,将拯救学园的未来,和我约定吧,不要放弃。研究即将迎来最终阶段。」
「请好好休息……晚安,小羊羔。」
他呼喊着。
来访者从白衣的口袋里取出一只粗大的注射器。然后把它按在金属丝男的手上。
「啊……咕……」
小小的驱动音响起。
一会后,来访者拔出注射器,离开床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