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流传于青森、长野、德岛等地的山中妖怪。是居住在幽深雪山中的巨人,会在雪地上留下异常巨大的脚印,但从不现身于人前。属于山人、山男系妖怪的一种,与在喜马拉雅山脉地区目击到的UMA(雪人)不可混为一谈。
(几天后,在资料室)
「樱城小姐出院了吗?我在新闻上看到她说自己遭到兵部袭击的证词,不过这件事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话说,杵松桑怎么会知道?」
「昨晚樱城小姐来资料室打过招呼。多亏查明了失踪的兵部议员就是这一连串事件的犯人,她推动的驹引川开发项目也被否决了,看来事情总算圆满落幕了。虽然就我个人而言,更在意带走兵部的 Cyan 究竟消失到哪儿去了……不过听说后来就联络不上他了?」
「是的。不过我觉得他迟早会突然冒出来的。话说回来,绝对城学长……?」
「怎么?别那样盯着我看。」
「没什么,只是觉得学长果然还是剃掉胡子更好看。我可以摸摸你的下巴吗?」
「我拒绝。」
「阿赖耶,不用那么害羞嘛。你从刚才开始就在看什么?」
「白尾根市壮眺寺住持寄来的信。我之前拜托他查到什么就告诉我,但结果还是没找到关于雪男的记录资料。不过为了保险起见,他似乎向警方提交了失窃申报。」
「哦?也就是说,那份雪男资料果然是被丝仓偷走了?」
「你先听我说完。住持在整理书库的时候,好像找到了其他关于雪男的记录。上面只写着雪男是『鬼』。」
「咦……鬼、鬼吗?」
「是啊……怎么了,『幽灵』?难得看你表情这么严肃。」
「那个……其实我本来在犹豫要不要说,不过在被 Cyan 救出来之后,学长你不是帮我取暖了吗?那时候我看到了学长记忆里的几个片段。具体来说……是和学长一起研究妖怪学时的晃小姐……抱歉,我不该擅自窥看你的内心。」
「你不需要道歉。比起那个,那家伙——晃她怎么了?」
「呃、嗯……在学长记忆里的晃小姐,总是带着几本书对吧?」
「是啊。她会配合当时的研究主题,用皮带捆几本书随身带着。不过这怎么了?」
「你知道那些书里,总有一本是相同的吗……?」
「——你说什么?真的吗?」
「我没生气!我是在气那一瞬间感到开心的自己!哼!」
「真的。她好像会把那本书夹在大本书或笔记本之间,不太容易注意到,不过记忆里的画面更接近静止图像……所以我勉强读到了书名。」
「原来如此。如果是那个人……呃,那、那个,阿赖耶?不好意思在你兴高采烈打电话给樱城小姐时打扰……这样真的好吗?汤之山同学看起来非常生气哦……?」
「就是『鬼』。我一直很在意这件事……所以听到雪男是『鬼』的时候才会吓一跳。」
「书名是?」
「……我想起来还没告诉他我把他的车弄坏了。」
「等等!先说好,我可不想打电话哦。」
「啊!引擎盖都被踩穿了呢!那辆车看起来很旧,修理费绝对不便宜。哎呀~请节哀顺变。」
「明人,好主意。那就马上让——」
「《真怪秘录笔记・鬼之讲》。」
「我才没生气!反正我就是比不上樱城小姐!」
「……『鬼』啊。」
「你这家伙,说得好像跟你无关一样……好了,该怎么开口呢?」
「如果是克劳斯教授,让女性去道歉应该就能圆满解决了吧?」
「明人说得对……我本来就打算迟早要认真调查,看来现在就是时候了。总之,先去问问克劳斯老师为什么叫我们别碰『鬼』——」
「……你生气了吧?」
「别得意忘形了,『幽灵』。谁会拜托你啊?我要找的是紫小姐。」
「就是『鬼』吧。偷走白尾根的雪男相关记录的丝仓,也在我们面前变成晃小姐的样子,警告阿赖耶停止妖怪学的研究;而且克劳斯教授说『别碰』的妖怪也是『鬼』。这果然……意味着『鬼』是某种关键吧?」
「嗯?怎么了,绝对城学长?你不打电话给克劳斯教授吗?」
「等一下,汤之山同学……阿赖耶,晃小姐在去世之前,曾经收到过警告,要她停止研究某个妖怪对吧?」
「没错。但我知道的时候已经太迟了。那家伙没有告诉我或克劳斯老师她具体在研究什么,不过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