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周。」
「嗯。」
「你很累吧?」
周把头枕在真昼的大腿上,脸也紧贴着她的肚子,听见她这么问,便小声回了一句:「嗯。」
最近周开始打工,原本的生活加上不习惯的工作似乎让他很是疲惫。尽管平时看起来没事,但他偶尔也会像这样向真昼撒娇,寻求精神方面的恢复。
周一旦变成这样,就会非常坦率地撒娇,所以对真昼来说反而是件占便宜的好事。因为周性格害羞内向,平时很少会直接向她撒娇,这次既然这么难得,真昼自然很想尽全力宠着他,不过……
「那我觉得你还是去床上躺着休息比较好。」
若是疲惫带来的睡意,真昼认为睡觉才是最好的恢复方式。要是不趁着没打工的日子养精蓄锐,在身体还没完全适应的状态下,一不小心可能会累坏。
「……在妳身边比较能充电,或者说,比较有被治愈的感觉。」
「那样也不是不行,但还是躺在床上更能让身体休息,去床上睡吧。比沙发舒服很多。」
「……既然妳都这么说了。」
听到真昼温柔地、像是在说服般地轻声细语,非常听话的周便从她的腿上抬起头,然后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真昼搀扶着周一路走到他的卧室,随后他就像被吸进去一样躺到了床上。
随着「扑通」一声,周重重地将身体倒进柔软的床铺中,接着用那显而易见充满了困倦的眼神望向真昼。
「喏,是软绵绵的床喔……周?」
「真昼妳今天有事情要做吗?」
「咦?也没什么特别要做、的!」
她话音刚落,就被拉着手带进了床里。没有任何疼痛的感觉,感受到的只有柔软的床铺以及周那结实坚硬的胸膛触感。
真昼意识到自己被抱住之后,才缓缓挪动着抬起脸来,与周对上了视线。他虽然看似困倦,凝视她的眼神却像是在乞求着什么。
「……能占用妳一点时间吗?」
听到他小心翼翼地询问,真昼忍不住觉得好笑,心想他明明做了那么大胆的事,却没有自信自己会不会答应他的请求。
周用完全把真昼当成抱枕的方式将她紧紧搂在怀里,让她不由得低声感叹,接着听见周小声说了句:「不这样的话,我才说不出口。」真昼对他这种平时总是不坦率的性格露出苦笑,看他抿着嘴唇的样子,温柔地轻拍他的后背哄他入睡。
「你一困就变得好坦率。」
「真拿你没办法……别说一点时间了,你想要多久都没关系。因为是你的请求嘛。」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