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神使大人,衷心感谢您……」
包括原伤者们在内的全员,这次是朝我这边低头行礼了。
「不不,我是平凡的巫女哦,从女神那里获赐了加护而已的……」
啊~,大家投来了怀疑的视线……。
嘛,大概,是想着『既然从女神那里获赐了加护,哪还算是平凡的巫女!』之类的吧……。
那倒也是,我也那么想呀。
这样一来,会站在我们这边的贵族,就达成了至少两家。
其他还有,同一派系的贵族,或者有寄亲寄子关系的贵族、亲戚门第之类、众多的贵族或许会成为友方……。
而且,不认为知道了这次事件的贵族们,会想特意与我们敌对吧。
一般情况下,也许会考虑强行拉拢我们,但其他贵族也已经知道我的事,且有国王大人他们做后盾,所以不能够乱来吧。
……而且最重要的是,我的价值是『女神的加护之力』,所以使用它,即是指借用女神的力量,……也就是说,如果想威胁我从而强迫我使用加护之力,就会对女神大人暴露无遗。
而那位『女神大人』指的是,若惹怒了她就会格外轻易地、毫不犹豫降下神罚这样的,对人类的死亡完全不抱避讳感的,那个塞莱斯呀……。
嗯,虔诚的信徒,是不会出手的对吧……。
可是,这70多年来,塞莱斯并没有在我们以外的人面前显现,也没有下达神谕,所以年轻人当中也有一定程度的不信神者。
嘛,连神职者之中都有拜金的恶德神官和破戒神官,所以贵族和平民之中肯定也有不相信『女神的神罚』的人呢。
嘛,总之先把我们的友方……,呃,啊!
这次,也许产生出了憎恨我们的人……。
长男把右手弄坏了,家里继承人的位子就轮到他了,也许这样想着而很高兴的,次男小子。
次男是个怎样的孩子……,呃,那种事,不能问呀!!
若问了此事,就会被察觉为何我想知道那个。
不,国王并没有站起来,或是想打我哦?
如果杀了国王大人,就实在不能轻易了事了吧。
然后,若被这孩子察觉到那点,或许就会成为家庭不和的原因……。
……而且还是,考虑到今后的事,绝对不能弃而不顾的人情债……。
不好,惹生气啦!!
啊,国王大人冷静下来了么,向我道歉了。……总觉得,脸色变苍白了呀。
「国王大人,那两家,在派系上跟国王大人是什么样的关系呢?」
因为是个温厚的好人,所以不知不觉……。
……不,话虽如此因为是国王大人,所以本来立场就高吧。
即使从一开始就对敌对派系的人搭话,也会被认为是不是有什么企图而被警戒吧,所以最初是从可以无抵抗感地接受、值得信任的地方开始么。
不能在这里退缩呀!
然后,珐尔塞托对于想打我的人,只以把手臂折断的程度不知道能不能忍受……。
「嗯?啊啊,那座宅邸……莱克维斯侯爵家,是对王族有好感的派系里身为核心般存在的三家其中之一。而造访了侯爵邸的少年家、克雷茨鲁伯爵家,则是稳健中立性派系的人。」
贵族家家主之类的,毕竟不是笨蛋吧……。
* *
那么,要办的事结束了,赶紧撤回吧……。
不不,错的是这边哦!不需要由国王大人道歉!
「对、对不起!」
的确如此!
必须好好回王宫,以备下次而开个简单的事后检讨会(debriefing)吧。
道歉大战开始了……。
……而坐在国王大人两侧的宰相大人和王太子殿下,脸色大变地抓住了国王大人的手臂。
原本就是友方的这边,会感谢国王大人并更加发誓忠诚吧,而身为中立派系的、那个少年的父母,则对于国王大人欠下了很大的人情。
回去的马车是和国王大人他们一起……当然,我的两名护卫也在……的,所以在车内试着问了下。
「那么,希望各位能得到女神更多的加护……」
不不不不!!
噫呀!
而且,对于敌对着的人们,不要从这边主动搭话,而是等对面低头过来比较好吧。
啊,礼子和珐尔塞托一脸惊呆地看着我……。
「不对,错的是我这边!对不起,不知不觉,说出了像对待朋友一样的调侃!」
「等等!就这样大家一起回王宫,不要随便回去!」
温厚的国王大人,气得青筋暴起。
那之后,国王大人对两家的人们说『禁止没有许可便说出去』而做了封口,但是那个,并不是指绝对不能讲,而是指『得到许可就可以讲』呢……。
接下来,只剩等待撒下的种子发芽成长……。
不愧是国王大人,很擅长进退策略呐……。
即使假如是那样,也本打算心甘情愿地接受制裁……。
即使不向不信任而持怀疑态度的对手特意解释说服,等听到传闻后对面主动找上门来也会没有麻烦,并且国王大人也会站上更高的立场。
……不。
说了句像在对待礼子和小恭一样的调侃。以国王大人为对象……。
在这个场合又不会说『有什么事的时候,请多关照!』什么的,并且现在只是当作『无偿的、女神的慈悲』,卖个恩情罢了。
「……为了施恩而故意让贵族家的孩子受伤可不行哦?」
不会在这里当场解散吧……。
也就是,如果有因疾病或伤痛而受着折磨的人,只要由两家的人去找国王大人商量的话,也许就会得到帮助,这个意思。
因为作战(Operation),以后也会继续……。
假如国王大人想打我的话,在他的拳头打到之前,珐尔塞托就会行使武力……。
本来是打算开个轻松小玩笑,但好像被理解为是作为国王有失身份的侮辱。
啊。
面对一国之王,没有笨蛋会说什么危害贵族的子女吧……。
若变成那样,就不得不往国外逃亡了呢……。
原来如此,首先把恩情卖给了友方与中立性立场的人么……。
剑是在我的道具箱里面,但是珐尔塞托的话即使空手也能折断国王大人的手臂,简简单单地……。
嗯,不思考多余的事,不要去问!
「谁会做那种事啊!」
「抱、抱歉!!」
因为我,说了那么无礼的话呢……。
……不,这个是我不好。
「不,对少女的小玩笑大发雷霆什么的,作为大人是可耻的行为。对不住了……」
那样说着,正准备悄悄退出房间时……。
「啊……」
珐尔塞托也实在不会蠢到那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