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致上,状况明白了。我们会尽量不往那边的方面去的……。
那么,就此告辞了!」
「诶?不,等一下……」
无视试图挽留的国王大人的声音,紧急脱离!!
不,因为国王大人也好宰相大人也好,都很忙吧。
珐尔塞托,一副『不~关我事』的表情,跟着我退出房间。
没有想要拼尽全力阻拦我们的人哦,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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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这么回事哦……」
「「「…………」」」
不只是礼子和小恭,就连平时几乎没有表情的蕾亚,也露出了难以言喻的表情。
嘛,我也露出了同样的表情吧,多半……。
唯独珐尔塞托,看起来跟平常没什么两样。
是以为『我没有任何责任』呐,这家伙……。
「……那么,要怎么办呀……」
「就算你说、怎么办……」
虽然礼子追问过来,但那个是大家商量后决定的行动不是么。
所以,即使摆出那种『是你不好!』一样的表情……。
「……是香(你)不好!」
「别说出口啊啊啊~~!!」
……嘛,当然,这是礼子开的玩笑呢。
包括珐尔塞托在内,全员认同了礼子的推测。
「作为女神的行为,这是没有任何惭愧的正确行动!」
怎么感觉,今天净说些正经话啊!
再怎么说,某种程度上已经传开了的传闻不可能没有被谍报员和草掌握到吧?
「正是如此呢……」
「要诚实地、传达真相!」
「不对,这次可能不适用以前的案例吧?
「理所当然的呀!」
「就说,是塞莱斯为了世界的安定而动手修改了森林的弊病……」
「「「哦哦,原来如此!!」」」
该怎么办……,呃,对了!!
嘛,确实跟国王大人和宰相大人有交情的是『增强过加护之力的、自由巫女』,而在夜晚拜访民间人家的『神使大人』,是不会跟这个国家的贵族或王族接触的呢……。
「是卢耶达圣国,和布兰克特(Brancott)王国,对吧……」
「总之,必须阻止战争呢。
「「「啊~……」」」
以前的,是香住了好几年、跟贵族和王族有往来的国家,或者是利用香的名义捏造神谕、又进行了明显敌对行为的国家对吧,根据香的说法……。
「所以,自己主动发起近乎宣战布告的挑拨行为的这个国家是邪恶的,将其讨伐从而保护神使大人,并招待到既是人民的伙伴又是虔诚的女神之仆的自国,会做着这类思考……」
对我的话,三人嘭地拍了下手。
我们,只是为了解决那个问题而做了些工作,所以能坚称魔物从森林中溢出也是弊病之一!」
……这样一来,不就会被认为,神使大人只是碰巧现在路过这个国家,并不意味着是这个国家的友方吗?」
……接着,至于礼子呢……。
「还有,脸怎么办?『夜之神使大人』的时候总是戴着面具,但是戴上面具的话,就太可疑了,或许不会被人相信是神使大人……」
不行,想不出好主意……。
然后和神使大人为敌的话会变得很严重这件事,通过小香说的『第一季(道具箱前)』的、那什么圣国的灭亡,或者毯子(blanket)王国的篡夺失败事件之类的,应该知道了吧?」
珐尔塞托,作为当地人代表,也一起在思考。
又不是毛毯!
嘛,似乎没想过要在战争中大显身手,这点还是姑且给个好评吧。
珐尔塞托则是,……非常欢迎我做些像女神大人的事吧,并且竟然浮出满脸笑容,仿佛在盘算着,说不定到那时就能活跃一番之类……。
面对小恭的提问,我和礼子陷入沉默。
对我的发言,小恭嗯嗯地点头,珐尔塞托也回应肯定之词。
不,嘛,虽然神使大人的工作确实是只在夜晚才干啊……。
小恭说出了那种话,但是……先订正一下吧。
你怎么了,小恭!
然后,虽然神使大人的传闻在某种程度上传开了,但是正确知晓不时去见国王大人的自由巫女力量提升后的能力的人,非常少。
唔呣唔呣,太赞了不是么,我的方案!
「不过,邻国的高层应该知道吧?现在,在这个国家有神使大人在活动这件事。
果然,礼子和小恭对我的这番话点了点头。
「「「…………」」」
「「啊……」」
实话实说?敷衍蒙混?抑或是,把错甩给别人推卸责任?」
「……确实!」
如果和我们无关,倒也没打算干涉纷争和政治,但是我们成了导火索从而引发战争导致大量人员死亡什么的,实在是超出了容许范围呢……」
是那种情况么……。
「嘛,没有执政者会找神使大人挑衅吧。
「……于是,为了让人相信我们是『神使大人』,必须展现相应的奇迹才行对吧?」
「「「………………」」」
……因此恐怕,邻国没掌握此事吧。
还有,从森林中溢出魔物的理由要怎么解释呢?
「没有说谎。魔物的调整是塞莱斯为了让世界安定所做的各种事情之一,并且魔物的平衡被破坏使得特定的物种增加过多,则是其弊病呢。
可是,这次只是『有在这个国家的王都活动』,并没有跟贵族或王族结下友谊,也没有出现在表舞台上。
「别用那种、像色情职业一样的说法!!」
夜之〇〇,说起这类词,不就像那方面一样么!礼子这混蛋……。
「「「……」」」
虽说自那时起已经过了70年以上,而且是在大陆另一侧发生的事,但也实在不认为那种大事件会被贵族和王族、神官之类完全忘记吧……」
「「「诶?」」」
「要阻止战争的话,就不能是自由巫女艾狄丝,而得是『神使大人』才行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