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烦死了!若不闭嘴听话,就让你吃苦头喔!
如果不用自己的脚走,就只是把你绑起来扛过去。
变成那样的话,被用粗草绳绑上的手脚就会擦破然后会持续疼痛好几天喔。
搞不好,或许会从那里腐烂而死……」
嘛,威胁小姑娘试图让她害怕、让她听话是恶徒的惯用手法么。
不,珐尔塞托,不要用那个『还没?还没?已经够了吧,已经够了吧!!』这样、像只汪汪一样的眼睛看我!
嗡嗡地、摇晃得快断了的尾巴被幻视出来了呀……。
嘛,听到了『让你吃苦头』、『把你绑起来扛过去』这样的词语,所以已经够了么。
施暴和诱拐的意图,通过招供就能完全确认。
那么……。
「让你久等了,珐尔塞托。只要不死就好,所以随你喜欢的干吧。」
啊~,面带这种几乎要放出光辉的笑容的人,还是第一次见到呀……。
到那个地步么!高兴到那个地步么,珐尔塞托!!
……呃,弗兰丝特也是这样的呐……。
* *
「……那么,是被谁雇来的呢?」
「「「「「…………」」」」」
咦,真顽固呐……。
五人全员,手脚已经朝着奇怪的方向……绝对,弯不过去的方向……弯曲了,又巧妙地避开要害,被重点性地用剑尖刺了神经集中从而让剧痛穿过的地方,明明是一般的小混混之类根本无法忍受得了的状态……。
这个,说不定,是比较可靠的组织的成员之类吗?
在周围,已经没有流浪者(homeless)们的身影了。
……果然,是被审查卡住了么……。
这么说来,虽然弗兰丝特的传记是读过好几册,但是写了关于当袭击者朝我袭来时的、那充满愉悦的滴溜溜眼睛,与从嘴里漏出的「唔嘻嘻!」这种有点粗俗的笑声的东西,连一册都没有呐。
明明不怎么应该直接见面,却因为里侧组织的使者发来联系而不得已去了聚会场所的时候,由于被说了那种话,商会主生气地回嘴了。
然后,听了那个说明的商会主……。
……诶?还不过瘾吗?
有可能吗!你们,即使把这个委托当作雏鸟的练习台也可以干不是吗!!
嘛,多亏如此才不用在意别人的目光就能拷(问)……事件听取,所以真是太好了。
但是,组织侧也是同样,无法接受。
因为是在这种场所,还不被抓住吃掉而活下来,所以觉得是百战磨练技艺高超的猫……。
很好,这群人,稍后去丢到那个『单脚岛』就行了么。
让其毛骨悚然,叫了声『呋吓呀啊啊啊~~!!』之类,飞奔而出呐……。
对象侧,只有使者一人。
但是,被里侧组织挂上错误的嫌疑而被敌对的话,就无法忍受了。
啊~,刚一听到,就给我露出高兴的表情……。
「明明支付了大价钱来委托,却失败了。……因而,为什么委托的一侧得被抱怨呢!抱怨的,是这边才对吧!!」
直到珐尔塞托把男人们轻易地打倒了附近为止,对任何事都不感兴趣般用浑浊的眼睛看着的流浪者们,也在从那时起发生的人体破坏工作刚一开始,就一个人、又一个人这样,慢慢地开始销声匿迹,如今已经连一只小猫,也没有了。
因为这个生意,是信用第一啊……。
「「…………」」
「……于是,作为我这边来看,怀疑那两个人是不是有什么隐情。
而且,老实说,是派出了略微过剩的战力。因为有新人教育的一面啊。
被那样一说,使者的男子无可奈何就开始说明了。
* *
比如是贵族的女儿,身边跟着几个精干的隐藏护卫,或者还有其他盯上那些家伙的人们,跟那群人意外相遇后发生了战斗,之类啊……。
流浪者们消失了,是因为觉得这是『不能看的东西』呢,还是说,是因为觉得『之后,目击者会全员消失』呢……。
那个嘛,虽然也包含了一个刚开始培养的新人,但两个是独当一面的,另两个是中坚的老手。
商会主很愤怒,但他的心情能明白。
……当然,新来的人以外都是受到了充分待遇的人,所以没必要考虑什么脱身。况且,全员,一个不剩什么的,怎么可能呀!」
这里是,周围空无一物的、旷野的角落。
所以,并没有把一流或者超一流之类的派出来,但那一点你那边应该也可以接受吧。
「……是冤枉的。我所知道的,正如在委托之时已说明的。
「没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啊,正因为技艺高超,所以危险察知能力才高么!原来如此呐……。
于是,我这边上层的一群人,怀疑你是不是尽管知道那样的隐情,却为了压低委托费而将其隐瞒了哦……。
那么就,去商量一下吧……」
对手可是两个小姑娘喔!虽说其中一方是护卫,但以不知成年与否的小姑娘为对手用5人猛扑过去,竟然连一个伤都没造成就全灭了?
「不,所以说,我这边也是同样无法接受!
不存在什么人会去陷害里侧组织的人,而且是使完就扔掉任何价值都没有的人,所以那是理所当然的。
在这里,再这样下去就不合适了。
带来高价值商品的、不谙世事的他国姑娘。为了在交到其他商店的手里之前弄到手,委托了不杀不伤地绑架。……那就是全部,没有谎言也没有隐瞒。
……不对,记得是说『行踪不明』吧?难道不是那些家伙,全员合谋并逃走了吗?因为组织的待遇不好,以这类的理由……。
又不是牵涉上级贵族之类,并且是委托之中最简单的种类,委托费也便宜……。
「……你说什么?派去袭击的人们,竟然全员行踪不明?」
果然,对此连使者也无法反驳。
【注:惯用句意思就是「一个人影也没有」,因为下句有猫所以直译。上一话的流浪汉是「浮浪者」,以示区别这里标注了「homeless」。】
……确实,这次商会主一方才是正论。
因此是,可以确实明白附近没有人,从远处无法判别出脸,以及有遮挡物的地方。这是在符合那个条件的场所,带着数名护卫之人的碰面。
嘛,和那个比起来,这个笑容,要好得多么……。
「…………」
差不多该中止了,下次再继续,就这样做吧……。
就像自己无法接受一样,组织(对面)一方,也无法接受。
不然的话,连尸体都没有就行踪不明之类,有可能吗!难道打算说,两个小姑娘,在连熟人都没有的异国街头,能不被任何人发现地搬运5具大人的尸体并处理掉吗!」
那点小事,既是难以置信的事实,又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态。
「那个,是这边的台词才对吧!!」
明明支付了正当的委托费,却不仅被做了根本无法理解的说明,还被说得好像自己有责任似的,那是无法接受的吧。
珐尔塞托这家伙,居然露出一脸不满……。
「收纳!」
商会主认为,自己的主张没有错,但组织的使者所说的话,也是确实能接受的内容。
「呜……」
因此,两人,暂时沉默了一会儿。
……不如说,其实,并没有那么想听的情报。
因为黑幕是已清楚了的。
于是,组织的使者和商会主,开始了下一步的商量……。
在跟不想被别人看到在一起的对象见面的情况下,是不会在自己的店或餐饮店里见面的。
又不是第一次的委托,事到如今也不是要搞隐瞒的关系吧。」
「不,才序幕战不是么。是从现在起哦,从现在起!」
「是怎么回事。总之,先把状况说明一下!」
……不,猫是最先逃走了么。被珐尔塞托的杀气击中后。
「嘛,那倒也是么。想跟我们自愿敌对的家伙,还真不多呐。
在这个状况下,产生那样的怀疑,你不觉得不无道理吗?」
确实,被那样一说,正是如此。
「你说什么!明明让5人袭击,却谁都没回来,小姑娘们竟然过得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