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汪喵部队,开始先发制人的攻击!是立头功哦!」
「汪!」
「喵!」
这里是,那家商店旁边的、狭窄小巷。
在这种深夜不会有人经过吧,但是因为站在店铺正前面的大马路上,会精神上不安……。
然后,给不适合战斗的鸟们托付周边警戒,其他的则参与直接攻击……。
把先发制人的攻击交给了作为其先锋的汪喵部队。
给不被对方发现、就静静地潜入的,狗和猫们……。
静静地、静静地潜入对方的寝室,……然后舔了舔他的脖子……。
* *
「呜吓啊啊啊啊啊~~!!」
「您怎么了!!」
商会主在深夜突然跳起来,大声发出了悲鸣。
而警卫的人们慌慌张张地从隔壁房间冲进来了……。
「脖、脖子!脖子被,舔、舔了一下,被什么东西……」
「「「哈啊?」」」
即使用带把蜡台……手持烛台……试着照亮周围,也没有人在。
(……睡迷糊了吗?)
(别在深夜,无故惊扰别人……)
警卫的人们那样想着并苦笑了,但守夜值班很枯燥,因为可以很好地驱除睡意和转换心情,所以并没有露出生气或厌烦的表情。
这位商会主,给下层员工的工资很吝啬,但上级员工、以及警卫人员的工资则如数支付。此处,是作为,绝对不能节约的部分……。
既然准时领到了工资,即使想着,又是因噩梦而跳起来了吧,也还是会好好地来确认。……看来像是正经的警卫人员。
……就算有,汪喵部队也会来捣乱呢。
「在干在干……」
「……没事的,没有可疑的人。现在,也正在确认其他房间和中庭,但好像没有异状。」
「不、不一……、样,后面、后面……」
……这是理所当然的事……。
……因为对汪喵部队,已指示了要瞄准火光熄灭呢。
但是,并没有什么人侵入的迹象。
「……又来了吗……」
「「「嘎呀啊啊啊啊啊~~!!」」」
冒着危险潜入,只舔舔脖子就回去。
「啊……、啊啊……。
「蠢货,被那么薅小金币怎么能忍!」
对汪喵部队有说过,如果有睡着的人,要一开始不被发现地舔一舔之后藏起来,接着在再舔一次后展现身影,然后在黑暗之中陪着玩耍。
「所以不是说过了吗,我知道狗不在!」
就像被什么东西舔过一样,过于生动的,那种触感。
于是,自那时起几十分钟后。
给今夜警卫的人们,支出每人小金币1枚的惊扰费吧。值班终了后,用那个钱去喝一杯。」
「不好意思,虚惊一场……。
然后室内被黑暗所支配。
啪的一下被狗猛扑过去,警卫之人把烛台松手掉落了。
在漆黑中凭被用烛台的蜡烛照亮的程度,是找不到藏在暗处的狗的。
「噢噢,多谢!先道个歉啊。
「狗不在,我知道哇。不好意思,好几次地……」
然而一头狗,从房间角落、摆设的阴影处悄悄地窥视着那个情况。
因为寻找的对象是人类,所以对于人类来说明显过于狭窄的场所,既不会被照亮也不会被慎重地寻找。
带着一脸惊讶,警卫的人们再次过来了。
「呜汪啊啊啊~~!!」
一时点亮的火光,很快就熄灭。
「「「「哇哈哈哈哈!」」」」
说起来,要是有加害之心的人侵入到了这地步,心脏早就应该被一刀刺穿了。
……若其中,包括商会主或掌柜、大掌柜之类就好了……。
原本的火(火种)也全部熄灭的话,在漆黑中就连打火石都找不到了吧,并且在众多野兽横行跋扈的黑暗之中,能冷静地生火的人,没有那么多吧。
……以及,拘谨地坐在其身后,耷拉地伸出了舌头的,一头狗。
一舔……。
从店铺的深处,住宿佣工的员工和佣人、商会主一家,以及警卫的人们所在的附近悲鸣不断响起。
……因为他们,是专业人士……。
这样的话,希望每晚都要因噩梦而跳起来啊!」
盯上的对象,要是绝世美女之类的话姑且不论……。
这位商会主,对于对自己来说重要的人物,好像相当努力于掌握人心。
「呜汪!呜汪啊啊啊!!」
明白了室内没问题的瞬间,其他人就跑去确认周围的情况了。
……不可能有,那种好事之徒。
被烛台的蜡烛照亮,在睡床之中坐起了身体的雇主的身影。
会稍微享受(害怕)一下吗?
把烛台伸向前方、那样说了的男人的话语中断,半笑的表情变僵硬了。
……梦、梦么……?不,作为梦来说,有着活生生的触感……」
* *
此时,商会主终于注意到警卫之人的样子有些奇怪,但朝被指的自己后方回头一看……。
「……啊,不、不是,是狗,inu(不在)……」
「诶……、犭、狗,inu(不在)……」
把龇牙咧嘴……、地笑了一般的表情浮出来,垂着舌头的狗。
因此,对警卫的人们来说是个好雇主,并不讨厌他。
「暂且,先问一下情况,但即使不太在意……」
夜间视力不佳的人类,和凶猛的狗一起,待在漆黑狭窄的室内……。
「呜吓啊啊啊啊啊~~!!」
【注:「犬」(狗)和「居ぬ」(不在)都是in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