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里只靠小恭和店员们就没事了,所以我把被递过来的信封仍拿在手里,去往2楼。
什么都没有指示,但是珐尔塞托也跟在了我身后。
然后,走进起居室,坐到座位上。
「……珐尔塞托。假如,朝我伸过来的不是信封,而是小刀的话……」
「没有那种假如。」
「诶?」
是因为现在是作为女神的守护骑士(英灵战士)的任务相关的话题么,珐尔塞托没有坐在椅子上,一脸认真地说着。
而且,对我发出的指摘,竟毫不动摇地平静回答了哟……。
「怀里揣着刀具的场合,如果是那件衣服的话,那个部分会因重量而更加下垂。
另外,姿势也会稍稍倾斜,显得不自然,所以会立刻明白。
然后,从没有杀气、紧张程度、动作等来看,显然没有战斗经验,也不是从现在起才下定决心要进行杀人行为的人,这是明摆着的。因此,也没有装备着轻量级暗器的可能性。
再加上,就算那些推测落空了,也已调整好姿势,即使判断从怀里拿出来的东西是杀伤用的之后再动,也能够确实地阻止。
不管拿出来的是什么样的武器,都需要一些预备动作,比如高高抡起,或者用双手握紧后刺出之类的,所以只要有那些时间,就足以砍断双臂。」
「啊~……」
就是那样……。
这家伙,就是那样的人呀……。
「我明白了。理解、接受了……。
作为女神的守护骑士(英灵战士)的职责,辛苦了!」
「是!」
在闲聊的时候,已变成了颇为平常的说话方式,但因为现在是关于护卫任务的对话么,说话方式很生硬。
礼子她也是,去狩猎或雇用孤儿们搬运行李,听说做了各种活动。
「…………」
那个商会主,虽然会告诉给自己看清的人,但是对告诉了的人,似乎说了不可外传。
让『女神之眼』的人去调查一下吧……」
于是,如果在分娩前身体状况已经很差的话……。然后如果在那种时候听说有个持有治愈加护的巫女的话,那自然,就要仰仗呀。理所当然的。」
「………………」
而且,为什么断定是战斗的对手呀!!」
珐尔塞托也经常跟着我,所以同样忙。
「……因为如此,让人调查了……」
目前,时间最充裕的,是礼子。
……比如达尔森先生呢……。
所以,想在那方面再多下点功夫。
……嗯~,拿出地球的食物和饮料,今晚就为小恭稍微服务一下吧……。
珐尔塞托、礼子,拜托你们护卫了!」
即使是再怎么值得信赖的人,也不清楚那个人的『看人的眼光』是否优秀。所以,不打算将此处、看清对方这一部分委托给别人,就是这样吧。」
「……那是因为,我是女神的守护骑士(英灵战士)……」
让你忧虑了啊。抱歉……。
拆开信封,取出里面的东西,然后……。
达尔森先生,作为商人有点过于好人了。还真能以那个样子做生意呀。
我也好礼子也好,当初都是为了计划才做的当巫女和猎人的活动,但是现在,能让孤儿和村里的人们高兴起来,会喜悦和开心呀……。
我读了文章后稍微沉思了一下……。
『别忘记我!』这么回事么……。
「明白了。」
珐尔塞托,在频频点头。
不,并不是嫌麻烦哦。这是关乎母子性命的重大事情,并且我不讨厌助人。……所以,不会偷工减料。
没错。判断标准因人而异,并且其中,也有过于好人的情况。
我也不能净干些看店、神使大人剧场、加护巫女剧场的活呀。因为不得不巡回王都周边的小村庄或者孤儿院之类……」
礼子,则是完全不在意那种事的样子。
很遗憾不是敌人,但是很高兴我能行使作为女神的力量并受到崇拜。
「呼呣……」
「你为什么那么高兴呀!眼睛竟闪闪发光……。
达尔森先生,作为交易对象是个诚实的好人,但是要当阴谋诡计的同伴,就有点担心了呀……。
不,并非脸的造型之类,而是该说气氛呢,还是怎么说呢,那样的对吧……。
从众多的女神守护骑士(英灵战士)之中,为何选择了珐尔塞托呢,好像有点明白了呐……。
……于是,以这个国家的商人来说,属于比较正经诚实的一类。虽然没达尔森先生那个程度呢。」
嘛,毕竟是这样的时代,比起战争中死亡的人数,死于分娩和产后的母子的人数更多呐。
哈-哈-哈……。
* *
「根本算不上解释哇!」
「啊,确实……。并不是把曾光顾过的店的名字,全部记住了呢。
「…………」
……我想多半,只告诉由自己看清了是绝对没问题的人,就是这么回事吧。
虽然不是清正廉洁,但是在这样的世界里那种商人不可能生存下去,所以那是没办法的呀。
「是!」
「……」
……是来自商家的、给持有加护的自由巫女的出动要求哦。
嘛,因为快要被我提出关于护卫的投诉了,所以虽然表情没有变化,但这大概是碍于作为女神的守护骑士(英灵战士)的矜持所作的拼命解释吧。
嗯,弗兰丝特的那样的表情,以前,见过好多次呀。
「艾尔特商会,中等规模的商家。
……而小恭,虽然仅自己被排挤好像有些不满,但到底也清楚这不是玩乐么,没有抱怨。
那就,明天,出趟门吧。
「是挑战书吗?是宣战布告吗?是恐吓信吗?是敌人吗?」
「商家的店名是,……『艾尔特商会』?是不认识的名字呐……」
报联商很重要。
就是那样。
「不不,现在是这封信的事!我看看,临近分娩的妻子身体状况不佳,务必请求巫女大人的祈祷……,是这意思么。
「香大人,您不是只记得相当大的商会吗……」
「…………」
所以,不认为会有那么多人成为对象。
是因为在请求作为护卫的喊话时,比礼子先被叫到名字很高兴么,珐尔塞托两眼放光。
嘛,现在,不仰仗持有加护的巫女,什么时候才要仰仗呢,就是这样的情形,嗯。
国王大人一方也是,我想会由于那两件事而暂时停止……。
露出了那种、好复杂的表情啊,珐尔塞托……。
那个商会主,并不是把我的事传播给值得信赖的人们,而是在值得信赖的人的亲属中有重伤的伤员或重症病人的时候,偷偷地搭了个话吧。
以前,有店的小恭是最忙的,但是由我们帮忙、也雇了店员的现在,白天帮忙店里、夜晚搞『剧场系列』、还要去王宫露脸的我,变成了最忙的!
「对珐尔塞托来说,很遗憾,猜错了。对我们(KKR)来说,中奖了。
因为每次看到珐尔塞托(这家伙),无论如何都会想起弗兰丝特。
因此,把状况向礼子和小恭报告了。
「我想由于这件事,大概传唤会告一段落吧。
「情报传达途径,似乎是,从达尔森先生的客户……、那个、帮他侄女治好脚的商会主那里直接听说的。
所以,应该是对于我理解并接受她的解释,并跟她说了慰劳之语这个结果,打从心底感到安心的『是!』吧~……。
传闻终于扩散到那一带了么……」
「……那么,问题是,被递过来的这封信……」
不愧是子孙,真相似呐……。
「……总之,赶快把这件事解决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