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破绚感到很困扰。
绚正抱着抱枕,靠在房间的床上。绚的房间很简洁,连一只绒毛娃娃都没放。她不喜欢随着东西的增加,进而造成容易堆积灰尘。
在打工的地方,收到客人赠送的礼物的时候,大部分都是拜托老板归还。绚喜欢尽量不被约束、简单的生活方式。最喜欢的女同志AV收藏,则又是另一回事了。
现在抱着的抱枕,本来也是为了接待访客而买的。说是访客,不如说是情人呢。
绚埋住脸,哼了一声。
充满了爱人香气的抱枕,会给妳一种她的存在感,就仿佛她此刻就在这里一般。
(也确实很好闻。)
感觉自己也能理解她沉迷其中的心情。
她这样做了一会儿,又叹了一口气。
也许是因为不擅长转换心情,逃避现实不管用。
「怎么办?」
现在所面对的现实,非常严峻。
已经决定下周六,要进行四人约会。
表明自己是一位名叫榊原鞠佳的美少女的女友的作战,目前进行得十分顺利。虽然几乎都是多亏了松川知沙希,但还是很迅速地解决了问题,应该能让鞠佳吓一大跳吧。
然而,更多的考验即将到来。根据那次四人约会的内容,将决定是否可以在学校随意与鞠佳交谈。
(绝对,不能失败……)
感觉胃又要痛了。
说实话,不禁想知道为什么要经历这么多麻烦。
自己和鞠佳都是高中二年级学生,目前还未成年,但却是天差地别。
和谁说话、和谁出去玩,都是个人自由。然而,鞠佳她却表示,这种想法在学校这种环境中是错误的。
(要做好万全准备。)
娜娜说道,这似乎是她自己的心得。
「是。」
「那家伙是这么说的吗?我就说给妳看。等等,我现在就给妳一些认真的建议。」
酒吧的员工──永远靠在拖把上笑。
「请问四人约会有什么要注意的吗?」
即使没有那么极端,但如果不尊重鞠佳的价值观,那就是对鞠佳的冒犯。
绑着头发的汐织晃着身体,露出开心的笑容。
目前还不太清楚,怎样才能让四人约会获得巨大成功。但是,我早已经习惯面对未知了。
「那就拜托了。」
(搞不懂。不过……)
(奖励是够了……但是……)
人际交往是对绚来说,是最不擅长的事情之一。
「如果可以的话,汐织小姐也能给我些建议吗?」
在占据一天近三分之一时间的校园生活中,可以随时随地与鞠佳交谈。另外,即使在课外活动等无聊的活动中,也可以待在鞠佳身边。
事实上,娜娜比永远或鞠佳那样天生善于沟通的人,更能理解绚的感受。难道每次都要用挑衅的方式才会说吗?绚不禁如此想道。
绚的工作地点在新宿二丁目的拉子酒吧。
「那是指?」
永远是一位留着鲍勃头,外加染上明亮发色的高挑美女,白天是名大学研究生。在来到这里上班之前,她曾在SM具乐部工作过一段时间,她是个真正具有女王气质的女人。
首先,一起出去玩的成员都很漂亮。再者,绚还不知道永远的说法有多可靠,但她决定将其保存在脑海中。
「我知道您的意思。」
「我也是有注意过啦──防止狗狗之间的嬉戏玩闹,演变成激烈打斗。」
绚一边用消毒喷雾擦拭桌子,一边向自己人生的前辈询问。
因为她是一家大型企业的接待员,虽然在白天和夜间分别从事两份工作的情况并不少见,但本职工作似乎还是忙到没有太多时间来打工的程度。
不过,她是和可怜小姐一起开了这间酒吧的创始人员之一,所以她还是很喜欢这间酒吧,时间方便的时候就会来帮忙。
「对了,任何事物都有其共通点,任何时候都应该好好听别人所说的话。」
「嘿,看起来很好玩的样子。真好啊,女高中生。年轻真好──好羡慕啊──」
娜娜用「被妳在耳边低语的话,会仿佛置身天堂……」常被常客如此称呼的烟嗓说道。
这个暂且先不提了。
绚摊开笔记本,一手拿着智慧型手机,制定着今天的计划。
「别人的话?」
「小绚,听说妳去问大家的建议?」
「比如说,小绚想和情人独处时,却无法主动说出口!就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有人助攻说『我说,让我们情侣间各自行动吧。』怎么样?怎么样?」
「可是呢,女人最讨厌破坏圈子的行为。哪怕是为了喜欢的人,如果做出自私行为的话,也会扣很多分。」
「不过别担心!」
「总而言之,就是那个吧──就是以和为贵啦。妳明白吧?」
然后,在下一个轮班日,绚在更衣室遇到了汐织。
假如鞠佳是个一天三次,必须对土偶颂扬自己的爱的人,若是她从包包里掏出土偶说「抱歉,这时间我得祷告。」自己会怎么做?
这一天除了自己外,还有另一位店员一起当班。
正确说来,不是「不愿意守护」而是「没有信心能守护」。这是能够做到的人的通病,因为他们会根据自己能做的事情来看待他人。
期限很短,即使只剩一天也不能浪费。
「真可怕。」
「这样啊。我就对努力工作的后辈,说几句金玉良言吧。」
她是酒吧的人员里,比较少见的人物。
对背对着打扫的绚「啊……呵呵,抱歉啦。」永远做了个形式上的道歉。
正在补充库存的娜娜,一脸不以为然地看了过来。
店里也有不少直女前来,但由于店面位于暗巷,又没做太多广告,只靠口耳相传来增加客流量。所以除非是有特别活动,不然店里不太可能会有门庭若市的景况。
「什么?」
(哈啊……加油吧!)
不过,好吧。
对于绚的真情流露,汐织竖起大拇指。
「永远小姐说『好羡慕』这种话,会惹其他人生气的。」
她的手掌很大,嘴里叼烟的样子很酷,以至于她的粉丝向可怜小姐提交了一份请愿书「请务必解除酒吧的禁烟令」,但申请被无情驳回了。「不~行♪」可怜小姐只回了一句话。
「那个……有可能会那样。」
为了继续待在鞠佳身边,光擅长性爱是不够的。明明彻底沦陷了,鞠佳却要求更多。她是觉得本人的等级很高,应该对谁都易如反掌吗?多么奢侈的女孩啊。
「抱歉,因为就算我不说话,也总是被人围着,所以我从来没有注意过这点。」
绚笔记在手机上,一遍遍来回确认。
「啊,汐织小姐。」
汐织双手紧握,像幼稚园老师给幼稚园小朋友讲解一样,深入浅出地讲解着。
开店准备中。今天可怜来晚了,现在只有绚和永远。
「如果是小绚的话,果然是那个吧。我会认真思考一下周围的人,现在想做什么。」
友善、微笑啊……当事情一点都不好笑时,要笑起来似乎也不容易。总之,充分利用在酒吧工作的经验,设法去努力吧。
真难啊。
「这样啊。」
「给、给小绚?好呀、好呀!对了,是问什么事啊?」
「嗯──是呢──」
「不,这是我自己的想法。」
「确实,永远小姐说过『我觉得问小娜没用喔~』」
绚认为在可怜小姐经营的这家酒吧里,最好也是唯一的良知就是汐织。
「等等。」
「我也不太擅长与人交往。」
「请问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绚无法与之比拟的自由人永远,声音听起来宛若小鸟在树上嬉戏──正因为如此,很多顾客都有一种错觉,永远是一位善良、体贴的人──只能微笑以对。
「和那无关吧?」
在绚笔直的视线下,娜娜垂下了眼眸。
「谢谢您,娜娜小姐。您的建议比我想像的还要具体,这让我很惊讶。」
「那样对方就会有被忽视的感受。如果人很多,可能很难找到说话的适当时机,但无论多晚,最好还是说出来。」
没有信心,但又必须做好,所以很困扰。
嗯,应该会用温暖的眼神守候吧。无论她的爱好和品味是什么,全都不会减弱鞠佳的善良。
只见她将双手从脸旁向前划出,展现「直接」的肢体语言。然后汐织把手叉在腰上,用惊讶的语气摇了摇手指。
「……我说过要好好回应,但没必要说多余的话。」
「没必要为了说出什么好话,而去伤透脑筋。鹦鹉学舌也无所谓,单纯地让对方觉得『我有在听。我对这话题很感兴趣。』要展示出这样的态度……说这么多了,妳感觉怎么样?」
「永远也这么说吗?」
「小绚,尤其是当妳发现自己喜欢的人时,妳会直接去找那个人吧?像这样。」
「开阔视野!就是这样。」
「嗯,妳一定在想,怎么会这么简单呢?才不呢。当有人与妳交谈时,好好出声回应很重要。因为有时候,绚会在自己的脑海里回答。」
所以,我会认真挑战。
大致上,就连鞠佳一开始为她制定的计划,对绚来说也一定很困难吧。所以连一百天的期限都没法遵守,一意孤行。
辞去女王大人时,也是「因为来店里的客人都想被欺负吧?那对我缺乏吸引力。」她如此表示。
但是……
她对待绚就像对待妹妹一样。她是绚的化妆师傅,除此之外还教了她很多东西。
在这种情况下,要么仔细思考,要么和懂的人请教。
绚微微低头。实际上,永远说的是「如果妳不这样做,小娜就会左耳进、右耳出了。」这是她的建言。绚知道的不多,但永远和娜娜似乎以前交往过。
「咦──可是我也已经二十二岁了喔?何况这里只有我和小绚。」
「咦?四人约会?现在还有这种事啊──」
(太不妙了……)
「嗯嗯,那就好。只要友善加微笑的话,绚一定会顺利的。毕竟妳长得那么漂亮。」
第二天,绚是和娜娜一起值班。她是位少年系美人,有着黑色的短发和冷酷的眼神。
还以为谈话到此就结束了。
绚想起了小队去买观叶植物君时的事。
当时,知沙希说了句「一起来吧?」因此才能迅速加温与团体的关系。多亏于此,才有机会进行四人约会。
「有助攻呢。」
「是吧?是吧?这就是女性之间的关心。就像我们理解彼此的感受,并一起找到正确的答案。」
汐织的嘴角有一颗很显眼的痣。当她把手放在脸颊上的时候,就可以看到手指间的那颗痣,无可挑剔的美貌中透着一丝关怀。绚很喜欢这个角度。
「话虽如此,但好像也没那么必要在意啦?当然,如果小绚不喜欢的话,也可以不用等人说,这只是一种社交形式而已。」
绚忍不住说道「好麻烦……」都要皱起眉头了。
但是,既然得到了知沙希的帮助,只有自己单方面受惠,绚也不会高兴的。
最重要的是,如果整个团体都互助互爱,那么这个团体一定会成为一个人人都觉得舒心的地方。
「啊──唔──」
绚「哼。」了一声。在鞠佳面前,她不太会表现出困惑。
「……我会试试的。」
周围的人想做什么,就抢先一步助攻。
这似乎太难了,如果必须经常关心这类事情,反倒觉得一个人待着会更好。
……不过,也许……
「我想要那女孩,总是这样牵着我的手。」
「这样啊。」
汐织笑着拍了拍绚的背。
「明明小绚绝对不会做自己不想做的事。妳真的很重视那孩子呢!」
心中又浮现出鞠佳的香气。
四人约会的结果……顺利得连自己都不敢相信。
结果,从两人那听到了各自的坏话,双方也曾各说过同样的话。
「这什么烦人的新招?」
绚在镜子前整衣敛容。
「有什么事吗?」
走进教室的那一瞬间,突然传来一个明亮的声音。
绚也向可怜和酒吧工作人员询问了当天的话题,并收集了许多有趣的素材。那些人都很会聊天,还陪着绚排练。
总感觉,有些难为情。
「早安,榊原同学。」
也不是在做什么,只是在想昨天酒吧的事和看过的漫画的内容,或是偷听来的榊原鞠佳的话语。
「吓、吓我一跳……绚,妳怎么发觉的?」
他似乎对这突如其来的话语感到有些惊讶,但还是鼓起勇气开口说道。
绚的立场本质上是维持现状。今天和昨天一样,明天和今天一样。梦想着永远和明天一样的未来。
她有些热血,而且意外地积极。
在悠爱的后脑杓上,挥出一记手刀的是知沙希。
光是这样,就感觉一切努力都得到了回报。
汐织的话语很有力量。可以真诚地说,自己想为了鞠佳竭尽全力。
「……是,很重视。」
像往常一样,踏上通往学校的路。熟悉的林荫大道,染上了红叶的色彩。感受着冬天的脚步,融入学生群中。
「我想能做到吧?」
「……鞠佳。」
一点一滴地开始对四人约会感到更加兴奋,在不知不觉中,紧张感开始消退。
稍作梳理,弄了个微卷。
绚虽然内心感到很困惑,但下车的时候,她已经完全忘记他了。
出门前换好制服,再次对着镜子检查自己。
走出家门,前往车站。
这一切都发生在遇见鞠佳之后。
虽然经常来的阿丝塔萝特并没有多大帮助,但「我会施咒,让绚顺利!我最喜欢的朋友!」她笑着说道,并抓住绚的双手,为她注入力量。
为什么会这样呢?如今并不讨厌一点一点地改变。
鞠佳柔软的面颊变得通红。
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果真的孤身一人的话,不可能做好这些准备。大家常说「绚工作很努力,所以我们会帮助妳。」但事实并非如此,每个人都在努力工作,自己只是幸运罢了。
学校里是只有女生的世界。从外面进来时,会感受到一种独特的氛围,仿佛误入了异国。嘈杂的声音,女孩的气味,在视野边缘经常晃动的裙䙓。偶尔会被可爱的女孩吸引目光,绚稍微自我反省了一下。
(总感觉,有点奇怪……)
然后,她目光快速地左右游移,看看是否有人在看着自己,然后用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嗓音说道:
看着自然而然露出笑容的绚,汐织仿佛就像是自己一样高兴。
「呼!」地吐出一口热气。
很开心,忘乎所以地想为了鞠佳再次努力。
很幸运自己能遇到一群好人。
鞠佳从一大早就展示她可爱的容颜。
打开智慧型手机,像往常一样收到鞠佳的讯息「早安」贴图。明明很快就会见面,虽然不明白回复的意义,但还是也传了张贴图给她。
不想打扰她,所以赶紧挥了挥手,坐回到自己的座位。
绚也点头回应:
肩宽稍宽,让校服穿起来感觉很憋,脸型好像正在塑造中。绚心不在焉时,她对人脸的印象很快就会消失。
靠在自家床上,抱着枕头,绚忽然抬头看向天花板。
外表和往常一样,但头发还比平常更加精致了些。
当妳努力的痕迹纪录在笔记簿上,就像地层一样随着笔记数量不断堆叠时,妳就会信心递增,感觉事情一定会成功。
是说,为了让四人约会能够成功,两人都毫不吝啬地给予协助。
不过,如果鞠佳能够高兴的话,绚愿意听鞠佳的,希望这能让她感觉她们是心意相通。真的无法想像从前的自己。
本该让她彻底沦陷,但被改变的却是自己。
她的背总像一件没有皱纹的衬衫一样笔直,只见她举起一只手,打了声招呼「唷。」
「好痛!」
从悠爱那问知沙希,以及从知沙希那问悠爱的情报。
「早、早安,不破……」
然而──
和蔼可亲的美少女,像是遮掩表情似地把手背贴在嘴边。
「嗯,也许是我的修行还不够吧……努力的话能做到吗?成为忍者。」
而且,还得到了鞠佳的倾情赞赏。
警戒地转过身来。然后,悠爱正站在那,看起来比自己还要惊讶。
已经有好几天无法安然入睡,发现自己像圣诞节前夕一样坐立不安。
反复回味她的笑颜时,感觉到背后有股气息。
用手指扎出几束,然后在脑后拉拢,打造出波浪感。
只要早上能简单闲聊几句就满足了。
和冴的纷争已然平息,一切又回到了正轨。
也许是因为知沙希和悠爱还没来学校,鞠佳正在和绚不太熟的同学聊天,给人的印象与平常有些不同。透过使用多种不同风貌的面孔,鞠佳成功地处理教室内人与人之间的关系。
看着智慧型手机,脸上一阵惬意的时候,突然传来一句「那个……」的声音。
男孩似乎还说了些什么,但看到绚完全没有反应,他似乎就放弃离开了。
抬头一看,发现附近有个不认识的男孩。
马上就从鞠佳那收到「看来今天会很冷啊!」的讯息,仿佛这是一件紧急事件般。
然后──
不过,今天决定稍微妆点一下头发。还有时间,要有礼貌。
(但是……)
觉得这种事不适合自己。
「啊。」
很快就到教室了。将包包放在窗边的桌子上后,发愣地望着窗外,是绚的日常。
绚用自己的方式,诠释了许多从其他酒吧人士那里,所学习到的秘诀。好好咀嚼,思考自己能做什么,反复地进行意象训练。
「没事、没事,绚做的一切努力都会顺利的。就算不顺利,努力的事也不会白费!」
「妳应该不是随便说说的吧!? 妳真的认为我可以成为忍者吗!? 是发自内心的!? 喂,回答我呀!」
绚笑逐颜开。
明明在教室内,却感觉又近又远,这就是绚独有的世界。
在人群中的鞠佳,正用闪闪发亮的眼睛看向这里。
「啊啊,嗯。」
「……发觉什么?」
在鞋柜换上室内鞋,朝校内走去。
据说,酒吧刚开业时,经营不善的可怜受到了汐织的鼓励和支持。
稍微作个反应回复,绚再次低头看向她的智慧型手机。
淡妆由底妆和眼妆组成,然后在嘴唇抹上不显眼的口红,就这点程度。
「我会加油的。」
(鞠佳今天也很可爱。)
明日就是四人约会的前一个夜晚。
「我常在电车上见到妳……今天妳的发型和平时不一样,很适合妳。」
「我会努力的。」
能和鞠佳相遇、交往,真的都是自己运气好。
关于悠爱和知沙希的个性,也不能总让鞠佳来说(如果可以的话,想对鞠佳保密。)已经决定从情侣双方那问出来了。
所以,虽然感觉鞠佳──那种一步步向前迈进的贪婪态度很令人惊叹。但心底应该是觉得,她和自己是不同人种吧。
通过检票口,站在月台上。上班和上学的人们都会无所顾虑地看着自己。虽然有点烦人,但已经习惯了。
柔和的太阳色头发披散在背上。如果说它柔如面纱,会不会自我评价得太高了?
「早安。」
知沙希最初给人些可怕的印象,但最近终于习惯了。虽然她嘴巴有点贱,但似乎不会有无端讨厌人的情况。
「喔,对了。手游的新活动开始了,不破妳有去解了吗?」
「嗯。我昨天一直在玩,已经拿到限定角色了。」
「太快了吧。妳该不会整晚没睡吧?」
「是稍微熬了点夜,反正我会在学校睡回来。」
「不能睡啦。」
和她们两人聊了一会儿,然后鞠佳也来了。
「早安──知沙希──悠爱──喂,听我说。今天没吃早饭,又忘了去便利商店,中午前肚子好像要叫个不停了!」
「不哭、不哭,鞠佳。没事吧?要吃点润唇膏吗?」
「啊啊,那我给妳来点卫生纸吧!来,请享用。」
「我才不要!又不是把东西塞进胃里就好了!」
鞠佳。啊啊──地吐槽的样子真可爱,咯咯笑的时候,只见她红着脸娇喊了声「真是的──」
「不破妳笑得很开心嘛!」
此处老实地说「可爱」的话,似乎会被骂,这点我已经学会了。
「榊原同学的反应很有趣。」
「啊,是这样吗?一早就能看到不破的笑容,是我的愿望喔。」
鞠佳鼓起脸颊。
啊~怎么办,好想马上抱她啊。
这就是在学校和鞠佳走得更近的缺点。
因为她深信我是一个无所不能的完人,所以很难满足她的期待。
鞠佳不知分寸地给甜头,就像无法再溶解于咖啡中的砂糖一般。
正因为如此,鞠佳才──真的已经……
但是,如果能令人由衷地相信──在努力的前方,绝对会有比以往更幸福的未来,在等待着的话。
「咦?做、做什么?突然抓我的手腕……我说了什么奇怪的话吗?」
今后,绚将继续为鞠佳竭尽全力。
「不破呀,妳今天的发型真时尚。哇,很适合妳耶。」
她露出并非恋人,而是作为朋友的如太阳般的笑容。
她的甜美,足以搅乱绚的心弦。
啊啊──
「榊原同学,我们去一下洗手间吧。」
因为两个人是情侣啊。
鞠佳的要求,今后肯定还会更加升级。
虽然知道会被骂,但还是想做一下情侣行为。想让鞠佳为难。
「我才不要!? 感觉妳的眼神好恐怖!?」
「啊,对了。」
就像鞠佳将一心一意的爱,倾注于绚。
目标是绚。
于是,鞠佳拍手说道。
不、不,必须想办法控制自己。但……也许有一天真的会忍不住。
看来自己想为鞠佳做的一切,全都被她看穿了。
她比任何人都更积极去做改变,这就是鞠佳的生活方式,百分之百的光明世界。即使像自己这样的人踏入,鞠佳也会张开双臂欢迎,她会露出一个温暖且友善的微笑。
真是……用手抓着她的手,这般辗转反侧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