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塑造成型。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整理形状。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修饰细节。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缝缝补补,慢慢的接近完成。
1
「哇、呕……」
「奥托哥,没事吧!?把水全吐出来!」
奥托流着泪大声咳嗽着吐出流进肺里的水。那副状况,加菲尔赶紧抓起了奥托的脚,将其倒立助其排水。
虽然成功地把水从肺部吐出来——
「可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
「……城市的大水门已经被打开,水吞没了城市。咱们与魔女教拼死抵抗的结果,全部都化为泡影了」
望着周围被水淹没的城市的情景,加菲尔咬紧了牙。而奥托从加菲尔的眼里也能看到他的悲痛欲绝。
这绝望的城市情况一目了然。幸运的是,奥托被旁边的加菲尔所救,好不容易逃到了水达不到的高度,但是同样能这么做的人在城市里有多少呢?
「全都被水……」
加菲尔凝视着被水淹没的街道,久久离不开视野。
虽然没有详细的听过,不过加菲尔好像在城市里与什么重要的人邂逅了,奥特也已感觉到。
这对他来说是无比珍惜的回忆,无可估其重量的存在。
——而这大水,甚至连加菲尔的羁绊都无情地冲走。
「还,还没完」
虽然担心加菲尔的精神状态,但奥托应该担心的是其他相关人员。
带着意想不到报告的安娜——艾奇多娜,召集了王选候选人在内的有关人员,想必也遭受了这次灾害。
突然,被激情所支配的头脑瞬间传来了声音——
「你这混蛋——是谁」
一边忍着疼痛,奥托环顾着四周,寻找着白光的发射地点。
为了在压倒性的不利状态中寻求出路,奥托集中意识环顾四周。
比起考虑言语的含义,加菲尔的身体反而先动了起来,胸口被撞飞——
那个姿态,看起来确实和认识的人一样。
奥托抓住加菲尔的胸口,朝着漏出软弱表情的加菲尔怒吼着。明知道这是多么残酷的发言,但是——
但是——
不能胡思乱想了,加菲尔咬紧牙关,拼命着摇着头。
眼下,有一个人抬头看着冲向白光飞翔的加菲尔。
「什么!从那么远的距离!!?」
如果应用自己的『言灵的加护』,无论怎样的状况也能寻求一丝出路。坚信这个想法,到现在为止也克服了所有困难的局面。
上一次魔女教的袭击所带来的的创痕还未痊愈,而这一次仿佛要将悲剧覆写,其中加菲尔的家庭也被——
「明白,哈——’
这么做的话,即使被骂无情也没有关系。——哪怕后来被加菲尔怨恨,也比没有完成应该完成的任务要好得多。
「哦,哦哦哦——!!」
「——!?」
「呲……」
「——加菲尔」
如果对面是如此强大的对手,那就不能错过了。
「是从哪里攻击的……..」
除此之外,对方所做之事沉重至极,难以原谅。
「这样下去不行啊奥托哥!你快找个能藏的地方,老子要干翻他」
「即使这样,也只能这么做了!现在只有我们了!是吧!?」
奥托看到血花在空中绽放开来,把头扭了过去。
当那个声音的主人映入眼帘的瞬间,加菲尔整个脸都困惑地皱起了眉头。
为了预防灾害召开的回忆,却反过来被其一锅端了。
噗嗤——
只是,对于刚才发生的——
水门都市普利斯特拉沉入水底,遇害的人数恐怕是超出想象。
「很遗憾,老鼠都被水淹死了。没有人会陪你说话的吧?」
但是,这是致命的空白。
「嗯」
之后,那道白光——
紧接着…..
「虽然不错,但是我对师傅的爱更胜一百倍哦。」
「寻找幸存者,与王选候选人和骑士们汇合。如果这是针对城市的攻击,那么必须团结起来对抗……」
但是从对方故意拉开距离的立场考虑,近身战可能是压倒性的有利。
大水流入城市时加菲尔正向奥托提出自己的意见,奥托似乎有自己的想法,但加菲尔则坚定地投入獠牙,不承认这种错误的想法。
只要把这股愤怒融进他的爪子之中,嵌入他的牙之中,将敌人……
因此,在这种状况下听到了菜月昴的声音,加菲尔找到了希望。一这被死胡同吞噬的状况一切都会改写。
翠绿色的眼睛,加菲尔在高速攻防中寻找着声音的主人。
逼近的白光速度非同寻常,在这样的距离里加菲尔勉强赶得上防御。如果距离缩短,反应时间就会减少。哪怕是眨眼的瞬间,在这种超次元的战斗中也是致命的。
在眼下,注意力和意识不集中的情况,不可能敌得过。
加菲尔完全没想过昴他会失败。
所以——
从如此远的地方精准狙击的力量自不用多说,之后不间断的连续打出如此多的高能攻击,其玛那保有量也偏离了常规。
为了紧紧地抱住那样的、廉价的幻想,寻找身姿——。
就在一瞬间,眼前一闪,白光便向这边迸射出来。踉跄的加菲尔勉强挡住了。
无比巨大的能量,那便是白光的正体。
笑容甜美的女人手掌,朝着加菲尔的脸拍去,一瞬间,加菲尔毛骨悚然的全身僵硬,将脸朝着身后仰去——
尽管如此,结果,只有披着安娜外壳的艾奇多娜从贤者塔返回了,加菲尔后悔自己的想法太肤浅而感到懊悔。
「——!」
一瞬间,被白光掠过的胸口处传来全身灼热的疼痛。虽然没有出血,但是衣服下的皮肤却已碳化。
——加菲尔根本不相信艾奇多娜带回来的情报。
「阿拉啦啦啦啦啦啦!」
真是可怕的攻击方式。
那并不是因为没听见那小声的嘟哝。纯粹地,只是对眼睛看到的东西的吃惊产生的表情变化。
「啊!呜呜呜呜!」
「虽然说这话有些严厉,但请你振作起来。我们必须处理这种情况,就跟上次面对魔女教时一样。」
如果将意识集中在鼻子里,嗅惯了的气味就会流入鼻腔。
为了践行之前的发言,加菲尔强有力的助跑起跳,就这样,在被水吞没的都市里,利用着勉强当作立足点的建筑物,猛然冲向发射着白光的控制塔。
可是,不管是五感,还是本能,都打算否定对方是认识的人。
「――――」
不禁想到,为了寻找昴和爱蜜莉雅他们就应当追上去。
「加菲尔!缩短距离没关系吗?」
「最关键的问题上无法认同。——果然自家人的眼光很准呢」
咬紧牙根,奥托痛骂自己内心的冷酷
原本,加菲尔就不相信艾奇多娜之类的名字。
「所以说……
「――――」
伴随着冷淡的命令,黑发女子用脚踢了过来。虽然立即用盾去防御,但传来的是如同击毁龙车般的威力。
「——!奥托大哥!」
正面吃了一发白光,那是骨髓都麻木的冲击,随后身体如同要被风吹倒一般,踉跄的向前冲锋。
「没错,加菲尔」
当然,他向昴控诉了其自报姓名存在的危险性,但还是强行接受了前往普雷阿迪斯监视塔的请求。
在视线的边缘,勉强看见水门的控制塔——位于城市最高点的塔顶在发光。
超速逼近的白光,如同标示着死兆星的到来,加菲尔一边吼叫一边强行击落。
但是,为了不去想而拼命的去做,结果和所想的没有什么区别。不能被心中的愤怒吞噬——
冲击贯穿了加菲尔的腹部,内脏从背后喷射而出。
虽然加菲尔很有气势,但是形势绝非有利。
「――――」
「现在站在原地发呆有什么用?!菜月君和艾米莉亚已经不在了!!振作起来,现在只有我们了!」
如果那声音是期待归来的人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哦,哦,哦,哦哦——!!
在这种情况,还能冷静地把握事态的自己,真的让人讨厌。兄弟在眼前消逝了,即便如此还是没法感情用事——
「大将?」
紧接着,在建筑物屋顶的上瘫坐的奥托身边穿过了一道肉眼追捕不到的白光——
斥责消沉的心,将其点燃,重新运作。
在手臂上安装了银之盾,加菲尔试图从正面挑战这看不到的高能攻击。这种超次元的战斗,凭借奥托的眼睛是无法追寻到的
在短暂的思考中,掠过一瞬间的空白。
瞄准奥托和加菲尔的攻击,和打开水门的敌人。首先想到的便是魔女教——
「哦,奥托大哥…….但是——」
只是被叫到了名字而已,在这种关头,加菲尔头也不会回的。
伴随着脚步声,那个声音敲打着奥托的鼓膜。
在令人恐惧、寂静的世界中,脚步声渐渐靠近。回头望向脚步声的来源,奥托止住了呼吸。
接着,又简短地吐出最后的一口气。
「看来是认错人了呢,昴君」
「是这样吗?我自己可没有搞懂呢……」
「这种事照镜子就应该能弄清楚吧。啊啊,是这样的吧?照艾奇多娜的话说,是失忆了吧。所以你不明白吗?」
「哈哈,可能是吧。如果都不同的话,我就会死心了……」
一边揉着脸颊,一边对奥特的挑衅性的话语回以微笑。
应该怎么称呼对方的名字,在奥托的头脑中,他的冷静和冲动如同博弈着。犹豫着是否要叫出那个名字,踌躇着是否应该——
「你是……」
「不用说我也知道吧。我的名字是『菜月昴』。不死不灭的穷光蛋。」
「――――」
「关于你的事,我也听得很清楚哦。久仰大名。终于见到你了,奥托」
这么说来,那个人物——有着菜月昴的外表,但是与奥托所知道的完全不同的人笑了。
浑浊而无光的左眼,不知为何变白的头发,脸上挂着不知道从哪里借来的笑容,『菜月昴』仿佛在嘲笑。。
2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塑造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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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咔嚓,咔嚓咔嚓,缝缝补补,慢慢的接近完成。
面对警戒着的奥托,昴长叹了一口气。
「『初次重逢』是很独特的说法呢,姑且不论这个,但是考虑到你的目的,你这不是失败了吗?」
「什么?」
不过
「――――」
「哈哈哈,真搞笑呢。你这样就满足了吗?」
「贯彻初衷……」
「你应该是能读他人记忆的『死者之书』的吧?如果打算利用这个来拯救自己的话,莱因哈鲁特无非是最大的敌人。如果最初的一击没有击杀他,以后会受到警戒,再也做不到吧」
「不不不——」
事态发展到这里,最后的最后,犯错的是——
「我的目的不是从艾奇多娜那里听到了吗?记忆一扫而光、不知所从的我到处乱窜—— 就是这样的感觉。」
「是的,就是那样。所以……」
「嗯,基本上昴总是在调戏奥托,这一点也没怎么变呢。」
「那是……」
「我没说过这么多—— 嘛,我想这也是很正常的推测。果然,这家伙很能干。无能的废人,就只有我一个吧。」
「是奥托——呢」
「眼睛……啊,是左眼啊。虽然看东西有点朦胧,不过呢,好像是被什么吓到撞过头了。头发也没啥,就是很随意地变成这样了。很搞笑吧」
艾米莉亚和贝蒂站在两侧,向昴逐一介绍奥托
这种反应只有一张,是很理所当然的。
就这样,一只眼睛盯着愕然的奥托,昴用朦胧可见的左眼映照着世界,环顾着屋顶的景色,转过头来。
确实,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利用这个城市也是目的之一。但是和最终目的相比,这只是微不足道的事。
昴一边表现出接受称赞的姿态,一边在内心里咂嘴。倒不如说,应该被称赞的是奥托。
艾米莉亚回答。
对于干笑着的奥托,昴也露出了干笑。
「奥托」
「这是为了杀死你而筹划的手段。其他的死人,算是赠品吧」
被人说成变化很大,听起来有点不快。当然如果说一成不变,以现在昴的心态来说就算作讽刺了。
「——?」
拉姆回答。
「所以,在最初的獠牙到达的瞬间就不应该放手。这样说对吗?」
罗兹瓦尔回答。
「所以,如果要杀他的话,就找出相应的手段。可以先削弱他,可以突然袭击,也可以上圈套,也可以用人质逼迫。如果有杀他的必要,我会这么做的。—— 但是,他的优先顺序很低」
突然,从昴的喉咙传来的不可思议的声音,奥特抬起了眉毛。那是惊讶,困惑,混乱的反应。
「昴和奥托,总是关系很好地闹腾着,脸上总是带着微笑。」
「……还没有听懂吗?你心里在想什么呢。这么完美的机会你却不好好把握。如果你真心想那么做,就应该贯彻初衷。」
「认识我的人中,最麻烦的家伙是?」
「———」
「――――」
「原来如此。连这一点都算到了吗。记忆消失了反而更有能力了,成麻烦事了吗——。」
沉默的奥托,围绕着被击垮的他周围的,是奥托眼睛绝对不会看到的,只有昴的左眼能看见的可靠的伙伴们。
最大的目的是——
『剑圣』这个名头所带来的,就是杀死他极其困难的这个事实。—— 总之,为了杀死他必须不断积累、积累、积累一些方案。
包括允许艾奇多娜逃亡在内,奥托几乎准确地说中了事实。
看着他们每个人的脸,昴说:「对吧?」然后耸着肩膀。
「为什么只为了你做了这么大的事?当然是对你的最大警戒的表现。包括你身边有加菲尔在内,应对的安全对策可是很慎重的」
于是奥托接着说:
「失败了?说的是我吗?」
「—— 奥托,是你啊。」
「我可是有好好商量过了呢。」
「我所瞄准的不是莱茵哈鲁特。当然,如果他在这洪水中死去的话就省事了,但我不会做依赖偶然的事」
「奥托」
昴向奥托伸出了手,后者正试图继续推测。
「噗嗤」
原来,昴和奥托是好朋友,原来如此,可以理解。不仅仅是从爱蜜莉雅、碧翠丝、阵营里的大家眼中看到的真实感深有体会。
指望他偶然的死去,这不符合英雄所期待的死。
「在我所认识的人中,最麻烦的家伙是?」
昴以水门城市为舞台,由此产生洪水灾害的目的只有一个。
「......为什么是我?」
「――――」
但被人明指出是完全不同的人这点事难以忍受的。
「我问你,你的眼睛怎么了?」
他话音未落挺直了身体,直视着昴。昴意识到了他坚定意志的目光,投以回视。
「但在最后,在最后一步失败了」
「……怎么了?」
昴也知道他试图讲的故事。在水门城市普里斯特拉发生的魔女教骚乱,从这个角度看也是没错的。
「这么一来,只有艾奇多娜从监视塔里逃了出来,也是计划的一部分。放过她,然后以报告的形式将认识你的人一举召集起来。——。这种情况下,所有人都会聚集到水门都市,然后开闸放水—」
「……是我?」
「在我所认识的人中,最麻烦的家伙是?」
在掌握世界规则的情况下,远离世界的漏洞,在不了解世界规律的昴,想不出太好的办法。
「不要贪心,应该直接针对莱因哈鲁特先生。」
这突然而来的目的,对奥托而言是多么意义不明,身体不禁硬直。
「我告诉你,这不只是我的想法。因为我不相信我的想法。这也是我用这不灵光的脑袋,绞尽脑汁想出来的」
轻轻地用手抚摸着左眼,昴自嘲似的嘟哝着。看着那个动作,奥托咽下了口水。
爱蜜莉雅、碧翠丝、拉姆、罗兹瓦尔、佩特拉、弗雷德里卡、作为爱蜜莉雅阵营团结一致的同伴们,围着奥托。
「最初让艾奇多娜跑掉了是偶然的,因为发现逃跑后可以利用她,所以没有追上他,这才是真相。」
「那么,洪水只是为了一下子把认识你的人清理干净?确实,认识你的人在这个城市出奇的多……」
「实际上,这是一种有效的方法。把相关人员聚集一堂,用无处可逃的压制攻击一口气干掉.,这样就束手无策了。如果对手是灾难的话,无论是剑术高手还是佣兵团,都不可能反击。」
昴用舌头润湿了嘴唇说道:
那个不是演技和小动作,而是很自然的反应。
「在我所认识的人中,最麻烦的家伙是?」
「……受到表扬我很荣幸」
「在我所认识的人中,最麻烦的家伙是?」
「老实说,事情相当棘手呢。」
贝蒂回答。
面对做好如此准备的昴,奥托继续说:
「虽然很生气,是奥托吧」
莱恩哈鲁特的超高战力是在规格外的,在所有人的忠告下深深的体会到了。
「距离满足还很远呢,想要满足我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距离就像沉重的心情一样。」
「关于那件事,姑且。只是想找回自己的记忆吧,稍微有点执着罢了。」
「我一直期待着能和你『初次重逢』,但我得先处理危险的家伙。不好意思,我会马上解决的」
没错,昴的坏主意可想而知。
昴抬起头,皱起了眉头。
这是因为在塔里的每一个人,以及在出塔后遇到的、都没有听到的话语。
「是你啊,奥托。误会的是你」
「奥托先生」
佩特拉回答。
「在我所认识的人中,最麻烦的家伙是?」
「是奥托大人」
弗雷德利卡说道。
「——完全一致。如果加菲尔加入了,一定会说同样的话吧」
「到底在和谁说话……」
「想争取时间也没用。我应该说了。把城市淹没就是为了杀你。——在没有老鼠的地方,你也找不到解决的方法」
为此,昴开放了大水门,把城市沉入水底。
水龙也好,老鼠也好,昆虫也好,都不会靠近『奥托·苏温』。因为离开了土地,所以也不会让你使用你擅长的魔法。
昴充分利用了自己的知识,做到了这种程度。
这所有的一切全都是——
「——我不会低估你。我,除了自己以外谁都不低估。你真是个了不起的家伙。所以我会不择手段杀了你」
「你……」
「——师傅!」
收到昴全力宣战的宣言,有什么阻止了奥托。在屋顶轻快着地的,就是那半身被鲜血染红的夏乌拉。
她用手拍着满是血污的胸部
「终于结束啦。哎呀~,真是顽强呢。没想到,肚子里的东西被炸飞了还活着,简直就是不死之身啊」
「怪不得花了不少时间……好好解决了吗?」
「连头都干碎了呢。一般来讲,除了师傅以外,人的脑袋没了就会死吧?」
奥托的力量难以估计。这就是昴汇总并判断他们从艾米莉亚他们那里听到的结论。
「只是惩罚本命先生而已吗?但是但是,这是不做到这个地步就不行的对手吗?啊对我来说很弱诶……」
看到漏出牙齿笑着的昴,奥托漏出牙齿凶暴地笑了。
对奥托说的话不是讽刺,而是昴真心传达的。
「——去死吧,你这个假货」
另一方面,奥托对那昴和夏乌拉的争吵从心底里感到憎恨
在旁边嘻嘻笑着推昴肩膀的夏乌拉,从昴的角度来看是完全不能理解的,这无法理解的价值观——
——接下来的瞬间,白光射进奥托全身,对话被强制性打断了。
「人生最高的评价?那就是你的错觉吧。」
「光说力量的话,我也会被你一只手压碎的吧。」
这一句话,刺痛了昴的胸膛——
「——」
听了昴的回答,夏洛拉理解道「啊~,确实是~」。
「你一直都是阵营里全员给予最高评价的人,奥托!」
「又来了呢~」
最重要的是,她完成了被赋予的任务。这样就足够了。
没错,这是从看过爱蜜莉雅阵营里所有人的书后昴看到的真相。
「辛苦了,夏乌拉。之后呢……」
「我可不知道你把我算在外面是什么意思,就算是我,脑袋没了也会死的。」
「没想到,我刚得到人生最高评价会落得这么一个下场,真是糟糕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