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跑着回到会议室,我有些尴尬地站在门口。
为什么我会特地从会议室中追出来?为什么我要这样大喊一声,说出这一番话呢?
理由很简单,看着他那背影,总觉得要做些什么才对。感觉必须得对他说些什么,必须得向这位年迈的骑士说清楚,我可不是什么过来镀金的贵族小姐。
面对我说的这番话,马恩团长很是诧异的看着我,他没说什么,只是笑了笑,朝着我点了点头,像是松了口气那样扭身走开了。
他没有对我说些什么,也没有明确的向我表达什么,这搞得我现在一头雾水的站在原地。不知道我说的这番话他到底是怎样理解的。
那高个子骑士被吓到了似的,一步一回头的跟在马恩团长后面。我呆看着这两位的背影,直到走过拐角完全消失不见。
视线向前看向那英雄王大人的雕像,我眼前这向往的英雄,如果是他,也会这般做吗?
“交给我吧”或是刚刚说的“相信我吧”,这些话语绝不是胡乱说说的而已,我会确实的做到,付出百分百的努力。握紧拳头,在心底点了点头表示肯定能做到的。
房门敞开着,里面传来淡淡的交谈声。门口站着的矮个子骑士朝着我笑了笑,不知道该摆出怎样表情的我,有些僵硬的摆出微笑回应着。
我走回房间内,那矮个子骑士在外面自然的将门关好。
话说回来,刚刚我突然的站起来,然后跑着冲了出去,仔细想想如果是在旁人看来,想必会被这突然的举动给吓一跳。而且这总感觉有些尴尬怎么办?没有被屋里的众人死死的盯着,轻手轻脚的坐回门口的沙发上,让我大大的松了口气。
「特使小姐回来了呢。」
城主大人刚刚还兴致勃勃谈论着对城外士兵部署的安排。可看着默默坐回沙发上,僵硬着一动不动的我,他笑着突然的这么说。
「嗯......回来了...突然的就这样冲出去,总觉得很抱歉呢......」有些不好意思的我有一些尴尬的挠了挠脑袋。
他像是完全不在意似的耸了耸肩。
「怎么会呢,我倒觉得很有意思,有和马恩说些什么吗?我想你大概会无功而返,说些什么都是没用的,他可是个出了名的死脑筋。」
「说是这么说,可他明明有好好的回应我......至少有点头来着......」
「上了年纪的老人可真是麻烦,情绪阴晴不定的,总让人觉得讨厌,是吧?」城主大人嗤笑一声目光从我身上移开,瞥向那崩碎的桌子。「城内的那帮家伙应该在我来到这教堂之前应该就打听到了,教会派遣的两位特使已经抵达萨鲁德。心里有鬼的家伙,估计早就坐立难安了。正如我们方才交谈的那样,城外的事务要麻烦特使先生了。那这城内的事务,这些麻烦也就得拜托红小姐了。」
「那具体需要我做些什么呢?」我有些战战兢兢的问道,虽然都一口答应下来了,可到现在都不知道要我做些什么。
是要像秘密的调查员一样监视可疑人员吗?还是说是要像小说里的侦探一样,搜集线索,找到隐藏在黑暗之下的真相?!亦或像刑讯大师那样是通过微表情和观察,分清谁才是叛徒?!!
「哈哈“请相信我吧”,对你这番话,我拭目以待。」一旁传来那男人淡淡的笑声,他轻飘飘的开口朝我说道。
不了解我这所谓特使身份根本就是这男人胡编给我的,梅拉达女士也是给人一头雾水的感觉。
我将那颗魔石放回包包里,那个男人的这番话让我觉得意料之外,却又情理之中。如果那守护者作为魔物,怎么想都太过异常。
「究竟是什么情况啊喂!!」回过神来,我气冲冲的坐回椅子。 想着刚刚自己一副啥也没搞懂的傻样,和这些把我蒙在鼓里的人,就一肚子气。
「真是抱歉呢,都怪我胡乱的说上那些话,才搞得你被他们这样说三道四的。最后还没办法为自己做决定。」梅拉达女士像是对待小孩那样顺着我的头发抚摸着我的脑袋。
主教大人果然是知道的,我并非这真正特使的身份。但他还是愿意这样接纳我,这让我有些感动。
主教大人对我不吝称赞,让我害臊的不知道该表出现出什么表情,只好尴尬的撇过头去装作轻松的挠着脸颊。
果然还是这家伙更讨厌些......
委屈巴巴的我听完梅拉达女士诉说的内容,虽说很大一部分内容我都不是很明白,但她这是为我出气吧?我对这样的她投去感恩的眼神。
正所谓“眼不见心不烦。”
「不用担心,我们并不会怎样,确切些说,我们完全不会做什么。守护者的存在也并非不能让大众熟知的隐秘,任由事态进行发展,并无不可。至于黑大人的事,我无权干涉黑大人的决定。」像是为了打消我的顾虑,主教大人一派轻松的开口。
我从腰间的包包中取出那颗魔石,在手中正要递给主教大人,但他却摆着手拒绝了,表示让我收好。
「这......这个是什么情况?」我像是没有搞懂现在的情况那样看向四周。梅拉达女士皱着眉头,好像有些莫名的气愤。那个男人依旧是一副让人讨厌的表情。主教大人则是眯着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别摆出一副这样的表情,我认为这样是最适合你的任务。真让你这小鬼卷入城内的政治风暴,我还没有疯成那样。我能理解梅拉达的想法,但有些操之过急了,现在这样倒是刚刚好。」
主教大人对此表示并无不可,他合上记录着的笔记本,朝着两边微笑后站起身来。
「呵哈哈......」那个男人令人讨厌的坏笑声还是那么刺耳。这个不安好心的混蛋,就是因为他说什么‘愿意相信我’搞得那么正式,到头来是要耍我吗?这个混蛋!
「是这样啊。那能拜托红小姐与我讲讲那守护者的内容吗。」
虽说主教大人十分随和,但因为这个男人存在,天知道会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
主教大人似乎没有在意称呼的问题,他一改往常随和的语气,有些严肃的朝着那个男人问道。
我.......我也不是那么生气啦。只是感觉稍微被耍了而已,现在听见两位的道歉,感觉内心缓和了很多。
「还......还好吧......」我回答的话语,拉长的尾音显得有一些滑稽,不过这是因为我正极力掩饰上翘的嘴角「那些冒险者呢,他们会怎样?他们在我与那守护者战斗时,帮了很大的忙,也间接的救了我一条命呢。」
但我可不是什么被一点点花言巧语就会简单收买的小孩。
本以为要长篇大论讨论许久的内容,本以为作为城内部署的重要一环,却就这样草草了结,也太突然了吧!
我的情绪转变之快,似乎连梅拉达女士与主教大人都有些惊讶。
「作为整片赞德尔直辖领地的领主与这萨鲁德的城主,请允许我代表王国诚心感谢教会的支援与配合。」城主大人他说着,伸出手与慌忙起身的主教大人握了握。
「红小姐,很抱歉,可能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不过很多过于危险的事,超出责任范围之内的事,或者像是这样给你许多压力,非常抱歉。不知道你是否出于本意卷入这场风暴之中,我为数不多能做的就是减少给你带来的压力与未知的风险。其中或许没能考虑到你的真实想法,我明白你是经过深思熟虑后愿意执行这危险的任务,如此这般辜负你决心的行为相当糟糕。」
不能被这家伙影响心情,只要想着他,总会莫名变得烦躁,心情也会跟着变得糟糕。
一定是他悄咪咪的和主教大人讲了些什么,主教大人才会与他同流合污。一定是因为他在我不在的时候,说了些我的坏话,城主大人才会有刚刚那样的反应,都是这个男人的错。
「这样只是单纯的给出所谓特使的威慑,表明教会的态度,那真正的卧底不是就这样会被吓到的。」梅拉达女士像是据理力争似的说着。「我们真正该做的是配合城主府彻底调查这些可疑人员,并收集线索。有着教会和小红特使的帮助这些工作不会像之前那样毫无进展。我真的不理解,这样我们既能进一步深入与萨鲁德城主府的合作加强信任,也能借此强化教会在边境的影响力,更能丰富小红小姐特使的形象,还可以为黑大人洗刷污名......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 ,二位为何不按我的提议进行下去。」
在活跃现场气氛的梅拉达女士离开后,整个会议室又被那熟悉的尴尬气氛包围。
我有些害羞似的,不好意思的扭动着身子从她那大大的拥抱中将半边身子艰难的挣脱出来。
我会将他们好好完成,好好执行,好好的给这,瞧不起我的男人好看。心底这样给自己默默的下定决心后,我大大的呼了口气,将郁闷的心情尽可能的赶走。
「不是这样想的哦,能与那守护者战斗。已经在某种程度上能被称为英雄了。那几位冒险者同样能自诩为英雄。」主教大人轻笑着认真给予我回应。
我自然的淡淡地呼了口气,在这会议室中的谈话,是我从出生起不曾感受过的氛围,种种耗费精神的谈话与争执,各种详尽的信息与情报,接受这要求松散的任务,我还夸下海口喊出“请相信我吧”这番令人害臊的话语。
似乎是注意到我有些困惑的眼神,主教大人哈哈的笑了两声开口解释道「能与这传说中的怪物战斗,并且占尽优势。我想着在书本中看到的一番话语“英雄出少年”这正是我此刻的心情。」
主教大人朝我们微微低头示意后,便起身离开了,整间会议室中就只剩下我与那个男人。
她推开门,那矮个子骑士似乎已经跟着城主一同离开了,没有看到他的身影。梅拉达女士笑着朝我挥了挥手,我有些害羞的低头同样挥手小声回应道。「工作辛苦了,请加油。」
主教大人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转向一边,问向一旁的梅拉达女士。
有些担心那几位冒险者的处境,所以我借机问出了一直担心着的问题,好在教会对这方面表示并无不可,这让我大大松了口气。
今日会议开始的时间是刚过完中午,会议进行的时间比预料中长上许多,已经到了可以称为傍晚的时间了。
「我没记错的话,梅拉达你与她是同一批孤儿院一起生活的孩子吧。」
我紧皱眉头,用着我能摆出最恶劣的表情看着那个男人。这家伙完全一副不想表示些什么的样子。
不知道她有没有听清楚,但她挂着阳光的笑容走开了。
「确实浓度很高呢,这可能是我见过浓度最高的魔石了。」主教大人仔细端详着手中的魔石,如此说道。
「唉?什么时候?!」我有些惊讶的站起身来。
「红小姐要做的事没有想象中复杂,意外的非常简单。与名单上的嫌疑人见上一面,在城里简单逛一下让他们明白教会的特使确实有参与其中就足够了。没有任何过于复杂的情节,考虑到红小姐在各种方面都没有什么经验,期间我会让爱玛提供尽可能的配合。」城主大人看着我,露出那标志性的假笑。他这一番话更是让我觉得有种虎头蛇尾般的错位感。
「好快!」
「那光柱的问题,您能告知我们到何种程度?」
我有些傻眼的看着那个男人,尽管之前又说不要去看他,但这很没有礼貌的行为,让我对他投去鄙夷的眼神。
城主大人他拍了拍裤腿,整理了一下褶皱的礼服,站起身来。
「名单上的几位有什么我特别需要注意的地方吗?我记得还有一位是教会的人员吧。」为了完成这份任务,很快的我进入认真状态(`へ´)。
「要说打倒吗?也没有吧。真正杀掉他的是这家伙才对吧。」
「这样啊,抱歉,问了这样的问题。」
「那守护者她有着相当恶劣的性格,她像是玩乐般与那伙冒险者缠斗了许久。她完全没有把我们人类当做与她同等的存在,处处透着鄙夷,从她的话语中来看,她似乎活了很久。」停顿片刻,我回忆着与那守护者战斗时的状态。「与她战斗时,我能相当明显的感受,她都在刻意的留手,那是病态般的,完全像是玩乐的战斗。她的战斗方式很古朴,都是依靠动作进行着施法。使用的魔法也只有风魔法,不过威力相当可怕,风刃能像划开豆腐一样切开墙壁,配合各种古怪的风魔法是完全自成一派的战斗体系。那几位冒险者给我提供了很大的帮助,在他们的协力下我准备了详尽的计划,趁着那守护者大意时借机偷袭,用诅咒重创了她。」
在我的脑子里思绪飞涌的时候,城主大人捋了捋他那有个性的小胡子,平静的开口「具体要做什么的话,刚才我们简单谈了谈,已经定下来了。」
虽说我被指派的任务与我想象中那种被给予的宏大使命大不相同,但这也是重要的任务。
「都......都合起伙来耍我是吗!」差点忍不住,我都要哭出来了。我现在想必眼角泛泪,鼓着嘴一副受气包的模样。
「一个守护者死了,那是她死前的全力一击,她是个用风魔法的高手,有着银色的头发。握着这把武器。」他简单的描述着那守护者的具体信息,说着露出腰间挂着的那把黑色的长剑。
良久我有些呆呆的站在原地总感觉一切都太突然了。
他现在正坐在我这一旁的沙发上露出邪恶的坏笑。仔细想想都是这家伙害的,说什么相信我之类的,那么正式,亏我当时竟然觉得有些感动.......这可恶的家伙......
「没必要用那种表情看着我,无论你怎么看,我都是不会道歉的,所以大可不必这么看着我了。」他一句轻飘飘的话,就想将事情揭过,这才是让我最气愤的。
「这家伙手上也有一颗。」他指了指,坐在一旁的我。
“英雄”嘛,听到这两个字,让我有些飘飘然的愣在原地。
「这可真是了不起啊。」经过我简单的描述主教大人有些感慨似的看着我。
「很抱歉,梅拉达,事前没和你沟通过。小红特使这方面的事,你可以不用过于操心。教会不会过度干涉萨鲁德内的政治,我们派遣两位特使提供这样的帮助,已经是仁至义尽,没必要引火烧身。简单做好本职工作就够了,在能力范围内我们做到最好,过多追求其他,往往会物极必反。」主教大人细声细语的说着,他简单停顿过后,转向我道歉道。
这家伙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好讨厌啊!!!
那个男人与主教大人似乎没有做出回应的打算,梅拉达女士见状,只好无奈的叹了口气「二位像是达成了什么共识呢?想必其中有我不知道的隐情在吧。」
有些受不了了,决定不去看他,我撇过头去,将这家伙从我的视线里移开。
主教大人注视着那黑色长剑的模样,用笔记录着什么。
「在一个遗迹内,不过现在成了废墟。在我们遇到那守护者之间,有一伙冒险者先走进了遗迹。我秉持着教会的原则,没做任何处理,简单的放走了他们。另外......」那男人从腰间的口袋里,摸索出几颗纯黑的魔石,将他们放到桌上。「我有仔细看过,这些吸收了那守护者灵魂的宝石,除了浓度异常高之外并没有其他特殊的地方,那伙冒险者手上也有两颗。」
「红小姐得知后续的处理结果,以及我们的安排是应该的。红小姐虽不是真正意义上被任命的特使,但我们教会仍然会对击败守护者的英雄保持最大的敬意。」
「梅洛伊达,她是教会所属的孤儿院长。因为萨鲁德那第二道隐藏的传送阵距离孤儿院相当的近,她自然而然的登上了嫌疑名单。但她却没有任何魔法基础,甚至连魔力量都极为稀少。」主教大人像是思考着什么,认真解答着我的疑问「平心而论,哪怕不站在教会的立场,我也认为她的嫌疑很小。」
紧接着我继续和梅拉达女士与主教大人讨论了一下其他那些名单上的可疑人物。为接下来与他们的见面打好一定的基础,我尽可能的将我从这儿打听到的一些信息记在脑子里。
那个男人,他不加敬称很没有礼貌地直呼主教大人的名字。
爱玛女士将散乱在这残破桌子上的地图收了起来,向众人鞠躬致意后也快步跟上他的脚步。
就在我这么想着的时候,站在一旁久久未语的那个男人突然开口「伦迪,现在有什么想问的,尽管开口吧。」
「为什么这么说呢?」我有些不解的歪头问道。
突然被主教大人点到名字的我有些僵硬的绷直身子,挠着头回忆着之前与那守护者战斗的情景,还有与她交谈的内容。
「作为个人,我克莱因.哈蒙.萨乌罗,很感谢特使小姐的支持,希望我们合作愉快。」他没有和我握手,轻笑着转身离开。他的心情似乎很是不错,走出门时发出轻轻的笑声。
「是的,只用做这些就足够了。在此之外我没有其他安排。」城主大人这标志性的假笑,让我觉得很不舒服。
「我与那守护者没有交流与对话,我见到那守护者,使她正处于特殊的某种狂化状态,没有理智。真正与他有过交流与对话的是那伙冒险者,还有这个小鬼。」
「这些魔石并不重要,那守护者真正的灵魂不在里面。好好收着,就当做个纪念吧。」
「嗯,是的。梅洛伊达与我,还有普拉达,都是同一批的孩子。」梅拉达女士笑着点头回答道。「她是个坚强的人,待会儿我们会去孤儿院,小红和她见过一面就会明白的。」尽管我还是有些疑问,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主教大人相当隆重且正式的向我深深低头致歉。梅拉达女士有些无奈似的摇了摇头,她看着我这糟糕的模样捂嘴笑了笑,很自然的坐到我一边,抱着安慰我。
有些身心俱疲的我靠坐在沙发上,整个人深深的陷进了柔软的皮垫里。
「时候不早了,往常这个时间道别仪式结束后,我都在治疗伤患。今天还有不少伤患,我在那边的治疗结束后,就带二位去孤儿院一趟。」将那名单上的人员挨个简单的介绍完毕后,梅拉达女士起身告辞。
我现在正因为这男人这正常的模样,感到相当不自在。
总感觉是把我排除在外后才有的交谈,这实际的内容不会是不能让我知道吧?带着这种不好的猜想,我有些疑神疑鬼的往后靠了靠。
在爱玛女士离开后在这间会议室内只剩下教会方面的人员。
「就在红小姐从这房间离开后不久便定下来了。」一旁主教大人平静的补充道。
我不想搭理这讨厌的家伙,没有回答。毕竟对此,我早早下定决心,在心里想着『我会证明给你看。』
那是城主大人原先坐的位置,现在的他笑盈盈的像是在嘲讽我。和城主大人那专业的假笑不同,他的笑毫不遮掩,这是在各个方面都令人不适的笑。
「你......你个骗子......」擦掉眼角的泪,我恶狠狠的瞪向他。
「好的,麻烦了,对话的内容与记录,我会第一时间用通讯水晶呈报上去。虽然现在说可能有些迟了。两位旅途舟车劳顿,一路上辛苦了。请在这间会议室中好好休息。另外,教会给二位准备的落脚点根据黑大人的要求,就安排在孤儿院内。孤儿院的位置,虽说黑大人很清楚就是了,不过还请梅拉达之后带二位一同前往。」
「只用?只用做这些就行吗?」
总感觉被耍了一样,都是一副严肃的表情,只有我还摸不着头脑的四处张望。直到我的目光回到正前方与那城主大人四目相对。
「是英雄与否,后人自会评说。更详细的情况,等这里的事件结束后,我会去王都一趟,与爱神大人面谈。」
「别把话说的那么难听小鬼,我们方才讨论得到的结果就是现在这样。」那个男人一副欠揍的表情,坐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