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在上空确认了去路的位置,向救助船飞去。
到了这一步,因为已经把救助船的位置、路线、速度写入了战术画面,再加上还有雷达,所以路线几乎是直线。
虽然已经是没有时间上的浪费,直接飞了过去,但我连这点飞行时间都觉得可惜。
「Warp!」
向着救助船的预想位置,经由地球在一瞬间做了连续转移。
虽然位置有点偏了,但雷达清晰地收到了三只船的反射波,所以没问题。
保持在不会被听到引擎声的高度,悄悄飞向它们的上空。
「了望台什么情况?」
「好像有一名了望员。」
我用内话机提出了问题,最擅长了望的机上武器员用双筒望远镜进行了确认,然后向我作了报告。
「收到。开始第三阶段!」
我一边说,一边在脑海中回想行动顺序。
地球、桅杆、带着了望员到地球、甲板、放下了望员再到地球、桅杆。
在了望员反应过来之前,迅速做完。
好的,出发!
我放下手持麦克风,摘掉头戴式受话器。
「传送(beamup)!」
「呜哇!」
本应在桅杆上的了望台里,却突然到了甲板上。
当然会吃惊了。
但是,从了望台上突然传来了听不惯的女声,而且音量大到即使在强烈的海风中都可以让全船听到,这事情就不同了。
除了被贪婪的教会强行要求捐赠的钱以外。
这样的话,只要飞几个小时,就能……
用手上的指南针——是用于定向越野赛的,漂在油中的不是磁针,而是圆盘状的,还附带放大镜和其它一些小玩意儿,很帅气。
于是,在基地平安着陆。
甲板上异常骚动。
粼粼四散的波涛。
夜光虫闪耀的青白光芒。
感觉有些对不起陆军派系的侯爵啊……
好,转移!
唔嗯。
这样一来,再有事要去国外时就轻松了。
啊?为什么能读懂旗语?你以为我至今为止,跟多少海军军官说过话啊?
嗯,要是每天都来就太不好意思了,所以每隔一天去导向一次。
我从桅杆上确认了甲板上了望员狼狈的样子,握紧了扩音器的话筒。
并且,依赖神明是免费的。
「是,恭候大驾。」
船员们的信仰心十分深厚。
如果这样都不能让信仰心深厚起来,那真是教人难以想像。
这次什么都没发生,顺利出现在了座位上。
所以,就算转移到正在飞行的飞机中,也不会被惯性按在座位上变得很惨。
迅速戴上头戴受话器,然后……
深邃神秘的海洋。
事后想来,竟似那化蝶庄周,分不清现实与虚幻。
但是,这也是在海军里播下了种,到了关键时刻,海军军人就有可能跟随那些相信女神神谕的同伴行动。
咦,有人在打旗语。
「今天十分感谢!那么,后天也麻烦你们了。」
嗯,旗语姑且也可以被当作「语言」。
是那个吗,收到了女神的神谕很开心,只是想说说看「各位,跟上我!」这种台词而已吗?算了,随他们去吧。
「那个」的一部分跟我的精神和大脑融合了,你去问它啊!
唔嗯,了望员本应身处桅杆之上的了望台,却突然出现在了甲板上,不过甲板很宽阔,又很乱,没人注意到这件事,所以没有引起什么骚动。
好嘞,GOGO!
还有那盗饮朗姆酒后的华胥一游,了望中小憩时的南柯一梦。
反之亦然,转移时可以一定程度上赋予动能。
那么,对于本就无能为力的事,增添一份信心也不坏。
好了,这样一来,遇难船「伊拉丝」和救援舰队的3只船,合计4只船的乘员,应该都已经醉心于「女神大人」了。
然后……
吸、吸、呼~吸、吸、呼~……
再说,如果能在夜晚站上了望台,凝视大海,那么不论何等粗野的男人,都自然会变得信仰心深厚。
嗯……「随。我。前。进」?
暴风雨。
这些细节问题我都是扔给它的。
「我,登场!」
「为了航向的微小修正,我还会再来的。你们要为了友军,尽力完成任务。再会了!」
没错,剩余的燃料是用来在旧大陆上空飞行的。
随后,不知是舰长的指示,还是舵手的独断,船的前进方向似乎有了些微改变。
平日里一直感受着自己触及不到的巨大力量。
说不定,就算对陆军也能占有强势的立场,也许还能抢过来一些预算。
……大概就是这样。
「勇敢的诸位水兵。维尔王国海军,40门舰『伊拉丝』,至今仍健在!快去拯救友军!路线、向右13度、转向!」
啊,要是把这个送给军人小哥,他好像会高兴到发狂,呃,不行不行,感觉会收到10个左右的订购请求——进行了确认,确实转向了。
然后,「近乎绝望的救援行动获得成功」这一事实,再加上4只船上的证人,上面的人也只能认同这是奇迹了。
好像是暂且被他们信任了。
嗯,就是这样。
这么说,他们肯定会把「女神庇佑着维尔王国海军」这件事传播开来,以图高扬国威。
巡航速度是800km/h以上,1天能行驶30~40公里的马车,20~27天才能走完的距离,用飞机只要一小时。
毕竟,如果那样能获得内心的安宁,就已经是意外收获了。
以及同敌人的战斗。
太踏实也不行吗,是这样吗……等下,啊啊!
「「「「「「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哥哥是这么说的。
「任务结束。剩余时间依照计划,进行调查飞行。」
「是女神大人!为了拯救『伊拉丝』的乘员,女神大人现身啦啊啊啊啊~~!!」
海中的怪物。
无限延展的汪洋。
也可以不进行中和,就那样带着动能转移。
于是我换掉了他,到了了望台上。
……原理?我怎么知道!
好了,准备撤退!
在那样的船员们面前,突然有个女孩子自称「女神的使者」,出现在了桅杆的了望台上,他们有那种想法也是必然的……
再说转向角度也很小……
海军的发言权要是变得比陆军更强,得到更多预算的话,海军的战力就会增强,国外航行,进而外洋探险航海的规模和次数不就会增加了吗?
为了增加这样的军人,踏实地努力吧。
所以,船员们大多具有深厚的信仰心。
乘坐反潜机飞行时获得的动能,在转移时经过了惯性中和处理,没有问题。
啊啊啊啊啊,搞砸了吗?
此景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
去侦查上次远征没到过的地方。
不不不不,还不是慌的时候。
调查舰队再次来访我们国家的时间不就更早了?
是的,转移的连续技顺利成功了。
从机长和飞行员处收到回复后,转移。
废话,这艘船是旗舰,和另外两艘组队行动,在到达目标海域、开始分头搜索之前,不随旗舰前进还能怎么样啊?
可没有不小心把了望员落在地球上哦。
如果被认为是妖怪或恶魔而受到枪击,就麻烦了,所以赶快接着往下说吧。
这应该会成为针对国民和他国的强力宣传武器吧。
不过,在遇难船和搜索部队的会合日,就算前一天是导向日,也一样会飞。
那么,今天就到此为止。
时候不早了,所以直接从这里转移回去。
向乘员和学者们,以及前来送别的基地司令官和飞行部队的大人物们,还有各位外交官点头致意,转移。
一同转移的,还有我的能力范围——相当之大,覆盖整个基地都绰绰有余——之内的,与我有关的一切,也就是说,像是掉下的头发、黏在椅子上的细胞碎片之类的,所有这些东西都和我一起转移。
实际上,从起飞前被带到的建筑物出去时,为了不让任何东西残留在建筑物里,就在大家无法察觉的瞬间做了往返连续转移。
可能有人看到了我的身影瞬间恍惚,但应该只会当成错觉吧。
由此,我用过的咖啡杯上附着的成分也好,指纹中残留的成分也罢,一切都消失得干干净净。
水鸟起飞,不见水浑浊(译注:原文「立つ鸟、迹を浊さず」,是一句日本谚语,意为善始善终,这里应该是用了字面意思)。
唔嗯,完美!
「妈蛋啊啊啊啊,屁都检测不出来!连一个分子都找不着啊啊啊啊!!」
「她真是活人吗!身子是什么做的啊!难道她是妖精吗!!」
那一天,某个研究室里,悲痛的吼叫声响彻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