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宫城来说,就不存在切换心情这个词,就算存在,感觉她现在也不会使用。
所以,她的心情不会突然改变。
「我去把包和外套放一下再过来,我敲门你可一定要开啊。」
我对看上去要是放着不管就会一直不高兴到明天早上的宫城说道。
「为什么特地说这些?」
「因为你的表情让我感觉,我要是不说,你就不会给我开门。」
宫城有按照我的要求,慢慢走回家。
但是,她一直一副不高兴的表情,在门口摘下蓝色围巾的时候也好,进入公共空间的时候也好,她都没看过我一眼。更重要的是,她就像是要逃走一样想回自己房间,所以我才特意向她强调我敲门的话一定得开门。
「意思是,仙台同学要来我的房间?」
「是的。我有点话想和你说。」
「我不想。」
在房门前,化身为防止入侵者进入房间的守门人的宫城冷淡地说道。
「那,不想说话的理由是?视理由而定,我今天放弃敲门也可以。」
宫城不想和我说话的理由,必然是一些不着调的事。所以,她应该无法拒绝我。
「我也没有理由要专门告诉仙台同学理由。」
「我认为要拒绝他人的谈话,要准备充分的理由才符合礼仪。」
「……五分钟之内过来我就开门。」
不情愿也好,讨厌也罢,总之我听到了一个低沉的声音。
「我知道了。我马上去。」
只要能让我进房间,限制在五分钟内也没关系。我本来还想泡个红茶的,但放弃掉的话时间就比较从容了。
「你要说什么?」
我的行动可能的确是在安排之外的,但我觉得这也不是非提前说明不可的事情。
「……你没说过要买文具盒的事。」
这个对话。
「不是错觉。就是没叫过。」
「有关系。……仙台同学,非常喜欢家教的打工吧。」
不管怎么回忆,叫过我「仙台同学」的只有宇都宫,没有一点宫城叫我的记忆。她叫我「仙台同学」也是在和宇都宫告别之后的事了。我只能认为,她是故意不叫我的名字的。
「你要是不满我没叫你的名字,那我现在叫。……叶月。这样子就算是今天没叫的份了吧。」
「也不是谁都可以。」
我凝视着宫城,她却逃开了视线。然后,她勾着我给她扎在耳边的三股辫,嘀嘀咕咕地说道。
「宫城。叫我叶月的话,那就更加用心一些。」
怎么回事。
「你不是喜欢到了学生考上高中了还要送一个文具盒当作贺礼的程度吗?这么喜欢的话,你就一直教那孩子学习去吧。」
「用了。」
「没有。是仙台同学说有点话想说的,不应该是仙台同学来说吗?」
宫城的手按着我的肩膀,仿佛在叫我离开。
她的声音很冷淡。但是,尽管我坐在离她非常近的位置,近到立刻就能够握住她的手,她也没有逃开我。我对和出门时没什么两样的宫城伸出手,轻轻拽了一下她的裙子,她才啪地拍了一下我的手。
「所谓用心,是指这种感觉。」
「我没说你可以这么叫。」
我的名字被随意地抛了出来,还加上了一句「回自己房间去」。
我一直希望她叫我叶月,她叫我叶月我会很高兴,但不是这个样子。和宇都宫在一起时没有叫的「仙台同学」归结在一起变成一句只能用敷衍来形容的「叶月」,未免也太乱来了。
我清楚地记得。
「是没有说过,但又还有时间,多买一个东西也没关系吧。」
迎接我的是一个不高兴的声音,我便打开了门。我摸了摸装饰在书架上的小黑猫洛洛的头,然后吗,我就靠着床在宫城旁边坐下。
「进来吧。」
我向允许我坐在旁边,却不允许我碰的宫城问道。
我和闷闷不乐的宫城目光交汇。
「宫城,你没有话要对我说吗?」
我将这个过去被她说过无数次不要叫的名字,轻轻地,温柔地,带着平时无法叫的情感叫了出来,宫城便皱起了眉头。
怎么回事。
不对。
「不是谁都可以,然后还给那孩子买文具盒,还教她学习?」
我走进自己的房间,放下外套和书包。为了不被不解风情的铃声打扰,我把手机也留了下来。我照了照镜子,稍微整理了一下头发,然后就来到公共空间,敲了两下她的房门。
「那,教谁都可以吗?」
「我觉得是你的错觉。」
支离破碎。
「我没有心情不好。我很正常。」
我拉了拉宫城的裙子,她的视线转向我。
「志绪理。」
这是预料之中的反应,但并不有趣。
「也说不上非常喜欢吧。」
「不想被叫志绪理的话,那就把你想说的说出来吧。如果是我不好,你说出来我就改正。」
「那是想听宫城说话的意思。宫城,你今天一直心情不好吧。说说理由吧。」
「正常的话,至少该叫一下和你在一起的人的名字吧?宇都宫在的时候,你一次仙台同学都没叫过。」
「话不能这么说吧。」
宫城说道,她并没有看向我。
这个反应。
不合逻辑。
简直就像是——
一个不可能的词浮现在我的脑海中。
但是,那是不应该说出口的话,所以我说出了别的话。
「难道你是因为我买祝贺学生考上高中的礼物,也就是打工的事才生气的?」
「我没有生气。我只是不喜欢。……还有,喜欢的东西,你明明发现了却没告诉我。」
从宫城嘴里说出的话,仿佛要把浮现在我脑海中的话挤出似的,我下意识地发出了「欸?」的声音。
「仙台同学,你喜欢教别人学习吧。」
「是的。」
「你也喜欢挑选衣服吧。」
「是的。」
我的确这么说过。
我喜欢教人学习,喜欢选衣服。
这些话都没错。
但是,我觉得这和宫城想知道的喜欢的事情不同。
「这都是谎言吗?」
「不是谎言就是了。」
虽然喜欢这个词并不是谎言,但也不正确,所以我说得有些含糊。
虽然不能对本人说,但宫城说出的「我喜欢的事情」都和她有关。
我闭上眼睛,把自己的舌头紧贴着宫城动得缓慢到让人焦急的舌头上。潮湿的体温涌入我的身体,在我的体内变成了热量。我轻轻咬住那柔软而又充满弹性的东西,宫城便吃惊地离开了。
伴随着声音,我的手臂也被拉住了。也不知道是宫城靠近了我,还是我靠近了宫城,我们的嘴唇贴在了一起。
不,说不定是嫉妒根本和我没关系的东西。宫城不可能和我理解的一样,把刚刚浮现在我脑海中不该说的话说出来。
明明有想说的话,她却好像不打算说。
「出去。我不想再说话了。」
同时,我也想更加强烈地感受宫城。
我忘记闭上的眼睛里,映照着宫城。
但是,那声音却无法成形。
「因为我感觉也没喜欢到要专门说出来的那种程度。」
一个、两个。
「告诉我吧。」
纸巾团滚落在地板上,变得越来越多。白色的团状物增加到五个时,我抓住了宫城的手臂。
因为我喜欢宫城,所以才喜欢上教别人学习。
宫城对我,怎么可能。
我想告诉她。如果我可以说出真话,多少次我都想说。
或许是我的错觉。
总而言之,明明不是那种时候,我却突然被亲了——在嘴唇上。
嘴唇上传来的柔软触感和热度让人很舒服。
她的确是这么说的。
我真想说出实话。
「你告诉我,我就出去。」
我的视线落在地上。
在一个接吻来说很远的距离上,我听到了宫城微弱的声音。
出现在我脑海中的词语毫无疑问是「嫉妒」,但这很奇怪。宫城不可能会说这种话。
「……我嫉妒了。」
我想追回那消失的体温而要缩短距离的时候,肩膀被用力推了一下。
「仙台同学。」
尽管我无数次想和宫城接吻,但比起高兴,我更多的是感觉到吃惊。
说完,宫城推开我的肩膀,拉开了距离,把鳄鱼纸巾盒放在了中间。然后,她把纸巾揉成一团向我扔来。
所以,这两个肯定都不是可以给宫城的回答。
这种时候。
「如果你没有撒谎,为什么以前不告诉我?」
但是,这也就意味着,我要说出我喜欢的事情的根源,也就是我对宫城的感情,而一旦说出来,一切都可能化为乌有。
嫉妒。
因为我喜欢宫城,所以才喜欢上给别人选衣服。
我很高兴,但我却不知如何是好。
嫉妒什么的。
宫城露出极度不情愿的表情,甩开我的手,然后捡起五个纸巾团,一起向我扔来。这些不痛不痒的团状物立刻又掉在了地上,然后宫城用着生硬的声音叫着我。
我想尽可能长时间地让宫城的体温留在我的体内。
如果没有宫城,我也不会去教别人学习,也就不会去做家教的打工。衣服也是如此。如果没有和宫城合租,我也不会觉得自己喜欢为别人挑选衣服。
我和宫城的体温清晰地交汇在一起,流入我的体内。
「……不想说。」
「——欸?」
「宫城想说的就这些吗?还有别的吧?买文具盒之前你就心情不好了。」
就算太近了看不清全貌,我也觉得很可爱。
宫城的舌头破门而入,深深地亲吻着我。
她的舌尖碰到我的舌尖,轻轻缠在一起。
只是听到了,却没有形成有意义的语言,而是像渗入一般浮现在我的脑海。
我也想挽住她的舌头来回应她,但我又感觉,如果这么做她就会逃走。
喜欢这个词,会让室友的关系出现裂痕。如果我想继续陪在宫城身边生活,那我就必须把这个词封印起来,直到她主动抛弃室友这个词。
为了不再继续讨论喜欢的事情的话题,我修正了跑偏的对话轨道。
我紧盯着鳄鱼的背后,将听到的话语一一转换成文字。
宫城嘟囔了一句,然后闭上了嘴。
「抱歉。再说一遍。」
「……仙台同学,是属于我的吧?」
宫城说出了与刚刚听到的话完全不同的话。
「是啊。」
「那,为什么要给我以外的人选衣服?就因为喜欢选衣服?」
「欸?」
「既然属于我,就不要给我以外的人挑选衣服。真恼火。」
「欸?」
「我已经把想说的都说了,出去。」
「欸?」
「你要是只会说欸,那就没必要待在这儿了。赶紧给我出去。」
我并不是只会说欸,而是除了欸以外,什么都说不出来。
我还没有搞清楚状况,不知所措。
把宫城的话总结起来,也就是像我嫉妒宇都宫一样,宫城也在嫉妒宇都宫。就像我嫉妒澪一样,宫城也嫉妒小桔梗。虽然难以置信,我也不觉得是这样,但也只能这么认为。我从没想过宫城会说这样的话,所以我的思绪也像细线一样缠在了一起。
也因为如此,我没法正确判断我得出的答案。
因为我给宇都宫选了衣服,所以宫城才心情不好。
我的大脑没法相信这是真的。只能认为一切都是恶意的玩笑,所以脑海中才充满了「欸?」
「仙台同学,你打算在这儿待到什么时候?」
宫城发出比之前还要不高兴的声音。
我把塞满大脑的「欸?」全部赶了出去,然后摸了摸她的耳垂,轻轻按着耳环。
「你不用答应我不会去选。」
这样微不足道的愿望。
「做不到吧。这种事。绝对会打破的约定就别做了,赶紧回你自己的房间去。」
喜欢说不出口,但这种话还是可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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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早贴吧早就有人接着我曾经翻译的进度往后面翻了,我也没说啥,你搞你的我搞我的互不干涉,我知道我翻译的不好,翻译得慢,各位大佬不拷打我已经感激涕零了,
本人前天刚吃完文库版翻译的瓜,昨天就收到某位汉化大佬的私信,是谁我就不说了,我实在是感到受宠若惊。我寻思我一个没有资历也没有日语证书的N114514级垃圾个人汉化,何德何能引来此等大咖垂询。
4.本人翻译《周クラ》的目的只是个人爱好,以及与各位同好分享,从未通过《周クラ》翻译谋求任何名利。我也没建过任何读者粉丝qq群,虽然现在《周クラ》的粉丝群还不少,但都和我无关,我倒是加过两个粉丝群,也没人认出我,倒是其中有一个还因为潜水把我给踢了。能在网络上其他地方找到我的朋友那都是缘分
可能这就是汉化圈老前辈的厚重,我确实不懂是怎么想的哈。所以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复,只能跟大家说一说,还请这位大佬海涵。
「我不想要你说什么,闭嘴。」
然而,宫城却只是简短地回答了一句「不要」。
如果不能约定不给宫城以外的人选衣服的话,我希望能约定宫城的东西都让我来选。然后,我也希望我一直属于宫城。
宫城冷淡地抢走我的话说了出来,然后拍开了我摸她耳环的手。
并不是什么难事。
「等一下。我也还有话想说。」
「真的。所以,宫城的东西,以后一直都让我来选吧。」
1.我不会参与任何《周クラ》文库版的正篇汉化,我只会汉化web版内容以及文库版的番外和特典。
「宫城。我以后,宫城以外的人的衣服——」
我不是很懂你们汉化圈哈,难道问了就不是撞坑?以及接着我的汉化进度翻译,理由是为了以后出文库本做准备,我寻思文库本起码第四卷才能结束高中篇,等更新到我现在这个进度不得到2025年去了?这么长的时间,难道不够大佬从头汉化一遍?非得舍近求远?
2.发布在这个帖子的web版翻译,以前也好,以后也好,我只要不弃坑,就只会由我个人完成翻译工作,当然,也不能算完全一个人,有个朋友会帮我大概看看错别字啥的,非常感谢他。有人想新开web翻译也可以,你从头开始翻译,我尊重并肯定。你要接着我的来翻译,那我只能认为你是奔着这个热度来的,虽然我也阻止不了就是了。
3.我翻译的《周クラ》内容,只会发布在300百合会(做菜章节出于安全考虑我发到了我的个人blog),不会授权任何人转载到任何地方。以及网上流传的其它版本翻译,均与本人无关。
翻译文库本也不用过问我,你只要不用我的web版译文去改,随便你怎么搞。
「绝对会给你选得可爱的。」
「不用说这种话。」
「那,宫城希望我说什么?」
但我还是第一次见跑过来问能不能接着别人已经汉化了200多话的内容接着翻译的。
说完,宫城在我的脖子上——在一个任何人都能看到的地方留下了印记。
「什么话?」
「我也是。我也嫉妒宇都宫了。」
同时,我在此再次声明:
「净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