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脚,对吧?」
我和宫城相处的时间也变长了不少,与过去相比我能更快理解她想说什么了。
「知道的话,就做吧。」
俯视着我的宫城开心地说道。虽说比起犹犹豫豫我宁愿她心情更好一点,但现在这种情况我也并不欢迎。
因为我知道这之后不会发生什么正经事。宫城在这种情况下心情好,我不记得发生过什么好事。
「把脚抬高一点吧。」
不能用手很不方便。我没法像以前一样把她的脚托起到一个合适的位置。
我看着宫城放在地板上的脚。
我对舔她的脚这件事没什么意见。
这种事也干了不少次了。
只是,让我在手被绑住的情况下去舔很难。
「不要。」
我得到的是一个简单明了的回答。
这种不配合的地方,让我觉得她十分坏心眼。
就这样执行命令。
除此之外别无他法,我用舌尖触碰她膝盖下方一点点的位置。
膝盖和小腿,毫无疑问也能算是脚。(译者注:日语中「足」和「脚」都读「あし」,一般情况下可以用「足」代指整个下肢,但详细区分的时候「足」一般指脚踝以下的部分,而「脚」指盆骨以下到脚踝的部分。原文中使用的是「足」,也就是说宫城在玩文字游戏。)
但宫城似乎并不满意。
「从脚尖开始舔。」
她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
我不禁希望这是她的嘴唇。
「别做我没命令你做的事情。」
「我只是在尽量做的不下流而已。」
明明不怎么有趣,但她似乎不打算简单地收回这无聊的玩笑。
「那我就没法回去了」
宫城轻轻地踢了下我的膝盖,好像在说快一点。
「这样的仙台同学也不错。」
「宫城。」
宫城的命令并不能束缚我一整天。
为了服从命令,我必须自己去靠近宫城的脚。
这并不是什么轻松的姿势,很难受。但我没有选择还给她五千元,而是从她脚尖舔到了脚背。当我舔到脚踝,把嘴唇贴了上去后,她抽开了脚。我只能像追过去一样用舌尖去贴进她的脚背,但这次宫城反过来把脚压了过来。
然后我用着远超轻咬,会留下牙印般的力气狠狠地咬了她的膝盖。我感觉到了骨头的触感,但我并不在乎。当我用力咬下去的同时,我的额头也被她用力推开。
我看着她俯视着我的眼睛,却无法读出她的感情。
「因为仙台同学很下流。」
我们的约定的是一天中有几个小时属于宫城。因此,她没有理由拒绝我解开的领带的要求。本应如此,但宫城却没来帮我解开领带。
在我贴上嘴唇用力吸了几口之后,宫城抓住了我的头发。
想做的话现在就能做,但我一点都不想求现在的宫城帮我解开领带。因为我有一点,不,是相当不满意宫城的态度。
她抓住我衬衫的领子,好像如果我不求她就不打算给我解开。虽然说她并没有用很大力气,但身体还是随着被扯住的衬衫拉向了宫城。
「少说些无聊的话了,快给我松开。」
虽然她没有明确说出命令到此为止,但传入我耳中的声音已经变得冷淡。尽管如此,我被绑住的手却没有松开。
宫城用着一种不像开玩笑的语气开着玩笑。
我没有抱怨,只是叫了她的名字。
「仙台同学。」
「怎么了?」
宫城笑眯眯地看着我说道。
被下命令,服从命令。
低下头去请求她。
当我说出我的想法之前,命令又来了。
「就是很恶心。」
就如同我们接吻时一样,我的嘴唇慢慢地触碰到她的膝盖。
顺着舌尖传来的微微的骨感,我轻轻咬住了她的脚踝,宫城的身体微微颤动了一下。我反复轻咬着,舌尖在小腿上游走。
「你就一直这样怎么样?」
她完全不肯动。
这么想得好像是别人的事一样。
「那你就好好地求我吧。」
我瞪着宫城,觉得她的行为有些粗暴。
「在这种状态下?」
「那就把领带解开。」
「下命令的人是我,而不是仙台同学。」
「就在这种状态下。仙台同学,你喜欢听我的话吧?」
这个房间的主人总是对我毫不客气,十分任性。
「你想一直这个样子吗?」
「不回去不就好了。就这样被我养着怎么样?吃饭的话我会喂你吃。」
她的声音听起来非常有趣,让我有些生气。
但是,这么说也没什么意义。我只能选择听从命令或者退还五千元然后离开这个房间。
「放开我。怎么说这都太过分了吧?」
她总是毫不犹豫地对我说一些不会对别人说的话。但听从宫城话的自己,也是有史以来最不对劲的。
但是,为什么我要弄成这副模样还听从她的命令。
「那算什么。」
「怎么了?」
宫城单调地说着,然后松开了我的头发。
宫城把脚放回地板上,我再次把嘴唇贴在她的脚背上。
这还真是一副屈辱的样子啊。
「疼死了。快停下。」
我并不是喜欢听从命令。
又舔又咬,我将嘴唇贴了上去。
「已经够了。」
宫城说的话没有错。
这样的事变得过于理所当然了,即使我有些生气,但身体还是会行动。
她肯定是觉得很有趣。
也许是她不满意我这么做,宫城的脚滑到了我的下巴下方,然后用脚背把我的脸抬了起来。
「别动啊。」
「你是说,只要我舔而已吗?」
我一边自己选择这么做,一边感到有些不满。
「接着做吧。」
我舔着她的脚趾,嘴唇触碰到她光滑的肌肤。
「是的,但已经不用做了。」
我从地板上仰望宫城。
我的膝盖被催促一般踢了一下,我慢慢将视线从宫城身上移开。然后,就像是舔着地板一样舔着她的脚尖。
当我强烈表达了不满后,她就像是失去兴趣一般松开了手,我一下就失去了平衡。虽然还不至于摔倒,但在我对她如此粗鲁的行为抱怨开口之前,宫城向我问道。
「仙台同学,想让我怎么做?」
「什么意思?」
「我觉得你有什么想要我下的命令。」
「怎么可能有?」
我来这里不是为了来听命于她。
虽然这么说,但我也不是想要那五千元,也没有什么想对宫城做的事。
「那,你能允许到什么程度?」
虽然她没有明说出来,但我明白她是在问关于『命令的内容』的事。
都已经这么随心所欲了,现在还问这个?
虽然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问我这个问题,但我觉得这也不是一年后才问的问题。
「什么什么程度。多少在常识范围下命令吧」
「刚刚的命令,在常识范围内吗?」
被绑起来,像舔地板一样舔她的脚。
直到现在,我仍然被绑着。
我可没有能够接受这种事的常识。
「你没有拒绝,也就是说是这么回事吧?」
只是因为宫城这么说了。
仅此而已,而不是常识。
我绝对不会对其他人这么做,连理都不会理他们。
「仙台同学才是,总是问些坏心眼的问题。」
「你这种问法,很坏心眼啊。」
宫城难得地闹别扭着说道。
但是,我不想特意告诉宫城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