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之中,宫城的体温在我的脖子上蔓延。
感觉不到其它的意图的手,事务性一般向我的锁骨滑了下去。
我以为她会做一些与平时不同的事,但她似乎就像她说的一样,只打算做和平时一样的事。即使是绑住了我的手,蒙住了我的眼睛,宫城做的事还是一样。也许,她正和平时一样地摸着我。
但是,对我来说一切都和平时不一样。
因为我的视觉被剥夺了。
我想这就是原因。
本应该是和平时一样的宫城的手,感觉就像是在吸收我的体温一样蠢动着。
缓缓移动的热量弄得我发痒,我想要拨开宫城的手,却被领带挡住了去路。
「宫城是个变态吧?」
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就像是要让皮肤上的热量散开一样。
把手绑起来,把眼睛蒙住。
对着前同班同学做出这种事,我觉得宫城也有些疯狂。虽然以前也被绑过一次手腕,但现在比那时候更加离谱。
「别说话。」
一个不怎么友好的声音传入耳中,她的手停在了我的锁骨上。
「想让我别说话,那宫城就说点什么吧。」
虽然我知道宫城就在身边,但她一直沉默的话,会让人怀疑放在锁骨上的手是不是真的是宫城的,这让我很不安。
「不要。」
宫城冷冷地说道。
真是小气。
说话又不会少一块肉,稍微动动嘴也没什么吧。
「我没有必要回答。」
至少,我知道现在她理所当然一般的行为的终点会走向何方,宫城也应该知道。
「仙台同学,吵死了。」
我按宫城说的做后,绑住手腕的领带被解开了。
一个冷淡的声音传来,宫城的气息渐渐远去。
既然这样,我只好踢了一下宫城的脚,然后反复吻着我的嘴唇才离开。
从脖子到肩膀。
就算说这是事务性的手法,但也不能再让她这么继续下去。但宫城似乎不打算停手,仍然抚摸着我。
「没有做。」
沿着我的手臂抚摸,一直爬向我的侧腹。
然而,宫城还是一言不发。
她默默地用手在我身上滑过。
「等等,宫城。」
她的指尖摸着我的下巴,像是在寻找血管一样缓缓抚摸。
宫城的嘴唇触碰着我的脸,她的手轻抚着我的耳朵。
在我抱怨之前,就有什么柔软的东西碰到了我的脖子,在我明白那是嘴唇的同时,我被轻轻地咬了一口,然后马上就离开了。然而,领带和毛巾都没有解开,身体的自由依然被剥夺。
但是,可以的话,我也许也不想看到那样的表情。
伴随着轻微的声响被她一直亲吻,我的意识也向那里集中。与其说是舒服,更像是被蒲公英的绒毛缠着一般,让人静不下心来。
「你都已经生气了吧。」
我可以听她的命令,但我不会出卖我的身体。
我自己摘下遮住眼睛的东西,拿起了桌子上的麦茶。然后,坐回了床上,对着正在把领带收拾进壁柜的宫城的背后抱怨道。
由于眼睛被毛巾蒙住,光线被强行剥夺,我的感觉变得更加敏锐,我似乎无法接受那些以前能够接受的事情了。
「宫城变态,大色狼。」
伴随着一个冷淡的声音,一股温热再次向我的脖子袭来。
所以,再这样下去就违反规则了。
「我没脱你的衣服,只是在摸而已。」
这不是又在摸我吗。
「虽然是这样,但也违反规定了。再继续的话,我要生气了。」
然而,宫城似乎不打算停下来。
我透过布料感受到了她的热量。
「就是在做奇怪的事。」
宫城的手给我的感觉就是这样,一直以来都是如此。然而,不知不觉中,一种不该有的感觉正在插入其中,我对着不肯停手的宫城强硬地说道。
虽然她的动作感受不到什么深意,但她的嘴唇和手都弄得我痒痒的,为了阻止宫城,我试着动了动被领带绑住的手腕,但束缚着我的布条仍解不开。宫城的手一直在动,就像是在考验我的理性一样。
不脱衣服不是唯一的规定。
「好痛。」
「才没有做,奇怪的是仙台同学吧?」
除了花五千元下命令接吻这样有些不符合道德的行为外,宫城还是讲礼貌的。接吻也只是接触一下的程度,触碰身体也只是抚摸表面而已。而且时间短的让人觉得不值五千元,平时这样的行为总是很快就会结束。
我想今天也会这样。
「剩下的你自己来吧。」
我如此问道,宫城停下了手。
「你这么觉得的话,就住手。」
既然我们都知道再往前走会有什么,那就应该尽量不去那边。自从暑假来临后,又是脱宫城的衣服,又是和她接吻,我也有些过于忽视规则了,但我觉得至少还是得坚守最后的底线。
说着,宫城又抓住了我的肩膀。
「背朝这边。」
这样绝对不妙。
宫城如此断言。
然后,马上就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贴了上来。
尽管我只是轻轻踢了一下,宫城还是夸张地大声说道。
「都是做了奇怪的事的宫城不好」
「说了快住手!你忘了我说过让你别做奇怪的事吗?」
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
她的手放在了我锁骨下方,心脏上方的位置。
介于恶心和痒之间。
「那,再继续下去就违反规则了,你知道吧。」
「才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只是在做和平常一样的事吧?」
没错,她做的事和平常一样。
我有些想看看她是以什么表情做这些事的。
「结束了就给我摘下来吧。」
她的手从我上半身伸到我的大腿,隔着布料继续摸着我。
像是嘴唇的东西触碰着我的脸颊。
宫城触碰我的时候,有时候会露出微妙的表情。虽然最近越来越少了,但我还是好奇她现在是否也是那样的表情。
只是,我并不是想讨论奇怪的事的定义,也不能把为什么想要她住手的理由说出来。
放在我心脏上方的手动了起来,抚摸着我的肩膀。脸上的热量消散,这次是脖子上感觉到一股暖流。
「那就到此为止吧。」
根据这份热量的大小和柔软程度,我知道那是她的手。
「你还打算做多久。」
「宫城,住手!」
比起她的表情,我开始更加在意她的嘴唇,她的手。
想推开宫城却做不到的我,用自由的声音代替被剥夺了自由的手。
我刚开始想视觉被剥夺或许也是好事,就立刻开始后悔了。
她好像不打算回答,脖子上的热量也没有消失。
只是对奇怪的事定义不一致。
还有不准使用暴力的约定,以及不做/爱的约定。
宫城不满地说道,然后坐在桌子前。
我把毛巾扔给了她,然后宣布道。
「已经不会再有这种事了。」
「这种事是什么事?」
「被绑起来,被蒙住眼睛。」
「你又擅自增加规则。」
「这不是规则,而是禁止事项。」
「既然不是规则,那就按规则做不好吗?」
我不知道宫城是不是真的还打算做同样的事,但我感觉如果是宫城的话,她真会这么做,让我有些头疼。
这可不是玩笑。
以后再发生今天这样的事就麻烦了。
「不好。」
我直截了当地说道,然后将麦茶一饮而尽。
暑假马上就要结束了。
剩下的那点假期应该平安无事地结束,我是这么计划的。
虽然稍微休息一下也可以。
那有的朋友就会问:「那她们什么时候越过最后一线呢?」
答:快了快了,目前翻译已经到了做菜1.5个零头的位置了
一觉醒来发现只有一个朋友说出了正确答案。我的形容有这么奇怪吗xd
1.5个零头 = 62
1个零头 = 62 / 1.5 = 41.3
所以答案是141话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