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是讨厌仙台同学碰我。
但是，只要允许仙台同学一次，她就会得意忘形，开始要求允许之上的东西，所以什么都不能允许她干。
不过，我对会接受交换条件，愿意乖乖听我话的仙台同学也抱有好感。
我坐在音乐准备室角落的一把旧椅子上。
「舔我的脚。」
仙台同学过去也听过很多次这句话。但是，她的表情却十分惊讶。
「欸？」
「你没听见吗？我说让你舔我的脚。」
「……在这里？」
「你能在这里做的话，我就让你碰我。」
虽然仙台同学几乎没有拒绝过我的命令，但那也只限于在家里，我觉得再怎么样她也不会在学校舔我的脚。
就是因为我觉得她做不到，所以才选其为交换条件。
虽然只要是能让仙台同学想拒绝的条件都行，但我也想不出什么其它能让她犹豫的命令了。如果交换条件不能成立，仙台同学也只能放弃，这是比较稳妥的办法。
「你知道这是学校吧？这可不是宫城的房间。虽然旧校舍没什么人来，但要是被人看见怎么办？这作为交换条件也太过分了吧？」
不出所料，仙台同学列出了不接受交换条件的理由。
「我可以理解为你做不到吗？」
我如此问道，她看向准备室的入口。
她的眼睛晃动着，像是在想什么。
我趁她犹豫不决的时候决定了回答。
「交换条件作废。这样可以了吧？我要回去了，仙台同学待会儿来我家。」
就像是在回应我的话一样，仙台同学抓住了我的脚后跟。她稍稍抬起我的脚，把脸凑了过来。指根处被一个没有舌头那么湿润的东西压住，我马上明白那是她的嘴唇。伴随着轻微的声音，她的嘴唇连续吻着我的脚背。
我不想去想，但记忆还是苏醒了。
但仙台同学似乎很不安，确认似的看着门口。
她的舌尖在我的脚背上爬行，一直爬上脚踝。
为什么。
「到时候我会说，是宫城下的命令，所以没关系。」
仙台同学的衬衫扣子解开到了第二颗，我能看到项链。只要项链还在她的脖子上，我就觉得仙台同学是属于我的。
她平静的声音，听起来不像是在撒谎。然而，我无法想象，她居然会接受在这里舔我的脚，只是为了在不惹火我的前提下碰我。大体上，她没有理由想这样。而且，也应该没有让她想这么做的契机。说到底，我也不觉得她的话是认真的。
我就像是在抗议说快舔一样，把脚贴在不听话的仙台同学嘴唇上，然后一个比嘴唇更加温润的东西开始朝着我对脚踝移动。
很糟糕，我觉得。
如果我告诉她这件事，仙台同学会用她触碰过我的舌头，嘴唇，还有那对我来说温柔又不温柔的声音说些什么。
温暖的舌头在皮肤上抚过的感觉，我觉得并没有那么糟糕。
「等等。」
就算我能想象到理由，我也不能接受。
她的体温在这个说不上温暖的教室里显得十分舒适。同时，我又对宁愿接受这种条件都不肯让步的仙台同学感到不满。
不，我知道仙台同学执着于县外大学的理由是她的家人。但是，仙台同学宁可在学校做这种事，都没有考虑过我曾说过一次的「留在这里」，这让我感到很烦躁。
「差远了。」
「那我可不是没关系吧？」
「我记得我说过，只是想碰一下你。」
我轻轻踢了她一下。
然而，仙台同学现在，看着的只有我。这就把她为什么接受交换条件这个疑问，变成了一个微不足道的问题。
怎么可能行。
「宫城，快点坐下。」
这很明显是和刚刚不一样的舔法，我不由自主地收了一下脚，但又马上被她拉了回来。
那肯定，对我不是什么好事。
仿佛心脏紧紧收缩了一样苦闷。
一瞬间，仙台同学皱起了眉头，但又马上垂下了视线。
「这样行了吗？」
「坐下来吧。你不是想让我舔你的脚吗？」
她的指尖，而不是舌头，在我的脚背上爬行。
「对啊。我不会做让宫城生气的事的。」
她执拗地想改变我的志愿学校，却没打算过改变自己的志愿学校。
仙台同学直勾勾地看着我说道。
「不行。」
「不是这样吧，快舔。」
所以，我不想告诉仙台同学。
仙台同学直到毕业典礼为止，都应该像现在这样只看着我，现在已经实现了。想到这里，我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好。
我不是服从仙台同学的话，而是为了对自己说的话负责，才坐到椅子上。仙台同学慢慢地跪了下来。然后，脱掉了我的室内鞋和袜子。
最终决定要这么做的是仙台同学。
然而，一个不是舌头或者嘴唇的东西碰到了我的脚。她的指尖从我的脚踝开始抚摸，一直爬上我的小腿。她撩起我的裙子，柔软的嘴唇触碰到我的膝盖，黏糊糊的舌头轻轻划过。
沿着我的骨头滑动的舌头，刺激着我的脊柱，感觉就像是有电流通过一样，这是一种不同于恶心的感觉。
提出交换条件的是我。
但是，我很在意。
「宫城，还要做吗？」
她的舌头时而轻缓，时而用力地抚摸着我的膝盖。
仙台同学就像是在擦拭洒出来的液体一样不停舔着我的腿。
我稍稍使力用脚按住仙台同学的舌头，她的舌尖也紧紧地贴在我的脚上。而且，她没有逃走，而是按了回来。
也听不到走廊里有脚步声，只有她轻轻呼气的声音。
「真的就这个？」
「你不用勉强自己。」
她的手指轻柔地按着，弄得我痒痒的，我轻轻地踢了一下仙台同学的脚。
我怎么可能允许她随便敷衍一下就结束。
我从椅子上起身，拿起书包。正准备就这么离开时，仙台同学叫住了我。
暑假的最后一天，在我的房间里，我和仙台同学。
今天的仙台同学总是问一些我不想被问的事情，所以在家里我也不会告诉她，但总比在这里就这样继续说下去要好。在家里的话，我可以下命令打断她的话。
从她没有轻易接受这一点来看，这无疑是一个难以接受的交换条件。然而，她还是决定服从。
仙台同学不惜接受会让她犹豫的条件也想实现的事情。
刚才，仙台同学犹豫了。
音乐准备室的门关着。
「继续。」
我如此断言道，仙台同学拉着我的脚，咬了一口我的大拇指。虽然她已经控制分寸了，但也用了很大的力气，所以很痛。我正想开口抱怨，却在我说话之前，我的脚背就被舔了。
为什么仙台同学要去县外的大学呢？
「我没有勉强，你安静一点坐下。」
但是，现在和当时不一样了。
我听到的话，并不是我想知道的事。
就算她还有话要说，那也等回家了再说。
第一次让仙台同学舔我的脚时，虽然是我自己提出来的，但还是觉得有点恶心。然而，让像仙台同学这样和我完全没有交集的人听从我的命令，舔我的脚，这让我感到一种类似优越感的东西。
「我倒是觉得差不多。」
她说完，在我开口之前把椅子搬了过来。
我对舞香说了我想和她考同一所大学，但我不想对仙台同学说同样的话，我不想让她认为我在追赶她。
「……仙台同学做到这个地步是想干什么。」
「好好舔啊。你这不是嘴唇碰一下吗？」
「有关系也是你自己提出的交换条件，坐下吧。」
仙台同学抬起头问道。
「要是有人来了怎么办？」
我屏住呼吸，然后连同流出的记忆一起吐出。
一不小心就会变成这样。
上次，我命令她舔我的手指时，她也没有正常地听从我的命令。她的方式让我感觉舔这个行为有着别的含义。
「停。已经结束了。」
我想把仙台同学的头从膝盖上推开。
然而，不仅没推开，反而被她用力吮吸，轻轻咬住。
暑假时，我曾觉得可以和仙台同学做那种事。这一点我不否认，但我现在觉得我们不应该做那种事。
觉得可以这么继续做下去的我，那里出了问题。
这种感觉，不应该以仙台同学为对象。
她的嘴唇碰到我膝盖上方一点点。
「仙台同学，等一下。停下。」
在音乐准备室的角落，尽管我没大声说，但她不可能没有听见。
然而，仙台同学只是把我的裙子掀到大腿中部，然后把嘴唇贴在了我的大腿内侧。
被遮住的部分一下暴露在教室中冰冷的空气中感到很冷，但只有仙台同学碰过的地方感觉很热。
她的嘴唇再次贴在我的身体上，发出啾，啾的轻微声音。
——不能再继续了。
仙台同学的手想钻进我的裙子中，我按住了她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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