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译 陈泽威
校对 人活着就是为了百合 溶解莉莉丝
我闲着也没事干。
没有要去的地方,也没什么想去的地方,于是就因暑假最后的星期天的理由,被舞香约了。
我们一起闲聊到处逛了逛后,来到高中后来过几次的咖啡店里聊着天。
是个平平无奇的星期日。
面前的舞香咔嚓咔嚓地切开美式煎饼,和去年差不多的暑假真令人安心。因为我一个人独处时会老思念仙台,舞香能来约我真的帮大忙了。
「啊——啊,明天暑假就结束了。志绪理,作业都写完了吗?」
舞香一边叹息着,一边吃了口煎饼。
「都搞定了」
「成了高考生后你心态变了吗? 我记得去年你勉勉强强才赶完的作业对吧?」
「都高三了,要正经点了」
因为仙台每周来我家三次。
这话我不能说出口,所以我改口了,我给法式吐司蘸了点蜂蜜。
一口下去后,外面脆脆的而里面像布丁一样柔软。一口咽下去后,恰到好处的焦糖味在嘴里回味无穷。
「说起来,我还是第一次见你点法式吐司呢。真是稀奇呢,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大惊小怪的。不就是作业提早做完了,点个法式吐司而已吗。 没什么稀奇的」
「确实呢。 不过之前你不是说不喜欢这个的吗?」
「我才发现这真好吃呢」
虽然没吃过,本以为不喜欢的法式吐司意外对我胃口呢。
我用力挤她伤口时,弄的手指上粘的都是红色液体,还被仙台白了一眼。
「反正暑假时间不多了,我们今天去干点啥啊?」
「有点事就是有点事」
仔细回顾一下,完全过了个意料之外的暑假。
「……钱的话,我待会给你」
舞香绝望地说道,我看了看她。
「真慷慨啊….你想要点什么回报吗?」
弄得我额头痒痒的,我条件反射地推开她的手。
「宫城。明天就上学了,好好预习下啊」
「才不可疑呢」
「欸——,你不会是瞒了我什么吧?」
我点了点头同意了舞香的建议,然后用法式吐司换了点煎饼吃,舞香问我要不要喝喝她的苹果茶。我说不用了拒绝了,我一口吃下同样软绵绵但味道和法式吐司不一样的煎饼。
然后微微地,将脸靠近了她。
「啊啊,要是再我让我休息一周就好了」
舞香开玩笑地说道。
当然,虽然我将嘴唇贴了上去,但在亲上去之前被她拍了下脑门。
即便如此,我也没有说出我不想放松。
说着,便用笔戳了戳我的眉间。
我不擅长为犯规的行为找借口,那就尽量别犯规吧。
一切都一如既往。
「好可疑啊。你完全不聊今年暑假发生了什么呢」
我想仔细瞧瞧她的脸,于是将手伸了过去。不过,在摸到那碍事的头发前,仙台一脸诧异地看向了我。
明天
我从她脸上里读不透她心思。
明天过后,就开学了。
我觉得这么做不对。
本应该互相坚守本分地过完暑假的,我本没打算做那种对人难以启齿的行为的。
暑假再继续下去的话,我肯定会犯规打破一些不能被打破的规则的。要真那么做的话,就不能和仙台好好相处了。
一切都一如既往毫无变化。
她心平气和地说道。
「要这么说来,舞香今年也基本都在补课,不是也比去年更难约了吗?」
大概,这是暑假中最难以启齿的事情吧。
家里有事的借口基本都是因为仙台,我不想被追问。不过,舞香却看着我仿佛催问着我到底有啥事?
虽然我不是那个意思,但仙台再次来时就没和我放松了。
虽然我本没打算那么做,差点就擦枪走火了。
我不想说这是拜仙台所赐,但还是来店里点了法式吐司。不过,一看到盘里的棕色吐司,就回想起了法式吐司相关的回忆,我用叉子戳了戳法式吐司。
「果然,我要是点煎饼就好了」
「对啦。明天不约吗? 明天是高中暑假的最后一天了,去哪玩玩吧」
我们做了些建议里的几件事,和建议之外的事情后,就再见了。
洗完澡,很快就钻进被子里。闭上眼后不知不觉就睡着了,在闹钟响起前我睡醒了。虽然没睡好,但也不是完全没有睡,脑子还算是清醒。
我一边对舞香说着,一边回想起了遮住仙台的眼睛,将她手腕束缚起来的事情。
我一边看着对面的盘子,一边又吃了口法式吐司。
今天她的头发没有编,也没有扎,我不清楚她是以什么心态渡过暑假最后一天的。唯一清楚的是,她正儿八经地看着课本。
「志绪理你不要就给我啊」
我只是遮住了她的眼睛而已,摸了摸她而已,才没有心怀鬼胎呢。才不是我另有所图呢。 毛巾遮住她眼只是为了不被她视线干扰,领带绑住她是为了不让她捣乱。然后,只不过是比平常摸得久了点,不过,还是做得有点过分了。
「再来一周的话,最后那天你怕不是又要再来一周」
我脑海里浮现了些无聊的想法。本该甜甜的法式吐司里,却仿佛吃出了一丝血味。
她娇唇咬起来好软,没料到会弄出那么多血。
我将暑假最后的五千円在玄关递给仙台后,她说道。
我本不该给这个钱,本不该与她接吻的。当然,以后也是如此。然后,仙台也应该拒绝我的,大概,她会拒绝的吧。如果是为以后着想的话,我们最好无事发生地渡过今天。
「我不需要。正常结束就好。」
「虽然也不忙,就是家里有点事」
「哪怕一次的家教也是家教。不收的话就回去吧」
我真的不需要更多的暑假了。
「emmmmm」
今天过后,这段并非放学后的俩人时光就将不复存在。这么一想,似乎就感觉有点寂寞呢。
舞香用叉子插了下法式吐司,问道我。
不过,我还没付现在想做的这种事的五千円。因此,我不该做这种事情,还是住手算了吧。
「那行,我给舞香了」
我们原来的关系急速地分崩离析。
仙台用笔尖指了指课本。
仙台坐在我的身旁,老样子地看着桌上摊开的课本和习题册。
法式吐司相关的回忆愈发清晰了,仙台就仿佛历历在目。
最后还有一次,弄完就没事了。
「emmm, 我有约了」
我轻叹了一口气后,迎来了仙台。
◇◇◇
一切都一如既往。
我平平地说道,仙台盯着五千円钞票看了看。然后,说了声谢谢后就纳入钱包后进房了。 我从厨房里端来的汽水和麦茶,习以为常地放在桌上。
我为了蒙混过关似的又吃了口煎饼。
我穿着平时的打扮,在同样的时间吃完午饭后,看了看刚买的书,等待着仙台的消息。不到一小时后收到短信,门铃响了。
「那要不,交换一半吃吃吧? 我也想尝尝法式吐司」
「这也没办法啊。话说,志绪理最近在忙啥啊?今年,你好像很忙啊?」
「我们又不是在做交易。因为我也不需要更多的暑假了」
「亚美也说要去约会,大家这么这么难约啊?」
吐司和仙台的娇唇,到底哪个更加柔软呢?
心里虽然这么想,但我还是摸了摸了仙台。
真无聊。
「都说了没什么」
我回到家,吃晚饭。
「这周就今天一次,不用给也行吧。」
我不想放松。
这是犯规的行为。
「宫城。现在放松还太早了吧,你是要放松吗?」
也就是说,和她一起相处时比家人比朋友一起相处地更久。话说回来,我们大多数时候都在学习,而且也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或许吧。
「你给多了吧?」
「肯定咯。 志绪理就不想多放俩周假吗?」
最后还有一次。
她头发真碍事呢。
不过,今年暑假大半都是和仙台一起的。
舞香突然想到似的说着,然后尝了口法式吐司。
以前暑假或寒假里和他人一起的记忆,无论怎么回忆都不得不仔细想半天。不然就记不起来。
我看了看仙台。
「这肯定其中有鬼。 你肯定之后会要求我做些什么」
一个教人的,一个被教的。
「别盯着我看,好好学习啊」
「不多」
「嗯嗯」
我付了她五千円。
本不打算说的话不小心说出了口。
道理我都懂,我虽然想说服自己,但又想否定这一切。
我将仙台从脑海里赶出,我提了几个建议。
「你为什么觉得等下就可以了?」
仙台说着,便将笔放在了桌上。
「你现在要的话现在我就给」
说完,我身体立马跟着动了起来
不过,仙台拉住了打算起身的我的手腕。
「不管是现在还是等下,都已经太迟了」
太迟了? 为什么啊。
她用柔软娇唇,堵住了我正打算发问的嘴。突如其来的一吻,让我心脏噗通地猛烈一跳。
为什么呢。
在我这疑问消失前,她嘴唇就离开了我。
「我没命令你这么做」
我看着仙台,口是心非地说着。
「我知道」
「知道的话,就别擅自自作主张啊」
「这是,命令吗?」
「是命令」
「是吗。不过,因为我没有收你的钱,宫城是不能命令我的」
「所以我不是说了,我等下给你钱」
「我不是说了,太迟了吗」
正打算说的话被仙台的话打消了,她用力握紧我手腕。手腕好疼,我正打算抱怨时,但仙台先开口了。
仙台用指尖摸了摸我的嘴唇。
我不懂她这话是什么意思,她把脸靠近时我很快就懂了。
我是明知故问。
她比平时更强硬的声音。
仙台虽然说我老喜欢逃避,仙台不也逃避着抉择吗。她老是把选项塞给我来选。
「才不呢。反正是推销员之类的吧」
我只要推开仙台的肩,支棱起身后去好好学习,就能当一切无事发生过。
「宫城」
仙台叹着气说道。然后,习以为常似的又将脸贴近了过来。
要是以前的话肯定我毫不犹豫直接咬上她舌头一口了,但仙台之前打了个预防针,让我动嘴无法咬她。
她没有说话。
仙台问道。
我一定会将今天做上记号,像纪念日一样似的一直在脑海里念念不忘吧。
仙台将脸凑近后,又再次与我舌吻了起来。
在暑假最后一天。
快窒息的我捏紧了仙台的衣服,我挪开了嘴唇。
「我才不叫呢,也别这么叫我」
我毫不犹豫地将手伸进了她背后。
还是一分多钟呢?
气氛真不错呢。
没有五千円介入的吻没有疑问。明明本该诧异的事情却极其的自然,就好像我们接吻是个习以为常事情了一样。
仙台罕见地一脸惊慌失措地看着我。
「….继续吗?」
「你可别瞎咬哦」
仙台没有说,「明明你都没抵抗呢」之类的话,而是又将脸贴了上来,她这心口不一的行动,让我比刚刚更大声地喊道。
伸入我T恤理的这双手,自然地和我身体交织在一起,她的指尖从侧腹一直摸到我肋骨处后,又在我的胸部下面缓缓揉了揉。我没有犹豫,而是任由这双让人理性蒸发的手肆意摆布着,我也将手伸进仙台的衣服里,直接抚摸着她的后背。
突如其来的事情,让我们停止了动作和呼吸。
我们俩之间,曾有一个绝不能踏入的领域。以前本来是一清二楚的,但到了暑假却不清不楚了起来,我们正在踏入这个领域。
用力热吻过后,她才缓缓离开。
明明不是第一次被她亲这里了,感觉却截然不同。
她尚未脱掉我的文胸。
过了一会儿,门铃又响了。
「仙台!」
稍微看一眼,就知道到底是谁在按门铃了。不过,正如同仙台注视我一样,我也继续注视着仙台。
「宫城真是小气鬼呢」
我握紧了仙台的衣服。
她依偎上去后,轻轻咬了一口。
「宫城最好多想想,自己干的那些事情吧」
明明身体微微发颤地想逃离这里,却想和她更近一步。
「这种事,不可以。」
「这也太痒了吧」
她抬起头和我对视着。
我们含情脉脉地注视着对方,舌头互相纠缠在了一起。比以往更刻骨铭心的一吻,比以往更让人情迷意乱。
她伸手撩起遮住自己视线的秀发。在我合上眼前,她就与我唇齿相依热吻在了一起,很快我尝到了一个柔软程度不同于她娇唇的东西。毫无疑问就是她的舌头了。她用舌头撬开了我嘴唇进入了里面。
瞬间,仙台的动作止住了。
平时都没响过几次的门铃,现在却烦人得响个不停。
迷离间她的唇离开了我,我又回敬给她一吻。
睁开一直紧闭的眼睛后,发现仙台繁乱的呼吸,正如我这不规则的呼吸一样。
仙台就又马上零距离贴近了我,与我拥吻在一起。依偎之下的身体倾倒了。虽然不是被推倒的,但也不是我自己摔倒的,回过神来背已经贴在地板了。
眼前的仙台,表情严肃地说道。
我心里有数。
她并没有直说。
我松开了紧握她衣服的手,说道。
「不去问一下是不清楚的吧。我反正都行啦」
以及和被命令时截然不同的吻。
八月三十一日这种难以忘怀的日子里,做这种事情不好。
虽然这很过分,但仙台言之有理。
「我也好痒呢」
她用舌头舔舐着我侧颈,让我精神集中在了那里。侧颈湿漉漉的感觉让我心神恍惚。她唇顺着我侧颈,一直舔到我的锁骨处。她确认似的咬了一口后,又用力吮吸了起来。
「我的背,好疼啊」
「你就忍忍得了吧」
她不同于平常无比正经地念着我的名字。
她这话什么意思我很快就懂了。
「宫城,好痒啊」
接吻之前,她撩在我脖子上和脸颊上的长发弄得我痒痒的。
仙台亲吻着我的侧颈。
虽然至今为止,是大是小我都无所谓的。但我很好奇仙台有什么看法。不过,她的脸也只是微微有点红了而已,不知道她到底什么想。
是继续做呢,还是去回应门铃呢?
我的侧腹,直接感受到了仙台温度。
这些细微不同之处积累起来后,让今天所做之事变得特别了。
她没说不行,而是说了一句暧昧不清的话。
我还以为她要说什么,仙台一言不发地,默默将手伸进我T恤里。
她舌头肆无忌惮地在我嘴里动了起来。
「这时候就叫我叶月吧。志绪理」
要是真去了床上,会做出什么就不好说了。 我们本来就是,和这种事情无缘的关系。
「我也是这么想呢」
我还没来得及细想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仙台没在意门铃,而是注视着我。
仙台遮羞似地说道,又将手放在了我乳房上。
不过,我明白接下来该怎么做。
她呼出来的呼吸,和数次的亲吻,不禁让我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娇吟声。这声音不该让仙台听到的,我慌慌张张咬紧了嘴唇。
还有这繁乱的呼吸。
「你不去看一下吗」
我们到底是亲了十秒,二十秒呢。
「…你很在意吗?」
「仙台要去你去啊。看看显示屏就知道是不是推销的了」
我没打算喊她叶月的名字。也没打算制止双缓缓向上的手。
我不擅长收尾。大概,仙台也一样吧。
不过,我们机缘巧合下的心血来潮而开始的关系,偶尔任性一回地做这种事也没什么不好吧。——肯定,大概,没关系吧。
我的手指顺着她的脊骨,慢慢抚摩到她的背后,听到仙台的娇吟声后,我心脏猛跳了一下。
「那种事是指?」
我推开她的肩,小声告诉她。
「都怪宫城做那种事」
这令人痒痒,令人浑身发颤的不畅感,以及之后做的事情,会有多么得舒服,我们都心知肚。明
现在回头的话,还来得及。
「不是你要接吻嘛」
但是,却仿佛被直接触摸似的感觉,令人面红耳涨。
一边和仙台接吻我一边情迷意乱地想着
她那柔软度恰到好处的舌头与我纠缠在了一起,这湿漉漉地感觉直接传达进了我大脑。我明确地感受到仙台身体的一部分进入了我体内,这种感觉不算坏,但也说不上好。
仙台的手也伸到了我的背后。不过,在我们解开文胸之前,门铃响了。
她让我来选。
本该凉快的空调房,却格外火热。
这一个个鲜明行为,清楚地让我明白自己正被仙台舔在哪儿。
没必要多想了。
现在起身,去回应门铃的话,一切就结束了。跟按门铃的人讲完后,肯定就没法回来接着做了吧。
「宫城」
她静静地说道,我推了推她的肩。
「仙台可真怂呢」
我和仙台也一样。我太没骨气了,我顺从着被门铃所唤醒的理智。整理了下一凌乱的衣服后,按下了按钮让一直吵闹的铃声停了下来。和门外的人交谈后得出结论,果然,不过是无聊的推销罢了。
我深吸一口气,叹了出来。
深呼吸后后回来一看,仙台正靠着床看着漫画。
「是推销员呢」
「是吗」
她平平无奇地说道。
她没有看这里,我想看看她的脸蛋。
「仙台」
「怎么啦?」
虽然她回应了,但还是在埋头看着漫画。
「没什么」
我还想和不肯露脸仙台,再多亲热一会儿呢。在再也不会有这种机会的下午,我稍微有点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