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译 墙角的蘑菇
校对 人活着就是为了百合
最近宫城一直在我身边。
今天也是如此。
虽然她心情一如既往得差。
「仙台同学,一定要从这里面选吗?」
宫城眉头紧皱,声音低沉。
「也可以穿其他的,必须穿裙子哦」
时间来到了约定好要一起去吃饭的星期日,宫城不是在抱怨这个裙子太短,就是在抱怨那个裙子太长,这个裙子的颜色不喜欢,淘汰到最后我床上放着的三条裙子。
我没想到她会愿意陪我换衣服。
因为我们晚上才出门,在此之前与其一个人打发时间不如两个人一起,我就去问了宫城,她问我「要干什么?」后,我就拜托她让我帮她化妆或者换装。
我并不是让她强行二选一,要是她不愿意的话我也不打算逼她,但是宫城选了换装,又自顾自地心情变差。
「要不选中间的怎么样?」
宫城的表情严肃得连裙子都显得可怜了,我指着过膝的蓬蓬裙对宫城问道。
「不要」
「那要不就裸着出去?」
「这不就只是变态吗」
「不愿意的话,就随便选一件呗。我再去拿些其他的裙子也行」
我并不是对裙子有执念,只不过因为好久没看到宫城穿裙子了,就想看看,如果宫城也有这个意思的话,我想让她穿上裙子。
「……那就选中间的。我要换衣服了,你出去一下」
我想拉住宫城的手让她走慢点。
我用舌头从她的第二根脚趾,一会向上舔到指根,我能够感受到宫城的体温,我觉得我的体温都有些上升了。要是开了空调就好了,不过现在这节点也不可能去开。
宫城从鞋柜里拿出运动鞋穿上。我看了看她,又夸了她句可爱之后,然后被她推出了玄关。
「裙子?」
宫城踢了踢我的肩膀。
轻飘飘的蓬蓬裙和她不高兴的表情。
「我都听你的话了,你却不听我的话,这太奇怪了」
「仙台」
想让她上下都穿着喜欢的衣服,给她化妆,把她当成玩具,但今天的目的是吃饭。要是让宫城的心情再坏下去只会变得更麻烦。
虽然不知道宫城会不会跟我一起过。
我询问着着急赶路的宫城。
又慢慢地抚摸到她的脚趾根,宫城用不高兴地声音叫了我一声「仙台」。意思是让我停下,于是我亲了亲她的脚背,伸出了舌头。一路舔到脚踝,我亲了亲她的小腿。
亲吻了几次后,宫城强硬地说道「给我好好舔」
车水马龙的声音熙熙攘攘。
「好吧」
现在的我们之间没有五千元。
「这样就好。比起这个,我们该走了吧」
我跟宫城一起离开房间,走向玄关。
「换好了」
「没错」
要是其他人,这种程度还算不上老实。但是这可是宫城。想想之前发生的事,她老实到令人都觉得可怕了。或许是因为天气热得不像是五月,她都有些奇怪了。
宫城说出了不算好的回答,我们走进了餐馆。
「好久没听到这命令了呢。但是我已经不听这种命令了哦」
「不要」
「怎么了额?」
我们走下楼梯前往家庭餐厅。
「是惩罚游戏。仙台同学,要是我不提的话,你不会遵守去吃饭的约定吧」
「能去你房间吗?我也想把裙子还给你」
「那就是穿裙子的报酬」
我站在公共区域看着宫城。
「只是时间晚了点,你不说我也会遵守啦」
「你可以命令我,但要是奇怪的命令我是不会听的」
心脏声大得像是开了喇叭。
「吃完了再想」
看了菜单,点了菜。
宫城淡淡地说。
可以的话我想避免这种情况。现在的我觉得舔脚这种行为太直接了。
她默默地走在去往家庭餐厅的路上。
难得她心情不错,我可不想被她会甩开我的手。就算马上就到家庭餐厅,很快吃完饭,还是会有很多时间。
「为什么?」
我很惊讶,穿着别人的衣服,但她的脸却比下雨天被车溅了泥水的时候的表情还差,不过她还是换上了她选的中间的那条裙子。
傍晚路上的无数声音,所以我并没有在意我们之间没有对话。
「可以啊」
=我坦地说出了自己的感想,她冷淡地回答着我。
我脱下宫城的袜子,用手托起她的脚后跟,将脸凑近了上去。健康不算太白皙脚出现在我视线之内,我亲吻上了她的脚背。
「对。我听仙台同学的话做了换衣人偶,所以这次轮到仙台同学听我的了」
她的心情明显比离开房子时要差。
「不行」
「吃完饭宫城要做什么?」
「附近的家庭餐厅就行。我也不想去太远的地方」
「继续」
「很合适你哦。很可爱」
可能因为她太在意裙子了,宫城一直看着下面。
要是被她发现我在想什么的话,她也许会踢我,就在这时,我听到了她的声音,我打开门进到屋里。
马上就要到六月了,七月也会转瞬即逝,也许宫城会因为炎热变得更奇怪。不对,她变奇怪点才好。虽然不听话的宫城也很不错,但乖乖的她也很让人享受。
「我穿什么鞋好?」
「不用说这种话」
宫城一脸为难地看着我。
她冷淡地回答完,就这样直接回到了我的房间。打开灯,我在犹豫要不要开空调。虽然很热,但才五月。考虑到气温,开空调也是可以的,但这个时候开空调总感觉不好,我还是没开。
比宫城选的那条还要稍长的裙子正在摇晃着。
虽然宫城基本都是在听,但我问的话,她也会聊一些自己买的书和大学的事。虽然说不上聊得很开,不过我们高中开始就是这样,我也不在意。不过不聊天的话,饭马上就吃完了,离开家不到两小时就要回去了。
宫城低声说道。
「要从脱袜子开始吗?」
我配合着她的步速。
「一般来说都会说下感想吧。难得有机会,上衣要不要也换了?」
在玄关脱下鞋子,我问着宫城。
我穿上鞋子打开门,我衣服被她拉住了。
我将舌头贴上去,沿着她有骨头的地方。当我指尖抚过她的小腿,抚摸到她的膝盖内侧,宫城的脚颤了一下。像是讨厌般她想缩回去,但我用力抓住她的小腿继续向小腿上舔舐。亲吻看她硬硬的膝盖后,我挪开了脑袋。
「那我们去哪?」
我闭紧人双眼,然后睁开。
虽然她穿着的薄毛衣跟裙子很搭,但我想再享受一会换装的乐趣。
又亲了脚背中间和脚趾根部。
原来如此。
但是宫城似乎并不会这么想。
「知道了」
「运动鞋就行了吧」
最近的宫城果然很奇怪。心情不好的时候也会说些什么待在我身边。今天也会来我房间,应该会坐在我身边。
「宫城要喝点什么吗?」
「我知道了。那就去家庭餐厅吧」
有的只有室友关系。
「我觉得舔脚对你来说不是什么奇怪的命令。都舔了无数次了,仙台你很喜欢我的脚对吧?」
现如今,我终于察觉到为什么宫城虽然有所抱怨但还是接受我的提案的缘由了。她应该不会一开始就想好让我舔脚,但一定会以交换条件的名义指使我去做什么。
我靠在门上。
宫城嘟囔着像要把我赶出去一样推着我。要是我说出你在我眼前换巨这种蠢话的话,可能连去吃饭这件事都要泡汤了,我就乖乖地离开了的房间。
我轻轻地呼吸了一口气。
头顶上传来宫城的声音,我轻轻叹了一口气,没让她察觉。
「没为什么。已经结束了」
但我刚伸出手后,又停手了。
所以她才乖乖地换上了裙子吗。
但是宫城让我舔,她也不肯让步,没办法。
我不由得向她的脚伸出手,但我握住了自己的手。现在做这种事不好。但是从宫城的态度能看出来她并不打算让步。
最近的宫城太老实了。
我们穿着裙子一起走着,让我想起了高中的时候。虽然我们几乎没有一起穿着校服走路的时候,但是穿着裙子的宫城走在我身边让我有些怀念,让我回想起了过去放学的时光。
「舔我的脚」
「所以决定好接下来做什么了吗?」
我把她的裙子撩至膝盖处,许久未见的膝盖让我的心脏怦怦直跳。我的手从她的脚后跟滑到脚心。
但是我挺高兴的。
她穿得这么可爱,说出来的话却一点都不可爱,宫城踢了踢我的肩膀,翘起了二郎腿。裙子的裙摆晃了晃,我目光被她的脚所吸引。意识飞回到了高中时代,宫城的房间浮现在我脑海中。
宫城坐没有坐在椅子上而是坐在了床上,她叫了叫我,我正打算坐在她旁边时,然后她踢了我的腿。无奈,我只能坐在地上抬头看着宫城。
心情比换衣服前还差的宫城站在了床前。
我不知道宫城在想什么。
稍微聊了聊最近做的事和发生的事。
或许五月但是气温有点高也没有风,我觉得好热,但是宫城似乎没感觉。我们一直不停地往前走着。明明再走慢慢走也行,但她却加快了步伐。
「不要擅自结束」
「如果能舔脚以外的地方,我就继续」
「我下的不是这种命令。快点舔脚」
宫城不高兴地说道,松开了二郎腿,把脚放在我的大腿上,示意我继续舔。
我姑且努力试图保持理性。
但是继续做就不行了。
保持理性的螺丝钉何止是松了,简直就是脱落了。松掉的螺丝钉在房间内滚动着,滚到了让人找不到的角落里。不对,是我自己没打算去找。作为感情刹车的理性已经崩溃,像冰那般融化。在炎热的房间中,失去形状的理性无法回归原状了。
我挪开宫城的脚站了起来。
「怎么了?」
听着宫城的声音,我犹豫过后,右膝盖跪在了床上。我握住她的肩膀轻轻推了她一下。尽管我已经预料到了,她没有就此被推倒在床上。
「宫城,让我推倒啦」
「才不要呢。仙台同学在想奇怪的事吧」
自从我跟宫城住在一起后,虽然次数不多,但也会一起吃饭,聊天,维持着室友关系。虽然我对这种关系有些不满,但还是想继续维持这种关系。——我之前一直是这么想的。
「我不否认」
我一直心怀邪念,也做过不能对宫城说的梦。
所以我早都说了,我不能遵从这个命令了。
因为最近宫城恨奇怪,还给我下奇怪的命令,所以事情才会变成这样。
这份邪念是宫城带来的,她下了舔脚的命令后又装出一副一无所知的模样,让我很困扰。我有好好地拒绝过了。但她无视了我的话,所以是她不好。
「仙台,快让开」
宫城口吻强硬地说道。
「我要是说了,你就会允许吗?」
我听话地去看了看,有一点小缝。于是我又打开了夜灯,重新拉好了窗帘再关掉。尽可能把所有光源都处理好,在一片模糊的黑暗中,我静悄悄地回到了宫城身边。
「……灯」
「我没有脱哦。我只是摸摸」。
「嘴上说着绝对不会做,但还是会食言的吧?」
「喂,宫城,好痛的诶」
我用手抚摸着我给宫城留下的印记—小小的银色耳饰。我用唇亲了亲这特别的物品,在她耳边低语。
我的手指从肚脐滑过她身体的中心,继续向上摩挲着。我小心地不掀起她的卫衣,一边继续向前进,在我摸到胸罩的时候,她又抓住了我的手。
「回来之后就没拉开,一直是拉上的」
我喃喃着把舌头伸进她的耳中。
既然这样,我也不想背叛她的信任。
室友只是指住在一起的人,和做了什么没关系,这之后我们不管做了什么,都不会改变室友关系。虽然我知道这是诡辩,但要是对宫城来说室友是必要品的话,我想留下这层关系。
待在昏暗的房间中有种与世隔绝般的错觉,不过我知道只要迈出一步,外面就有多到数不清的人,我也没有这个世界上只剩下了我跟宫城的错觉。但是,这个房间里是只属于我跟宫城的空间,谁都不会干扰到我们。去年夏天那样的事情也不会再发生了。就算发生了,箭在弦上,我不打算停下。
想继续和想放弃的我左右为难,我很迷茫。
「我怎么可能停下啊。你老实点啦」。
我们四目相对。
「忍忍啦」
轻轻地,慢慢地。
我触碰着没有回我话的宫城,将身体靠近着她。
「也是呢。所以我在求你」
也没有推开我逃跑。
虽然不知道她会不会允许。
「那我不让」
「我保证」
宫城跟我的四目相对着,
她什么也没说。
我又亲了亲她耳朵下方,开始舔舐她的脖颈。我们前不久在外面走了路,房间里又很热,她按理来说出了汗,但是尝起来却像花蜜一般甜蜜。或许是因为沐浴露,又或许是因为我奇怪到感官都不正常了。
「你要是脱掉我衣服的话,我可要生气了」
「仙台,你烦不烦啊。要做的话就闭嘴做啦」
「不会食言的。我对着耳钉发誓」
不过要是宫城真的不愿意的话,我应该也会放弃。
宫城轻轻地吸了一口气。
「……这之后你要做什么?」
「仙台,窗帘也拉上」
意料之外的话,我连回答都忘了,就下了床。我拿起放在桌上的遥控器关上灯只留下了夜灯,宫城恼怒地说道「全部都关了」。我按照她所说连夜灯也关上了。
「那我就绝不会对宫城做这种事。不管我们有没有住一起。我都绝不会这么做」
「都怪仙台你不肯停下」
「宫城」
「宫城」
宫城拒绝后,对话中断了。
但是这个约定是绝不能打破的。
「听上去很随便吗?这就是这样的耳饰吧。我绝对不会打破约定的」
我声音沙哑。
她的手碰到我的肩膀,用力地推了推。
我伸出手,指尖碰了碰宫城的耳饰。
等宫城她信任我,至少等到宫城愿意让我进房间后,再拉近和她的距离,但我已经等不到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的那天了。我想用以望尘莫及的速度接近宫城。
「—我要是不允许的话,你要怎么办?」
「不要。不行」
我在她的太阳穴、脸颊、耳朵上落下了无数个吻。
她的声音听上去很不满。
看不透宫城,她一直盯着我。
她抬头看着我,试探地问道。
我轻轻第摩挲着她肋骨下方柔软的地方。就算我缓缓地抚摸,宫城她也什么都没说,不过因为房间比较黑,我不知道她的表情。她可能是因为遮住身体的衣服的东西被拿掉而感到害羞。我希望是这样。
我本来是想慢慢地花时间。
我用手梳了梳宫城的头发。
她之所以能做这些事但她却没做,可能她相信我不会真的做让她讨厌的事吧。
但是宫城既没有踢我,也没有咬我。
「……我和仙台是室友吧?」
「求你了,原谅我接下来要做的事吧」
她依旧没有说话。
我无法忍受这般沉默,我再一次保证到「没事的」,宫城用我快听不到的声音小声说道。
她锐利的眼神配上低沉的声音。
我像是在品尝宫城味道似的,我的舌头探索到了她脖颈的凹陷处,轻轻咬住。我隔着衣服抚摸着她的侧腹,然后继续向下。手伸进她的卫衣下摆,直接摸到了她的侧腹,我的手紧贴着她汗津津的肌肤,让我感受到了她的体温和呼吸。为了能更进一步地感受她,于是我手掌用力,要掀开她的衣服,正当我碰到了她的肋骨处时,她抓住了我的手腕。
抚摸着她在黑暗中变得有些看不清的头发,和她双唇交织在了一起。然后,宫城伸手抓住了我的衣服。
「好痒」
虽然我能忍受她的不高兴,不对我笑,但是我不想被她强烈地拒绝,也不想被她讨厌。
房间很安静,只有我的声音在回响。
宫城抚过我的发丝,用手指摩挲着我的耳朵。明明我没有耳钉,她却像我有一般抚摸着我的耳垂,然而她又推着我的肩膀,像是想让我离开般。我只能认为,这是她不允许我接着做下去的意,所以我离开了她。
「怎么可能允许」
我抚摸着她的耳朵,轻咬着。
只是这样,跟刚才不同,宫城轻易被推倒在了床上。
说完我就舔了舔她的耳朵,然后被她踢了一脚。
我再一次推了下她的肩膀。
「是室友哦。以前是,以后也是」
虽然我这么想,但我身下的宫城太过安分,让我变得不安。
「宫城也随便一点嘛」
「室友间做了也没什么吧?」
「骗子。仙台同学想做的事压根不是室友之间会做的吧」
「我刚刚说了不准脱」
尽管如此,我还是准备下床,就在这时,宫城叫了我一声「仙台」,我看向了她。
我挽起她的一缕秀发,正准备亲的时候,她按住了我的额头。
「你去看看有没有缝隙」
她冷淡地说完,随后咬了咬我的侧颈。肩部附近传来了痛感,不过她没有用力,不像之前痛到我要叫出来。她的牙齿嵌进了我的肉里后,不过马上就松开了。作为回敬,我轻咬住了她的下巴,然后她就推了一下我的肩膀,然后于是狠狠咬住了她的脖子。宫城像是讨厌般推了推我。她只要一动,那股明明跟平时一样,现在却格外香甜的沐浴露的香气,就熏得我头晕目眩。
在我理性消失无法控制之前,我询问着她。
「快点让开」
「要是我让开了,你要干嘛?」
「你放心,我不会脱的」
宫城粗暴地扯着我的头发,但没有使劲。
我亲了亲她的脸蛋,小声说完后,她放开了我的手。
我有些不知所措,正打算起身,宫城松开了手,她小声说。
「呐,宫城。就算门铃响了我也不会去应门哦。手机响了也不会接,更不会让你去接的。但是现在的话还能回头。……你想继续吗?」
「所以说,好痒—」
说完她松开了我的手。
「回房间」
「仙台老是随口说这种随便的话」
「关灯啦」
我又一次亲了一下小小的耳饰,轻咬住她的耳垂。
她话说一半,我加大了咬的力度,她吸了口气。
我恋恋不舍地说道
我抚摸着她融于黑暗的头发,摩挲着她耳朵的形状。用舌头舔了舔她耳垂上的耳钉,就这样仿佛是要确认她耳骨的触感般向上舔舐着。虽然伸手不见五指,一切都模糊不清,但是触碰到的地方能感受到轮廓。
「诶?」
「—宫城」
「宫城。我会遵守约定的」
「反正这也只是很随便的保证吧。仙台,你老是说谎」
就算她不允许,我也想继续。
我其实很想把宫城身上的衣物都一丝不挂地全脱掉,但我要尊重她的意愿。
静静地、慢慢地、我隔着内衣抚摸着她的胸部。
我亲吻着她的脖颈,轻轻动了动手。
与其说是柔软,我感受到的是蕾丝和布料的触感,我稍微用了点力后,掌下的身体微微颤动了一下。我指尖摸到了她的吊带后,安静且缓慢地往下滑去。
「……不要」
听到了她的轻语,我停下了。
「这么暗,反正什么也看不见,我也不脱衣服。只是想摸一下你而已」
「不行」
「不脱也不行?」
「不脱也不行」
她的声音既不强硬也不冰冷,我不知道她是不是真心这么想的。
其实不管是她的胸,她的背,还是她的腰。
还是这些之外的所有地方。
我想触碰她所有的地方,我想亲吻她所有的地方。
我希望她能允许我这么做。
但是我做不出她不想让我做的事。我的欲望和宫城的希望截然相反,当二者挂在同一天平上时,杠杆会向宫城希望那边倾斜。
「……我知道了」
我拿出了毛衣里的手,我抚摸着宫城的脖颈。缓缓地滑动着,隔着卫衣把手放在她胸部上后,她立马抓住了我的手。
虽然她握得很用力,但她并不像是讨厌我的样子,但是我并不想再被她所拒绝。要是能慢慢探索「能做」和「不能做」的事就好了,但是宫城应该不会给我这么做的时间。我轻轻叹了口气,亲吻宫城的脖子,用力地一吸。但是她马上拍打了一下我的后背。
「留下痕迹也不行」
我没听见她说不要。
我看不见她的表情。
只要再深入一点,我就能和宫城的体温混合在一起。就能够探索宫城那从未有人触及过的深处。就能够知道我所不知的宫城,他人也更不可能知道的宫城了。
宫城用手抚摸我的脸脸颊,又摸了我的唇。然后像是放弃般亲了上去。
我察觉到她似乎是要逃走了,于是将手伸进了她的内裤。我之前从未摸过别人的这种地方,不对,是不可能摸过,好紧张。刚才还不听我使唤的身体,现在就像电量耗尽一样迟钝。我的手默默地继续向前,摸到了一个和宫城身体任何地方的触感和温度都截然不同的部位,我的指尖被湿滑的爱液弄湿了。
「不、要」
听到了从未听到过的娇吟后,我不禁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甜腻的声音明显就跟平时不同,我吓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不过她没有用力。
「你没事吧?」
尽管如此,我还是一次次呼唤着宫城。我的声音跟平时不同,有些沙哑,听上去不像是自己的声音,就在我叫了好几次宫城的名字后,衣服被她紧紧拽住了。
可能因为太黑看不清宫城,手的感觉也变得敏锐了。只是触摸着她就如此舒服。
尽可能语气温柔地问着她,她松开了我肩膀上的手。
我知道。
「—无论如何都不行的话,你就说出来吧」
为了不听漏,我集中注意去聆听。
宫城的热量满溢了出来,像是诱惑我一般,我的指尖也被宫城所淹没。
「再让我多听听你的声音吧」
我的指尖滑过她的肋骨,重重亲了亲她的上腹部。
至少,我希望她叫我声叶月。
她知道我接下来要做什么。
尽管如此,身体还是擅自动了起来,不断地轻咬,舔舐着宫城的娇唇,亲吻了她无数次。宫城的呼吸也紊乱了,我的呼吸也变得愈发急促。但是比起窒息的痛苦,我彼此体温交织在一起的快感更加强烈。宫城呼吸声变得短促,混杂着她不成形的娇吟,她不规律的呼吸让我兴致愈发高昂了,我不禁地想更进一步了。
「仙台大变态」
我姑且问了问,但是她没回答我。
「……果然还是,不要」
我伸出舌头舔了舔,慢慢滑动,又又亲吻了她几下。
在这墨色的世界中,宫城也若隐若现,明明我已经这么触摸着她了,却还没有满足。我想要更加深入地探索宫城。
光听着宫城的声音,我就要控制不止自己了,我又求了她一次。
「不……要」
我滑动着指尖。
「嗯—」
我静静地滑动着手指。
宫城模糊的声音,融于夜色。。
每当我亲吻她的时候,她的呼吸就愈发急促,连带着我的呼吸也乱了起来。我的手抚过她的侧腹,摩挲着她裙子上方的腰椎。顺势掀起她的裙子,宫城的身体轻轻颤抖,她推了推我的肩膀。
我被她前所未有的声音所吸引,我想让手指滑进通往宫城最深处的那个地方。可是,要是对选择在黑暗中,用衣服和内衣遮住自己的宫城做出这种事的话,她肯定会从我身边逃走。
宫城用沙哑的声音叫着我的名字。
在我停手犹豫之际,宫城的身体微微地动了动。
她轻轻的,像是要压抑住自己情感的声音,传入了我耳中。
就算想要知道所有我想知道的事,我也不想被迫失去她。我按捺住自己急躁的心情,在她允许的范围内动起了停下的手。
她没有叫我叶月。
现在去摸那个地方有些太着急了。
濡湿的手指摩挲着宫城最敏感的地方,我像是抚摸般慢慢地滑动着手指。
不过从指尖的反应来看她并不讨厌这样。或许是因为触碰而产生的自然反应,被其他人摸也许也会是一样的反应,但指尖的这种反应是她允许我触碰她的结果,宫城绝对不知道这会让我多么高兴。
我松开手指,掀开她的卫衣下端,把手按了上去。我慢慢地抓住她的手,亲了亲。我的吻落在了她的手指,手背,手腕上。然后我轻轻掀起她的卫衣,亲了亲她柔软的肚皮。
但是—。
宫城已经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亲上去再离开。
在摸到她的内时裤,我注意到了自己的指甲。
我能够感觉到她的紧张,我有些不知所措。
既然这样我就应该好好享受她允许我做的事情。
不过,宫城拉进我应该只是想让我闭嘴,并没有什么深意。尽管如此,隔着衣服我也感受到的宫城的炙热,仿佛像是她在渴求我似的,让我很开心。
我的心脏像是要坏掉一般怦怦直跳着,脑袋深处仿佛像宫城的那里一样热。我小心翼翼地挪动着手指。
我停下动作,看着黑暗中模糊的宫城。
我凑近了她的脸,她推了推我的肩膀。
一次,两次。
「宫城」
我松开嘴唇,我跟宫城十指相扣。
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那么想跟她接吻。
她只是在迷茫吧。
我接着掀开一点她的卫衣,亲在了她的肋骨下方。
但我知道她都不可能允许。
只要再深入一点。
我不知道为什么只有宫城能让我的理智全失。
「……我会闭嘴的,那你叫我叶月嘛」
我知道这个愿望不可能实现,但我还是想让她用我平时听不到的甜美声音喊我叶月,也希望她能允许我叫她志绪理。要是不行的话,我想撬开她紧闭的双唇和紧咬的牙关,我想听见她忍住的声音。
耳边能听到她断断续续的声音,我们身体依偎在了一起。
我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所以也并不清楚自己指甲的状况。好像没有那么长,但不知道会不会弄疼她。
在我轻轻咬了咬后,宫城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她抓住了我的脑袋。
我没法停手了。
她没有抱怨。抓住我肩膀的手也不算是抵抗。
「那你就再多喊几声不要」
我舌头一碰她身体,她的身体就会颤动一下。
我将自己的愿望脱口而出。
我亲吻了她身上所有能亲吻的地方,为了能在这次被允许的行为结束后,以后再和我接吻时,她都会回忆起为我今天亲过了她哪些地方,。像是在挠痒,又像是在轻抚,我在她身上留下了转瞬即逝的吻。
去年夏天也发生了像这样能够预测的事。
可我却想希望她允许我做更多。
我把掀开一半的裙子继续往上掀,我抚摸着宫城的大腿。她的身体绷得很紧,我停下手中的动作。
我明白她犹豫的心态。
「你同意了吧?」
我亲了亲她的脸,小声说道「求你了」
我继续缓缓地动着手指。
她静静地喊着我的名字,手紧紧掐住我的肩膀。
我小声询问着,宫城像是回答我似的,抓住我的衣服拉动着我。
宫城一部分情感纠缠着我。
我希望她今后能原谅一直怀有这种念头的我。
这应该是可以的意思,于是我堵住宫城的娇唇,将舌头伸了进去。舌头透过柔软的嘴唇后,抵住了她坚硬的牙齿,我只能轻轻用舌头戳了戳她的舌尖,然后虽然她谈不上有多积极,但还是回应了我。这个又软又硬又温暖的舌头,轻轻一动就夺走了我的理性。黏糊糊的舌头缠绵在了一起,让我忘记了呼吸。
我真的很想问问,既然你有这么多要求,你为什么会允许我做。但是我能料到,要是开口这么问的瞬间,这段时间就会结束。
明明我的理性被宫城溶解了,但宫城的理性却还在。她保持着理性,回怼着我。就算到了这种时候,宫城还是宫城,而我想融化掉她的理性。
「烦,烦不烦。闭……嘴」
不是宫城想主动亲才亲的。是因为我求了她,是跟她自我意愿无关的吻。就算是这样,我还是因为宫城的吻而差点停止呼吸。
虽然宫城依旧身体紧绷,但她没有阻止我。
我想看看因我的手而起反应的宫城,也想听听她那从没有人听过的声音,我想让她变得更加地凌乱。
「烦,烦不烦」
「都不愿意也没关系,那就亲我吧」
「亲吻是可以吧?」
「变态就变态吧」
「仙、台……?」
这种状况,就算她说不要也没用了。
几乎要融入黑暗的声音让我的耳朵发痒。
我加大了手指的力度,宫城的身体微微颤动。混杂着彼此情感的粘稠液体沾满了我的手指,弄湿了我。
房间很热,宫城也很热,只有指尖的触感分外清晰。对宫城充满欲望的我,想要压抑自己的我,变得混乱不堪混在一起。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她耳边轻声呼唤着「宫城」。而不是志绪理。
她凌乱的呼吸抚过我的脸颊和耳朵。融化的理智背后隐藏的情感催动着我,但我还是强行停下了缓慢动着的手指。
我亲了亲她的脸颊后,又亲了亲她的耳朵。
与此相对,她的呼吸随着我手指的慢慢滑动而凌乱。我感受了宫城不同以往的体温。比我今天摸到的任何部位都要烫,手指仿佛都要被融化了,就连我的呼出的气息也开始变得灼热,像是要灼伤我的喉咙似的。
宫城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道。
为了调整呼吸,我深呼吸了口气。
我们亲吻了好几次后,宫城抓住了我的肩膀。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她无法抑制的声音漏了出来。
去年夏天的记忆,我本该记得清清楚楚,但随着时间的流逝,细节也逐渐模糊,而记忆此时却迎来了更新。宫城的声音、味道、触感,这些零件拼接在了一起,让我做过无数次的梦愈发得逼真。
我一定会无数次梦到今天的宫城。
今后每当我梦见之前模糊的部分被今天的宫城所替换的清晰梦,我应该会很后悔,不过我一直很想知道,在这种时候她会发出怎样的声音,会有什么样的反应,所以我停不下来。
我按在宫城体内的手指施力后,她咬住了我的脖子。
她咬得非常用力,好痛。
不过这份疼痛应该是宫城的快感所带来的。这么一想,连这份疼痛都成了我呼吸凌乱的理由。我甚至觉得再痛一点也无妨。
宫城的感情,通过她毫不留情咬我的牙齿传递了过来,我也差点昏厥了过去。明明触摸她的人是我,觉得很舒服一个是宫城,但连我也舒服了起来。
要是这段时光能永远延续下去就好了。
但是脖子上的疼痛消失了,我听见了宫城的呻吟声。
「仙、台……」
她难受地呼唤着我的名字,我知道她马上就要迎来极限。
还不够,还要做更多,一直做下去。
我将想要通过停手来延长这段时间的自己驱除出脑海。改变了手指原本缓慢的节奏。
她溢出的感情彻底湿润了我的指尖,宫城抓住我的肩膀。
她用前所未有的力气抓住了我。
但是在我感到疼痛之前,宫城的身体就脱力了。
房间里只剩下宫城不规律的喘息和我急促的呼吸声。
无论是她的喘息声,还是她传来的体温,我能感受到的宫城的一切都无比舒服,我亲了亲疲惫的她。我轻轻亲了亲她柔软的嘴唇后,又舔了舔她的下唇,她似乎是等待我似的,张开了嘴唇。但是,当我们舌尖缠绵在一起时,马上被她顶回去了。
她比平时擦得还仔细,她低着头,我看不清她的表情。濡湿的手指干了,宫城的温度也消失了,即便如此她还是低着头。
「宫城—」
「你没事吧?」
她在门前停下了脚步。
「要开灯吗?」
宫城起身,背对着我。
「宫城」
「……好热」
虽然我想问她要去哪,不过在问之前宫城好像撞上了桌子说了一声「好痛」。
这问题不知道今天问过几次了,宫城只是静静说了声「嗯」。不过她就没再说什么了,她砰地一声把门关上后,宫城的气息也消失了。
说完,我才发现我手边没有遥控器。
虽然我想留下她,但找不到挽留的话语。本应该一步步循序渐进的阶梯,我却接连跳过了好几个步骤,和宫城发生了肌体之亲,这些被我们忽视的「步骤」让我感到有些不安。
「遥控器在桌子上」
「我去个洗澡。……想洗一下身子」
虽然我没想好该说些什么,但感觉不得不说些什么。
宫城整理着凌乱的呼吸小声地说着,推开了我的身体。我抽走了几乎和宫城合为一体的手指,她推开我,下了床。
宫城的痕迹从我手上消失了。
打开夜灯,宫城抱着鸭嘴兽回来。然后坐在床上抽出几张纸擦了擦我的手。
「我自己来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