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真的。」
「啊啊,怎么可能。」
在我成为少校后过了一个月左右。
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传进了指挥部。
「伯尔尼少校他回不来了……!?」
那就是奥斯汀军参谋长官伯尔尼·瓦洛少校退役的新闻。
报道称他一直在首都进行疗养,但未能痊愈。
因为无法承受前线工作,所以决定在萨巴特度过余生。
「出大事了。」
「我们接下来究竟该怎么办?」
我早就知道这事了,但指挥部却一片混乱。
奥斯汀至今为止的生日都归功于他的能力。
会一直打没有胜算的消耗战,也是因为有着『等伯尔尼回来,他会想办法解决』这一希望在。
尽管弗拉梅尔远征失败了,但他依然有着众多追随者。
对追随者们来说,伯尔尼·瓦洛退役这一消息,会让他们感觉自己像是被上帝抛弃了。
但我认为他做出这个判断也是出于无奈。
我去探望他的时候,他正在生死之间徘徊。
他无法自力行走、失去了主要脏器、连进食和排便都需要他人协助。
即便在安全的地方生活,也很难长寿。
勉强让他上前线,也只会让不远的死期提前到来而已。
我向威尔第先生问了对付ACE的方法,他说一般的击破方法是炮击。
「谢谢。那我去卫生部露个面吧。」
每次阅读详细战报,都会被在无限回廊中徘徊的错觉所束缚。
「……我去和威尔第先生商量一下。」
用笑容称赞、鼓舞士兵们,提高他们的斗志。
我还没能习惯文书工作。
能不能打中全看运气。
「好的。请在休息结束前回来。」
「果然部队的新兵比例越大,损耗率就越高啊。」
即便如此。
就算赢不了,至少也要重创弗拉梅尔和埃利斯。
【我军伤亡情况】
「真麻烦啊。」
尽管这个计划消耗的资源很多,但只要能干掉ACE的话那就是值得的。
「有肯尼尔上尉的报告,敌人开始在B地区发起进攻。」
我只需要在文书工作的间隔到前线去,亲切地进行鼓舞。
「嗯,现在在休息。」
详细战报会在战斗结束的次日被送过来。
「……收到,请转告前线,各位辛苦了。」
「托丽少校。请在下周前提出针对新兵损耗率高这个问题的对策。」
这些是必须得有人去做的,战争的『幕后工作』。
有工夫为他们的死而悲伤,不如把时间花在更有益的事上。
「哎呀少校阁下,工作没问题吧?」
就算我没法以参谋的身份派上用场,也依然有事情是我能做的。
无论是什么样的士兵,只要被炮击直击的话就难逃一死。
同日 11时24分 B10~B12地区 敌军撤退 进攻结束
「批准、批准、批准……」
【预计弗拉梅尔军伤亡情况】
虽然让『大盾』中了几次圈套,但最终还是没能击破他。
不过炮击魔法的准头很差,所以只能胡乱地连续炮击。
「托丽少校,这是下一份文件。」
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囚徒,在没有出口的迷宫中不停地走着,寻找终点。
「指挥部要求您提出对应『大盾』的作战方案。」
遗憾的是,我们的炮击没能擦到『大盾』。
「对不起,让他逃掉了。已确认『大盾』撤退。」
我的工作以这种方式安定下来了。
我也唯有尽全力做力所能及的事这一条路可走。
但在秘书官先生的帮助下,我竭尽全力地完成着工作。
在我负责的地区确认到的ACE被称为『大盾』,他似乎是使用铁制大盾进行突进的士兵。
既没有性命堪忧的压力,也没有必要担心在恶劣的环境中感染传染病。
二十三日 15时09分 在B07地区确认到「大盾」
二十四日 04时05分 B06~B09地区 敌军撤退
他在众多追随者的护送下前往萨巴特,在蕾米小姐的庇护下度过了余生。
在卫生部使用魔力,在魔力的回复时完成指挥部的工作。
「下达炮击许可。」
我按他人的经验,将他引诱到空战壕中进行炮击。
动员人数 约3000人 伤者约1000人 死者约350人
……说起来格尔巴茨小队长也遭遇了类似的事呢。
「那就让我随意使唤你吧!」
「那么请按计划进行诱敌。」
此外,由于失去了『怪物』伯尔尼·瓦洛,奥斯汀军进一步巩固了防御。
动员人数 1557人 其中伤者354人 死者37人
虽然损失了一层战壕,但给敌人造成了巨大伤亡,判定为战术胜利
……其实就算被肯尼尔上尉说教了,我也没能完全想开。
同日 19时46分 敌军占领了第一层战壕马斯里小队和顾勒尔登小队确认被歼灭。
确认详细战报,调查物资记录和剩余弹药消耗量等方面是否相符。
「谢谢。」
这个工作也很困难,尽是些能简单完成的话就不用受累的事。
「『大盾』已经被引诱到目标位置。」
我每天都在绞尽脑汁解决提出的课题。
「……那就按这个方针准备资料吧。」
「一支部队的新兵限制在四人以内,如何?」
……在这种状况之下,我所能做的工作并不多。
战斗详细报告 报告者:肯尼尔上尉
常用的手段似乎是把敌军ACE诱入空战壕,将其包围并一起进行炮击。
在被肯尼尔上尉说教后,我现在可以平静地在寄给遗属的阵亡通知书上签字了。
「收到。请他应战。」
「又有小队因为『大盾』而被歼灭了吗?」
还不需要在人前换衣服,所以女性的隐私也能得到保证。
就这样,奥斯汀史上著名的参谋伯尔尼·瓦洛从历史中消失了。
「嗯,当然。」
说实话,这份工作不太适合我。
「是的。」
分配部队的补充人员,确认分配士兵的个人信息,为阵亡士兵的家属办理津贴手续。
【判定】
「……好,我知道了。」
其中,关于ACE的对策经常被提上议程。
习惯了之后,指挥部的工作就没那么辛苦了。
据记载,在这条恩盖战线上,敌我双方加起来每天都有上千人死亡。
我把他提出的这个意见铭记于心,心无旁骛地继续工作。
我方不会主动进攻,而是彻底像乌龟一样躲在战壕里进行迎击,迫使联盟方流血牺牲。
每天的指挥工作完全交由肯尼尔上尉和基维上尉负责。
我时不时就会胸口一紧,看到阵亡通知就会心痛。
二十二日 05时03分 敌军弗拉梅尔大队 进攻B06~B12地区 战斗开始
「完成阵亡通知书后,可以休息两个小时左右。托丽少校。」
拥有对子弹的『答案』的他,的确可以被称作ACE。
我的工作还包括思考在简报会中指出的问题的对策。
「蕾莉小姐,我又来帮忙了。」
他挥舞着人力所不能及的盾牌,将子弹弹开冲入战壕,是个怪物。
上面详细记载了敌我双方的伤亡情况。
只要掌握了文书工作的处理方法,剩下的就是重复作业了。
「有进一步报告,在B7地区的战壕确认到了ACE『大盾』。」
在工作之余,我尽量去前线进行慰问,或者到卫生部帮忙。
战斗详细报告 报告者:基维上尉
二十七日 13时00分 敌军弗拉梅尔大队 进攻B13~B19地区 战斗开始
二十八日 02时15分 B13~B15地区 敌军撤退
同日 03时30分 B16~B19地区 敌军撤退 进攻结束
【我军伤亡情况】
动员人数 804人 其中伤者121人 死者14人
【预计弗拉梅尔军伤亡情况】
动员人数:约2000人 伤者约700人 死者100人
【判定】
成功守卫战壕,判定为胜利
……实际上,这场恩盖防卫战已经持续了『一年』。
每天,都会有对某个据点的进攻发动,进行惨烈的厮杀。
为了争夺那些微的距离,双方付出了巨大牺牲,这样的日子持续着。
——简直就是绞肉机啊。
这是伦威尔上校在视察迎击弗拉梅尔士兵的最前线的情况时所说的话。
奥斯汀军的防御阵地非常坚固。
奥斯汀军安装了地雷魔法、布上了数层铁丝网、还有扫荡敌人的机枪。
面对这样的防御阵地,弗拉梅尔士兵仔细地排成一横排进行突击,然后通通在战壕间化成肉块。
但弗拉梅尔军毫无退缩之意,而是让下一支部队线列冲锋。
然后又被铁丝网拦住脚步,把血肉洒向大地。
光是弗拉梅尔就能动员十万人,再加上盟国埃利斯士兵的数量,至少能动员二十万人。
堆积如山的阵亡通知书,看起来就像在宣告剩余的工作量。
「我方虽然有伤亡,但联盟方的伤亡也很大。」
联军尚有补充兵力的余力。
……是要为了消灭我们而神志不清地流血牺牲,还是就此打住,承诺互不侵犯?
他们毫无对策地冲进防御阵地,像垃圾一样丢掉自己的性命。
恩盖战线的弗拉梅尔士兵们,一直在哀叹着战友们的死。
死亡人数多的话,就寻找问题所在并进行讨论,制作资料。
对付这样的他们,我们只需要隔着战壕射杀就行。
再努力一下,再努力一下吧。
不客气的说,我感觉就是活靶子。
十七日 19时56分 B07战壕被敌军弗拉梅尔大队镇压 我军放弃战壕并撤退
据他所言,总有一天会出现一名意志坚强的士兵,将奥斯汀军的防御阵地冲散。
一名奥斯汀士兵对于7.5名弗拉梅尔士兵。
他似乎认为在萨巴特的援助下,奥斯汀在数年内就能复兴。
「哈哈哈,蠢死了。」
但实际上,『终点』已经近在眼前。
【预计弗拉梅尔军伤亡情况】
因为他认为对士兵来说,战死是一种『荣誉』。
「我已经快吃腻弗拉梅尔产的人肉啦。肚子吃饱饱了。」
「喂,你看。又有新的肉来了。」
记载于纸上的牺牲人数,是他人生命的宣告终结的数字。
要是这个地狱无限延续下去的话,我想自己会更加烦恼吧。
在过了一年后,我也能冷静地分析伤亡情况了。
但奥斯汀几乎没有预备兵力。
十六日 12时03分 敌军弗拉梅尔大队 进攻B05~B10地区 战斗开始
成功守卫战壕,判定为胜利
十八日 02时15分 特尔米特小队重夺B07战壕 敌军撤退
所以,他认为「为了至今为止死去的士兵们,不能就此放弃」,并没想过要放弃这种突击作战。
「啊啊,英勇的弗拉梅尔战友们啊。攻击精神(Élan vital)充沛的骑士们啊。他们死后定会去往天堂。」
我究竟要面对这个战场到什么时候呢?
「感觉情况还不错。」
实际上,福维斯会采取这个方针,正是因为他对奥斯汀的窘境了如指掌。
他相信按照命令进行突击而死的士兵们,全都心满意足地逝去了。
然而,福维斯将军似乎对于即将死去的士兵们并没有任何罪恶感。
只要把这个选择摆在联盟方眼前,就很有可能促成媾和。
再坚持一下,战斗就会结束了。
总指挥官非常认真地阐述了只要怀着坚强意志面对战斗就能打败敌人的毅力论。
「来吧,展示你们的意志!带着弗拉梅尔的骄傲,突击!」
这种地狱会持续多久呢?终点究竟在何方?
这个男人的工作,就是给绞肉店(奥斯汀)批发肉类。
战斗详细报告 报告者:肯尼尔上尉
「这些家伙是想请我们吃人肉汉堡吗?」
双方有望在数个月内缔结停战协议。
联军以超乎想象的牺牲,一点点将濒死的奥斯汀逼入绝境。
正是基于这种想法,福维斯才会用『攻击精神』之类的话来强行鼓舞士兵们,每天都把弗拉梅尔士兵派往最前线。
同日 03时30分 B05~B10地区 敌军撤退 战斗结束
福维斯所预想的最糟糕的情况是,奥斯汀在持久战期间恢复国力,与萨巴特一起再次发起入侵。
我在指挥部听说,联盟方政府已经在和奥斯汀政府进行谈判了。
效率低下也好,战后会被指责也罢,都必须在奥斯汀复兴前做个了断。
为何弗拉梅尔士兵会排成一排,整齐地进行突击呢?
同日 21时13分 向基维大队申请支援
动员人数 1405人 其中伤者326人 死者39人
再坚持一下,战争就结束了。
……战后,他被大众蔑称为『肉店店长』。
这个过程就像屠夫把碎肉剁成肉馅。
从文件上看,我方捷报频传。处于防守方的奥斯汀成功地以较小的伤亡将敌人击退。
或许是没有受过正规训练,有些士兵连枪都没举起来就哭喊着冲了过来。
这就是恩盖战线上两国士兵的平均战损比。
「为了赢得战争,征服的意志至关重要。只要有攻击精神的话,我们就能击退奥斯汀。」
然而弗拉梅尔军的总指挥官福维斯看到这一惨状后却丝毫没有反省,继续下达突击命令。
对于头脑正常的人来说,这会是令人作呕的惨状。
「好,这次也好好地料理了一番。」
就这样,福维斯从弗拉梅尔全境征兵,要求埃利斯派出更多援军,并让士兵们向奥斯汀阵地发起突击。
现在在前线的不到四万名士兵阵亡的话,就再也无法补充了。
我无法理解弗拉梅尔人如此无谋且淡然地堆积尸体的想法。
因此,就算福维斯没能夺下战壕,也执着于削减奥斯汀的兵力。
福维斯指挥官用攻击精神(Élan vital)这个词来鼓舞士兵们,迫使他们突击。
「托丽少校,详细战报送来了。」
「追加的肉馅又来了。」
我也变得擅长进行物资计算了,可以更有效率地进行物资运输任务的轮换。
在当时的弗拉梅尔军中,精神论仍然根深蒂固。
「本次突击作战也失败了!这次的士兵们缺乏攻击精神(Élan vital)。」
所以伦威尔上校对弗拉梅尔的丑态嗤之以鼻,将其比作绞肉机。
【我军伤亡情况】
「敌人肯定也是吃腻了,才出口到奥斯汀来吧。」
听到他这番戏言的弗拉梅尔年轻人们,在被征入伍后不就就被派去冲锋,然后死去。
因为作战必然伴随着失败的可能,所以我学到了在失败的前提下思考战术的重要性。
【判定】
在前线死了这么多人,他们的遗属应该在哭喊才对。
那似乎是一种认为战友在近旁会更有勇气的精神论。
「弗拉梅尔那帮家伙,居然被己方士兵的尸体绊倒了。」
我这样告诉自己,继续鼓舞着士兵们。
他就像一台坏掉的机器,只会要求补充新兵并让他们突击。
……但这种『必须拥有』的感触,一天比一天淡薄了。
是被精神论把脑子烧坏了,什么都没在想吗?
每天弗拉梅尔士兵都在我们的阵地前堆积尸体。
「我确认一下。」
为什么弗拉梅尔的将军福维斯毫不考虑应对坚固的战壕阵地的对策呢?
动员人数:约5000人 伤者约2000人 死者300人
恩盖战线就像过去的西部战线一样,只有双方对挖战壕,将无数鲜血洒向大地。
就算死了十名友军,只要杀死一名奥斯汀士兵就可以了。
送来的详细战报,只不过是用来找出在战术和部署问题所在的资料。
我这么想着,继续把年轻人送上前线。
「……为什么弗拉梅尔要继续进攻呢?」
联盟方应该也已经得出了堑壕战对防守方有利的结论。
尽管如此,联军却不采取任何对策,就靠那愚蠢的死心眼让士兵白白牺牲,我甚至对他们感到恐惧。
我没想到他们竟然还在依赖精神论,想不通敌人毫无意义地继续堆积本国国民遗体的用意,一味地感到害怕。
……我一定是有些过于自信了。
我知道战壕的坚固和可怕,所以才会大意。
从正面突破战壕的手段根本不存在。
不存在突破引入了机枪的奥斯汀阵地的方法。
「啊,他们大意了啊。奥斯汀的恶魔们。」
也许我有点被马上就要媾和的诱饵钓上钩了。
这个战场在一年间毫无变化,让我松懈了下来。
我明明知道敌军那边,是有一位专门针对这种『大意』的稀世天才少女『希尔芙·诺娃』的。
「是时候蹂躏奥斯汀,复辟萨巴特的正统政权了。」
那是冬季结束,进入三寒四暖的春季之时。
这个时期,在战壕内单手拿铲子的士兵们脱下冬装,开始只穿内衣。
在这温暖的天气里,敌军一如既往地发起了突击。
「弗拉梅尔军今天又攻过来了啊。」
「好,各就各位。用子弹招待他们吧。」
敌人在这半年间,不断地进行无意义的突击,然后全军覆没。
以下内容基于美国军事界的理解:
在一如既往的愚蠢突击的同一时刻,伴随着同样的准备炮击,实施了新的战法。
而是在会议上说出『要结束战争』的豪言壮语的希尔芙·诺娃。
3.预定规则在演习时有效,但在实战中却无用。如果仅仅想要实行预定计划,那就是阻断了主动思考。
「弗拉梅尔的人数,比平时要少——」
1.持续攻击的意志即是由主动思考而达成的。
三、保险的重要性
将阿尔诺玛先生推上英雄之位的战斗、对奥斯汀来说如同地狱的战斗,就此拉开了帷幕。
1.战争的胜负由总指挥官的意志而决定,亦即一方的总指挥官认为己方败北时,战争即告失败。(必须注意的是,这里的总指挥官指的是掌握一国总体军事力量的人物。也即此人不是野战部队的指挥官而大多数时候是参谋总长。)
注:
奥斯汀军完全处于麻痹大意的状态。
所以奥斯汀军想当然地认为这次突击也是如此。
2.主动思考即是抵消物质面劣势的源泉。
3.次为重要的是防御措施,这是今后续战的基础。
要将Élan vital翻译为中文是很困难的,「重要到关乎生死的锐气」、「攻击精神」等直译都与其本质相去甚远。
「没有排成一排冲过来啊。」
准备/保险阶段的献策,由于其多岐性而最终被放弃了。但我们必须注意,费迪南·福煦得出的结论与赫尔穆特·卡尔·贝恩哈特·冯·毛奇等为代表的德国军事学的结论截然相反。另前半部份可以简单的批评为过于观念化。
「他们意识到这个行为有多蠢了吗?」
她以手下的阿尔诺玛义勇兵团为中心,组建了突击部队。
2.不承认失败,也即野战军的总指挥官与总参谋长持续抱持胜利的信念。有言道『胜利就是相信(Victoire c'est la volonte)』。
费迪南·福煦在他的《作战原则》一书中,将这一学说进行了彻底的总结概述。然而,福煦在法国陆军高等军事学校École supérieure de la guerre(现法国陆军高级指挥学校)讲解此学说时,鲜少有人能够理解,甚至有人称因其内容过于晦涩,从而导致许多学生不来上课。
一、战争及其胜败
二、主动性的重要性
「嗯?今天的敌人什么情况……」
「那是、什么啊?」
Élan vital,这里指的并非法国哲学家亨利·伯格森于 1907 年在其哲学著作《创造进化论》中提出的『生命冲力』,而是法国军事哲学的基本。
2.最为重要的是索敌。必须在知道敌军配置的基础上有针对性的拟定作战。
1.以主动思考为基础,为使己方掌握主动性,必须在战前进行诸种准备。
但这一天,并不是像往常一样由福维斯担任指挥。
然而,实际情况下战争的终结却也正是沿著这一思路的。也就是说,阿道夫·希特勒承认己军的失败,正是第二次世界大战终结的最终原因。
「怎么了?」
3.如达成以上两点即可保有连续的攻击意志。也即Élan vital。
5.野战部队的指挥官必须有独立思考,独断专行的能力。这种能力是可以使其在战场自问自答『这种现象的本质为何?(De quoi s'agit-il?)』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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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主动思考即是给主动性留下了发挥的余地。正是为此,才需要事前留下准备/保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