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诺玛。你会再来见我的吧?
年幼的少女拉着青年的手如此问道。
────嗯,我保证。我一定会给你带来笑容的。
青年回握少女的手如此答道。
────嗯,我知道了。我会一直等着的。
弗拉梅尔的演员阿尔诺玛·迪斯肯斯在奥斯汀的一个乡村许下了诺言。
许下了再一次在少女面前表演精彩戏剧的诺言。
那名少女失去了双亲,被商人所收养,过着奴隶般的生活。
她的眼中没有光芒也没有希望,就像一个活着的人偶。
在这个时代,像她那样的孤儿并不少见。
「希望你能坐在特等席上看。」
阿尔诺玛为了那名少女,说服同伴们开展了公演。
戏剧讲述的是一个穷苦的奴隶在长大成人后取得成功成为大富豪的故事。
被邀请观剧的少女对这出戏剧着迷不已、狂热万分。
「你还有着无限的可能性。」
「嗯。」
戏剧具有打动人心的力量。
即便是梦话般的空想,也能给予某人希望。
从第二天开始,少女明显变得有精神了。
商人命令她去做的工作,也开始精力充沛地去完成了。
她给阿尔诺玛留下了虚幻而强烈的印象。
站在他那边的那名少女卫生兵,
甚至没能去她的墓前为她吊唁。
为了给如这名少女一般绝望的孩子们,带去希望。
如果是这样的话,杀了她的人,就是阿尔诺玛。
阿尔诺玛作为少女卫生兵的部下,为奥斯汀军奉献了自己的一切。
阿尔诺玛相信,终有一天,他的间谍嫌疑会被洗清。
因为这就是他理想中的主角形象。
然而。
「我很清楚那些家伙的手段!」
「怎、怎么了,这么突然?」
他被蛮横的长官纠缠、失去了战友、还数次置身于危险之中。
然而,命运再次对阿尔诺玛露出了獠牙。
────如果我这么做能帮助到他人的话,那不是很好吗?
「阿尔诺玛二等卫生兵。你涉嫌从事间谍活动。」
────不要再自以为是了。
────虽然很害怕,但要是能有人因此得救的话……
但阿尔诺玛每次都像得到了命运引导一般,将其一一克服。
阿尔诺玛一行人仿佛被催促着一般,逃往故乡弗拉梅尔。
他打算以「主角」的身份,与少女卫生兵一同为奥斯汀带来胜利。
因此,村民们把自己武装了起来,准备反抗奥斯汀军。
深受打击的他,怀着失落的心情回到了故乡。
「我不是什么间谍!我没有跟祖国取得过联系!」
因为阿尔诺玛的过错,被奥斯汀军杀死了。
伴随着后来被称作伯尔尼大攻势的弗拉梅尔侵略作战的实施,首都附近的村庄一个接一个被烧毁。
────她成为了转移物资的诱饵,已经死了哦。
由于弗拉梅尔宣战,他以涉嫌从事间谍活动的理由被逮捕了。
────啊啊,这就是我应做的事啊。
那个村子在希尔芙攻势中,遭遇了萨巴特军的残杀。
他在返回弗拉梅尔后,回到他故乡的乡村隐居了起来。
他利用自己当演员时赚来的钱建起了房子,并定期在小型剧场表演来获取收入。
他认为只要是符合主角身份的行动,无论是做什么都能顺利完成。
自己一直以来鞠躬尽瘁的奥斯汀军,是会把少女兵当成诱饵的军队。
其结果是,
阿尔诺玛对战争感到厌烦了。
想到这里,阿尔诺玛便向首都周边的存在发出号召,组织起了一支庞大的义勇军团。
────你不对参加战争感到害怕吗?
接下来,阿尔诺玛遇到了一名奥斯汀军的少女卫生兵。
但即便聚集起小股力量,也只会被逐个击破。
不再扮演主角的阿尔诺玛,像个废人一样在弗拉梅尔的乡下开始了隐居生活。
乡下的村民大多很贫穷。
他被指控犯下了莫须有的罪行,不断受到严刑拷打。
「阿尔诺玛先生,维克特村的男人们也来加入了。说是要并肩作战。」
……阿尔诺玛没能实现与少女的约定。
如果手头宽裕的话可以到首都避难,但对绝大多数村民来说,田地就是他们的生命。
「老实交代吧。你这家伙,是怎样把情报传到弗拉梅尔的!?」
这般推测,扰乱着阿尔诺玛的内心。
无表情的少女士兵这样回答阿尔诺玛。
────像你这样的孩子,为什么要去当兵呢?
得到了稀少的路费的阿尔诺玛被释放了。
────你说,想见你的小队长?
义勇兵陆续聚集在他的手下,不久后,阿尔诺玛义兵团成立了。
在少女卫生兵站在他那边,想放他逃走时,他也坚决拒绝了。
他具备演员出身的表演能力以及在奥斯汀军中耳濡目染的战壕战术知识。
他想着,至少要对「战争」这种丑恶之物报上一箭之仇。
在奥斯汀持续公演一年左右后,阿尔诺玛一行人回归弗拉梅尔的时间到了。
他认为,这就是舞台演员阿尔诺玛的使命。
在那之前,阿尔诺玛依照约定,回到了那位少女所在的乡村。
「危险是什么意思?」
怀有这种想法的阿尔诺玛,自愿成为了奥斯汀的志愿兵。
那名卫生兵为了拯救他人,压抑着内心的恐惧奔赴战场。
阿尔诺玛向观剧的少女士兵如此问道。
……他被迫再次面对战争。
对阿尔诺玛来说,在这小村庄的公演取得了『巨大成功』。
「聚集到我的身边吧,勇敢的弗拉梅尔战士们!一起打倒奥斯汀的恶魔吧!」
在民众眼中,阿尔诺玛就像是救世主。
所以他也没有加入弗拉梅尔军的打算。
「一派胡言!」
阿尔诺玛与恢复精神的少女挥手告别后,继续在奥斯汀各地旅行并展开公演。
所以阿尔诺玛不知疲倦地为着他人行动。
战壕也只是把自己所见原封不动地转述出来的产物,根本不可能进行详细的作战指挥。
因为当时的奥斯汀,到处都是肆虐的萨巴特军。
这种放弃的念头,在他的心中挥之不去。
「萨巴特军攻过来了。前面的村子被洗劫一空,没有一个人活下来哦。」
「谢谢,我去迎接他们吧。我们必须把战壕加长。」
同时他一直烦恼着,这真的是符合『主角』身份的行动吗?
阿尔诺玛认为这是『主角应承受的苦难』,一直忍耐着。
奥斯汀军的行军路线中,也包括了阿尔诺玛所在的村庄。
因为少女已经朝着梦想与希望,迈出了自己的脚步。
────我不是什么主角。
阿尔诺玛如此追问,少女露出为难的表情回答道。
不。那名少女卫生兵可能是因为想让阿尔诺玛逃出牢房的事败露了,才被迫成为诱饵的。
在首都维因的最后一场公演结束后。
「嗯?再往前走的话就危险了哦。」
这也是为了向死去的乡村少女赎罪。
然而,战火再次逐步朝着他逼近。
阿尔诺玛坚信,自己是世界的「主角」。
……但是。阿尔诺玛在奥斯汀只是一名卫生兵而已。
「来了!奥斯汀军来了!」
「有、有多少人?」
阿尔诺玛在看到奥斯汀大军压境的情景时,确实感到了恐惧。
阿尔诺玛所聚集的义勇兵总数仅有数千人。
与眼前的奥斯汀军相比,战力差了十倍以上。
「我、我们能赢吗?赢过这样的大军?」
「……」
不知不觉间,阿尔诺玛已经再次以「主角」的身份开始行动。
并且他打算把众多村民卷入这场毫无胜算的无谋战斗之中。
如果阿尔诺玛是真正的「主角」的话,他一定会自信满满地吹嘘称能将奥斯汀军驱逐回去。
但此时的他已然失去了自信,取而代之的是「不可能发生这种奇迹」的绝望。
────阿尔诺玛,你真是太幸运了。能在今天、在这个瞬间跟我对话,你得感谢自己的强运。
但就在义勇军被粉碎之前,一名女性军官出现在了阿尔诺玛的营帐里。
她的肌肤如妖精般白皙,眼中洋溢着光芒与熊熊燃烧般的自信。
英雄与撼动历史的『天才战术家』希尔芙·诺娃相遇了。
「敌人真会如你所说那般行动吗?」
「嗯。不对的话就把我的脑袋砍下来,尸体随便找个地方示众就行。」
「好吧,我相信你。」
「出色的判断。」
阿尔诺玛认为自己与她的相遇,正是命运。
「这全都是弗拉梅尔军的错!竟然要让连机会都把握不住的指挥官防守首都,真是可悲!」
「既然希尔芙大人您这么说,想必就是如此。」
「不愧是我的副官,有着出色的战略眼光。」
阿尔诺玛委婉地提出了建议,但希尔芙·诺娃根本没听进去。
「参谋阁下还会写埃利斯语吗?」
「参谋阁下?我有点在意……」
「为何能如此断言呢?」
出人意料的是,希尔芙是个歇斯底里的女性。
「选择与否,取决于对方。不过,应该没有哪个指挥官会放跑取得这么大战果的机会吧!」
「此次埃利斯的奇袭,会给奥斯汀致命一击的。你们这些民兵已经没有作用了。」
「阿尔诺玛,你说的真是太好了!」
「嗯,参谋阁下。话说您刚才说的那个可恨女人,是指谁?」
「……别问了,阿尔诺玛。我只要一想起那家伙的脸,就觉得恶心反胃。」
「奥斯汀的防守兵力估计有一万人。尽管埃利斯军伤亡轻微,但敌人构筑了坚实的防御,难以突破。」
「埃利斯军现在的位置大概在这附近。如此一来,只要改变前进方向进行偷袭,就能击溃奥斯汀军!」
阿尔诺玛无法对变差的气氛坐视不理,便委婉地劝慰希尔芙。
「那肯定是可以的,这决定了战争的成败。只要取得了成果,那就不会有人提意见。」
「不过,放心吧。奥斯汀军十有八九是不会在阿尔加利亚布阵的。」
「是吗?」
大量曝尸于阿尔诺玛等人所建造的战壕前的奥斯汀军遗骸。
「啊,嗯。」
「……参谋阁下?」
「……那家伙是不可饶恕、无从饶恕的,我的天敌。是最应当警惕的,敌方Ace。」
「抱、抱歉。」
「战、战斗结果呢?」
「敌人选择防守阿尔加利亚的可能性呢?」
「啊,你们可以尽情狂欢纵情玩乐。因为接下来是弗拉梅尔正规军的工作了。」
「再说了,我也不是在『命令』埃利斯远征军的指挥官。我只是给他们提供我有个妙计的情报而已。」
哈哈大笑的希尔芙喝光了一瓶珍贵的伏克酒。
「啊——!真是的——!这个国家也全都是傻瓜吗!!」
「等到下个月的话,部队就会得到重整了吧……呣呣呣,这明明是千载难逢的良机啊。」
阿尔诺玛义兵团收到了展开偷袭的埃利斯军的战败报告。
萨巴特人这一人种,在日常对话中也会理所当然地喝酒。
「您在生什么气呢,参谋阁下?今晚不是庆功宴吗?」
伊莱雅羞红了脸。
「综上所述,我认为这次偷袭基本上会成功。没准那些家伙连出兵阿尔加利亚的想法都没有吧?」
「不过那家伙是前线指挥官。应该是不会介入参谋总部的。」
「……」
然后开始一边喝伏克酒一边写作战计划书。
「说的没错,伊莱雅!如果在阿尔加利亚布阵的话,偷袭就会被阻止。这就是为什么我希望弗拉梅尔主力行动起来。」
「……」
「真是的,一群无聊的家伙。竟然会被那帮人搞成那样,我的祖国真是无能到令我怨恨啊。」
在初次见面时,阿尔诺玛觉得这名女性的气质很不可思议,但没想到她却意外地感性。
「在这里。」
已然心情大好的希尔芙,
说着「这样就能赢了。」的希尔芙,一脸愉快地运笔撰写着文件。
她一边吐出伏克酒的气息,一边流畅地撰写着文件。
在听完报告后,急火攻心的希尔芙抱着头闷闷不乐。
那个文件好像是用埃利斯语而非弗拉梅尔语撰写的。
奥斯汀军似乎预测到了她的偷袭,在阿尔加利亚构筑了防御阵地。
天才战术家希尔芙·诺娃。
两眼闪闪发光的她,自信满满地如此说道。
她一听到阿尔诺玛的话,当即瞪大了眼睛,跳了起来。
希尔芙脸色铁青地听着传令兵的报告。
在这之后,希尔芙就像在迁怒一般,对只会防守首都的弗拉梅尔军大发雷霆。
「那些家伙中出类拔萃的只有『伯尔尼·瓦罗』,还有那个可恨的女人。剩下的都是榆木脑袋哦。」
「埃利斯军为了补给,已经停止了进军。他们似乎选择下个月以后再次向恩盖进军的方针。」
至此,弗拉梅尔失去了给奥斯汀致命一击的良机。
希尔芙·诺娃气得满脸通红。
「连这点事都做不到的话要怎么当参谋呢?剩下的事就交给我,你继续和同伴们闹去吧。」
希尔芙虽然看起来已经长大成人,但内里却完全像个少女。
希尔芙一脸恶心地说完后,接过了副官伊莱雅氏递来的纸。
希尔芙在略发牢骚的同时,称赞了这名被叫做伊莱雅的女性士兵。
「我们可以仅凭自己的意见,就擅自改变埃利斯军的前进路线吗?」
「您的意思是?」
阿尔诺玛义兵团凭一己之力,取得了击退奥斯汀主力军的巨大战果。
虽然阿尔诺玛对军事一窍不通,但从希尔芙的态度中,他领悟到这是「这是一次惨痛的失败」。
「请冷静,参谋阁下。埃利斯军的增援部队不是马上就要到了吗?我们在兵力上占优,只要能守住这里不就足够了吗?」
希尔芙就像亲眼目睹奥斯汀的会议一般,毫不犹豫地断言道。
「因为他们兵力不足啊。恩盖和阿尔加利亚,他们只能选择守住其中一个。」
「……希尔芙大人。在这种地形下,如果在阿尔加利亚布阵的话……」
「是、是吗?」
直觉告诉他,他应该相信希尔芙。
「说什么胡话!动员那么多人的话他们就无法维持恩盖防线了吧!?是间谍把情报泄露出去了吗!?」
「怎么了?」
副官伊莱雅只能不知所措地看着她。
阿尔诺玛无意中问起了那个『可恨的女人』,结果被希尔芙·诺娃恶狠狠地瞪了一眼。
听从这个直觉,将民兵的指挥权交给她的结果是。
在阿尔诺玛等人为了胜利而举杯畅饮时,她也只是站在通讯设备前面发出怒吼。
「但是——!!」
「是啊,埃利斯军里不是两万名有可以随时出动的士兵吗?让那些家伙去追击就行了。对了伊莱雅,把地图拿出来。地图在……」
「要是我的计划失败了的话,不管是裸体跳舞还是别的什么我都愿意做哦!啊——哈哈哈!」
「那种只有人头数的埃利斯军有什么价值啊……不对,哦,是这样吗?」
「紧急报告。前往偷袭的埃利斯军,被防守阿尔加利亚的奥斯汀人击退了!」
「好,等一下哦,唔唔唔唔唔……」
即便看见掉进粪坑里的人,她似乎也不会露出这等厌恶的表情。
在几天后,果然如阿尔诺玛所料。
「────你们能赢,阿尔诺玛·迪斯肯斯。」
「是。」
「是、是。」
……在阿尔诺玛看来,她那副样子就像戏剧中所说的『失败的铺垫(Flag)』。
看着表情千变万化的希尔芙,阿尔诺玛露出了苦笑。
「我们只是把奥斯汀军赶回去了而已,并没有给他们造成太大损失。所以必须追击他们,把他们打得体无完肤才行……但为什么这个国家的军队不行动啊!」
「他们只有『思想陈旧』的指挥官。一直给伯尔尼·瓦洛降职的那些人,是不可能选择放弃恩盖的。」
在如此宣言后,将铺垫(Flag)进一步强化了。
「请冷静下来,希尔芙大人。」
「请、请冷静下来,希尔芙大人。阿尔诺玛氏在看着呢。」
在伊莱雅的安慰之下,她「呼——」地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
「……唉,虽然但是。我也误判了敌人的动向呢。不能只怪弗拉梅尔。」
「您冷静下来了吗,希尔芙大人?」
「但是,我不明白。我真的不明白。是伯尔尼·瓦洛远程发出了指令吗?就算是这样,他们难道会冒着恩盖被夺回的风险,往阿尔加利亚派一万人吗?」
希尔芙在沉默了一会后,如此低语道。
然后,她发出打从心底感到痛苦的声音,
「啊啊,战争果然没法如愿以偿啊。终战又一次离我们远去了。」
在如此说完后,便不再说话了。
「阿尔诺玛,我需要你们的力量。」
不久,希尔芙被传唤到边境附近的最前线。
好像是为了对像埃利斯援军发出的请求进行讯问。
「我是萨巴特军的军官,和你们没有任何关系可言。」
「……」
「但我是最清楚该如何战胜奥斯汀的人。」
然而,希尔芙·诺娃并不打算独自离开,而是向阿尔诺玛低下了头。
「我需要战果。让弗拉梅尔能接受我的要求的战果。」
「要求是什么?」
「设立萨巴特联邦临时政府……这对弗拉梅尔来说,也是有好处的吧。」
说真心话,阿尔诺玛不喜欢萨巴特人。
因为他听说,是萨巴特军杀死了那个奥斯汀村庄的少女。
在少许犹豫过后,阿尔诺玛握住了希尔芙的手。
「─────是你,在那里吗?」
她恨恨地摊开报纸,用因怨恨之情而颤抖的声音小声嘀咕着。
对于弗拉梅尔来说,国内突然涌现出了『可堪一用』的部队。
希尔芙抵达最前线时,这份报纸已经被当成半开玩笑了。
高兴地如此说道。
再加上希尔芙的能言善辩,因此他们也不吝于提供帮助。
─────就这样,阿尔诺玛义兵团与旧萨巴特军残部合流了。
因为他觉得,这一定是「主角」所该做的事。
就这样,阿尔诺玛义兵团作为『英雄部队』,以半凯旋的状态向着边境附近进军。
「如果答应您的请求的话,我该做什么?」
「与萨巴特军的残部,组成联军吧。旗帜继续用你的就行。」
「我明白了。拜托您了,参谋阁下。」
「您是说『演技』吗?」
天才少女发出了似哭又笑般的声音。
在看到那份奥斯汀报纸的瞬间,就仰望天空,瘫倒在地了。
希尔芙的真诚态度,令阿尔诺玛赞叹不已。
「交给我吧。」
他们的到来,得到了欢呼声与夹道欢迎。
「参、参谋阁下?」
奥斯汀发行的报纸被送到了联军手中。
就像在恳求阿尔诺玛般,向他低下了头。
聚集起来的义勇兵们被阿尔诺玛的领袖魅力所吸引,超过八成的人跟随他前往了最前线。
「啊啊,这样啊。」
「……驻守阿尔加利亚的士兵只有150人?瞧不起人也该有个限度吧。」
「奥斯汀散布这种谣言是在想什么啊?」
「发行这份报纸的人,大概不了解军队吧。换做参过军的人,应该会设定一个更正常点的数字。」
「啊?」
途中的物资等方面,能得到弗拉梅尔·埃利斯联军的援助。
「我们已经取得了巨大战果。还能得到丰厚的军饷。」
「我会让你成为真正的『英雄』。」
「……」
用大大的字体,记载着『幸运使者』——托丽·洛少尉的名字。
「我想守护我的故乡……我想拯救那些被欺诈师蒙骗而看不清现实的萨巴特人。」
如果任由奥斯汀军继续下去,祖国弗拉梅尔可能就要灭亡了。
而几乎在同一时期。
「嗯。只要那支军队的名字里有『萨巴特』三个字就行了。」
然而,希尔芙·诺娃她。
而且希尔芙·诺娃无疑是一名优秀的参谋。
「他们不再是义勇兵,而会被视作正式的弗拉梅尔·萨巴特联合军。」
「哈哈哈,谎撒得太烂,都变成笑话了。」
「我在此宣言。现如今正统治着我故乡萨巴特的『劳动者议会』,恐怕撑不了数年就会解散。到了那时候,如果没有正规统治机构的话,萨巴特就会灭亡。」
「这是什么?」
「对。扮演弗拉梅尔的英雄吧。」
「来吧,让奥斯汀见识下,何为地狱吧─────」
「你只要继续做你自己就可以了。继续作为聚集并指挥民众的英雄,展现你的『演技』。」
「您的意思是,我来当领导人吗?」
与他握手的希尔芙,
尤其是埃利斯军的士兵,更是开怀大笑,根本不当回事。
但是,自尊心一定很强的希尔芙·诺娃。
在那份报纸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