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到商业行会,就看到有人正在交涉价钱。
可能是相当稀有的商品,感觉非常地拼命着。
「真稀奇」
「嗯。会特地议价的人,实在很少呀」
商业行会虽然是能议价,但鉴定带来的商品都是依靠魔法道具的。
要推翻魔法道具评定出来的结果是很难的,所以会特地交涉的人很少。
不过,如果是市面上不怎么流通的商品,偶尔是会比魔法道具所评估的价钱还高的价格来进行交易。
有人就为了赌上这点,来与其进行交涉。
但几乎没听说过有顺利成功的。
「那么,『传真』在……那里是吧」
看到商业行会的一角划分出来的区域。
这里的行会似乎用了简易地墙壁划分区域出来。
真稀奇。
大多的村庄里,顶多就是摆摆桌子而已。
「艾维也有要寄的吧」
「嗯。给拉特里亚先生」
负责处理『传真』的地方,有1名看起来有些懦弱的男子。
「对不起,请给我『传真』用的纸」
「好的。请用」
爸爸立即接过『传真』的纸,然后坐在椅子上开始写起信。
「嗯」
和我一样的判断。
恐怕是在担心稍微有些改善的关系会因为『传真』一事而再度恶化。
不过,要是真的很忙的话,这封寄出的『传真』就也不晓得何时才会看到了。
因为有些传闻真的很吓人,所以我稍微绷紧了神经。
况且他相当忙碌的。
与其由我写,爸爸一定更加适合的。
「嗯。我也觉得这么做比较好」
也是,有关魔法阵的事当然不能写。
「呃……」
「不是有说明情况了?」
「啊,虽然并没有详细说明被卷入到什么麻烦里头」
「好了,我们去洗衣场吧」
那里总是聚集着健谈的男女。
因为在德鲁加斯先生身边的人,一定会帮助我们的。
「谢谢你」
「再来的……」
……嗯,就先看看村庄的情况再说了。
见到爸爸点了几下头后,又轻轻叹了气。
运气好的话,还能听到2、3件「只在这里说的话」。
果然,还是想告诉奥古特队长我很平安。
福隆达领主说过,每到一个村庄都要寄『传真』给他,果然还是寄送一下比较好吧?
在哈塔卡村有麻烦他帮忙调查些东西,最好还是把平安无事一事告知下比较好吧。
不需要露出那么厌恶的表情的吧……。
「怎么了呢?」
「嗯。今天天气很好,相当适合洗衣服呢!」
这样一来,他们应该可能会考虑回信。
看了下爸爸,发现他并没有看向冒险者们,而是若有所思的样子。
然后将要寄的『传真』交给了看似懦弱的男子,并请他分别发送。
将拿到的新的纸写了封寄给奥古特队长的信。
这该怎么办才好……还是先稍微观察看看村庄的情况如何?
向男子轻轻点了头。
「不会,欢迎再次使用」
「没事。只是『传真』寄送的太晚……有点担心会不会生气了」
「今天去村里转过后再决定吧」
「怎么了?」
和爸爸走出商业行会后,就看到了从森林回来的冒险者们的身影。
听到我这么说后,爸爸笑了。
啊,师父先生该怎么办?
爸爸像是要提振精神般,重新扛起了装着要洗的东西的魔法包。
怎么回事,总有感觉有人在看着我,会是错觉吗?
「嗯」
还有就是,也得告诉拉特里亚先生和奥古特队长,很有可能马上就会从这村庄离开一事。
「爸爸」
太好了。
「寄送出去了吗?」
对明明去了商业行会,却没有卖魔石的爸爸感到不解。
「能请爸爸,写封寄给师父先生的信吗?」
虽然没有必要急着兑换成现金,但觉得稍微卖掉一点应该也不错。
「是啊。也只能这么相信了」
「嗯」
「话说回来,在洞窟里采集的魔石不卖吗?」
「因为他说过,每到一个村庄都要寄给他『传真』对吧」
只是,想打听传闻最好的地方还是在洗衣场。
从表情来看,似乎没抓到逃走的人。
「肯定不会有问题的」
「怎么了?」
毕竟爸爸和德鲁加斯先生一直以来相处的很不好。
其实这次寄住的旅馆里,要洗衣物是十分足够的。
我也要了2张,准备写给拉特里亚先生。
看着爸爸去拿追加的纸。
「在想要不要寄给福隆达领主来着」
「啊~,至少要报告平安无事一事的啊」
大家都很忙吗?
「咦? 没收到奥古特队长的回复呢」
「在这村还是算了吧。反正也没感到困难」
「知道了」
是为了避免引人注目吗?
一边观察村里的情况,一边朝往洗衣场去。
村里的人们似乎对于逃跑的少年一点都不在意,也没有相关的流言。
「似乎不怎么在意呢」
「是啊,昨天还算比较在意了点……」
到达洗衣场后,可以见到村人们和冒险者们的身影。
「洗衣场到处都是人呢」
「冒险者们总是会囤着一堆再来洗,所以相当花费时间的。妳看那边」
顺着爸爸指的方向看去,篮子里头堆满着大量洗好的衣服。
「那也实在囤的太多了吧?」
「全是男性的队伍里要是没人提醒的话,就会变成那样。有时候甚至还得从脏衣服中挑出还干净的衣服来穿」
呜啊~。
那样不行啊。
可不能原谅。
「爸爸,可不能做那样的事哦」
「我才没那么做过! 艾维,妳眼神好恐怖!」
找了个空位后,和爸爸开始洗起衣物。
爸爸虽然只剩一只手,但力气很大,很擅长用力戳洗。
……人渣?
「喂,接受委托不是理所当然的。而且还是偷钱逃跑――」
这什么意思。
「妳们在啊!」
「是吗? 最近不是都没有了」
「就有人看到了呀。明明这2年来减少了不少」
「是真的吗? 那为什么冒险者行会要为此行动啊! 就为了那些人渣们」
实在有点吃惊。
「不,那个……」
「喂,有听说了吗? 有人说逃跑的少年就是对了偷偷前来的人渣做了什么的样子」
偷偷前来,是说贵族会秘密来访的意思吗?
「哈,难道都没有调查吗? 这么说也是啦。毕竟对教会做的事情也不能指手画脚的。根本不管对方多烂或者是人渣,只要是教会的嘛」
「来的是这样的人? 真是的,教会的人渣们到底请来了谁啊」
「……」
用力闭紧嘴巴,专心洗着衣服。
诶~。
「哈? 那也只是那些人渣的单面之词而已吧! 难道当真了? 把那些人渣说的话当真! 啊?」
循着焦躁的声音看去,是位40岁左右的女子。
看了下爸爸,感觉他的表情很复杂。
「就是说啊。明明这2年来,那些人渣们还算安分了点」
「对啊。竟然接受了那人渣的委托」
「这么说来,好像不久前有人偷偷前来了呢」
她们对话的声音越来越大,整个洗衣场都回荡起她们的声音。
那名女子一见到在聊天的女子团体,就插入进去聊起天来。
但是,也就是说教会就是做了那样的事啊。
在洗衣场里的女子们不知道是不是都赞同那名女子般,都瞪着那名冒险者。
新加入的女子静静地问着冒险者。
就在冒险者提醒的瞬间,在别的地方洗衣的女子就站起来对着说话提醒的冒险者怒吼。
说得挺过份的。
「就是说啊。那么,来的家伙是怎么样的人?」
真没想到这村里的人这么讨厌教会来着。
是不是赶紧离开这村比较好?
「是真的。但冒险者就是那副德性啊」
真的只是在聊传闻吗?
偷偷前来?
「这么说来,连高阶冒险者们都出动了?」
「那你们有调查过那是真的吗? 当然有调查过的吧?」
总之,赶紧把衣服洗好吧。
贵族?
更别说还称呼对方为人渣。
「一看就知道是贵族的打扮,但总觉得相当令人讨厌。不过只要穿着不一样,感觉就不像贵族了」
一边洗着衣物,一边竖耳倾听周围的声音。
况且还有洗衣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