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靠近垃圾场,就看到萨邦达的身体出现在树林之间。
原本以为它已经移动到远处,结果好像就在附近。
「它的头在哪边呢?」
听到我这么说,爸爸就观察起萨邦达的身体。
「如果有鳞片的前后之分就能知道了,但没有呢。」
爸爸摇摇头。
「总之,先去垃圾场吧。如果它是尾巴朝向这边,就轻轻敲打一下,给它一个信号吧。」
我点头同意爸爸的提议,然后朝垃圾场的方向走去。
「希望它的头是朝向这边。」
「是啊。」
抵达垃圾场后,就看到萨邦达躲在树林后面偷偷观察我们。
「太好了,看来它的头是朝向这边。」
「那就好……不过,那是?」
听到爸爸这么说,我便看向萨邦达。
当我们快要对上视线时,它就躲到树后面。
从包包里跑出来的空它们也一脸疑惑。
「萨邦达,你怎么了?」
我一出声,萨邦达就悄悄探出头。
它的表情看起来有点不安。
萨邦达有什么事情会感到不安吗?
「噗噗噗噗。」
我急忙走进垃圾场,捡起焰丢进垃圾堆的魔石。
「很少听到呢。」
爸爸的语气有点傻眼。
我之前只听过一次。
强化风和净化魔法阵的魔力。
焰盯着掉在眼前的魔石,缓缓把它丢进垃圾堆里。
不过,爸爸说的对吗?萨邦达的表情抽动了一下。
「嗯。这种颜色组合,不知道能做什么?」
「好久没听到这个声音了。」
「好神奇的颜色组合。」
我轻轻靠近它,抚摸它的鼻子附近。
我听到魔石复活的声音,连忙看向焰。
嗯,应该没错。
「好可爱。」
风和净化。
……啊,是指我们对上视线却直接走掉的事吗?
然后就直接躲到树后面。
这么说来,和萨邦达们一起大迁徙的时候,它也没叫过。
我和焰对上眼,它立刻别开视线。
「它们在垃圾场的食欲还是一样惊人呢。」
「噗噗~」
这两种颜色混在一起。
听到我这么说,萨邦达的身体抽动了一下。
爸爸从旁边探头看向我手边。
「噗噗噗噗。」
它会在什么时候叫呢?
不过,只有脸勉强藏在树木后面。
我以前也看过这种魔石。
爸爸来到我身边,抚摸萨邦达。
啊,这是……
听到我的话,爸爸皱起眉头。
「萨邦达,刚才谢谢你。你帮了我们大忙。」
「「咦!」」
什么时候……我们已经吃过早餐了吧?
听到我这么说,萨邦达从树木后面探出头。
「好厉害。」
嗯?
听到爸爸这么说,我便环视萨邦达的全身。
「感觉是太兴奋,不小心弄出来的。」
但那是它为我们着想才采取的行动。
「那是……它想躲起来吗?」
它的身体很大,所以从树木之间可以完全看到它的身体。
记得是把迷路的黑色球体送回萨邦达身边的时候。
萨邦达从喉咙发出的声音。
然后对盯着我看的萨邦达再次道谢。
看到它这样,我和爸爸都忍不住笑了。
「……它该不会是在意刚才的态度吧?」
所以,我们完全不需要在意。
「不,这样不行。刚刚的魔石颜色很奇怪。」
不过,我手上的魔石是绿色和黑色混在一起。
我循着空和焰的声音看过去,发现它们正开心地在垃圾场吃饭。
刚才的态度?
「啾啾~」
没有一丝混浊的透明感。
绿色是强化风魔力的魔石,黑色是净化魔法阵魔力的魔石。
「我听说拥有风魔力的人中,有人拥有治愈之力。」
听到旁边传来的声音,我看向萨邦达。
治愈之力?
不过,黑色是净化吧?
「虽然好像相当罕见。不过,毕竟是黑色魔石,应该没关系吧。」
爸爸的话让我疑惑。
嗯~净化能消除不需要的东西,让人平静下来。
可以算是治愈……吗?
……不对吗?
「不过,为什么这颗魔石现在复活了呢?」
爸爸盯着焰看,焰颤抖着身体,继续吃起药水。
刚才明明很困扰,现在好像已经不在意了。
神经意外地大条呢。
话说回来,我不懂爸爸的意思。
现在复活的意思?
「爸爸,什么意思?」
「焰在绝妙的时机,生出了夏尔需要的魔石吧?所以我在想,这次会不会也是在需要的时候复活。」
这么说来,的确是这样。
夏尔能进入村子,是多亏了焰生出的魔石。
如果没有那颗魔石,夏尔就得在往年不曾出现的寒流中待着了。
我看向焰。
它似乎已经对魔石失去兴趣。
算了,反正就算暴饮暴食,也只是身体变重,行动不便而已,没有其他影响。
虽然它们一副「我们两个又没怎样」的态度,但还是不行。
因为他的行动简直就像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一样。
原来如此。
发生了什么事吗?
「……是啊,当时什么事都还没发生呢。」
「空~」
等了一会儿,两人便出现了。
她对吃东西太贪心了。
因为一旦踏上旅程,就不得不让它们忍耐。
「他们好像妨碍了我们进入村子。然后,当我们准备离开村子时,又对我们说了很多。」
「嗯。好像是费瑟小姐。」
而且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
啊,这个气息是——
「艾维,空可是只吃了十把剑和三十瓶药水哦。」
它们好像想说,自己并没有暴饮暴食。
「敌人的愚蠢程度让我累了。」
爸爸也露出傻眼的表情。
听到空不服气的声音,爸爸露出苦笑。
在门边?
「毕竟早餐也吃了很多嘛。」
不管是进入村子还是离开村子,都遭到妨碍?
我抱起它们,走出垃圾场。
这是为什么?
「噗噗!」
她真的累坏了。
不,再怎么说也太……
爸爸抱着索尔,从垃圾场走出来。
刚才那瓶……!
「吉纳尔他们要过来这边了。另一个人是费瑟吗?」
费瑟小姐的表情看起来有点疲惫。
「下次再说吧。」
治安团的团长吗?
我感觉到两人的气息,爸爸似乎也注意到了。
这也难怪。
「啾!」
这么说来,的确是这样。
吉纳尔耸了耸肩。
听到爸爸的话,费瑟小姐叹了口气。
刚开始一起行动的时候,它总是吃得非常凶,现在倒是冷静下来了。
「而且,明明什么事都还没发生,他就带了二十名治安团员过来。」
堂堂一个团长,竟然率先做出愚蠢的行为。
「他们大概以为我们会带同伴过来吧。」
「噗噗~」
焰刚才吃的是第三十二瓶药水。
「啾~」
明明以前就曾经因为吃太多,导致身体变重,行动不便。
「噗~」
在垃圾场附近的时候,我都会尽量让它们多吃一点。
空和焰听到爸爸的话,发出抗议的声音。
「最近索尔不再暴饮暴食了呢。」
咦?
再怎么说都吃太多了。
「门边有治安团的团长。那家伙啊……唉。」
嗯?
「发生什么事了吗?」
「焰,等等。我觉得你吃太多了。」
是出了什么问题吗?
费瑟小姐深深地叹了口气。
……难道说,他是在等门卫们死去吗?
「他比想象中还要蠢吗?」
不过,短时间内拼命吃下大量的药水,我觉得就是暴饮暴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