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点在意一件事。」
听到吉纳尔先生这么说,我将视线移向他。
我看见费瑟小姐从装有食材的魔法包中拿出点心。
她还要吃啊。
「什么事?」
「啊,我不是问德鲁伊特,是问艾维。」
「我吗?」
什么事?
「关于占卜师的称呼,艾维是叫她『占卜师』吧?一般来说,都是在占卜师后面加上名字,或是称呼她为卡西梅镇的占卜师,为什么你会叫她『占卜师』呢?」
嗯?
占卜师的名字?
她叫做露芭吧。
这么说来,我是什么时候开始不称呼她为占卜师露芭的?
奇怪?
我经常听到村里的人称呼她为占卜师露芭。
我一开始也是这么称呼她的吧?
「为什么呢?」
占卜师好像对我说过什么。
记得是「名字……」。
咦?
「……只有你和德鲁伊特两个人吧?」
这么说来,夏尔玩的时间应该只有两个小时左右。
在森林里相遇的时候……一开始应该有点警惕……啊,对了。
看来在不知不觉间,大家都吃了不少。
「红色的水果?是指酋吗?」
「今天好像要直接在这个洞窟里过夜了。」
但是占卜师确实……咦?
相当稀奇。
也许是因为我一直思考着,费瑟先生这么说道。
「吃太多的话晚饭会吃不下的。」
就算结了,也只有一颗,最多两颗。
味道是浓郁的甜味。
这么说来,吉纳尔先生和费瑟小姐好像从魔法包里拿出了很多点心。
「吃点水果就好了吧。」
已经到这个时间了吗?
只有在洞窟附近才会长的酋树的果实。
然而,这个洞窟旁边的酋树却结了6颗成熟的果实。
晚餐啊。
听起来好像很辛苦。
没想到所有人都吃太多点心了。
「艾维,你们呢?」
吉纳尔先生边吃点心边笑着说道。
在村里遇见她时,她的家人称呼她为占卜师露芭,所以我也这么称呼她。
「我不饿。」
「这样啊。虽然只是小事,但我有点在意。」
听到我的问题,吉纳尔先生思考了一下,露出苦笑。
是什么来着?
在森林里第一次相遇的时候,我睡醒后她就坐在旁边。
之前有稍微听夏尔说过,如果没有它,我一瞬间就会被魔物干掉。
「总之,会先调查洞窟的状况,尽可能找到能休息的地方。有没有魔物也很重要。如果有魔物,会先离开洞窟观察情况。如果魔物对我们有兴趣,有时也会立刻离开洞窟。基本上不会在洞窟里坐下或吃饭。如果要在洞窟里长期生活,基本上至少要五个人一起行动。因为有五个人的话,就能轮流在洞窟里休息。」
酋树即使结果,也经常会在中途掉落,很少会结出成熟的果实。
「这么说来,这个洞窟旁边的酋树上,有几颗成熟的果实呢。」
然后,名字……当时好像没想起占卜师的名字……嗯,感觉忘记了。
红色的果实,大小和爸爸的拳头差不多。
我吃了太多点心,肚子不饿。
我记得当时非常吃惊。
「你们在洞窟里都是怎么度过的呢?」
感觉好像发生了什么,但想不起来?
「晚餐要吃什么?」
但是,我记得下次见面的时候叫了她的名字。
咦?
然后,她告诉我为什么占卜师会在我身边,还给了我很多能在森林里生存下去的东西……也许直到最后我都没想起她的名字。
我点了点头,费瑟先生从魔法包里拿出点心递给我。
我看向桌子。
爸爸的话让我歪了歪头。
剩下的点心已经不多了。
我拿了一个放进嘴里。
「我吗?这个嘛,夏尔会带我进入洞窟,然后先在洞窟里探索,如果有魔石就采集,或是休息、吃饭……还有睡觉。」
「哈哈,是啊。」
「不是什么大事,没必要在意。也有人只叫她占卜师。」
听到吉纳尔先生的话,所有人都点了点头。
听到费瑟小姐的话,我想起了洞窟旁边的酋树。
听到爸爸的话,吉纳尔先生从魔法包里拿出几个水果。
「我不记得了。」
她到底说了什么?
原来差这么多。
虽然全部都采收了。
在这个洞窟里吃了午饭……应该走了两个小时左右。
「这样啊,差不多该来想晚餐要吃什么了。」
「吉纳尔先生,请拿出红色的水果。」
「真是稀奇呢。」
「我也要。好久没吃了。」
可能是因为当时我正拼命地努力,所以记忆很模糊。
「你喜欢吗?」
的确长了6颗果实。
「和艾维你们在一起,就算在洞窟里也能悠闲地度过,真好。」
「是的。」
「是的。我忘不了那浓郁的甜味。」
费瑟先生从魔法包里拿出一个酋。
「我小时候听说过,这个果实有个传说。」
费瑟先生一边用小刀剥开酋的皮,一边说道。
「传说吗?」
我看着爸爸,他歪着头。
「德鲁伊特也不知道吗?这是已经消失的村庄流传的传说。因为是我出生的村庄附近的村庄,所以我知道。」
只在村庄里流传的传说。
感觉有点有趣。
「很久以前,一位家人被掌权者夺走的男性,画出了某个魔法阵,然后引导世界走向终结。」
出现了魔法阵。
这有点……
……嗯?
这是酋的果实的传说吧?
酋的果实完全没出现耶。
「为了发动魔法阵,男性倾注了自己的全部,然后断气了。男性的家人和同伴们对世界的终结感到安心和不安,将酋的果实种在逐渐毁灭的大地上,献上祈祷。」
听到费瑟先生的话,吉纳尔先生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这是世界终结时的故事吗?可是现在世界还在吧?」
嗯,还在呢。
「而且,如果世界毁灭了,是谁把那个传说流传下来的?」
感觉是个相当奇怪的传说。
啊,吉纳尔先生用轻蔑的表情看着我。
「谁知道呢,我也是听别人说的。我所知道的传说,也不知道是不是和村庄里流传的传说一样。只是因为很久没看到酋的果实,所以才想起来的。」
「这么说来,是这样没错。」
总觉得有点不舒服。
被掌权者拆散的家人吗?
听到吉纳尔先生的话,爸爸和费瑟先生点了点头。
「不过,是关于魔法阵的传说吗?」
听到爸爸的话,费瑟先生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从以前开始,掌权者就很蛮横呢。」
不过,就算是这样,毁灭世界也太过分了吧。
如果这是真的,那男人一定很不甘心吧。
费瑟先生耸了耸肩。
所以才会对魔法阵出手吗?
有那么多世界末日的传说吗?
你没注意到吗?
也许是因为口耳相传,所以故事才会变得越来越夸张。
「世界末日吗……还留着好几个这样的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