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和吉纳尔先生决定用火魔法燃烧萨邦达,塞泽尔克先生他们则用风魔法和水魔法保护森林。
「爸爸的火魔法有那么强吗?」
「不,只是因为我有剑。」
剑?
我看着爸爸腰上的剑。
「这把剑上的魔石可以将威力强化数十倍。」
原来是这样啊。
「好厉害哦。」
我知道魔石可以强化火魔法的威力,但不知道可以强化到数十倍。
「很危险,你退后。」
我退到爸爸觉得「没问题」的地方。
感觉有点太远了。
而且,为什么我要待在拉特里亚先生的后面呢?
「这里?」
「待在那里绝对没问题。而且万一有什么事,还有墙壁挡着。」
墙壁……我看着站在前面的拉特里亚先生。
他露出苦笑。
「放心吧。」
我点头回应拉特里亚先生。
虽然很感谢他这么说。
「瞅。」
「明白了,我会在这里看着。大家也要小心哦。」
我睁开眼,看到萨邦达化为了灰烬。
我看着来到我身边的萨邦达先生,感觉它有点傻眼。
「喵呜。」
不过,待在爸爸能安心使用魔法的地方比较好吧。
毕竟是用火,我有点担心。
我松了口气。
我仔细听着萨邦达先生它们的对话。
我看向前方的拉特里亚先生,他笑着点头。
萨邦达先生赞成我的意见。
然后,看向我手上的花束,再看向我。
看着萨邦达先生和夏尔它们对话的样子,我感到很羡慕。
准备完成后,爸爸他们放出的火包围了萨邦达。
「谢谢?」
「噗噗噗~」
夏尔似乎聊完了,来到我身边。
不过完全听不懂它们在说什么。
我轻轻抚摸它的脖子,它便蹭了过来。
「啾啾~」
「喵呜。」
触手能做很多事呢。
「谢谢。走吧。」
「噗噗噗噗。」
不过吉纳尔小姐他们是厉害的冒险者,或许不用担心。
「噗噗噗。」
大家的心意让我露出笑容。
「喵呜。」
「噗噗噗噗。」
火势似乎很强,连骨头都没留下。
因为要是因为在意我而失败就糟了。
「噗噗噗噗。」
听到夏尔的声音,萨邦达先生把视线转向它。
是要我收下吗?
夏尔的视线转向萨邦达的灰烬。
虽然很漂亮。
来到萨邦达的灰烬旁,我轻轻放下花束。
不过,为什么要给我花束?
「安息吧。」
萨邦达先生盯着灰烬。
我望向爸爸,他闭着眼睛。
身旁的萨邦达先生发出了略带寂寞的声音。
「咦?花束?」
索尔把花束递给我。
我闭上眼,看着火势瞬间蔓延开来。
我也再次闭上眼睛,祈祷萨邦达能好好休息。
「噗噗~」
我注意到索尔在夏尔背上拿着一小束花。
「要是有一天能和大家对话就好了。」
「喵呜。」
「噗噗噗噗。」
「啊,你想把花束献给它吗?」
「喵呜。」
「看来没问题呢。」
「爸爸太担心了吧?」
「呸呼。」
「呸呼。」
吊唁时没有对周围的森林造成任何损害。
「噗噗噗噗。」
萨邦达的声音让我睁开眼睛,灰烬稍微随风飘散。
「好了,已经不用担心被魔物攻击,我们回去吧。我有很多事想问他们。」
吉纳尔小姐说完,西法尔先生的笑容变得更深了。
「适可而止哦。」
听到我这么说,西法尔先生笑着点头。
不,不只是他,拉特里亚先生和塞泽尔克先生也是。
只有努加先生一如往常,让我松了口气。
啪叽。
咦?
努加先生不知为何捏碎了粗一点的树枝。
我对此感到疑惑。
「努加,你用那种力道对待他们的话,会让他们全身骨折的,小心点哦。」
听到西法尔先生的话,努加先生深呼吸了一下。
「我知道。」
……咦?
难道努加先生也相当生气吗?
该不会,没人能阻止大家?
应该……没问题吧?
「救命~」
我还以为她会带着更清爽的表情走出来。
然后不久之前。
「对不起。」
或许会有问题。
可是,为什么我现在会被原本要杀掉的家伙带到洞穴里?
大概是夏尔找到的吧。
吉纳尔小姐他们和刺客们一起进入了洞穴。
没想到我会有完全不相信塞泽尔克先生这句话的一天。
「辛苦了。」
可是笼子被弄坏,那个怪物逃走了。
那就是洞穴。
和那家伙一起工作总是很轻松。
我看着跟在大家后面出来的夏尔和萨邦达先生。
为了不让他们看到我。
「噗噗噗噗。」
被扔到洞穴深处的身体好痛。
「辛苦了,夏尔。萨邦达先生也辛苦了。」
听到塞泽尔克先生的话,爸爸他们露出苦笑。
嗯,只要不会受伤或死掉……应该就没关系吧?
「好了,你们就告诉我,是谁为了什么目的要杀我吧。」
———被抓住的刺客之一———
叫声比刚才高了一些。
所以我原本打算用那个怪物把他逼到绝境,再杀掉他。
吉纳尔小姐他们找到了一个地方,用来从刺客们口中问出情报。
我从远处看着他们。
「别过来~」
这次的委托人,希望这家伙「死得很难看」。
「……啊,叫声停了呢。」
接着是惨叫,或者该说是叫声?
「我们会,说的,全部都说。」
因为她被大家夸奖了。
「真的没事啦。毕竟是他们啊,绝对不会把人杀掉或弄成重伤的。就算不那么做,也有许多方法可以问出情报。尤其这次还有夏尔和萨邦达帮忙,应该会很轻松。」
结束了吗?
拉特里亚先生抚摸萨邦达先生的鼻尖。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们到底做了什么呢?
「你不会说话了吗?那我就得让你变得想说才行。」
萨邦达先生发出满足的叫声。
一开始是怒吼声。
这样啊。
「谁要告诉你!你这么做真的好吗!」
然后现在,
「噗噗噗噗。」
「萨邦达和夏尔可是大显身手哦。」
「真的没问题吗?」
「没错,这太不讲理了!」
吉纳尔小姐的表情很严肃。
「啊。」
「我们什么都没做啊。」
咦?
「好像是呢。他们出来了。」
所以这次我也没想过要赚大钱。
从夏尔摇尾巴的方式来看,它的心情似乎非常好。
变成了哀求声。
洞穴里传来的叫声,让我叹了口气。
是兴奋?还是心情很好?
「风」之队的队长。
「哈哈哈,别在意。」
听到同伴们的话,我瞪着站在前面的家伙。
没错,这不是正式的审问,是不讲理的审问。
这种事不可能被允许。
只要我们受了一点伤,我就要让你的冒险者生涯就此结束!
「噫~」
怎么回事?
咦……是那个怪物吗?
为什么它会在这里?
我本来以为已经看不见它了,它应该已经去别的地方了!
「……呜哇~」
为什么?
我从萨邦达的嘴里看见同伴的脚?
咦,它在看我?
「救、救……」
「咦?我不要。」
「啊?」
为什么?
「救……」
「你至今为止有帮助过向你求救的人吗?」
「……」
同伴的话让我焦急起来。
咦?
「这是什么意思?」
得比他更快说才行!
我不想死!
这……
啊,往这边,往这边来了。
我抬头一看,只见它张大了嘴直直地往下掉!
「别过来・别过来。」
恐怕已经死了吧。
滑溜溜,滑溜溜。
下一个,就轮到我了吗?
肩膀,肩膀上有……从萨邦达的嘴里……
吉纳尔他们想问的事情!
我连连点头,同意同伴的话。
我战战兢兢地往旁边一看,只见鲜红湿润的牙齿……
快把绳子切断,快找、快找能战斗的武器。
滑溜溜,滑溜溜。
为什么?
「别开玩笑了。我比你更清楚。救救我!」
「你打算随便说些话来蒙混过去吧?我想知道的是全部。」
「喵?」
可恶,被抢先了!
……在上面。
「把绳子……切断。」
「……呀~」
对了。
咦?
「我放开他。我会全说出来,所以救救我。」
「咿!」
不要,我不想死。
怎么会。
「嗯~不用说出来也没关系哦。」
咚。
「啊,对了。虽然我想救他,但又不能刺激萨邦达,所以没办法。这样解释的话,上面的人会谅解吗?」
我会说,所以救救我!
「我知道。那个人。我知道王都的贵族的事!」
一名同伴被萨邦达从嘴里吐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