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的父亲平安无事真是太好了。话说回来,你认识卡西梅镇的阿芬吗?」
我看着吉纳尔先生,发现他虽然面带笑容,却隐约有种警戒的感觉。
这让我感到疑惑。
他到底在警戒什么?
我悄悄地摸了摸挂在肩上的包包。
空没有反应吧?
「你说的阿芬,是那个阿芬吗?」
治安团成员一脸惊讶地看着吉纳尔先生。
「没错。」
「我认识阿芬。他过得很好,但好像有点问题。」
「这样啊。」
「吉卡、露特,你们去向同伴报告预定救出的孩子们平安无事。还有,马车里关着一些人,麻烦你们派人看守。」
「「知道了。」」
两名治安团成员沿着原路返回。
剩下的治安团成员看着他们离开,然后望向吉纳尔先生。
「难道『风』之……啊……不,没什么。」
治安团成员显得有些焦急,让我感到不解。
而且他的说话方式和刚才不太一样。
「没关系,他们知道我所属的组织。比起这个,卡西梅镇发生的问题是什么?」
嗯?
同伴被砍伤,会生气也是理所当然的。
毕竟我们也没有想要揭穿。
「没错。因为他向组织的人求救了。」
「不,问题在于治安团。他们之中有叛徒。有可能是因为这样才跟丢了那三个人。我请组织的同伴调查治安团成员,但一直掌握不到证据。两天前,一名同伴受了重伤。似乎是被治安团的某个人砍伤的。」
「阿芬是同伴之间的暗号吗?」
「钥匙?」
「啊~那还真是糟透了。」
「是啊。」
「目前还没有任何线索。虽然有人有家庭问题或金钱问题,但调查结果是『没有问题』。」
吉纳尔先生含糊其词,塞泽尔克先生耸了耸肩。
背叛同伴能得到什么好处呢?
「有可疑的人吗?」
毕竟不知道他们会做出什么事。
吉纳尔先生歪头表示不解,治安团成员则露出严肃的表情。
我一脸疑惑地看着治安团成员,爸爸则悄悄地告诉我。
「完全不知道吗?」
「我知道。只是有点好奇,所以想了一下。」
「啊,我记得奥托鲁瓦镇也……」
治安团成员的表情浮现怒气。
塞泽尔克先生等人在当时失去了许多同伴。
他什么时候向吉纳尔先生求救了?
虽然只是想象,但感觉会是相当惊人的资产。
「所以,卡西梅镇发生了什么事?」
我看着爸爸,心中想着「预定是什么?」。
我点头同意爸爸说的话。
「那三个人在哪里?」
「他们完全销声匿迹,现在不知道人在哪里。」
我们没有什么重要的预定吧?
吉纳尔先生看着治安团成员,他的表情变得严肃。
「嗯~治安团成员的衣服都一样。是行动吗?」
难道这名治安团成员也是同伴?
「是的。不知道是去了森林,还是躲在卡西梅镇的某个地方。」
听到吉纳尔先生这么说,我望向治安团成员。
「我会先跟卡西梅镇的同伴见面,再决定要不要参加调查。我们这边也有许多预定,无法保证一定会帮忙。」
想必很悲伤、痛苦吧。
教会的隐藏资产。
话说回来,治安团的叛徒啊。
听到拉特里亚先生的问题,治安团团员摇了摇头。
我回想见到治安团成员之后的行动,但没有特别奇怪的地方。
听到塞泽尔克先生这么说,吉纳尔先生和治安团成员都点点头。
「爸爸?」
「调查教会相关设施时,虽然抓到了很多人,但有三名需要注意的人物逃走了。他们开始认真寻找『教会高层在找的钥匙』。」
嗯?预定?
「是的。教会高层的人似乎在教会崩塌之前就在寻找那把钥匙,据说找到钥匙就能获得教会的隐藏资产。虽然不知道有多少情报是真的。逃走的三个人开始为了获得教会隐藏的资产而行动。」
吉纳尔先生看着我和爸爸,笑着说道。
听说在叛变的冒险者之中,也有他们照顾过的人。
吉纳尔先生所属的组织,是指摧毁教会的组织吧?
我看向吉纳尔先生,他正在和治安团团员讨论接下来的事。
「抱歉,这个不能告诉你们。」
「不知道耶。」
「应该是只有他们之间才懂的暗号吧。」
西法尔先生等人也点头同意他的话。
「原来如此。爸爸觉得是什么?」
「不只治安团,冒险者之中也出现大量叛徒。真是讨厌的回忆。」
塞泽尔克先生露出严肃的表情。
「我明白了。不过,如果能获得各位的协助,会很有帮助。」
不知道人在哪里,感觉很可怕呢。
「这是卡西梅镇的问题吗?」
「应该是为了争取时间,确认他说的话是否属实吧。还有,也是为了和我们商量。」
因为治安团的人有可能在说谎吗?
「爸爸,没有反应哦。」
爸爸看向装着空它们的背包。
他点点头,轻轻摸了摸我的头。
「副队长,您在哪里?」
从树林间传来以男性来说有点高亢的声音。
「我在这里。」
原来治安团的人是副队长啊。
啊,这么说来,我还没问他的名字。
「找到了!啊,太好了。我差点就要在森林里迷路了。」
咦?
我看着装着空它们的背包。
刚刚摇晃了一下?
「你没事吧?」
「是的。呃,这几位就是救了孩子们的冒险者吗?」
「嗯,没错。他是……对了,我还没自我介绍呢。我是卡西梅镇治安团的副队长奥古托。这位是我的辅佐塔普罗亚。」
「初次见面,我是奥古托副队长的辅佐塔普罗亚。」
装着空它们的背包摇晃了一下。
哈哈,马上就找到叛徒了呢。
西法尔先生对吉纳尔先生露出笑容。
听到马车传来的声响,塔普罗亚先生露出有些困惑的表情。
听到努加先生的疑问,西法尔先生摇了摇头。
「哈哈,不好意思。我的同伴正在赶过来,还请再稍等一下。」
「嗯?咦?」
塔普罗亚先生看向马车。
「那个,那是呻吟声吗?」
「没什么。比起这个,快点把马车里的垃圾送到卡西梅镇吧。他们的声音实在很烦人。」
爸爸看着我,睁大了眼睛。
啊,确实会察觉到呢。
「怎么了?」
「真厉害。」
然后他看着塔普罗亚先生叹了口气。
看到小声说话的爸爸和我,一旁的西法尔先生叹了口气。
我看着西法尔先生。
因为他明明在笑,却用非常冰冷的眼神看着塔普罗亚先生。
我轻轻拉了拉爸爸的衣服。
吉纳尔先生注意到他们的动作,看向爸爸他们。
他点点头,看向装着空它们的背包。
吉纳尔先生的表情变得僵硬。
然后他看向辅佐的塔普罗亚先生,接着再次看向我。
从他现在的表情和态度来看,实在不像叛徒。
「嗯。」
听到塔普罗亚先生这么说,西法尔先生和爸爸悄悄地把手放到武器上。
「啊,来了。」
好厉害,他从刚才的对话就察觉到了吗?
「没错。他们大概做了恶梦吧。」
听到西法尔先生这么说,塔普罗亚先生一脸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