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拉芙视角——
吉纳尔他们离开旅馆后,我急忙前往他们使用的房间。
虽然应该没问题,但要是有东西忘了拿,就得回收才行。
「看来没问题呢。」
确认完最后一个房间后,我静静地吐了口气。
「芙拉芙小姐,没问题吗?」
我下到一楼,阿泽拉便带着开心的笑容走了过来。
我轻轻摸了摸他的头。
「没问题。」
「太好了。啊,血弄成这样可以吗?」
听到阿泽拉这么说,我望向被血染红的走廊。
「会不会太多了?」
「咦?可是这是三人份吧?」
嗯,是这样没错。
但我觉得也不用那么精准。
反正都要用水冲掉了。
「还有这个!」
阿泽拉笑着举起魔法包。
接着从里面拿出代替吉纳尔他们烧掉的尸体。
「两个男的,一个女的。」
福隆达大人阻止了这件事。
从研究所救出他们的时候,组织的高层考虑过要处分他们。
聚集在旅店周围的敌人数量让我有些吃惊。
听到阿泽拉的话,我开始调查旅馆周围的气息。
听到阿泽拉这么说,我笑了。
「果然如此。」
「这样就行了。开始吧。」
为了让人以为吉纳尔他们被烧掉了,不能烧得太彻底。
「是啊。需要有人确认尸体。」
他希望我和另外几个人能养育阿泽拉他们。
「不过,不能把所有人都杀掉吧?」
走廊上留下了拖行遗体的痕迹。
必须留下一点痕迹。
尤其是教导他们杀人是坏事这件事。
他们不仅对杀人没有犹豫,也不害怕死亡。
以前的他绝对会把所有人都杀掉,现在却会考虑了。
我们拖着三人的遗体来到后院。
换过水后,再次用拖把擦拭走廊。
他说:「等到真的没办法再考虑处分吧。」
我到现在都还很担心他们有没有理解。
「是不是有点多啊?」
我来到后院,闻到了一股独特的气味。
「可以帮我烧掉吗?我去处理走廊。」
我看向阿泽拉,他收起笑容,认真地将注意力转向外面的敌人。
因为阿泽拉他们不是「人」,而是被培养成守护研究所的「道具」。
我希望阿泽拉能离开组织生活。
有10人以上。
但仔细一看,到处都溅着血迹。
阿泽拉用「这样可以吗?」的表情看着我,我点了点头。
「这样可以吗?」
阿泽拉有点遗憾地说,我摸了摸他的头。
所以,我用拖把擦掉血,然后用桶子里的水清洗拖把。
「知道了。交给我吧。」
「我会保护芙拉芙小姐的。」
「嗯,有五、六个人。 啊哈哈,要怎么杀呢?」
「嗯。」
「差不多要来了吧?」
我重复了这个过程好几次。
在摧毁研究所时,最棘手的就是包括阿泽拉在内的那些在研究所长大的孩子。
「没问题。」
但他成为了重要的战力……虽然这是他本人的希望,但还是有点遗憾。
「哎呀?」
因为没必要彻底擦掉血,所以我稍微洗了洗拖把,然后靠在墙上。
不过,之后发生了许多事。
看着阿泽拉,我感到有些不安。
「阿泽拉,不要做得太过火哦。适可而止。」
「杀人很快乐吗?」
「在呢。」
「嗯。」
如果想隐瞒他们的死讯,当然要隐藏出血量。
旅店明明只有我和阿泽拉。
我看着笑得很开心的阿泽拉。
我也赞成这个想法,所以很高兴地收留了阿泽拉。
这算是成长吧。
阿泽拉是在教会管理的研究所出生,然后在研究所长大的孩子。
他被教导杀人是快乐的事,所以对杀人没有犹豫。
我对阿泽拉点了点头,然后开始处理被血染红的食堂和走廊。
这让我微微皱起眉头。
总之,他们知道不能杀害同伴,所以还算好。
擦掉血的走廊乍看之下很干净。
是因为敌人增加,让他感受到危险了吗?
在研究所看到的他,无论是受到攻击、被刺伤,还是试图杀我时,脸上都带着笑容。
但现在他收起笑容,认真地面对敌人。
「没事的。我和阿泽拉都很强吧?不会被那种敌人杀掉的。」
「绝对要活下来哦。不可以死掉。」
这不像阿泽拉会说的话,我将视线转向他。
他的表情中带着平时看不到的不安,让我有点惊讶。
阿泽拉至今从未表现出不安。
虽然曾经因为不知道应对方法而陷入混乱。
就像刚才那样。
因为他还不擅长自己思考。
「我当然不会死。」
我坚定地回答,旅店的门被强行打开了。
我急忙熄灭火,用脚把土盖上去。
……这样应该就行了。
「阿泽拉,入侵的敌人就交给你了。啊,先别把脸露出来。」
「嗯。」
阿泽拉用面罩遮住脸,拿着武器从后院进入旅店。
然后直接袭击了朝这边过来的敌人。
听到后院的门被撬开的声音,我将视线转向那边。
不过,还远远不是我的对手。
「这里是哪里?」
哎呀,正好。
「嗯?庭院有一部分烧起来了。」
我听到同伴的声音,转头看去。
还挺强的呢。
「是啊。」
「我要去跟吉纳尔他们会合了。」
「我知道了。」
这大概是拉丽斯和奥古托的骨头吧。
那个旅馆老板真是个笨蛋。
「对。要是觉得危险,就立刻离开治安团哦。」
「拉丽斯他们好像死了呢。」
我按着肚子,环顾四周。
我检查倒下的敌人呼吸,松了口气。
我带着必要的行李和作为证据的文件,和阿泽拉一起离开了旅馆。
「啊,不行。」
我接过阿泽拉的魔法包,目送他前往治安团。
「走廊上留有擦拭血迹的痕迹。而且好像有东西被拖到这里,这里原本有什么吗?」
「啊,找到了。」
我用手按着肚子,环顾四周。
阿泽拉悄悄地窥探着我,向我搭话。
「真是让人困扰的一群人呢。连进入别人家时的礼仪都不懂。」
如果是他的话,应该能成为很好的目击者。
「怎么了?」
竟然没有给我最后一击。
明明跟阿泽拉说过不能杀掉所有人,但我却差点把他们全灭了。
看到我拿着的东西,同伴笑了。
「那个女人不在?哈哈。我活下来了。太好了。」
我确认燃烧的部分,地上躺着类似骨头的东西。
「我们两个可以离开吗?」
「芙拉芙小姐?」
「阿泽拉,你愿意再去治安团吗?」
「太好了。」
我猛然起身,腹部传来一阵闷痛。
不知道他们是否平安抵达了秘密基地?
难道我全灭了他们吗?
「呜。好痛。」
我慌忙用脚踢飞袭击过来的敌人,而不是用剑。
「咕!」
啊,不小心说出真心话了。
「真开心呢。」
我将袭击过来的人们反杀回去。
我确认最后袭击过来的人的脸。
「啊,有。就是这个。」
阿泽拉笑了,我也笑了。
―背叛者治安团员视角―
「看来他很慌张呢。竟然疏于处理。」
换个话题吧。
「当然。收集情报对吧。」
我有控制好力道呢。
「呵呵。当然可以。」
某个地方的庭院……啊!
我将视线转向他,他手上拿着面罩,表情看起来很抱歉。
听到同伴的话,我咧嘴一笑,收集剩下的骨头,用布包起来。
「看来可以带给马达斯副团长一个好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