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夏尔一起在福隆达公爵的豪宅庭院里跑步。
庭院很宽敞,很适合跑步。
「夏尔,再跑一圈吧。」
「喵呜。」
我明明已经上气不接下气,夏尔却还游刃有余地跑着。
真不愧是阿丹达拉——正当我这么想时,后方传来叫声。
「噗噗噗~」
「啾啾~」
「咦,空?还有焰?」
不知从何时开始,空和焰也一起在我们后面跑步。
「噗噗噗~」
「啾啾~」
我一出声,两只便跳过我,跑到前面去了。
「你们要陪我一起跑吗?」
「噗噗噗~」
「啾啾~」
我看着开心跑步的两只,跟在后面。
奇怪?
速度是不是变快了?
在追赶两只的过程中,我注意到我们的速度逐渐加快。
「咦?」
「呼、呼。结束了~」
「喵呜。」
「啾啾~」
「如果知道的话,就告诉我们吧。」
「后天就会发表了。因为已经掌握到一定程度的情报了。」
我伸展手臂和腿,做着柔软体操。
「难道你还想跑吗?」
大家告诉我的是强化体力。
「噗噗。」
我想知道!
「艾维。」
大家似乎都和爸爸一样预料到了。
吉纳尔先生这句话让我恍然大悟。
教会盯上我的理由和「无星」无关,而是因为我拥有前世的记忆。
「抱歉,今天到此为止。」
这么一想,就觉得「有没有星星和我活下去没什么关系吧?毕竟不管有没有星星,该被盯上时还是会被人盯上」。
「吉纳尔先生,好久不见。」
可是,在发表之前泄漏出去没关系吗?
这么一想,我才发现成为冒险者根本没有任何问题。
我听到西法尔先生的声音,转头一看,他来到庭院,站在吉纳尔先生身边。
空在我面前跳来跳去,我一看,发现它正看着我,又看看庭院。
不过,我不想输给这种恐惧。
后天两个公会应该会挤满人吧。
我听到爸爸的声音,转过头,发现吉纳尔先生也和爸爸一起走进庭院。
「最后好累啊~」
因为虽然我一直认为「无星」会被人盯上性命,但其实只是我出生的地方受到教会思想的影响。
我逐渐放慢速度,最后用走的调整呼吸。
「无星」的魔力太少,一般认为无法成为有用的驯兽师,但我有拥有惊人能力的空它们。
「后天啊。」
「吉纳尔先生,你还好吗?你看起来好像很累。」
「我打算每天跑步,明天一开始就一起跑吧。」
总觉得放慢速度很不甘心,我拼命追赶它们。
「哈哈,因为技能的事忙得不可开交啊。」
「噗噗?」
「我不想因为是『无星』就放弃,而且正因为我是『无星』,才能驯服空。这么一想,或许该庆幸自己生来是『无星』。」
「咦?」
最后那一圈让我相当疲惫,实在跑不动了。
「噗~」
做完柔软体操后,我用布擦汗。
「夏尔,谢谢你今天陪我一起跑。」
当我思考是否要成为冒险者时,我察觉到自己已经因为各种经验,不再纠结于「无星」的身份。
「噗噗。」
空不满地叫着,我摸摸它的头,喝起事先准备好的果汁。
我确实还是有点害怕被人知道自己是「无星」。
还有,维持柔软度,同时增加全身肌肉。
难道说,两个公会要发表什么消息吗?
「大家都很了解我呢。」
话说回来,我什么时候要去冒险者公会登记呢?
我走到爸爸跟吉纳尔先生身边,发现吉纳尔先生看起来相当疲惫。
空和焰都接受了我的提议,我摸摸夏尔的头道谢。
吉纳尔先生大概是从我的表情猜到我在想什么,于是露出微笑。
空、焰和夏尔一脸游刃有余地在我周围开心地跟着我。
自从我说要成为冒险者后,我向爸爸他们请教了现在的我需要做什么。
「啊,后天要发表的消息,你想知道内容吗?」
两者都必须每天努力才能得到成果,所以我从那天开始就在庭院跑步,或是做柔软体操。
昨天我告诉塞泽尔克先生他们「我想成为冒险者」,但没人感到惊讶。
「因为去挤满人的两个公会确认很麻烦啊。」
西法尔先生一脸厌烦地说完,吉纳尔先生对他投以怀疑的视线。
「你们应该不会在当天去听吧?」
「那当然。因为是关于技能的消息,所以聚集的应该不只有冒险者吧?光是冒险者就已经够挤了,要是商人也混在里面,我绝对不会去。」
听到西法尔先生的说明,吉纳尔先生露出傻眼的表情。
「嘴上说去听很麻烦,却又说绝对不会去,很奇怪吧?」
「我的意思是当天绝对不会去。不过因为是技能的事,会想尽快知道也是理所当然的吧?毕竟拥有的技能可能会产生变化。不过根据发表内容,大概要一个月左右才会平静下来吧?」
「是啊,这次的发表应该会引起很大的回响。恐怕一个月左右不会平静下来。」
听到吉纳尔先生的说明,西法尔先生的表情僵住了。
「会是那么重要的发表吗?」
「你很在意吗?」
面对露出奸笑的吉纳尔先生,西法尔先生回以充满压迫感的笑容。
「那当然。」
「你们两个的笑容很像呢。」
我靠近爸爸身边小声说道。
「噗、呵呵呵。是啊。」
我看着不知为何笑出来的爸爸。
「看到现在的他们,你有什么感觉吗?」
我一边对爸爸的问题感到不解,一边看向笑着交谈的吉纳尔先生和西法尔先生。
「……坏人的笑容还真像呢。」
「因为那两人露出那种笑容时,刚成为冒险者的人会吓得逃跑。」
「难道是他们散发出杀气?」
我从来不觉得他们两人可怕。
「因为作为冒险者,我们经历过各种各样的事情」
「对。」
爸爸一脸佩服地看着我。
是因为他们两人都只有嘴角在笑,眼睛没有笑意吗?
吉纳尔先生和西法尔先生散发出的杀气,是为了威吓对手。
爸爸一脸惊讶地看着我。
「嗯。因为我在练习用杀气射箭时感受到的杀气,和跟瑙鼠战斗时感受到的杀气不一样,所以我知道」
「咦?」
「真厉害啊」
爸爸的反应让我也发出惊呼。
我的情况,大概是因为在练习中使用过杀气吧。
「吉纳尔先生和西法尔先生?不会啊……可怕?」
没有吧?
「咦?」
「不,是啊。你不会觉得可怕吗?」
逃跑?
爸爸轻轻摸了摸我的头。
这是从冒险者经验中得到的结论。
「这样啊。艾维的胆量,等你成为冒险者后应该会很有用。」
认真起来的杀气,只要一松懈就会被恐惧吞噬,变得无法动弹。
如果是认真想杀死对手的杀气,会让人感受到一股恐惧,仿佛连身体深处都为之冻结。
咦?
虽然两种杀气都让人不寒而栗,但认真起来的杀气带来的恐惧感是不一样的。
听到我的回答,爸爸发出惊讶的声音。
「可是,他们的杀气不是认真的吧?」
「不过大家应该都知道其中的区别吧?」
「咦?你看得出来吗?」
「咦?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