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正坐着一位男性,
然后,还有夏尔和空和空?
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啊。
「喵。」
夏尔的声音让我放松了一点。
是啊,既然都这样了,那就做好心理准备吧。
总之。
「这孩子是夏尔。是我的伙伴,所以没问题的。」
「……这样啊,嗯,阿丹达拉啊……不,是你救了我吗?也不对,救了我的是那边的史莱姆?咦?」
啊,是吗。这位男性也很混乱啊。
应该是觉得自己应该会死的,但是,虽然失去了手臂,但活了下来。
然后眼前出现的,是陌生的我们。
这样的话不混乱才奇怪呢。
……难道说我还要解释一下现在这种状况吗!
「然后就是,那个,空有着治疗的能力。」
咦?
这样就够了吧?
「……嗯,谢谢你。」
啊~继续。
「但是,就算是这样,只有手臂好像恢复不了。」
「嘟嘟~」
虽然有些人难以分辨出来,但却是是21人才对。
冷静啊!
啊~说起来,会叫也很少见啊。
记不清了。
环顾四周的男性脸上浮现出悲伤。
完全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了。
从这里走的话,以我的速度需要半天。
「你没事吧?」
还是一如既往,让人无力的叫声。
难道说,救援已经来了吗?
总觉得,是个很好的人。
「啊,话说回来……太惨了。」
「喵。」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会叫的史莱姆。还有治疗……相当稀有啊。」
「那个,拜托了!空的事,还有夏尔的事,能不能当做没看见?」
不,无论如何都得取得约定。
「诶?」
「咕噜叭噜?」
「噗噗~」
「是吗,那有可能是其他人逃走了。」
虽然男性沉默了,但我没说错。
空们的事也在内,有必要把夏尔它们藏起来。
原来有35人啊。
怎么办呢。
这样的话就算是要躲避魔物,再过几个小时后救援的冒险者应该也会到了。
「还有人活着吗?」
「嗯,虽然有些人的尸体不好辨认,但应该是21人没错。」
尤其是红色的孩子那边,叫声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因为是一个变成了两个,所以是一半的空。
「都是空吧?」
正在以相当快的速度朝这边走来。
集中精力探查着,有人的气息。
「嗯?……啊,当然了!毕竟有这么多稀有的东西很危险。你是救了我的人,我绝对不会和其他任何人说的。」
「啊啊,看来是这样的。那也没办法,说到底被古鲁巴鲁咬了之后还能活下来也已经是奇迹了。」
「在。」
「嗯?都是?」
哪个呢?
「那个。」
试着拜托一下吧。
「空指的是那些孩子中的哪一个?」
「…………」
「21?不是35吗?」
太好了。
这是当然的,因为失去了伙伴。
是袭击了这里的魔物吗?
书上有写过吗?
但如果是逃走的话,应该会更快一些。
「不,只是你看起来好像要哭出来一样……啊,是我的错吗?抱歉,是我太混乱了。」
「不,没有了。21个人都死了。」
……总之,我知道现在我是没能冷静下来的。
循着男性的视线看向了空和空?那里。
要是是逃跑的话,应该就是逃往奥尔镇了吧。
35个人?
而且还是复数。
「嗯~,是一半的空和另一半的空。」
听到了夏尔的声音,它正在眺望着森林深处。
现在只能相信他了,但还是有点不安。
反复做了几次深呼吸。
那样就麻烦了。
「夏尔。麻烦你带着空们躲起来吧,没问题吧?」
「喵。」
将蓝色的空和红色的空都放入了空专用的包中。
拿起红色的空时,心跳的很快。
怎么看,都像是最初时候看到的崩溃史莱姆。
要是不小心让它死了可就糟了。
总算是放进了包中……但还是担心着会不会有问题。
包包中放着两只史莱姆这种事以前从来没有过。
「空,没事吧?」
「噗噗~」
「嘟嘟~」
果然都是空吗?
稍微有点麻烦啊。
将包挂在夏尔的脖子上。
夏尔又咬住了包的入口处,慢慢的走开了。
那位男性,只是呆呆的看着我们的举动。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你还真是个不得了的驯兽师啊。」
「诶!不不不,我才没有。」
难道说是以为我驯服了阿丹达拉吗。
「真的,是夏尔从那辆燃烧着的马车里找到的。」
男性看了我一眼之后,说了神谢谢,然后深深地低下了头。
「我是奥尔镇的中等级冒险者德鲁伊特。请多关照。」
「我知道了。」
不知为何表情很认真,稍微有点可怕。
「该道谢的是我这边才对。说起来,胳膊的伤该怎么治好呢。」
男性,德鲁伊特先生浑不在意,完全不觉得悲伤。
好像,已经察觉到我想要隐藏起空们和夏尔的事。
「非常感谢。」
「我会说我的胳膊被咬断之后,就失去了意识。是你正巧路过才救了我。」
「啊?不,不可能吧。」
空是因为知道这点才救了他吗。
因为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有点害怕,反应慢了一拍。
「诶?」
伤疤的话和男性一起看了看,相当的完好整洁。
「说是被咬断了,但伤疤却很整齐,这可不是几根药水能够做到的。」
这是个好人。
「嗯,因为能感受到朝这边走来的人的气息。」
原来如此,然后就是因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反应,结果伤口愈合的很漂亮。
「……我是艾维。请多关照。」
「变成奴隶。」
鞠了一躬。
「嗯,我也只能想到这个办法,可以吗?」
只剩我一个人了,突然间不安了起来。
看向了那名男性,他温和的笑着点了点头。
说起来,拉特里亚先生也说过,冒险者中也会有探知不到气息的人。
什么?
「啊~,不过因为这次的委托失败了。已经欠下钱了。之后会变成奴隶了吧?」
「救援?」
对我来说这种情况很不错,但对于刚受伤的人来说,这么整洁却很奇怪。
但是订正的话会很麻烦,所以就这么想好了。
不过,也没有其他更稳妥的说法了。
「啊,因为救援快要来了。」
「说起来,为什么要让那些孩子走开?」
「不,哪里。」
男性的手臂,包括上臂部分在内都消失了。
每次我语无伦次起来的时候,他都只是微微的笑着。
「那个,马车里藏了有幸香。」
那样子让我安心了一点。
「是的,被问到的话我就会说『直接用上了蓝色药水』。」
很宽泛的说法呢。
看向了消失在森林深处的夏尔,还是有点不舍。
「对啊,我还没好好道谢啊。谢谢你救了我。」
啊。对了,还要和这位商量一下,能告诉救援人员的事。
「啊~,对哦。说是用药水治好的可以吗?」
「啊,差点忘了。」
总不能说是我救了濒死的人。
……能够帮上忙真是太好了。
但没想到竟然是自我介绍。
男性端正了姿势,看向了我。
「那辆马车是委托人乘坐的马车。」
「是吗。抱歉,我不擅长探知气息。」
但是,有个东西让我很在意。
「光是蓝色药水可没办法愈合的这么漂亮,改为情急之下用了各种各样的药水比较好。」
「那个,还有一件事想要拜托你。」
「嗯?哈哈哈,别在意。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委托人乘坐的马车,还有幸香。
有种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