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鲁伊特先生喝了一口茶,轻轻呼了口气。
我就这么看着他,突然间头就这么被摸了。
「是为什么笑呢?」
即使想了下也想不透。
「没为什么,就只是觉得普里亚行会长的态度很有趣」
「我吗?」
忽然在这提到名字的普里亚行会长先生满脸惊讶。
的确今天看到的他和平时不太一样,但这有什么好笑的呢?
「已经不想藏了吗?」
「诶? 啊!」
什么?
是在隐藏什么?
我交替看着他们两人,发觉普里亚行会长先生的脸颊瞬间红了起来。
「就我看,他似乎成了艾维的粉丝了。不对,应该本来就是了吗?」
「啥?………………粉丝?」
所谓的粉丝是什么来着?
那个,不就是指支持某特地人物的人吗。
普里亚行会长先生会对我?
「不,应该没这回事吧。德鲁伊特先生?」
「嗯? 认真的?」
夏尔才不是物品!
虽然我还没见过暴风雪,可德鲁伊特先生说过,遇到时就会搞不清楚方向,甚至会让人动弹不得而因此冻死。
虽然并不是冒险者讨伐的,但还烦请保密。
咦,应该不是我吧?
「那个,对不起。我表现有这么明显吗?」
「可能他本来就对于艾维协助击溃组织一事对妳相当的尊敬,再加上洞穴与守护神还有阿丹达拉那些事,所以尊敬的情感就更加满溢出来」
所以冬季时期,需要前去森林的时候,都会很注意天候的变化。
嗯,的确是这样没错。
原来已经发表了。
「且不仅仅只是协助找到洞穴,还帮忙和守护神见了面,更别说还驯养着阿丹达拉」
「朝着洞穴那方面的冒险者们是没什么大问题,但目标是贝亚斯的那部份,似乎为了找寻好像变得有些乱来了」
难道真的如德鲁伊特先生所说的这样?
「原来是这样。在我的城镇里也有因此遭害,原来这里也是啊?」
「一起前去森林这件事,应该没问题的,艾维妳呢?」
「那么就来谈那方面的事吧」
洞穴和守护神那些事只是碰巧而已,而夏尔那边,至今是否是真的被驯养一事甚至还是不明。
「没错。然而高阶与中阶的冒险者有部份牵扯到犯罪组织,导致能够带领初学者的冒险者的人减少了」
「然后,今天则是发表了有冒险者讨伐了贝亚斯这事」
「嗯,只是前去森林这事没什么问题。可是说要借夏尔是什么意思?」
还真不晓得呢。
真是到处都有它的踪影啊。
普里亚行会长先生似乎从我说的话中感受到什么,微微低头道了歉。
但是,是我的粉丝?
很想把普里亚行会长先生所说的那些完全无视,可有些害怕……那个视线。
「抱歉。冷静点。而且普里亚行会长是有话要谈的吧?」
「并没有,可我不就说你已经不想藏了」
很不喜欢用借这种字语。
只是像今天这样零星落雪是没什么问题,而如果是碰到暴风雪就非常危险了。
「喔」
明明我并不是那么厉害的人呢。
「昨天,因为已经确认过洞穴没有问题,所以行会这已经将那个可以采集到魔石的洞穴对外发表了」
诶~,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啊,是的」
「是的。当接到『传真』收到相关情报的时候,这个村庄正好有些孩子不见了,所以引发了很大的骚动」
且,现在这样的气氛该怎么办才好?
脸一定红起来了。
朝德鲁伊特先生看过去,他又笑出来了。
「德鲁伊特先生!」
谁说的话?
「哈哈。虽然初次见面时的态度让妳们没察觉到,但那时我已对艾维小姐非常尊敬。而且还对我说了那些话,让我知道她是比想像更加厉害的人」
该怎么说,有些累了。
听着德鲁伊特先生说着这些话后,朝着普里亚行会长先生一看,发现他脸上更加通红了。
「啊,再来怎样了?」
这里又关联到那个组织。
「所以冒险者们变得热情高涨多少是好事,但也对冒险者们的现况有些感到不安」
「在冬季时,只顾着寻找是很危险的,如果看漏了气候的变化,一旦遭遇到暴风雪可是会出人命的」
看了看德鲁伊特先生,他用苦笑回复我。
「嗯」
为了重整气氛,重新泡了茶后,三人一起喝了下去。
「可是,从刚才他看着艾维的眼神就不断闪亮着光芒,且态度也很飘飘然的」
诶,脸好热。
「在昨晚,和塔布罗对饮时就聊到了艾维小姐。让我重新认识到,原来是这么厉害的一个人就在身旁,至今为止的态度似乎不太好。非常抱歉。而且我就只是个粉丝而已」
「啊,对不起」
不安?
德鲁伊特先生和我都紧张地盯着普里亚行会长先生。
「是这样的。我们马上根据收到的情报抓到了叛徒,因而顺利将孩子们救出。艾维小姐,真的非常感谢」
「不,情报又不是我从组织里的人打听的」
不,我很不习惯被人用那种充满尊敬的眼神看着,希望你能停止啊。
「原来如此」
啊,还是赶紧回到原话题吧。
「那个,是为什么需要夏尔帮忙呢?」
「诶……啊,对喔」
原来,完全忘记原本的话题了?
「想说正好,干脆把狩猎贝亚斯这事来作为初学者们的学习场合」
学习场合?
「意思是,请高阶的冒险者实地教导冬季狩猎的方法是吗?」
「是。正为此筹备着」
「原来如此,所以就有必要在某种程度上锁定贝亚斯出没的地点了」
「没错。虽然发现了贝亚斯,但估计数量上应该还很少。毕竟是已经被认定为灭绝的魔物了」
的确,已经是五年间都没人见过的魔物。
只要再大量狩猎,可能真的就会完全灭绝了。
「夏尔,贝亚斯这个魔物数量还少吗?」
「喵呜」
「这样啊。那只要稍微努力狩猎的话就会灭绝了?」
所以为什么是称呼殿下啊。
「果然就如普里亚行会长先生所说,只要再大量的猎杀,可真的会完全消失了呢」
普里亚行会长这么一问后,德鲁伊特先生的眉间就皱上深重的眉头。
嗯?
「喵呜」
根本没打算隐藏你正在笑啦!
到底是想到了什么了呀。
「就像之前行会长那般的人啊。我也有被那种人捉弄过呢」
看着德鲁伊特先生的反应,看到普里亚行会长先生似乎想起什么也露出了苦笑。
「啊,我也没问题。不过,冬猎的练习啊……真不想回想起呀」
「还能和夏尔殿下做沟通。真是厉害啊」
「看来是没问题。那明天的中午可以吗?」
「师父?」
「德鲁伊特先生也可以吧?」
而德鲁伊特先生虽然用手将嘴巴遮着,可他肩膀却在那微微颤动着。
总觉得行会长一直盯着我看,实在很难和夏尔谈话。
从看着夏尔转向了普里亚行会长先生,发现他正以闪亮的眼神看着我。
是有什么不愉快的回忆吗?
普里亚行会长先生感到奇妙地问着。
德鲁伊特先生和普里亚行会长先生两人同时叹了气。
「难道说是因为师父先生吗?」
虽然是很想问清楚,但还是不要问会比较好。
「不,那才不是让别人很愉快。而是以捉弄他人感到快乐的人」
「好。会想办法抽出时间的,没问题」
「喵呜」
「那个,夏尔。能带普里亚行会长先生去贝亚斯可能会出没的地点吗?」
要是一不小心刺激到可就糟糕了。
「有发生过什么事吗?」
「德鲁伊特先生的师父先生是个……让人很愉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