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啊。应该也都听闻到森林的状况,但看起来就是没有危机感的样子」
照理一旦出现了问题,冒险者们的态度就会有即刻的变化。
毕竟问题要是越大,越是容易赌上性命。
而这次的问题,毫无疑问是很有可能赌上性命的事态。
因为魔物都已经来到村庄附近了。
「我们也有些危机感不足吧?」
「嗯。现在回想起来,实在过得太悠闲了」
「也就是说,就连我们也中了什么术了」
「可能吧。因为刚才听到隔壁的孩子们的对话,才感到不对劲,所以注意到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感到不对劲,但有察觉就好。
这么说来,空牠们没事吧?
「我先回帐篷里了」
「啊,我会继续准备晚餐的。因为说不定有人在监视」
爸爸像往常一样开始收拾起桌子。
然后小小声地提醒我。
轻轻点了下头,回到帐篷里。
「空、焰、夏尔、苏尔。那什么,该怎么说好? 有没有被操纵了?」
不对,这样问怎么行?
但是,还能怎样问……。
总之先看着牠们的反应吧,但牠们却都不动。
一瞬间屏住了呼吸,但又惊讶地吐出气来。
「苏尔,爸爸的术也解开了吗?」
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难道,是苏尔把头包起来了吗?
这么说来,刚才爸爸也马上就注意到了。
「艾维,怎么了? 能打开吗?」
「那个呢,有件事想问爸爸。你也睡了午觉吗?」
「怎么了?」
难道是在午睡的时候吗?
往前一看,苏尔就在我大腿上。
吓到身体都往后倾斜了。
啵啵地,就像是在水里一样……?
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地感到非常焦急,但忽然发现是能正常呼吸的。
「呗呋」
可是苏尔就做了。
「这样啊。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不对,应该是问的方法有问题。
嗯~,可是这样很奇怪,要是没听到孩子们说的话是无法解开的吧?
盯着苏尔看,牠也盯着我看。
「难道,是知道的?」
「嗯? 是这样吗? 喏,原来是苏尔。能做到那样的事不就很不可思议了。苏尔,谢谢了」
看来是正确答案呢。
这是在问什么啊!
一动也不动地发呆着,然后感觉到有什么从头上移动离开了。
依序将牠们抚摸了遍。
嗯?
这么说来,苏尔是什么时候解开爸爸的术的?
「呋~」
从帐篷外面传来了声音。
「晚餐做好了。怎么了吗?」
「呗呋?」
将帐篷的入口打开,爸爸探出头来。
「呗呋」
噗唷噗唷地摇晃。
可是,为了什么?
有获得到回复实在太好了。
这样的事情能做到吗?
噗唷噗唷地摇晃。
「呗呋、呗呋」
好厉害,知道耶。
原来如此,术是在睡午觉时解开的。
所以说,苏尔也有帮爸爸处理?
立即用手撑住身后,以防真的倒下来,等回过神来时,发现有什么包覆在头上。
还是说要只要有什么关键点,就能解开术了?
「哇」
一定是有意义的,但会是什么?
对大家知道被操纵的事情而感到吃惊,然后就为被担心这点道了歉……。
突然间,苏尔来到了眼前。
原来是苏尔帮忙解除的啊。
和关键点没有关系吗?
是帮忙解开了啊。
「那个,知道我有被操纵了吗?」
没事的吧?
「啊,莫非是苏尔解除了被操纵吗?」
「可以哦」
因为脖子是能活动的,就转动环视四周。
感觉视野有些暗暗的,但还是能看到空牠们的模样。而且牠们一副不紧张的样子。
诶,是怎么回事?
「将我和爸爸身上的术解开的好像就是苏尔」
话一说完后,苏尔马上就扑上我的脸。
为了让混乱的头脑能清醒点,使劲地摇晃了脑袋,但看到眼前的牠们都也不停地摇晃着。
「啊,当注意到时就睡着了」
「说起来,苏尔是能吸收魔力的史莱姆呢」
爸爸像是理解什么似地在那点着头。
解开术需要吸收魔力的吗?
深感疑问。
「先来填饱肚子吧。苏尔,我们还会被操纵吗?」
看着苏尔,牠一动也不动。
表示说,「不会被操纵」了吧。
对此松了一口气,爸爸也一脸安心的表情。
从包包里拿出空牠们要吃的药水,还有苏尔的魔法道具,就从帐篷出来了。
「久等了」
「快开动吧,肚子饿了」
「嗯。哇,好香啊。爸爸也很会做料理呢」
「1人生活太久了,况且冒险者身体就是本钱」
虽然爸爸在生活方面很随意,但很注重吃的方面。
印象是被师父先生给灌输的。
「「我开动了」」
蔬菜和肉都煮的很透彻,很好吃。
「爸爸,很好吃」
「那太好了」
慢慢享用完美食后,就一起收拾。
虽然爸爸做的料理很好吃,但实在没办法享受。
不,说起来强制扭转魔力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啊?
因为危险已经逼近却让人变得悠闲,所以判断是那种效果,但从来没听过有能降低警戒心的术。
即便如此,魔法阵也太可怕了吧。
「魔法阵,据说是很久以前所制作的古代魔法」
我的魔力,被强制扭转?
一般使奴隶服从,是使用奴隶项圈的。
古代魔法?
一进到帐篷里就松了好大一口气。
「嗯。并没有窥视这边的意思」
这么说来,虽说是专用魔法,该不会使用的是魔法阵?
确实有那种效果的魔法阵到处都是的话,可不得了。
「没错。然而听说魔法阵是可以干涉那魔力的。也就是说能将人改变」
我们所使用的魔法的来源?
「咦? 那魔法阵是怎么诞生的?」
听说我之所以是我这个存在,就是有魔力在守护着。
兹纳尔先生他们一定也被操纵着。
「晚上好。能打扰一下吗?」
「爸爸,是有什么术能够降低人的警戒心的?」
听起来相当夸饰的内容。
「不是说保护我们身心的就是魔力吗?」
「魔法阵是如何让人服从的?」
即便如此,还是得保持警戒。
「不清楚吗?」
「禁忌?」
该怎么办?
「奴隶项圈是不可能干涉到那程度的。那只是在穿戴者的意识下施展强制命令而已。所以对于魔力强的人,还会在奴隶项圈里加入抑制魔力的魔法。如果不这么做的话,命令甚至会被魔力给弹飞。但是魔法阵是从人的基础上来做改变的,也就好像没有这种顾虑了。嘛,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爸爸也不知道啊。
这就能让人服从指示了吗?
……完全无法理解。
「我也不知道。只是现在这情形,当然会认为是有这种效果的术」
「诶?」
「对。禁止持有,使用或研究」
「魔法阵是禁忌啊」
有意识地扮演平常的样子有点累。
和往常一样,喝个茶稍作休息之后再回到帐篷里。
「嗯。而这魔力谁都无法侵犯,连自己本人也无法干涉」
是谁制造了这么危险的魔法阵?
「关于魔法阵,我不怎么清楚。只是据说,有能强制扭转本人魔力的力量」
「那是?」
据说是在项圈内嵌入了专用魔法,会消耗穿戴者的魔力永久发动项圈内的魔法。
「请稍等一下」
这么说来,魔法阵到底是什么?
「辛苦了。我想应该没有人在监视的」
啊,兹纳尔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