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吃哦~!
第一次吃到这么柔软的肉。
和炖煮到软的肉有些不太一样。
因为实在太好吃了,不知不觉地又加点了一份……。
芬契先生的脸色像是比中午时还要差了点,肯定只是心理作用吧?
就这么认定了。
「好吃吗?」
「非常好吃。谢谢你们的款待了」
满脸笑容地回答加瑞特先生的问题。
「没想到会再点一份」
我听不见~。
虽然爸爸在旁边笑着,但建议我再点一份的就是爸爸。
不过决定照做的也是我。
「好了,已经转换好心情,该回去旅馆面对现实了。芬契,在这么在意下去只会更郁闷的」
兹纳尔先生轻轻拍了失落的芬契先生的肩膀。
「我才没郁闷。啊~,本来是为了让兹纳尔付钱才提出打赌的!」
芬契先生的喊叫声在周围响起,让走在路上的人都看了过来。
这实在有点令人害羞啊。
「烦死了。提出打赌却输掉的就是芬契你啊。放弃吧」
兹纳尔先生相当无情。
兹纳尔先生,一次都没叫过自己儿子的名字耶。
方便吃的东西?
「庆贺? 根本不需要! 滚回去!」
「为什么要来这村里」
「有和行会长告知要前来的事,没听说吗?」
仔细一看,兹纳尔先生的眉头深锁,表情变得严峻。
对此,爸爸将手轻轻放在我的背上。
「吃得很饱所以不用了。加瑞特先生想要的话,就和你一起去买吧?」
难道这位就是兹纳尔先生儿子?
即便如此,2人的表情都很僵硬。
之后芬契先生似乎对此也有抱怨。
忍不住?
哪里还有时间陪你们亲子争吵?
从气氛看来,关系很差吗?
「有什么想要的吗?」
这么说来,是有听过芬契先生和兹纳尔先生有孩子,那加瑞特是怎么样呢?
「不,没事的」
那加瑞特先生不就也像兹纳尔先生做好了心理准备了。
「那尔加斯」
中餐也吃了不少,那样还没吃饱吗?
……话说回来,这是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加瑞特他啊,很喜欢吃甜食的。所以我想他会买些方便吃的甜食回来的」
加瑞特先生指着路边摊问着,但现在不怎么需要。
从那手上传来的温暖,使我放松了下来。
「啊,有喔。是个初出茅庐的冒险者呢」
「是吗。不需要甜食吗?」
芬契先生就在闹别扭了。
原来如此。
「咦? 加瑞特呢?」
明明还有重要的事。
兹纳尔先生小声地说。
「说是去买些方便吃的东西」
说起来,还没听说兹纳尔先生的儿子叫什么名字。
「加瑞特先生也有孩子吗?」
而兹纳尔先生则像是对这情形感到放弃了。
「为什么,你会在这」
兹纳尔先生对我的回答苦笑着。
好厉害啊。
回到旅馆前时,加瑞特先生忽然匆忙地往回走。
跟着芬契先生的视线看去,只见到一名年轻的冒险者一边瞪着这边一边走了过来。
当兹纳尔先生说到「儿子成为高阶冒险者」的时候,明明很高兴的样子。
「因为我儿子当上了高阶冒险者,为了庆贺而来的」
「不,不需要就好。妳看起来相当满足呢」
怎么回事,气氛很糟糕。
所以有点感到吃惊。
加瑞特先生开心地笑着,还摸了我的头。
似乎是认识的人,可是关系好像不太好。
虽然是有生气的关系,但那尔加斯先生似乎是在拒绝兹纳尔先生的样子。
「哈哈,还是忍不住了啊」
嗯?
兹纳尔先生回答的话,让叫做那尔加斯先生的表情夹杂了愤怒。
咦?
是冒险者啊。
「是的。非常满足!」
「啊~,果然还是买些简单方便吃的东西来吧」
之前在房间谈话时,他1人就把准备的点心吃完了。
「那是……」
「好久不见了」
难道是加瑞特先生想吃吗?
好像也混杂了杀气,使得我身体微微颤抖。
是甜食装在另外肚子里的人呢。
而且兹纳尔先生你不是想要解除儿子的术吗?
却总说些刺激对方的话怎么行。
真是的,好不容易那尔加斯先生自己前来了,为什么不好好利用啊!
「兹纳尔先生,那尔加斯先生。你们吵够了吧」
从开始争吵到现在,都已经过去10多分钟了。
去买东西的加瑞特先生差不多都要回来了,也就出声阻止!
「诶?」
「凭什么啊妳!」
好恐怖。
不过,没问题的。
因为爸爸就在身旁。
「未免太过兴奋了吧。兹纳尔先生,你不是有话要和那尔加斯先生说的? 照你们这样下去,不就没办法说了」
「我才没必要听这家伙说的话!」
「那尔加斯先生请安静点。你若讨厌兹纳尔先生,那就由我和爸爸和你说」
「啥?」
啊,惊讶的表情和兹纳尔先生一模一样。
这要是说出来一定会更生气的。
「那尔加斯先生,你若是高阶冒险者的话,请控制好情绪。不然执行任务可是会失败的」
面对爸爸的指摘,那尔加斯先生露出苦闷的表情。
「对不起。对了,请问你们是?」
然后把视线转向了我。
原来如此,可以这么做。
「艾维,是要按照昨天的兹纳尔方式做吗?」
因为,接下来要怎么办才好啊?
如果这就是受到魔法阵的影响,那实在太恐怖了。
「明明魔物都已经都到附近了?」
爸爸的回答让那尔加斯先生一瞬间断了话。
也许还是快一点会比较好。
「我是德鲁伊特,这是女儿艾维。请多关照」
「村里也没发生什么重要的事吧?」
稍微移开视线看过去,感到相当惊讶。
「请你多多关照」
好不容易平顺情绪的那尔加斯先生,轮流看着爸爸和我。
那尔加斯先生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并盯着爸爸看。
啊,是说突然袭击啊。
感觉在那尔加斯先生的身后的兹纳尔先生的样子有点奇怪。
「是啊,是关于这村里所发生的事」
没关系的,因为我也很困惑的。
「请先听我说。然后你再自己做判断吧? 可以吗?」
或者说,觉得他的状况变得很奇怪。
「那尔加斯先生,走吧。直接去借谈话的地方吧」
「那尔加斯先生,要谈的话有些复杂,你能跟我来吗?」
这么说来,是和兹纳尔先生同样颜色的眼睛呢。
投向的视线相当地认真,让我感觉自己都挺直了身子。
既然如此,就作为孩子的任性举动,让他放弃吧。
脸色相当地难看,悲怆感都溢于言表了。
后面传来了脚步声,看来兹纳尔先生他们也跟过来了。
「我是那尔加斯。请多关照」
「复杂的内容? 是要谈些什么?」
从他刚才的样子就知道,不管怎么解释,他也不会理解的。
对此感到松口气。
兹纳尔方式?
「诶? 不,可是」
视线一对上,就能理解到他是在用力忍耐着。
「啊,是啊。咦? 那是……」
「就这么做吧」
瞥了一眼在旁边的那尔加斯先生,发现他相当困惑着。
朝他盯着看,发现他的眼睛里有些混浊。
「是重要的事情吗?」
「在这可不能说。因为不知道谁会听到」
明明刚才还是鲜艳漂亮的蓝色。
虽然人是有些感到困惑,但还是好好回了话。
看兹纳尔先生他们的反应,这样的预感似乎是对的。
拉住那尔加斯先生的手直接走起来。
只要与兹纳尔先生无关就很坦率吗?
伤脑筋。
是在忍耐什么,但有种很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