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 在那之前先签好契约书吧。总觉得是很重要的内容」
正准备开口时,被加瑞特先生给制止了。
签契约是可以,但实在在意最后那一条。
「最后列的那条,是指在你们希望下,我们将会全力协助。所以没必要消去」
芬契先生一边解释一边把笔递了过来。
是那样的话,签下契约也没问题了吧。
也许还是一脸担心的表情,爸爸就一把手地摸起我的头。
「艾维,没事的」
「知道了」
再次重新确认契约书的内容。
果然除了最后那一条外,其他都是和之前一样的内容。
这该不会是有固定格式吗?
带着疑问在2张文件上都签上了名字。
1张交由加瑞特先生他们,1张留给爸爸和我管理。
「这样就可以放心了。话说,做为听众的我们还比较紧张,这样很奇怪吧」
芬契先生有些傻愣的表情看着我们,但你这么说我也感到为难啊。
「那么,艾维是有什么秘密?」
因为还有其他事要谈,就简单地说一下吧。
「简单来说。在奥托鲁瓦镇牵扯到贵族的人口贩卖组织,我被记载为摧毁该组织的功臣。也因为这方面的关系,认识了其他功臣者以及贵族。和他们至今还保持着朋友关系」
「「「什么?」」」
因为兹纳尔先生就抱住了那尔加斯先生。
「竟然认识他。真厉害啊」
「噗噗噗~」
「那尔加斯。你因为魔法阵的术导致变成了废人了。还有印象吗?」
周围的人也没人提醒……不,这是我自己的错。
「是的。就是福隆达领主」
「身体没事吧? 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对加瑞特先生说的话,那尔加斯先生摇起了头。
嘛,摧毁组织的功臣者里有我这样的孩子,果然会感到惊讶啊。
「真是完美无缺的说明呢」
当犯罪组织的问题解决后,注意到的我慌忙改了口,反倒被福隆达领主用很悲伤的表情说着「被讨厌了吗?」「感觉被保持距离了」「好寂寞啊」,就保持原样了。
隐隐约约听到兹纳尔先生像是哭的声音。
「妳就是摧毁了牵扯到王族的那个组织中的1人啊。贵族莫非指的是福隆达领主大人?」
「噗噗噗~」
而且刚开始认识的时候,也没注意到自己没加上敬称。
兹纳尔先生紧盯着那尔加斯先生的脸。
虽然表情带有困惑,但那尔加斯先生还是在兹纳尔先生的搀扶下起了身。
「魔法阵? 废人?」
「「「「「啊!」」」」」
「这样啊。辛苦了。谢谢哦」
看着他的样子,正在微微睁开眼睛。
比夏尔和爸爸那时,所花的时间都要久。
空说没事的话,应该会醒过来的。
「那就是术的影响。抑制了危机感」
兹纳尔先生的眼睛有些闪闪发亮。
那尔加斯先生挣脱兹纳尔先生想要起身,兹纳尔先生反倒伸出了手。
啊,这里是不是要敬称下比较好。
「真的吗?」
然后就惊讶了起来,且脸色变得很差。
怎么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这样的视线。
「空,那尔加斯先生已经没事了?」
「嗯」
而且现在回想起来,我也不知道村长是不是贵族。
「噗噗噗~」
还在困惑中的那尔加斯先生勉强摇起了头。
「我想不会有问题的。因为艾维和福隆达领主有用『传真』在交流的。还有和大多数的功臣者都有保持联系的」
「艾维,万一有什么情况,可以找他帮忙吗? 联络方面我这边会想办法的」
芬契先生相当惊讶的表情。
这是那么稀奇的事吗?
但,很快就看不到了。
在见到福隆达领主之前,拉特里亚先生他们就这么称呼他的,而且在我心中,贵族等同于那个村长,所以总有点想法在,就无意识地舍弃了敬称。
兹纳尔先生急忙地看了那尔加斯先生的样子。
这有什么好佩服的,不就只是把事实坦言说出来而已?
那尔加斯先生先是不知所措,然复发现抱住的是兹纳尔先生后,就一脸愤怒,但随即又一脸困惑的表情。
是这么令人震惊的内容吗?
「诶? 这……咦?」
那尔加斯先生好像不知道该怎么办。
就只是有,在那个村庄里,最伟大的就是贵族?这样的想法。
啊,兹纳尔先生复活了。
「啊,知道。情况相当危险。为什么至今什么都没做呢?」
忘记了。
回想自己说的话……嗯,没问题的。
芬契先生的提问让他露出稍微思考的样子。
为什么爸爸你一脸佩服的样子。
明明大家都是以轻松感觉发给我传真的。
「那你知道现在村庄是处于什么情况吗?」
那尔加斯先生的声音使得房间都安静了下来。
单看样子,感觉和刚才一样。
话说回来,术造成的伤害好像很深呢。
「好像没有问题。那个,谢谢」
「不。没事就好。艾维,真的谢谢妳」
兹纳尔先生深深低下了头。
「兹纳尔先生,感谢的话我已经收到,请抬起头来。已经够了」
听到我的话而抬起头的兹纳尔先生,眼睛有些红红的。
看到那个就注意到。
一直感到很不安吧。
因为即使相信我们,不安也不会消失。
即便如此,兹纳尔先生你还是太过于隐藏感情了。
如果仔细观察现在的情况,会发现大家多少都抱持不安的。
或许加瑞特先生他们早就知道了吧。
「那尔加斯先生,可以请你坐下吗? 跟我们谈谈发生了什么事了」
这么说来,还有记得中了术的时候的事吗?
「好的。那个,你们是……啊,没事。是德鲁伊特先生和他的女儿艾维小姐吧。我想起来了」
即使被术长期侵蚀而导致变成废人,也是还有记忆啊。
「那尔加斯,接下来,请你老实回答问题」
「是」
加瑞特先生就坐在那尔加斯先生的对面,开始了提问。
「你知道自己中了魔法阵的术吗?」
「不,我并不清楚。就隐约感觉有股异样感而已」
「…………没有」
「儿子和他的同伴的份也有准备。只不过是在早上那点时间弄的,所以内容才是固定格式」
加瑞特先生出声阻止了!
按照这样进行,那么在这个问题解决前,到底会在多少契约书上签了名啊。
还是说,因为看到了兹纳尔先生的眼泪?
「那个,我也有件事情想问的」
「我有听说过如果陷入魔法阵的术时间过长的话,将会失去自我。刚才的我变成废人了吧。是怎样把我恢复成原状的呢?」
「啊,那是」
总觉得那尔加斯先生的性格变圆滑多了?
「团长那边知道不对劲吗?」
啊~,那尔加斯先生都签好名字了。
「团长? 记得当感到行会长不对劲时,就去和团长商量了。但听说没多久后,团长就病倒了」
难道只有我觉得这想法很可怕吗?
这样听来,一切都很可疑呢。
行会长是从1年半前就中了术了啊。
兹纳尔先生他们的工作果然很辛苦。
该不会就是术导致性格改变了?
「是这样啊。真不容易呢」
「那尔加斯,接下来要说的内容必须严格保密。而且需要签下契约。你要怎么办?」
「为什么文件已经准备好了!」
「契约。当然,要签什么约都可以。毕竟是我的救命恩人。只要是恩人的希望,我什么都答应」
「给你,签好了」
真的是生病了吗?
「有没有在哪里见过魔法阵的印象?」
果然是有固定格式啊!
也就是说,在工作上经常会遇到不签契约就不能进行的工作啊。
「……大概是1年半前吧。确实记得那时感到行会长有些不对劲……」
「话说回来,为什么会随身携带契约书呢?」
「这样啊。那么你多久以前,就开始感受到异样感了」
嗯~,要是能这样和好就好了呢。
「这,工作上需要」
「只要是恩人的希望,什么都答应」,是什么意思啊?
「等一下!」
不不,这是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