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这该怎么办好?」
皮亚路先生相当困惑地看着我和爸爸。
「那是在治疗。所以不能动牠,也不可以打扰」
皮亚路先生在听到爸爸说的话后,以微妙的表情点了头,然后就靠近床边观察起来。
在房间里静静地响着焰在治疗团长的声音。
呆傻住的贾基先生也在床边走来走去。
看着这2人的反应,总觉得挺新鲜的。
「艾维,还记得流言吗?」
「流言?」
看着爸爸,发现他紧皱着眉头。
好像想到什么感到不合理的事。
流言……好像有个挺在意的流言。
是什么呢?
「不是有听说团长和行会长又吵架这个? 还记得吗?」
「啊,还记得。咦?」
看着躺在床上被焰给包住的团长。
这样的他,根本没有力气和行会长吵架的吧。
但是,这应该是最近才传出的流言。
是怎么一回事呢?
「团长和行会长吵架了? 什么时候听到的?」
该不会是有谁要传达什么吧?
「是啊」
难道散布流言的人就是敌人?
一定有什么考量的吧。
但如果是这样的话,产生的疑问就更多了。
村里的冒险者都中了术。
「在不久前,在村里调查传闻的时候听到的」
贾基先生的脸色也变差了。
「怎么了? 那么在意流言吗?」
散步这流言是有什么意义吗?
因为,是村里的人都应该知道团长生病了。
「那不就是最近?」
「嗯。因为贾基先生你说流言只要传出好几次就会有人去调查,但我想,要是中了术的状态应该不会有人去调查的吧」
果然。
也就是说,敌人还留在村里头。
说是假的流言,但谁会相信呢?
「嗯? 艾维,妳说什么?」
怎么会放着不管的。
「那魔法阵的术是能降低不安以及危机感的。团长生病一事煽动起不安感,所以可能会被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因为如果知道的话,就不可能说那种流言蜚语的。
「请问,团长生病的事,村里的人都晓得吗?」
「那不是当然的……咦?」
根据兹纳尔先生的猜想,自警团员应该也处于同样的状态。
「散播那流言的理由。是为了不想让人知道团长卧病在床,才要说他其实健康到能与人吵架这样……」
皮亚路先生朝贾基先生看去,但他也摇了头。
就只是让大家都知道团长和行会长相处不好吗?
「是这样的话。大概会放着不管吧」
对贾基先生的发言感到惊讶。
可是,在其他村庄也会听到两者之间有意见不和的时候,这样的流言应该没什么意义……。
不,这想法有些太过头了。
……不,好像不知道耶?
等等。
「难道说,就是让人以为团长还健在吗?」
「啊,妳说的对。自警团和冒险者都在中了术的状态的话,不管传出什么流言,应该没有人会在乎的」
贾基先生感到疑问。
原来如此。
「是啊」
这流言随便一查就知道是假的。
但是,是谁会需要散布「团长和行会长在吵架」的流言。
看着躺在床上的团长。
看来2人都想不起发表过的事。
贾基先生一边注意团长的样子一边看向我和爸爸。
「不,对发表后所发生的事情完全不记得了。为什么想不起来?」
「这肯定是某人编造出的假流言」
那么一定就会去查流言的出处,而且一定马上就会被查到。
皮亚路先生似乎也陷入了沉思。
面对我的问题,皮亚路先生突然焦急了起来。
而且这流言也是最近才传出的。
嗯?
「太可怕了。竟然会变成从未发生的事」
「不管?」
诶,该不会村里的人并不知道团长生病了?
「怎么了?」
冒着这样的风险也要散布流言的理由会是什么。
在这情况下,应该不会有谁会去调查流言的真相。
但是,散播这种流言是有什么意义?
「那个,要是知道团长是生病的,却又听到团长和行会长吵架,那会采取什么行动呢?」
因为知道不可能会被调查,所以就不在乎地散布?
「妳想,要是这流言传出好几次不就会有人去调查。而且一定会先去找流言的出处,以及查清楚团长和行会长是否在吵架。毕竟在这种情况下,团长生病不可能动,所以一想就知道是假的」
真的就像死了一样。
对爸爸的想法,皮亚路先生抱起了头。
即便传出来好几次,应该也不会有人行动的吧?
该不会吧。
「艾维小姐认为散布流言的人就是敌人吗?」
对贾基先生的话点头。
我觉得这可不是为了好玩才散布的。
毕竟谁也不会想要被自警团给盯上。
只是,就算大家都中了术,可这也太没防备了。
这点让我感到异样感。
可以做出这么多事的敌人,会犯下这么小的错误吗?
「等团长的事解决后,我们就来去调查流言吧」
对皮亚路先生的想法,说了声「麻烦你们了」后,就被笑了。
当我感到疑惑时,这次就被猛烈地摸乱了头。
「头发乱糟糟的呢」
「不就是你做的!」
一边用手整理起头发,一边瞪着皮亚路先生。
可不知为什么,他反倒一脸开心的样子。
「真是的」
扣扣。
一听到敲门声,大家都往门看去。
然后看向团长,发现有令人困扰的事。
因为本来打算用药水治疗的,所以现在这情况可不行。
玫丽莎女士把手伸向团长,但又停下来并缩了回来。
「要不是艾琪女士在,团长早就被毒给杀死了」
那尔加斯先生的话让皮亚路先生僵住了。
「焰一定会没事的。绝对不会让艾维伤心的」
「应该可以」
「抱歉。谎言被揭穿了,也没能挡住」
2人对爸爸的话点了头。
毒?
稍感不安地走靠近团长的床边。
「团长能治好吗?」
「那个,这该怎么办才好?」
「玫丽莎女士,艾琪女士。请告诉我们发生什么事了」
再来是苦笑着的贾基先生。
看了下爸爸,又看了皮亚路先生他们。
然后就在确定躺在床上的团长的状态。
门突然砰的一声被打开,那尔加斯先生一边道歉一边走了进来。
至少说明一下吧。
焰是可以治病,但也能解毒吗?
那么,这该怎么办呢?
诶,并不是生病吗?
贾基先生不知为何鼓足干劲地开了门走了出去。
「是吗」
「好吧!」
「是怎么回事?」
「原冒险者?」
是希望你能努力但并不希望勉强你啊。
在后面的是一脸疲惫的耶里先生。
听到我的询问,包住团长的焰稍微噗唷噗唷地摇晃了下。
「贾基已经去解释了,不会有问题的。而且那2位护理师都是原冒险者,应该能沟通的」
「没错,还很有名呢」
「都是我的错。因为我不知道那竟是毒药」
皮亚路先生向那尔加斯先生他们询问,耶里先生静静地回答说「是被下毒」。
「焰,没事吧?」
玫丽莎女士担心地看着爸爸。
那焰本身会不会出现什么问题啊?
或许是想要握住团长的手,但他现在全身上下都被焰给包覆着,无法握到。
听到爸爸安慰的话,紧握的双手才放松了。
最后是2名护理师,一脸笑咪咪地走了进来。
没想到竟然是差点被毒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