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样很奇怪吧? 应该有判断为魔物的理由才对」
是啊。
虽然每次在森林引起骚动的大多是魔物,可是也有可能是动物。
所以要是没有明确的证据,应该不会判断是魔物才对。
还是说术也扭曲判断了吗?
「森林的异变,其实从去年冬天就开始了。因为是很小的异变,有注意到的冒险者并不多。不过,可能那时已有许多冒险者都中了术,或许这才是很少人发现的原因……」
「是发生了什么样的异变?」
「听得到声音以及叫声。我是没听到过。但都说从没在冬天听过这叫声」
声音和叫声?
耶里先生摸起在桌上的夏尔的头。
「然后在开始雪融的时候,去森林的冒险者连日都被什么给袭击了。而且被袭击的冒险者的证词都很相似。都说『看不到身影。也感受不到气息。就只有在被袭击的瞬间有感觉到什么』这样」
「那时没去调查吗?」
「你说雪融的时候吗……咦? 印象中,应该有组调查队才是。好奇怪,那个调查应该有去参加……不,没有参加吗? 到底是哪个,搞不清楚了」
「这可能就是受到术的影响。还是别在意会比较好」
听了爸爸的话后,耶里先生点了下头回应。
「我认为应该是有去调查。在我记得起来的范围,调查结果似乎是没发现异常……。参加调查队的人选应该还是那些人。之后再去确认看看。咦,原本在讲什么的?……怎么会判断是魔物的吗? 那个的话……就是伤口」
听着耶里先生所说的话,知道他对记忆感到不安。
他好像也发现自己的记忆有奇怪的地方,所以露出相当困惑的表情。
「没事吧?」
耶里先生神情相当微妙地看着爸爸。
「这你觉得呢?」
……不,要是有核的话,在魔力的自然累积下,是会变成魔物的。
「这么说来,你说和原本的珊咪有些不太一样,是有怎样的不同?」
还是其实动物是有核的?
「我跟妳一起去吧」
「真是抱歉。已经没事了。根据查看被袭击的冒险者伤口的人的报告中,在伤口上残留着与受伤的人不同的魔力。而且还不只有1位,而是好几位冒险者都是」
「还要说的话,连性格都不一样了。珊咪有平易亲人的性格,虽然会对冒险者们做点恶作剧,但是从没袭击过来。但是,这个就会在见面的瞬间袭击过来。而因为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才会没有即时反应过来,也因此受伤了。真丢脸啊」
外型以及性格都变化了。
「都说完了」
当夏尔打倒那魔物,苏尔把魔力吃掉后,看到留下来的魔物样子的差异之大,实在很惊讶。
「是啊」
「……我知道了。那个,话题又扯远了。……刚在说什么着?」
那尔加斯先生和皮亚路先生一起进入了房间,看到放在桌上的珊咪时,表情就有些扭曲了。
「像是毛的部份。珊咪毛更长。但袭击过来的珊咪,每一个毛都很短。还有爪子的部份。在牠原本的面貌中,根本没这么长的爪子」
从团长的话里所知道的事,只要没有魔力的核,就不会积蓄魔力。
「也只能放弃并接受。失去的记忆不会再回来的,被改变的记忆也不可能恢复原状,所以必须重新去记得」
「应该是。只是,本来就没能积蓄魔力的动物,是怎样将魔力积蓄起来的?」
一边烧煮开水,一边备好茶叶。
对那尔加斯先生他们这些,一直待在这村生活的人来说,是相当感到冲击的事实。
为了能切换情绪,首先要让心情平静下来,所以得给他们一点时间。
感觉就像是因为垃圾的魔力变得凶暴化的魔物一样。
3人身上的气氛都阴沉了起来。
这段时间能让大家稍微冷静一点就好了。
「也准备点心吧」
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问了下厨房在哪后,就离开大家所在的房间。
在伤口上残留着魔力,也就是说袭击时有使用到魔力吧。
「好啊。累的时候吃点甜点是最好的」
当吐完气的他像是把一切豁出去的表情,然后对着我们微笑。
也就是说,珊咪果然就是造成这次的原因了。
耶里先生大大地深呼吸。
「爸爸,动物有可能持有魔力吗?」
「谈到哪了?」
夏尔和爸爸对视中,但没有任何反应。
「完全没听过。夏尔,除了珊咪以外有没有其他魔物或动物在? 有的话就给个回应」
爸爸摇了头。
从刚才听到的来看,能说和凶暴化没两样了。
「原因应该是垃圾的魔力了吧? 除了会改变老实的魔物性格。也有连外型都有变化的魔物吧?」
是那样的话,被误认为魔物也不奇怪了。
「进来了~」
皮亚路先生从后面跟了上来,就一起去厨房了。
那尔加斯先生把视线转往爸爸,而爸爸对他摇了头。
偷偷瞄了他一眼,发现他气色不怎么好。
「虽然听你说过,知道会有些记忆变得奇怪,但回想起来的记忆比我想像中还要奇怪」
就是说啊。
「我去泡个茶吧。厨房借用一下」
毛相当地短,还有3根锐利的爪子。
如果是被这爪子给袭击,会很可怕的。
「珊咪对这村来说,是告知春天到来的动物,而且一直以来相处都很和睦的……实在很不敢相信」
「我有过有经验所以很能体会」
看着放在桌上的珊咪。
「是能想到很多可能,但那都只是我的想像。没有任何的证据。现在唯一清楚的是,就是袭击人的是身为动物的珊咪这件事」
虽然也有可以马上制造热水的锅在,但这时候还是花点时间准备比较好。
「你说判断为魔物的理由,就是伤口这样」
那尔加斯先生走到耶里先生的身边,看着珊咪。
「是啊。对了,这村里最甜的点心,已经吃过了吗?」
最甜的?
「没有。那是什么样的点心?」
「啊~,会在口中发生很厉害的事。我是吃1口就不行了」
有这么厉害的点心?
这么说来,好像有听过吃一口就会有很恐怖的甜味?
是在哪里呢?
「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好像在哪里听过类似的说法」
「类似的说法?」
「超级甜的点心」
「哼~。啊,那点心的名字是叫『柦丝』」
「就是它!」
啊~,没错。
想起来了,那是逮捕住米拉小姐他们的那家店里也有的点心。
最后在那家店里什么都没吃到,所以柦丝是什么样的味道,至今还是不知道。
因为是同样的名字,会是一样的东西吗?
拉特里亚先生说过,那甜味实在太过危险了。
总觉得很在意呢。
「如果不是喜欢超甜味的人,最好不要挑战。贾基吃了1口就脸色大变了」
「要吃多少都行」
「谢谢妳,艾维」
「啊,等事情告一段落,就请我吃柦丝吧」
太好了。
皮亚路先生笑了出来。
「没关系。照你的习惯就好」
「不用,只要1个就够了。我想和爸爸分着吃」
刚才的气氛消失了。
……反倒越来越在意了。
「谢谢。说着说着连我也想吃了。让大家都分1口吃的话,应该也不是吃不完的量。不过,现在可能不太行吧」
「不客气,茶水也准备好了,我们回去吧」
我说的话,让皮亚路先生破颜而笑,然后轻轻地摸了我的头。
「艾维……可以直呼名字吗?」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