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村庄入口附近时,门卫们都一脸松口气的表情。
「怎么了?」
「哪知道?」
兹纳尔先生和加瑞特先生都做出疑惑的动作。
「欢迎回来」
「我回来了。刚才受伤的人是怎么受伤的?」
「那个,好像是被突然袭击的。据他们所说,直到近到面前看到,根本都没注意到魔物的存在」
果然是这样。
「这样啊。若有什么需要就来通知我们吧,我们就住在广场附近『密契尔』的旅馆」
门卫们听到加瑞特先生这么说后,都露出了安心的表情。
兹纳尔先生看到这样,一边苦笑一边穿过大门进到村里。
「这样就一副放下心的样子,可真让人为难啊」
兹纳尔先生的话让加瑞特先生也苦笑了。
「就是说啊。这村里也有自己的高阶冒险者。我可不想侵占他们的地盘。那只会招来纷争的」
咦?
难道不知道调查队的事?
「现在,村里的高阶冒险者都不在村里,当然会很担心不是」
我的话让他们3人都一脸不思议地看着我。
真的不知道啊。
「针对森林的异变组成了调查队,高阶冒险者都被派了出去了」
为什么忽然出现了?
然而,他的发言和表情都让人感到遗憾。
好厉害啊。
「喂! 是怎样」
爸爸将手指放在我的眉间上。
「皱的真厉害」
「我的儿子在这村里被承认为高阶冒险者。就是为了祝贺他才来这的。已经问过他的行程,准备在后天举办庆功宴啊……」
虽然很想说明清楚,但我真的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没事吧」
是因为看到那个芬契先生才这么想的。
以前的我啊!
「话都被打断了,这是该怎么办啊?」
父子俩都是了不起的冒险者呢。
「原来是这样。啊,这么说,连那家伙也出去了?」
那一瞬间,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明明外观看起来是这么美好的。
「原来是这样」
感到疑惑地歪着头,兹纳尔先生看到后就显得有些害羞的表情。
大概是在陷入沉思的时候就皱起来了。
「啊!」
芬契先生只要不说话的话,看起来就很漂亮,该说很帅气。
对加瑞特先生的意见,芬契先生露出发自内心的厌恶表情。
还对着他说「真可惜」这样。
「……不,什么都没有」
芬契先生有些厌恶地说着。
爸爸在耳朵旁小声地问着。
将手指伸过去摸起来。
爸爸一脸有些感到遗憾的表情。
听到爸爸的回答后,加瑞特先生说着「挺近的啊」。
「没怎样,只是有点来气而已」
接着瞬间,叹了口气的兹纳尔先生就往芬契先生头上来了一击。
兹纳尔先生朝着爸爸和加瑞特先生他们看着。
兹纳尔先生露出有些感到遗憾的表情。
以前的我如果想到某个词,还真希望顺便想起它的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惊觉过来往前一看,是正在苦笑着的爸爸。
「总之,先来去找行会长吧」
兹纳尔先生的儿子是高阶冒险者!
「不明所以」
「明明是型男大叔还真可惜啊!」
「是啊。若真有什么事,不去协助也是不行的。啊~,愉快的旅行计划泡汤了」
「德鲁伊特先生你们是住在哪里?」
「嗯? 也就是说,如果现在真有什么事,我们就得出动了吗? 真麻烦啊」
感到有趣地笑着看着他们,但兹纳尔先生却一脸复杂的表情。
「是能怎么办。也只能在调查队回来之前,在村里头待着而已。也做不了什么吧」
也只能在村里等待吧。
那家伙?
「在广场」
他看起来才40多岁,也就是说,儿子相当年轻就成为了高阶冒险者了吗?
而且型男大叔是什么?
对此我摇了头。
不过还真是久违了。
「「「「嗯?」」」」
「德鲁伊特先生和小艾维关系还真好啊。我家的最近有点……唉」
芬契先生看着我们后,大大叹了气。
最近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是因为工作得到处跑得关系,所以闹起别扭了?
「不就是叛逆期? 别这么垂头丧气啦」
啊,是叛逆期啊。
「不就这么一回事。而且你家的夫人也是这么说的。是你太过在意了。唉」
还真飘散出浓浓的哀愁。
真的很喜欢自家的女儿啊。
「德鲁伊特先生,关于魔物要是知道些什么,要我转告你吗?」
「可以拜托你吗?」
「没问题。你们的帐篷在广场的哪里?」
加瑞特先生从广场的入口处往里面看。
确认好爸爸所指的位置后,点了头。
「知道了。调查队大概明天或后天就会回来了吧。那傍晚左右前去打扰了」
「好的没问题。傍晚的话都会在帐篷里了,就麻烦你了」
「麻烦你了」
跟着爸爸一起低头致谢。
兹纳尔先生和加瑞特先生轻轻点了头。
而芬契先生,像是想要守护孩童般,以难以言喻的视线看着我。
「那么再会」
「会有这样的事吗?」
虽然用腰带遮住了,但一眼就能看出上头是嵌有魔石的。
空牠们就气势凶猛的从包包里跳出来。
…………
因为想起被魔物袭击的事,还有些发抖。
再度轻轻地抚摸后,并向空道谢。
「吓我一跳。难道是要我向你们撒娇吗?」
芬契说的没错。
这么说来,爸爸都说他是中阶冒险者而已,说出自己能察觉异样这样好吗?
只要有实力,肯定会被认可才是。
除了今年新承认的人之外,其他所有的高阶冒险者的名字都应该有记下来才是,却没人知道。
「该不会是有实力,但只剩下一只胳膊的关系,所以没被认可?」
对我的问题,加瑞特摇起头。
一口气把大家都紧紧抱起来,心里一下就变得暖暖的。
对挥着手的芬契先生,不禁苦笑起来也跟着挥手。
「可能是个人原因吧」
也就是说,对我们并有没恶意。
「风」的兹纳尔视角
一旦成为了高阶冒险者,就会有各种各样的麻烦。
「难道让爸爸担心了?」
不管叫谁的名字都没有特别的反应,就只是盯着我看。
这么说来,爸爸也说过好几次,「妳可以多多和我这个做父亲撒娇的」。
回到自己的帐篷后,走进帐篷里面打开了包包。
「不,并没有」
咦?
「不过,应该是高阶冒险者吧? 因为能注意到森林里的异样」
「爸爸要做吗?」
能够注意到那异样感的人,肯定是个高阶冒险者。
「是啊,久违地有点想做了」
「你们2人都不知道吗?」
芬契喝着酒看着我们。
还有他所持有的那把剑。
加瑞特的话让芬契感到疑问。
虽然是觉得没问题,但当时感到的恐惧还残留着。
那可是相当贵重的啊。
「晚餐想吃什么?」
也会有神殿或贵族相关的事找上门来。
进到广场里后,感觉里头的气氛有些紧张。
但是,我们没有一个人知道德鲁伊特这个名字。
爸爸从魔法包里拿出了材料和烹饪器具。
这是怎么一回事?
牠们4只都噗唷噗唷地摇晃看着我。
「空,兹纳尔先生、加瑞特先生、芬契先生……他们都是没有问题的人啊。谢谢」
原来如此,难怪有股紧张感。
只是,中阶和高阶冒险者之间的收入差距甚大,所以会这么做的人也很少。
……太可爱了。
「是会有什么原因?」
轻轻抚摸空后,从包包里拿出药水……突然想起是吃饱后才回来的,就放回去了。
「那么,我想吃盖饭」
「就好好撒个娇吧」
听到我说的话后,空牠们咻的一下跑来我的脚上。
「看来冒险者被袭击的事情已经传开了」
听到我的点餐后,说了声「明白了,妳就好好休息吧」,就走出了帐篷。
依序叫了『风』成员的名字,观察空的反应。
「是啊」
而且也能从那感受到强大的力量。
有些人会因为不想和那些人产生关系,就会刻意隐藏自己的实力。
「加瑞特,你对德鲁伊特这个名字有印象吗?」
会隐藏的理由还有一种可能。
「不是犯罪者吧?」
对加瑞特的发言不予回应。
没错,若是犯罪者也是可能会隐瞒的。
想到了艾维小姐。
调查一下会比较好吗?
「……那股杀气,有些吓人啊」
芬契的话让我想起从德鲁伊特身上散杀出来的杀气。
那确实很糟糕。
「是指艾维小姐让他想起被袭击的那时候吧」
「不不,那应该不是我们这边的错吧?」
芬契反驳了加瑞特所说的话。
「虽然是这样没错,但还不是你让他戒备起来了」
唉,只是过来给儿子庆祝的,为什么会被卷入这么多事里啊?
「再看看情况吧。假使他是犯罪者,但有艾维小姐在也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
看得出他非常珍惜艾维小姐。
当艾维小姐脸色变差并在发抖的瞬间,就对我们传来了杀气。
虽然那一定是无意识中这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