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德鲁伊特你们还住在广场里头是吗?」
「是啊,怎么忽然问起这个?」
面对爸爸的回答,团长稍微思考了下。
然后,就看了下行会长,行会长就点了头。
「在还搞不清楚敌人的状况下。考量到这之后会发生的事情,继续住在广场可能很危险的,所以要不要干脆来我家住? 因为要显摆行会长地位所以我那屋子也挺大的,而且里头也只有我1个人住无需任何顾忌。你们觉得怎样?」
确实,在不知道敌人的情况下还继续使用广场可能挺危险的吧?
毕竟在广场里的冒险者和自警团员都中了术,发生状况时也不知道会不会来帮忙。
更别说也无法保证敌人没有潜藏在那附近。
「你是指团长清醒一事明天就会传开,所以敌人也会注意这边的动向是吧」
对爸爸说的话,团长和行会长都点了头。
「说不定早就注意到这边的动静,毕竟无法排除有人在监视这边的可能性」
行会长一话使得我恍然大悟。
因为脑袋里没有过这种想法,所以也不会特地隐藏身份就前来这里。
不会有事的吧?
「这的确疏忽了」
爸爸好像也没注意到这种可能,声音听起来有些失落。
「爸爸,没问题的。也许吧……」
虽说没有特别去警戒,但因为神经一直在紧绷着,所以不会疏忽探查周围气息。
在团长家附近,是没探查到有什么异样感。
但如果监视的是高阶冒险者,很有可能不会发现对方的存在。
行会长也摇起了头。
「是的。对我的请求大多都会听从,但有时也是会被拒绝的」
对牠如此举动感到疑问。
还有,说到帮助……那都是你们的误会!
「哇」
「对敌人的目的有头绪了吗?」
「不是,对我们来说,夏尔能一起来可是帮了大忙。能不用做杀害珊咪的准备就能进行调查。可是,这样好吗? 就像今天,各个方面都受到艾维小姐妳的帮助……」
「夏尔,难道你是想要一起去珊咪的洞窟吗?」
马夏先生?
虽然我是没想这么多啦。
「喵呜!」
「马夏曾是这村里的驯养师。但他几年前去世了。现在是他的孙子在当驯养师的」
「我绝不会对牠们下命令。如果是说请求倒是挺常有的」
啊,是驯养师呀。
仔细一看,发现脸色似乎也不太好。
团长一脸感到不思议的表情看着我和夏尔牠们。
好像是在打听传闻时听过这个名字。
慌乱中的那尔加斯先生有想要抱住夏尔,但却撞到他的胸口弹了回来。
行会长也一副感到不思议地表情看着我和在团长床上睡觉的空牠们。
因为这突发的举动让大家都注意着夏尔。
不过,只是因为妨碍调查就得被杀死那也太可怜。
……那个,这是在做什么回应啊。
刚才提到的是关于明天的事……啊!
有时都会做出令人感到奇妙的动作,到现在还是搞不懂意思。
在这之中夏尔会在意的?
团长和行会长对此也瞪大了眼。
可是,我却想不起是哪一位。
「会被拒绝……那还真是请求呢」
从行会长的话语中感到他有些疲倦。
「我并没有刻意在帮助。我只是因为有我能做的事情才去做的。而且做出行动的都不是我,而是空和苏尔牠们」
「请求吗?」
总觉得好像是在戏弄我。
我向那尔加斯先生他们询问着,然而他们的表情却有些困惑。
一听到那尔加斯先生说的话后,从包包里出来并躺在团长床边睡觉的夏尔一下就醒了过来。
「喵呜!」
「牠们是妳所驯养的魔物所以功劳也算是妳的,这就是驯养师。而且命令……这么说来,还从来没见过妳命令牠们过」
对着在床上看着我的空说着「对吧!」,空跳了1下后就在那伸长身体。
这个名字在这村里听过不少次。
有夏尔在旁威吓就不会被攻击,所以能不去杀害珊咪就能完事。
空似乎是注意到他的视线而醒了过来,就朝着我看着。
「你们预计早上什么时候出发呢?」
果然没错。
「我们不能跟去吗?」
我们又不是要跟去玩的。
对于夏尔忽然冲往那尔加斯先生的胸口的举动吓了一跳。
「夏尔! 你是怎么了?」
这样珊咪不就完完全全就是受害的那方了。
「请问一下,对于明早珊咪洞窟要做的调查。有什么要注意的吗?」
看到这样的团长爸爸和我都感到疑问。
爸爸向团长询问,但团长叹了很大一口气。
团长露出有些开心的表情。
「看来马夏说过的话真的没错啊」
嗯~。
不行吗?
然而夏尔不知为何反倒有些生气的样子。
然后朝着那尔加斯先生跳了过去。
「虽说今天1天很难全部都调查到,但并没有发现任何需要特别留意的人物」
那尔加斯先生他们也一脸不思议的表情看着团长。
原来如此,因为是驯养师的关系。
「那位马夏说了什么?」
「啊,他说驯养师与魔物之间最重要的是对彼此的尊重。而我那时只是个孩子,所以不懂这是在说什么,不过现在总算明白了」
团长感到怀念地眯起了眼睛。
可能想起了什么美好回忆吧。
「这么说来,马夏的祖母说过件很有趣的事」
行会长露出愉快的表情。
「那位婆婆竟然说。就算没有契约,只要能和魔物建立起信赖关系,也是会借给你力量的」
「没错是有这么说过……咦?」
行会长说的内容,让团长的视线一下就看往在脚边睡觉的空牠们。
他所看的大概就是苏尔吧。
「我也觉得马夏先生说的对。像是苏尔就没有驯养。但是,牠会来帮助我」
「诶?」
行会长一副惊讶的表情,那尔加斯先生他们却露出一副能够理解的表情。
对此感到不思议地看着那尔加斯先生他们,他们就回答说「因为没有印记啊」。
只要有被仔细观察就会暴露的。
毕竟空牠们是有印记,而苏尔身上却没有。
「是真的吗?」
行会长没有确认过啊。
团长一副感到傻愣的表情看着行会长。
行会长将视线看往那尔加斯先生他们那,那尔加斯先生他们也摇起了头。
而且不只是行会长,连那尔加斯先生他们也是一样,好像都想不起来。
行会长反问起团长。
「啊~,咦?」
行会长突然紧皱起眉头。
还是一时间要想起来却想不起来这样?
「啊,抱歉。只是越看越觉得这些孩子们实在很厉害」
行会长的感想让在房间里的所有人都点了头。
「真的啊。没有印记」
苏尔对一直盯着看的行会长感到不自在地乱动着。
是在讲术的后遗症吧。
「就实力如何啊。马夏不是有亲自教导的?」
「名字?……不行。只能想到是那位的孙子,其他的不知为何都想不起来」
「对了,马夏的孙子怎么样?」
行会长悄悄地靠近苏尔,苏尔也刚好醒了。
似乎是陷入了沉思,接下来就摇起了头。
「通常都会仔细确认的。你竟然没有确认?」
「想不起来啊。为什么? 是马夏的孙子吧? 嗯?」
「好像与那人有关的记忆都消失了。本来还觉得没有忘记同伴以及工作相关的人而感到安心的说」
看着团长,他也摇起了头。
「你要问什么?」
「还不快停下来」
然后行会长就靠近牠仔细地观察。
「当从术解放出来后,拼上命才压抑住冲击和冲动的。还有就是,要做的事太多了……是吗。原来那位婆婆说的是真的」
「连名字都想不起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