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果然是德鲁伊特啊。好久不见了。」
咦?
团长先生和爸爸认识?
我感到不可思议地看向爸爸,发现他一脸严肃地注视着团长先生。
「咦?你该不会不记得我了吧?以前——」
「艾维。」
「是!」
爸爸很少用这么低沉的声音说话,我不禁挺直了背。
「我们现在马上离开这个村子吧。」
「等等、等等。你看到我这么久没见,反应也太冷淡了吧?」
团长先生急忙跑向爸爸。
看他慌张的模样,我忍不住笑了出来。
刚才的锐利感已经完全消失了。
「唉~」
「你干嘛叹气啊?我们不是同一个师父门下的师兄弟吗?」
「咦!你是师父的徒弟吗?」
那个师父的徒弟?
这么说来,他好像说过自己培育过好几个冒险者……
「对啊。请多指教。」
「啊,请多指教。我叫艾维。」
波利翁团长的话让爸爸和我都歪头不解。
「不需要被收买的领导者吧?」
抢下?
「不是,我是想道谢。因为以后讨伐福尔冈会变得轻松。」
利亚副队长很惊讶,她不知道吗?
「发生什么事了吗?」
波利翁团长看到爸爸有点傻眼的表情,摇了摇头。
利亚副队长的话,让福尔冈团长和爸爸都露出苦笑。
父亲摸头的力道比平时稍微强了一点,我歪头看向父亲,发现他正对团长先生露出一个完美的假笑。
「奴隶?」
「咦,那个传闻是真的吗?」
「我和比斯当过奴隶,服完刑期后才在师父门下修行。」
父亲终于愿意开口说话,团长先生露出得逞的表情,微微一笑。
听到我的话,波利翁团长耸耸肩。
啊,父亲有点伤心。
「……我33岁。」
担任行会长的比斯先生也在一起。
波利翁团长点头肯定父亲的话。
「波利翁和比斯对看起来像普通商人的马鲁阿尔发动强盗,结果反被打败。」
「团长,差不多该坐下来说了吧?你打算一直站着说话吗?」
意思是治安团的团长也一样吗?
马鲁阿尔先生是师父以前的队友吧。
「嗯,我们是同门师兄弟,一起跟师父学习了五年左右。」
「话说回来,你是因为好奇名字才特地过来的吗?」
「哦,是他啊?」
「那个~德鲁伊特先生的师父和团长是同一位吗?」
「真是个乖孩子。」
「没错。话说回来,我看到你的名字时,还在想怎么可能,没想到真的是德鲁伊特。我还以为德鲁伊特不会离开那座城镇……你给人的感觉也变了,人真的会改变呢。」
「没错没错,行会长和团长在同一个时期换人了。顺带一提,行会长是比斯,你还记得吗?」
团长先生迅速地把手伸向我,爸爸立刻拍掉他的手。
「嗯,我搞不懂他们为什么执着于火箭。」
「对吧,我也觉得很奇怪。」
「是啊,发生了很多事,我在几年前从之前的团长手中抢下了这个地位。」
利亚副队长交互看着父亲和波利翁团长。
不过,他们的年纪确实有差距。
「我都不知道你在这座村子当团长。」
「嗯,毕竟发生了很多事。话说回来,波利翁当团长,感觉很奇怪呢。」
「你还是老样子,这么冷淡~你要是就这样走出去,我会像以前那样追着你跑哦。」
「你对我的态度也太差了吧!」
「哦,所以不只是行会长啊。」
「逮捕波利翁的人就是马鲁阿尔。」
「没错没错。当时我被他漂亮地一击打倒。不过,也是因为那次相遇,我才能成为他的弟子。」
「你们是同门师兄弟,但年纪有点差距吧?团长应该是45或46岁吧。德鲁伊特先生是30后半左右吧?」
团长先生说完话后,一脸疲惫的父亲叹了口气。
父亲看着波利翁团长,露出苦笑。
之前的行会长被教会收买了。
爸爸轻轻摸了摸我的头。
我听说为了不让体力方面出现差距,师父会收年龄相近的弟子。
「以前我干了蠢事,沦为犯罪奴隶。因为有隐情,所以只服了八年的短刑期。」
利亚副队长的话让父亲露出苦笑。
「德鲁伊特,你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讨伐福尔冈时大多用火箭?」
这么说来,他们刚才在餐厅门口聊了很久。
毕竟他看起来很老,但这种话实在说不出口。
「好久不见,你看起来过得不错,真是太好了。再见。」
「「咦?」」
「……抱歉,因为团长看起来很有威严。那个,你们的年纪差距很大吧?」
「原来是这样啊。」
是吗?
毕竟他很在意年龄。
「抱歉,可以麻烦你泡茶吗?」
「我已经准备好了。」
利亚副队长听到福尔冈团长的话,露出傻眼的表情。
她去了一趟厨房,然后端着盘子回来。
「艾维,请用点心。这是这个村子最近开发出来的新点心,不嫌弃的话请尝尝看。」
「谢谢。」
我坐到利亚副队长帮我拉的椅子上,爸爸也在我旁边坐下。
爸爸看着眼前的茶,小声道谢。
他应该冷静下来了吧?
「所以你们为什么坚持用火箭?」
「因为如果是高阶冒险者,用注入大量魔力的攻击就能奏效,但低阶冒险者和中阶冒险者用火箭以外的攻击都无效。」
「咦?无效?」
「嗯,我们试过各种方法,但除了火箭以外,其他攻击都会被那颗球的结界弹开。」
「看起来不像那么厉害的结界。」
结界?
虽然不太清楚,但要打倒福尔冈好像很不容易。
「看起来是那样没错。中阶冒险者用魔法制作的火弹和水弹都无法破坏那道结界。只有高阶冒险者的攻击才能破坏。而且,每一发攻击都必须注入相当多的魔力。只有火箭不需要注入那么多魔力,就能对那颗球的结界造成伤害。」
「真不可思议。原因是什么?」
「不明。不管怎么调查,都搞不懂为什么会变成那样。如果能搞清楚原因,就能更轻松地讨伐了。」
「真是麻烦的魔物。而且要是像昨天那样被数量袭击的话……」
「好像是这样。」
考虑到我可能参加讨伐行动。
「然后,我做好觉悟,正准备和行会长商量的时候,一名治安团团员冲进值班室,大喊『砍断了!』。当时我还以为他疯了。不过,我让他冷静下来,仔细一问,才知道有个没见过的冒险者把福尔冈的攻击砍断了。而且,我们也没收到有高阶冒险者来这里的报告。我派人去查看情况,结果又有人说他攻击的时候没有注入魔力,场面一片混乱。」
节哀顺变?
利亚副队长也低头道歉。
没错,如果我是以冒险者的身份进入村子,应该就会得到详细的说明。
「这样啊。请节哀顺变。」
「啊~我听说了。现在应该正在被行会长教训吧。」
「是啊,昨天真的很危险。治安团团员和冒险者们都做好了觉悟。」
可是,爸爸和我都是以普通旅人的身份进入村子。
「我本来还很纳闷你为什么能做出那种攻击,原来你不知道福尔冈的事啊。」
在这种情况下,除非主动询问,否则不会得到详细的说明。
「不不不,利亚副队长没有错。因为我不是以冒险者的身份进入村子,所以也没办法。」
「啊~那真是抱歉。因为我已经不当冒险者了。」
「是啊,我也是亲眼看到福尔冈用水魔法制造的球有结界,才知道的。」
「觉悟?……可是有冒险者逃走了哦。」
波利翁团长低头道歉,但我觉得这也没办法。
「不说这个了,你知道我的剑为什么有效吗?」
「对不起。是我没有在大门那里好好说明。」
波利翁团长瞥了一眼爸爸的手臂,一瞬间露出了寂寞的表情。
「这样啊。是我们说明不足,抱歉。不过,这次你好像因此帮上了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