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事想和艾维和玛丽亚商量。」
爸爸一边喝茶,一边轮流看着我们。
「什么事?」
「是什么事呢?」
「如果哈塔尔村的教会把玛丽亚的情报泄漏出去,贵族们恐怕已经展开行动了。」
的确,要是他们作证,那就麻烦了。
「虽然情报也有可能还没泄漏出去,但还是别太乐观比较好。」
我点头同意爸爸的话。
「贵族们已经见过玛丽亚,知道她的外表等情报,所以没办法蒙混过去。他们应该也料到我们会剪头发。所以我想改变设定。」
「设定吗?」
玛丽亚小姐一脸困惑地看着爸爸。
我也一头雾水地歪着头。
「他们在找的是三十岁左右的女性。」
的确。
「为了蒙混过去,你们不觉得我们成为一家人就好了吗?我和玛丽亚是夫妻,艾维是我们的孩子。这样就和他们要找的女性差很多了。」
「「……咦!」」
爸爸和玛丽亚小姐成为一家人!
啊,呃,这是为了欺骗追兵,不是真的成为一家人吧?
对了对了……两人的孩子?
我的妈妈!
话说回来,为什么只是叫个名字就这么害羞?
啊,原来如此。
「艾维,你这种说话方式太见外了吧。」
唔……哇~好害羞。
「是啊,所以我们也很感谢玛丽亚小姐的存在。对吧,艾维?」
「太好了,谢谢。」
「咦?是这样吗?」
啊哈哈。
「呵呵。」
啊,笑了。
「怎么样?」
不,不是真的,这是考虑到玛丽亚小姐的追兵的情况而撒的谎……。
呃,这是为了逃走而撒的谎。
不过,真是巧妙地把真话和谎言混在一起啊。
表情也和平时一样,如果什么都不知道的话,连我也会被骗到。
玛丽亚小姐……妈妈的语气也很生硬。
爸爸看着我这么说。
「不,那个,这个」
不是真的。
嗯?
确实如此。
「既然决定了,称呼和说话方式得改变才行。」
「嗯,等你习惯吧。」
玛丽亚小姐露出抱歉的表情。
旁边的玛丽亚小姐和我一样混乱。
「以后请多指教。」
不行,我脑子乱成一团。
「虽然因为紧张,语气很生硬,不过也只能慢慢习惯了。」
「嗯,教会那帮人盯上了我持有的东西。所以我在被抢走之前逃了出来。」
「可以。」
「玛丽亚,你虽然笑了,但还有一件重要的事。」
的确,对于寻找一名女性的人来说,我觉得相当有效。
我看着玛丽亚小姐,发现她满脸通红。
「我,呃,给你们添麻烦了……不能再给你们添麻烦了」
我笑着点头。
为什么呢?
「那个,叫妈妈可以吧?」
家人确实会被排除在外。
说话方式?
「我觉得是个好主意。」
轻松自在。
「叫妈妈可以吗?」
「是这样吗?」
而且表情太僵硬了。
是为了让玛丽亚小姐的心情轻松点吗?
爸爸露出松了一口气的表情。
和玛丽亚……和妈妈说话时,背部却痒痒的。
「……我知道了。如果能帮上德鲁伊特先生他们的忙。」
嗯,她会介意的。
和爸爸说话时明明没什么感觉。
确实很严重。
「玛丽亚呢?」
好。
「呵呵呵,艾维和玛丽亚你们是怎么回事?」
「其实我们也是从哈塔尔村的教会逃出来的。所以玛丽亚在的话,我们也能蒙混过去,帮大忙了。」
我应该也是满脸通红吧。
嗯?
教会会那么认真地寻找我们吗?
就算你问我怎么样……。
「艾维,请多指教。」
明明只是叫名字,为什么会这么紧张呢?
虽然有点僵硬,但妈妈终于笑了。
爸爸可能是忍不住了,开始大笑。
「咦?什么事?」
听到爸爸的话,妈妈露出紧张的表情。
「你要叫我德鲁伊特。还有,你的说话方式和艾维一样,太见外了。」
「呃,好的。啊……」
「慢慢来没关系,希望你能习惯。」
「好的。」
嗯~没问题吗?
多说几次,应该会比较快习惯吧?
「那个。」
妈妈烦恼地开口。
「怎么了?」
「寄信到哈塔尔村时,我想请你顺便转达一件事。」
「虽然要看内容,你想转达什么事?」
「呃,详细内容我也不清楚。不过,查斯里斯他……」
查斯里斯先生?
妈妈还是很重视他吗?
「我一直无法离开房间。我也是透过小小的窗户和那孩子相遇的。我们聊了很多,他告诉我不能待在这里,不能和查斯里斯待在一起。我也想逃走,想逃离那个房间,逃离他。然后那天,他帮我打开了房间的锁,带我去了森林。」
那孩子是指比斯先生吧。
咦?
刚才的话有点奇怪吧?
而且是全部买下?
总觉得有点悲伤。
「那个卡琉是什么样的花?」
「在觉得只用一两次没关系的时候,就会逐渐依赖毒品。想要毒品,甚至有人因此人格改变,很危险的」
「我遇到的人,很多都得了毒品病。没有毒品,他们都很高兴。」
「和查斯里斯说话的人非常生气。他说他来是为了全部买下,结果白跑一趟。」
「你觉得查斯里斯知道这件事吗?」
比斯先生真是个非常可靠的人。
卡琉?
妈妈知道把自己关起来的是教会的人。
为什么比斯先生能来到房间呢?
太好了。
听到爸爸的话,妈妈歪着头。
「查斯里斯种了不好的花。虽然他是我唯一的人,但不对的事就是不对。所以希望你把卡琉的事告诉村里的人。那孩子说,卡琉会让人崩溃。我不希望查斯里斯种那种花。」
「查斯里斯说,森林的卡琉全灭了。」
所以她明明想逃,却不想让稍微治愈了她孤独的查斯里斯做坏事。
妈妈对爸爸的话感到疑惑。
要是叫他的话,马上就会被抓住了。
妈妈听到爸爸的话,露出惊讶的表情。
「什么样的花?」
「是啊。不如说,把他们全灭的就是我们。」
「我本来想救他,因为他总是说『我这么忙,还特地为你空出时间,你当然要帮我』。」
「不一样?」
嗯?
哈哈哈。
「逃走的时候我才发现,平时待在那里的人都不在了。查斯里斯在教会的门前,我正想叫他,那孩子阻止了我。我们躲了起来。」
这样啊。
……希望他沦落为奴隶,尝尝地狱的滋味。
「呃,什么样的花?这样,没问题……吧?」
「毒品上瘾和生病有点不一样。」
……啊,是毒品花。
「没错。自己主动接触,不知不觉变得无法停止,这就是毒品。」
来教会的贵族是来买毒品的吗?
这算是洗脑吗?
「嗯,疾病是无论怎么预防,都可能突然来袭,自己无法完美应对的东西。但是,毒品只要自己不主动接触,就能完美地预防。」
多罗,太棒了。
「呵呵,慢慢习惯吧。卡琉花的根含有毒品成分。你知道毒品吗?」
确实,从听到的话来看,让教会陷入混乱的就是我们。
多罗津津有味地吃掉的花。
「你得习惯轻松的说话方式。」
听到爸爸的提醒,妈妈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也知道查斯里斯是教会的人。
妈妈对爸爸的话缓缓点头。
「但是,那孩子说不行。他说要是被发现会被杀。而且他告诉我卡琉是不好的花,是不能种的花。」
「咦!真的吗?」
看到了,也就是说看到了未来发生的事吧。
「卡琉花的事已经告诉他们了,没问题。」
从那片花田的量来看,不是个人享受的量吧。
「主动接触?」
啊,所以教会里才没人,比斯先生才能救出妈妈吗?
咦?教会种了毒品吗?
也就是说,做坏事的贵族大多是毒品上瘾者吗?
「我看到有人因为想要毒品,而把阻止自己的女性杀了」
爸爸坚定地断言,妈妈寂寞地点了点头。
妈妈点头回答爸爸的问题。
真是差劲的贵族。
「查斯里斯非常困扰。他说或许还有能用的东西,所以要所有人一起调查。」
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
「无法停止?」
「毒品会破坏作为人最重要的东西。无论是使用者还是贩卖者,都会沦为奴隶。贩卖者会被送到最残酷的地方,再也无法活着出来吧」
「嗯,应该知道吧」
「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