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闻到了……门在那边吗?」
吉纳尔小姐一边叹气,一边瞪着找到的门。
爸爸他们也叹着气垂下肩膀。
这也难怪。
卡琉花田的处理已经来到第三处了。
而且,似乎还有卡琉花田。
「这么多的卡琉要是当成毒品流通,真不知道会造成多大的损害。」
费瑟小姐挖开土壤,看着卡琉的根点头。
看来已经确实枯萎了。
「应该有相当大的组织参与其中吧。」
「是啊,我想也是。」
爸爸露出厌烦的表情,吉纳尔小姐也一脸厌恶地点头。
「欸,这个空间,是不是和刚才有点不一样?」
费瑟小姐看着洞窟的墙壁,歪着头。
「不一样?」
费瑟小姐指着洞窟的墙壁,吉纳尔小姐确认那个地方。
「这个……难道是挖掘的痕迹?」
「挖掘?咦,这个洞窟是人工建造的吗?」
听到吉纳尔小姐的话,爸爸惊讶地连忙靠在洞窟的墙壁上,确认费瑟小姐发现的痕迹。
「这确实是鹤嘴锄的痕迹……」
听到吉纳尔小姐的话,爸爸也点头表示确认过了。
「嘎~」
「咦?刚才的声音……」
听到我这么说,爸爸急忙查看多罗的状况。
咦?
多罗目不转睛地比较着变短的根和原本的长根。
对了。
爸爸似乎确认完墙壁的状态,来到我身旁。
果然?
我看着多罗,它正凝视着根部埋着的地面。
怎么办?
「呀!」
多罗没有回答。
「嘎!嘎!嘎!」
我环顾四周,发现焰变成扁平状贴在墙上。
「怎么了?」
「嘎!嘎!嘎!」
「等一下,我现在就帮你拔出来。」
不过,那个样子……
相当宽敞的空间。
我正要拔起多罗的瞬间,听到了不祥的声音。
「空呢?」
我只能盯着它那奇怪的模样。
也就是说,应该没问题吧。
看着看着,空也用同样的姿势爬到焰旁边。
然后,他看到我快哭出来,便把手轻轻放在我的肩膀上。
「多罗的根好像断掉了……」
看来它找到新游戏了。
空一受伤就会马上有反应,现在却毫无反应。
刚才的声音,是根部断掉的声音?
长高的是根部。
「多罗。」
啪嚓。
「还好吗?」
我一叫它,它就叫了起来。
我环视洞窟。
从吉纳尔小姐和爸爸站的位置来看,原本的洞窟大概是现在的半边。
我听到多罗的声音,转头一看,它似乎因为根部无法顺利从土里拔出来而挣扎着。
那些人知道卡琉花可以栽培吗?
就算是这样,人工扩大洞窟也是相当辛苦的劳动。
它依然注视着埋在地下的根。
也就是说,另外半边是人工建造的。
不过,虽然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身高,但它的身高几乎没有长高。
「高兴?」
我担心它是不是很痛,连忙蹲到它旁边。
我看着爸爸,不知该如何是好。
我看着多罗的树枝。
「好像不是全部。这边没有鹤嘴锄的痕迹。或许是扩大了原本的洞窟。」
因此,原本要从土里拔出来就很困难了,现在变得更加困难。
露出来的根,只有之前的三分之一。
爸爸仔细观察多罗,然后看着我说出奇怪的话。
我将手伸向多罗,抓住稍微变粗的树干。
到底有多少人参与了这个洞窟的建造呢?
咦?
我被它那与平时截然不同的叫声吓了一跳,看向多罗,发现它用树枝把根拔了出来。
而且,空完全不在意多罗。
「咦?刚才的叫声是多罗?」
「它是不是很高兴?」
我看着多罗,它看起来的确不像在痛苦,而是在兴奋。
「多罗,会痛吗?」
或许是因为太兴奋,它听不见我说话。
变得相当短。
多罗似乎从卡琉花那里得到了相当多的营养,长出了三片新的小叶子。
这是人挖的吗?
它刚才用树枝把自己的根拔出来了吗?
现在,它用树枝抬着长根。
之前明明只会上下移动。
啊,不对。
它正在移动的树枝上没有叶子。
新的树枝?
……成长?
「嘎!」
多罗抬着长根,抬头看向爸爸。
爸爸见状,歪着头说:
「你想要我做什么吗?」
「嘎!」
多罗开心地抬着根。
根?
而且是长根。
「难道,你希望我把它切短吗?」
听到爸爸的话,多罗兴奋起来。
认真的?
我看着多罗,它指着短根,递出长根。
「算了,就算切掉好像也没问题……要切吗?」
「嘎!」
「咦,那是什么?」
或许是因为变短了,它站得比平时更稳。
「那两只真是会想啊」
叫了一会儿后,它缓缓地移动根部站了起来。
它似乎很高兴,又兴奋了起来。
它似乎非常开心,一下走动,一下原地小跳。
「嘎!嘎!」
「怎么了?」
不过,没想到爸爸会把根切掉。
新长出来的树枝似乎能动得很灵活,现在也开心地摆动着。
听到爸爸呼唤名字,多罗猛然转过头来,兴奋地叫着。
「嘎!嘎!」
它的背影很可爱呢。
那副模样,怎么看都像是在催促。
「多罗?」
「叫声的种类好像增加了。」
「是啊。」
或许是看到多罗了,空和焰从墙壁上往旁边移动。
多罗也目不转睛地盯着变短的根,一动也不动。
多罗看着我,开心地眯起眼睛。
「嘎?嘎?」
「嗯,增加了。」
吉纳尔小姐和爸爸看着多罗,开心地笑了。
「好像是新游戏。」
多罗盯着爸爸看。
我也知道它有时会对缠住篮子的根感到烦躁。
多罗看着爸爸,身体倾斜。
「噗噗~」
「多罗好像希望我把它的根切掉。」
「奇怪?树枝是不是变多了?这么说来,刚才它好像用树枝把根抬起来……」
「切掉?」
爸爸应该也有同样的感觉吧。
吉纳尔先生则对它们两人的模样笑了。
的确,因为根部很长,所以它总是被篮子缠住,动作也很迟钝,看起来很辛苦。
「多罗,太好了呢。会不会痛或觉得怪怪的?」
虽然这次变成了令人遗憾的模样,但它们的确会想很多。
在洞窟里四处张望的吉纳尔小姐和费瑟先生,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拿着小刀的爸爸。
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多罗身上。
虽然几乎跳不起来就是了。
费瑟先生似乎第一次看到空和焰现在的模样,一脸茫然。
虽然有点担心会发生什么事,但无论是切下去的瞬间还是现在,都没有发生任何事。
吉纳尔小姐歪着头,爸爸点了点头。
「嗯,它好像变得能做很多事了。」
因为它们现在变得扁扁的,贴在墙壁上。
「啾啾~」
这也难怪。
「嘎、嘎~」
看着多罗踏着小碎步走开,爸爸露出笑容。
「毕竟长根看起来很难活动嘛。」
看这个反应,应该没有吧。
听到我的回答,费瑟先生露出复杂的表情。
他再次叹了口气,然后在和变短的根一样长的地方切了下去。
爸爸叹了口气,拿出小刀。
吉纳尔先生的话让我露出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