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玄关,就看到普拉夫一脸焦急地站在那里。
虽然没过多久,但行会长和助手们怎么了吗?
「怎么了?病情突然恶化了吗?」
「不,那方面没问题。只是您迟迟没回来,我担心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普拉夫的样子让我感到疑惑。
他看起来相当不安?
啊,难道是因为我明明找到治疗方法却说「等等」,让他以为我不想帮忙治疗吗?
毕竟我不能说出魔石持有者的事,只说「有点事」就离开了。
「那个……」
「啊,事情办完了。开始治疗吧。」
看到普拉夫明显松了口气,我感到抱歉。
「走吧。」
尽快治疗让他安心才是最好的。
「是。」
我一边走向秘密进行治疗的地点,一边悄悄地探查周围的气息。
果然有人。
普拉夫身边一定有人监视。
今天有两个人?不,是三个人吗?
真多。
昨天只有一个人,所以托尔拉夫行会长痊愈的事可能已经泄漏出去了。
我刚才在意的是什么?
他会帮我调查监视者的真实身份吧。
他对技能毫无防备啊。
我看着普拉夫,他的脸色很差。
「对,技能。我想你是不是拥有和别人不一样的技能。」
进行治疗的地点,是行会长们拥有的秘密基地之一。
「只是碰巧猜中而已。所以你有特殊的技能吗?」
而且,我的伙伴应该也在。
「咦?技能吗?」
不过,这相当困难。
他没有需要隐藏的技能吗?
因为特殊的技能,他没有成为高阶冒险者。
总之,先直球决胜负吧。
我到现在还不知道这家伙是敌是友。
我瞥了走在旁边的普拉夫一眼。
因为隐藏气息时,气息的晃动方式会变得很不自然。
因为不是冒险者吗?
像我这种对气息很敏锐的人,反而会注意到这种不自然的举动。
但是,监视的技术不够好。
不过,如果被发现被发现,事情会变得更麻烦,所以现在就先无视吧。
「对不起。我听说你没事,但还是很害怕。」
「这不是在这里该说的话。」
德鲁伊特?
「吉纳尔先生?」
所以,在村庄或城镇里,最好的方法是让自己的气息融入周围的气息中。
没想到这么简单就问出来了。
如果去秘密基地,医生一定会在。
从大街上转了三个弯后,目的地映入眼帘。
能进去的人有限。
不明白其中意义的技能?
医生和助手,还有负责辅佐普拉夫的冒险者公会职员一人。
还是说,那不是需要在意的技能?
虽然还不到完美的程度。
「那个,洗——」
明明应该很难,艾维却稍微会一点。
他变装成村民的模样。
……是什么?
「有什么需要的东西吗?」
「普拉夫你有特殊的技能吗?」
看起来不像是演技。
「你怎么知道的?」
「怎么了?」
既然如此,不要勉强隐藏气息,光明正大地行动反而不会被发现。
莫非普拉夫拥有不会被洗脑的技能?
嗯?
「嗯?」
德鲁伊特也说不知道她是怎么学会的。
我悄悄地看向其中一名监视者。
如果使用魔法道具完全消除气息,应该就不会被发现,但是不管技术再怎么好,都无法完全消除气息。
加上普拉夫,总共四人。
「话说回来……技术真差。」
他有时候会异常敏锐。
这里周围没有人,问一下应该没关系吧?
也就是说,这些人之中有人泄漏了情报。
「不,没事。」
「有这种感觉吗?吉纳尔小姐这种水平的冒险者真是厉害啊。」
负责监视的三人,从动作来看并非外行人。
「嗯,有是有,但我不明白其中的意义,所以也不知道它是否特殊。」
但没有着急的样子。
害我紧张了一下。
他的反应和冒险者不同。
「是叫做『无视』的技能。」
不过,他没有被洗脑这点让我很在意。
在不知道会被谁听到的地方,别提「洗脑」的事。
我盯着普拉夫,发现他很困惑。
「我就是有这种感觉。你有吗?」
虽然这个想法很跳跃,但也不是不可能。
在城镇或村庄里,试图隐藏气息只会造成反效果。
德鲁伊特也很在意这点。
比起这个,该怎么问才能让他告诉我呢?
说到德鲁伊特,我想起来的是……啊,技能。
「无视?」
第一次听说的技能。
「是的。写作这样。」
我注视着普拉夫在自己手掌上写字。
新词的「无视」啊。
是因为这个才免于被洗脑吗?
不过,我搞不懂其中的意义。
如果是拥有特殊技能的德鲁伊特,他会知道吗?
之后再确认看看吧。
「那个,你知道这个技能的意义吗?」
虽然对一脸期待的普拉夫很抱歉,但我还是摇了摇头。
「不,我第一次看到,所以不清楚。」
「这样啊。」
啊,他沮丧了。
就算拥有技能,要是不知道其中意义,就什么都做不了了。
「打扰了。吉纳尔小姐来治疗了。」
打开隐居处的玄关走进来后,普拉夫朝里面喊道。
呃,要治疗的人不是我耶……
「打扰了。」
正当我准备走向里面的房间时,感觉到同伴在外面。
我举起一只手,向站在转角处的同伴乌尔问道。
虽然她原本就预计要过来,但还真快啊。
「咦?气息?」
我用右手摸了摸脸。
「咦?她已经到附近了吗?」
「嗯,昨天碰巧在这个村子遇到。她说可以帮忙,所以我叫她过来了,可以吗?」
监视者竟然是治安团。
「了解。话说回来,那个叫普拉夫的家伙在哪边?」
「嗯,我感觉到她的气息,应该就在附近。」
普拉夫惊讶地说道,我则对他露出笑容。
「医生和辅助员的行动。其中一方可能把情报泄漏出去了。」
毕竟他讨厌背叛之类的事。
虽然能感觉到他就在建筑物里,但不实际见一面的话,还是不知道他的健康状况。
「怎么样?」
我走出建筑物,直接走到转角处。
太好了。
「我马上带她过来。」
没想到连乌尔都这么说。
「普拉夫,我有个同伴说要来帮忙,可以让她进来吗?」
乌尔摇了摇头。
没听过啊。
「不清楚。我本来以为他能逃过洗脑是因为技能……你有听过『无视』这个技能吗?」
「我可能会在用魔石治疗的途中睡着,要是有什么事就拜托你了。」
「我马上回来。」
「冒险者公会的行会长怎么样?他昨天不是治好了吗?」
「咦?是吉纳尔小姐的同伴吗?」
「谁知道呢?」
「原来如此。话说回来,吉纳尔,你差不多该睡了吧?」
「他们三个都是治安团的团员。」
「知道了。其他要注意的事项呢?」
「我只是觉得有可能。」
「跟我来。」
乌尔的话让我叹了口气。
不过,他可是用索尔和焰做的魔石治疗的。
乌尔听到我的话,露出了厌恶的表情。
应该很有精神吧。
普拉夫稍微思考了一下,然后点头同意。
「无视?」
我的脸色有那么糟糕吗?
「这和洗脑有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