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隆达领主视角―
我从部下手中接过几张纸。
这是拉托米村教会的神父失踪的报告书。
「结果如何?」
我望向眼前的部下。
「正如预料。」
「果然被杀了啊。」
「是的。他被拉托米村的前居民毒杀了。而准备毒药的人,是占卜师露芭。」
我点头回应部下的话,迅速浏览手中的文件,露出冷笑。
王都的教会似乎判断「神父因为侵占教会资金而害怕事迹败露,所以自杀」。
实际上,他是被毒杀的,只是伪装成自杀的样子。
毒杀啊。
这肯定是灭口吧。
毕竟不能让教会的人知道占卜师露芭收买了神父。
占卜师露芭和神父似乎一起行动了很长一段时间。
神父恐怕是教会派来监视占卜师露芭的人。
然而,虽然不清楚是怎么做到的,但占卜师露芭成功地让神父堕落了。
神父的行动一年比一年夸张。
在受到教会束缚的状态下,占卜师露芭干得真漂亮。
不过,因为神父变得能用金钱轻易控制,所以艾维才得以被保护吧。
从毒杀神父的时间和毒杀方法来看,她似乎是个相当有耐性的人。
「因为她拥有预知技能。」
这个技能导致她的家人被杀,她被教会带走,被迫签下契约。
如果当时有人注意到这件事,艾维的人生肯定会更加残酷。
据说持续呼唤被施加这个魔法的人的名字,就会无条件地相信那个人。
「是孩子被教会夺走并杀害的母亲。看来占卜师露芭也和这件事有关。我不知道他们是因为什么缘故而成为合作关系。母亲对此事只字不提。要问出来吗?」
「她独自一人保护了艾维小姐呢。」
然而在远离王都的村庄和城镇,到了五岁的所有孩子依然会被调查。
现在大多被称为居住的村庄或城镇的占卜师。
要怎么处理呢?
然后,又是怎么把这件事告诉同伴的呢?
幸好因为没有星星的冲击,没有人注意到空白。
关于这部分,即使调查也完全查不出个所以然。
然而,她却显示了空白。
我们称之为「名字的诅咒」,教会相关人士则称之为「名字的祝福」。
「执行的人是谁?」
以及教会也对占卜师们施加的极密魔法阵「名字的诅咒」的效果等。
和阿玛莉正好相反。
因为这是为了不让人感到不对劲,会慢慢渗透的魔法。
从以前开始,孩子一到五岁,就会被教会调查技能。
虽然知道我们的人,有时会把对方处理掉,但这次应该不需要吧。
「占卜师们是怎么把这个事实告诉同伴的呢?」
「阿玛莉,你和这位母亲谈谈。最终判断交给你。」
「占卜师吗?」
话虽如此,也只记载了已知的部分。
不过,知道的人已经不再说出自己的名字。
我点头回应阿玛莉的话。
「是。」
「母亲要怎么处理?」
「是啊。直到她能独自踏上旅程为止,都一直保护着她。」
「不,没必要。」
在拉托米村保护艾维的存在。
没想到占卜师们会被施加这种魔法。
这肯定是教会为了混入人群,寻找拥有必要技能的人而做的。
也是被教会的契约束缚的受害者。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现在已经无所谓了。
越是相信教会的地方,越麻烦。
我将手伸向桌上的另一份文件。
艾维是保护教会的盾牌。
虽然这种说法有点奇怪,但应该没错。
因为这个习惯,许多孩子都成了受害者。
她的母亲被教会杀害。
文件上记载着拉托米村的占卜师露芭的人生。
杀死神父的母亲的孩子,一定生来就拥有特殊技能。
一旦找到,就向教会报告,教会再将那个人纳入麾下。
占卜师们似乎也一直没发现。
关于占卜师,还有许多我们不知道的事。
「什么祝福啊。」
孩子被教会杀害的母亲吗?
「在本人不知情的情况下,施加这种危险的魔法……一群垃圾。」
「阿玛莉。」
艾维也是因为这个习惯,人生变得一团糟的其中一人。
第一个发现的占卜师是谁?
站在我身后的女仆恭敬地低下头。
这种人可以利用。
占卜师露芭保护的她,不能被教会利用。
「遵命。」
目送部下离开后,我伸手拿起桌上的文件。
而且,占卜师露芭没有把钱交给神父,停止报告。
「他们有回应吗?」
上面记载着某个魔法阵的详细内容。
根据文件,她从十四岁开始使用预知技能,在各个村庄和城镇工作。
没有技能的情况下,不会显示任何内容。
在王都,对教会的不信任感十分强烈,即使到了五岁也不去调查技能的人越来越多。
占卜师露芭的人生,在五岁时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空白」。
艾维的第二技能。
占卜师露芭。
「他们说会做好准备过来这里。」
「这样啊,太好了。」
这下子就能稍微放心了。
不过,教会的行动实在很诡异。
有报告指出,有些村庄和城镇失去了联络。
除此之外,还有能让被操纵的魔物进行空间移动的魔法阵。
「他们到底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