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离开大街,走进民宅林立的巷弄。
「怎么回事?」
我看着房子,疑惑地歪起头。
总觉得有点奇怪……
「啊,每栋房子都一样。」
虽然颜色有点不同,但每栋房子的形状都一样。
而且,这条路上的房子看起来都很新。
「好像是这样。」
「好奇怪哦。」
房子都是有需要的人自己盖的。
所以,几乎不会有形状完全一样的房子。
「看来是集体迁移过来的。」
集体迁移?
我疑惑地看向爸爸。
「有时候,村长或镇长会强制居民迁移。」
「为什么?」
「因为居民居住的地方发生问题,或是要在那块土地上盖重要的建筑物。」
「这样啊。」
「嗯。这种时候,就会像这条路一样,盖出形状完全一样的房子。这样比较快,也能节省经费。」
居民会接受这种做法吗?
「那是教会盖的研究所。在那里……不,没什么。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靠近会有危险。」
「不可以靠近哦。」
「那个……」
还有某种东西腐烂的味道,我捂住嘴巴和鼻子。
「你没事吧?」
「下一条路也一样。」
「好壮观。」
我们走出民宅所在的路,来到一个类似广场的地方。
听到爸爸这么说,女性露出惊讶的表情。
「都崩塌了呢。」
我顺着爸爸的视线,看向这条路的尽头。
「可以去看看吗?」
我知道爸爸也有点慌张。
「你家在哪里?我们送你回去。」
我闻到淡淡的焦味。
的确,我能看到的范围内,每栋房子的形状都跟这条路上的房子一样。
看起来像是遭到攻击。
「可以靠近吗?」
「这样啊。谢谢你告诉我们。」
看到女性开心地笑着,我稍微放松了身体。
广场深处有好几栋大型建筑物。
爸爸微微低头,我也跟着低头。
女性看着自己的手。
「可以啊。」
「咳、咳!」
「哎呀,朋友来接我了。呵呵,真是爱操心。我该走了,再见。」
她看着我和爸爸。
下一条路上的民宅也一样,形状相同,只有颜色不同。
「怎么了?」
我跟爸爸一起从大街走向这条路的尽头。
也就是说,有这么多居民搬到这里。
「为什么不行呢?」
我看到民宅之间的景象,停下脚步。
「那就没办法了。咦?」
「有这么多人搬过来,或许他们以前住的地方发生了问题。」
「嗯。」
每栋大型建筑物都严重损坏。
的确,有三条路都盖了形状相同的房子。
附近传来声音,我急忙看过去。
「嗯,我没事。」
我们和女性拉开一步的距离。
咦?
难道是刚才咳嗽的关系?
「艾拉斯!」
我刚才看到女性的手上有血。
「嗯~只能远远看哦。」
我点头回应爸爸,从我们所在的路往里面走。
她看起来很虚弱,但其实不是吗?
「你们在担心我吧,谢谢。不过,我没事。我已经习惯这副身体了。」
「呵呵,不客气。」
如果是因为发生问题,那也没办法,但如果是盖重要的建筑物,应该会希望他们盖在别的地方。
爸爸往我指的方向看过去,皱起眉头。
视线前方是一位盯着建筑物看的七十多岁女性。
「这条路的尽头也跟这里一样。」
然后露出悲伤的笑容。
明明女性就在眼前,却感觉不到她的气息。
「啊。」
「嗯,有点多呢。」
「「再见。」」
一位五十岁左右的男性跑到女性身边。
然后扶着她走路。
「那位男性好像脚也不太好。」
「嗯。」
爸爸看着大型建筑物。
然后看着女性他们走过去的方向。
「她或许也是受害者。」
我看着爸爸。
「研究所的?」
「嗯。」
这么说来,她在说明研究所的时候,话说到一半就停了。
她原本想接着说什么呢?
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吧。
「回去吧。」
「好。」
我和爸爸看着大型建筑物,迈开步伐。
「这些建筑物全部都是研究所吗?」
大型建筑物总共有17栋。
我觉得太多了。
「这附近很普通呢。」
「呜哇,掉进沟里了。」
我们离开索尔有反应的建筑物。
「跑到那边去了。」
「沿着墙壁走,应该就能走到大街了。」
「呀啊,跑到这边来了。」
「只能请吉纳尔放弃了。」
「嗯,这是经验。」
这么说来,刚才的街道上异常地没有人。
接近第17栋建筑物时,包包晃动了。
「怎么了?难道是晃动了吗?」
房屋的形状和颜色都不一样,和其他城镇或村庄没什么不同。
不过,这也没办法。
我笑着再次向索尔道谢,然后来到民宅林立的街道。
「咦?」
「没办法啊,它们一直扑过来。」
「笨蛋!别把剑丢向瑙鼠。而且你根本搞错剑的使用方式了吧!」
「啊,该不会是瑙鼠吧?」
感觉好像增加了他的工作,让我有点罪恶感。
「是啊。」
「大概是。因为不可能根除瑙鼠,所以数量减少到一定程度后,就会变成年轻冒险者的工作。」
「要向吉纳尔报告的事变多了呢。」
爸爸注意到我的视线,看向装着索尔它们的包包。
「愈是散步,要调查的地方就愈多呢。」
「应该是这栋建筑物吧。」
索尔的摇晃平息后,我摸着包包向它道谢。
我把手放在包包上,看着爸爸。
希望他能学到教训。
「嗯。在晃动。」
我们站在第17栋大型建筑物前。
我顺着爸爸的视线看过去,看见一片广大的田地。
「是啊。」
那里有很多人在工作,可以听见热闹的声音。
因为中间隔着广场,所以有点距离,但晃动幅度变大了。
「索尔,谢谢你。」
「啊,又晃了一下。是回应吗?」
「大概。」
「是啊。啊,里面是田地。」
好像也有年轻女性。
「呜哇,抱歉。被它逃了!」
经验?
「那样没问题吗?」
我看着围绕光之森的墙壁。
「这样啊。」
「嗯。」
爸爸看着我。
好像在追着什么东西。
经验啊。
所以才听得见年轻的声音吗?
「不知道耶?毕竟教会那群人做了很多事。」
因为是索尔告诉我的。
或许是因为这样,那条街道非常安静。
「这样啊。」
「咦?和刚才的墙壁一样?啊,光之森就在这后面吗?」
年轻男性的声音让我感到疑惑。
「一定是。」
爸爸轻轻把手伸向包包,然后看着大型建筑物。
我指着大街的方向,爸爸点点头。
奇怪?
明明离光之森很近,索尔却没有反应。
我一边走向大街,一边感到疑惑。
「爸爸,光之森里的教会离这里很远吗?」
「嗯,教会就在入口附近。」
这样啊,所以索尔才没有反应。
话说回来,我原本是待在光之森里的教会吧。
当时我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在教会里,为了逃走而变成树魔……我逃往哪个方向?
「我变成树魔后,逃往哪里?」
「光之森的深处,和刚才看到的出入口相反方向。」
原来我逃往深处啊。
「啊。」
对了。
当时我作的梦?
不对,那是制作魔法阵的人们和树魔的过去。
为什么我会梦见那么悲伤的过去?
「艾维,怎么了?」
爸爸一脸担心地看着我。
「我有跟爸爸说过吧?在变成树魔之前,我看见了过去。」
不好意思,我修正了教会的魔石。
「那颗魔石消失了呢。」
和煦500
爸爸温柔地摸着我的头。
「当时发生太多事,我并没有想太多,但我为什么会看见过去呢?」
「不,我不知道。不过,艾维的附近有颗巨大的魔石,说不定是那颗魔石让你看见的。」
颜色……是什么颜色呢?
我看着爸爸。
「咦?我忘记告诉你了吗?」
我顺着爸爸的视线看过去,他们注意到我们,朝我们挥手。
记得有人要我对魔石许愿。
谢谢您的指教。
魔石?
我明明亲眼看过魔石,却记不得那是颗巨大的魔石。
咦?骗我的?
咦?
「在教会。」
「塞泽尔克他们来了。」
啊,是指教会中央的巨大魔石吧。
「魔石在哪里?」
「嗯。」
「咦?」
「不过,找到的只有魔石的残骸,听说已经粉碎了。我也不知道后来怎么样了。」
「那是骗你的。」
「爸爸知道原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