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
「抱歉突然打扰,艾维,可以借一下空吗?我有件事想请它确认一下。」
听到门外传来塞泽尔克先生的声音,爸爸急忙打开门。
「怎么了吗?」
「抱歉突然打扰,我想请空确认一下雪的状态。」
从塞泽尔克先生的模样看来,雪似乎出了问题。
「空。」
「噗噗噗~」
我一呼唤名字,空就跳进我的怀里。
「抱歉,拜托你了。」
塞泽尔克先生摸了摸空的头。
「噗噗噗~」
「大家待在房间里哦。」
我和塞泽尔克先生走出房间后,爸爸把门锁上。
我确认门锁好之后,急忙前往塞泽尔克先生位于二楼的房间。
「发生什么事了?今天早上不是还说没问题吗?」
爸爸对走在前面的塞泽尔克先生问道。
「嗯,出发前都还很正常。我回到房间一看……算了,你们自己看吧。」
雪可能是因为旅行太累,几乎都在睡觉。
不过它醒着的时候食欲旺盛,很有精神,所以我们暂时观察了一下。
「就是这个状态。」
「听说每个个体都不一样。雪……不知道会怎么样?我记得文献上写最长一年。」
「雪什么时候会从这个茧里出来?」
塞泽尔克先生露出松了口气的表情,摸摸空。
「快点过来!把所有的药水都拿过来!快点!」
我点头回应爸爸的说明。
大小比雪大上一圈吧?
看起来好像没有那么硬,实际上如何呢?
听到爸爸这么说,我停下正要伸出去的手。
「嗯。」
看到雪睡觉的篮子,爸爸发出「啊」的一声。
「发生什么事了?把空带回房间吧。」
「这是茧吗?」
「茧是某种魔物的小孩在成长时会做的床。」
「是吗?」
进入塞泽尔克先生的房间后,西法尔先生和努加先生也在。
「太好了。」
「营养呢?」
「这就不知道了。雪和使用茧的魔物外表完全不同。只是我们不知道雪体内混了什么魔物的血,所以有可能真的是茧。如果是茧的话,就要等它成长,但也不知道这样下去好不好。」
我看着爸爸,他摇了摇头。
没有人回答,大家都皱起眉头。
塞泽尔克先生看着空。
「空,雪没事吧?」
「谢谢你,帮了大忙。」
「爸爸,茧是什么?」
「差不多该吃晚餐了。吉纳尔先生回来了吗?」
空盯着篮子里面。
我听见芙拉芙小姐慌张的声音,爸爸他们的气氛也变了。
然后看着塞泽尔克先生,发出「噗噗噗~」的叫声。
要睡那么久吗?
「这个茧会从周围吸收魔力,然后利用那些魔力成长。」
「一年!」
听到感谢的话语,空在我怀里挺起胸膛,大家都笑了。
「最好不要碰。如果和我所知的茧一样,里面含有毒素。」
说得也是。
我走出塞泽尔克先生的房间,看向楼梯的方向。
不可能只是普通的床。
我有点想摸摸看。
「艾维,回房间休息吧。」
篮子里有个白色的东西。
我看向爸爸,他露出复杂的表情看着篮子。
对哦,现在是休息时间。
「这个茧的功用真厉害。」
「嗯,因为是保护自己的茧。」
虽然想摸摸看,但是有毒。
好可惜。
「「「「……」」」」
「也就是说,雪正在这里面成长吗?」
成长时?
我和爸爸跑上楼梯。
「我们带着药水去一楼。」
塞泽尔克先生他们好像要去一楼。
回到房间后,我把空放在床上。
我看着爸爸,他手上拿着两瓶空的药水。
「紧急状况时可以使用吗?」
「当然。」
我和爸爸一起下到一楼,餐厅前面满是鲜血。
我倒抽一口气。
「情况可能相当危急。」
我点头回应爸爸的话,走进传出声音的餐厅。
「吉纳尔先生!」
浑身是血的吉纳尔先生躺在餐厅的地板上。
他的身体有三处严重的伤口。
每道伤口都很深,鲜血不断涌出。
「可恶!」
芙拉芙小姐把空的药水瓶砸向墙壁。
「为什么没有效果!」
药水没有效果?
「芙拉芙,这间旅馆的药水就这些了。」
芙拉芙小姐有些困惑,打开药水瓶盖,往吉纳尔先生的伤口上倒。
「好痛……啊?」
「数量有限吗?」
爸爸笑着点头。
「这个?」
吉纳尔先生看着爸爸。
吉纳尔先生看着我和爸爸。
吉纳尔先生的伤势太令人震惊,我都没注意到还有其他人。
「那个用掉了。」
「谢谢。」
拉丽斯团长看着塞泽尔克先生他们。
「等等,用这个吧。」
「啊,伤口……」
芙拉芙小姐伸手去拿亚露小姐带来的药水。
一名男性冲进旅馆,他的声音让餐厅里的气氛变得紧张。
听到塞泽尔克先生的话,拉丽斯团长露出为难的表情。
西法尔先生笑了出来,塞泽尔克先生他们也笑了。
听到女性的声音,我转头看去,一名衣服染血的女性靠在墙上。
吉纳尔先生所属组织的同伴亚露小姐抱着药水走进餐厅。
「奥古托,没事了。我还活着。」
「谢谢。得救了。」
治安团的奥古托副队长走进餐厅,然后瘫坐在地。
进入卡西梅镇前,我们在森林里有见过面,他好像瘦了不少。
过了一会儿,吉纳尔先生坐起身,看到自己满是鲜血的手,倒抽了一口气。
「啊,对了。我被砍了……」
看到吉纳尔先生坐起身,芙拉芙小姐慌张起来。
「不用谢。比起这个,我应该有把药水给你吧?为什么没用?」
「什么?」
嗯?
「笨蛋,不能起来!你知道自己失了多少血吗!」
「不,那个发出蓝光的药水是特别的吧?数量应该有限。我的伤势确实没有痊愈,但这种程度死不了的,所以没事。」
「啊,没事的。我受了那种伤还能活下来,就代表……」
「太好了。」
「没事的。冷静点。」
「吉纳尔!拉丽斯团长!」
这么说来,我有把装在小瓶子里的空和焰的药水给他,要他在有事的时候使用。
「没事的。他们给的药水已经让我恢复到一定程度了。」
而且吉纳尔先生拿着的药水,是用在他身上了吗?
「这个。」
拉丽斯团长?
用掉了?
「不好意思,可以也给拉丽斯团长吗?她的伤势虽然没有我那么严重,但也很严重。因为对方使用的武器,药水应该很难见效。」
爸爸让芙拉芙小姐握住空的蓝色发光药水。
听到爸爸的话,芙拉芙小姐用锐利的眼神看着他。
「这哪叫没事。那根本不算治好,还在流血。」
他的衣服背部也破了个大洞,还沾满鲜血。
塞泽尔克先生他们把手放在武器上。
「德鲁伊特,你还有吗?」
爸爸默默点头。
看到这一幕,在餐厅里的所有人都露出放心的表情。
正如芙拉芙小姐所说,吉纳尔先生的伤口转眼间就愈合了。
拜托,快治好。
拉丽斯团长对此感到疑惑。
只要拜托爸爸,他就会做很多出来,所以不用担心数量。
「没问题。拿去。」
爸爸把空的药水交给拉丽斯团长。
她露出复杂的表情接过药水,吉纳尔先生见状笑了出来。
「别在意数量。至于费用,你们最好先做好心理准备。」
咦?
要付钱吗?
我望向爸爸,他面露苦笑。
「我们已经做好付钱的心理准备了。毕竟濒死的吉纳尔都恢复到这种程度了。」
拉丽斯团长打开药水的盖子,一口气喝光。
「哇,这药水好厉害。咦,连伤痕都消失了!很厉害吧?疲劳也稍微消除了。」
拉丽斯团长确认过伤口的位置后兴奋不已,芙拉芙小姐则一脸茫然。
「真的很厉害呢。刚才的药水是怎么做的?」
「谁知道?」
吉纳尔先生摇摇头,芙拉芙小姐笑了出来。
「原来如此,是秘密啊。不过……真的很厉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