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那间书店的书一样呢。没想到木板也能变成书。」
吉纳尔先生抚摸着书的封面。
「你摸的时候,没有觉得不对劲吗?」
吉纳尔先生点头回应芙拉芙小姐的问题。
「嗯,没有不对劲的感觉。所以我才以为是普通的木板……」
「书的内容呢?既然放在木箱里,我想应该跟咒具有关。」
爸爸看向吉纳尔先生,他点头后翻开书。
「咦?」
翻开书的吉纳尔先生露出惊讶的表情。
然后,他把书摊开给我们看。
「是白纸。」
正如吉纳尔先生所说,书上什么都没写。
爸爸从吉纳尔先生手中接过书,快速翻页确认。
「真的什么都没写。」
芙拉芙小姐歪着头,看着装书的木箱。
「芙拉芙?」
听到吉纳尔先生的声音,芙拉芙小姐看向他。
「我本来以为木箱上会有魔法阵,但没有。话说回来,为什么里面会放着白纸书呢?而且还伪装成木板。这是伪装没错吧?」
「大概吧。我不知道有那种魔法。啊!」
吉纳尔先生看着我。
魔石?
芙拉芙小姐看着吉纳尔先生笑了。
「抱歉,没办法。」
「是没错,但至少可以调查书的内容。算了,没阻止你的我也有错。」
他难得露出真的很困扰的表情。
「你跟老板说过话吗?」
我完全忘了。
「喂,吉纳尔,魔石裂开了耶。在这种状态下,木板还能变回书吗?」
所有人都盯着裂开的魔石。
「攻击?我之前遇到他时,他可没有攻击我哦。虽然他是个顽固又不可思议的人,但还是能沟通的。」
「「「「「……」」」」」
话说回来,能把书变成木板的魔石啊。
「老板有受伤吗?」
「唉,贵族真是一个样。老板开始攻击人是在一年前左右。有个贵族大喊『不卖给我就给我烧掉』,然后放了火。」
芙拉芙小姐一脸焦急地逼问吉纳尔先生。
听到班加先生这么说,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吉纳尔先生手上的魔石。
呜哇,烂透了。
听到爸爸这么说,吉纳尔先生的表情变了。
「有啊。因为有贵族雇用流氓和低阶冒险者来骚扰他,我接了委托把他们赶走。在那之后稍微聊了一下。」
「不过他会愿意商量吗?要是惹他生气,可是会被攻击的哦。」
「可以用魔石变化。」
吉纳尔先生把魔石举到眼睛的高度,仔细观察。
吉纳尔先生说得没错,书上是白纸。
「啊,那间书店啊。老板可是出了名的顽固呢。」
啊,对了。
虽然早就知道了,但果然不行。
「不过,书上什么都没写。」
吉纳尔先生从芙拉芙小姐身上移开视线。
「这个镇上有一间对这本书很了解的书店。我会拿去那里商量看看。」
「对了!那个书店老板说过『只有书的真正持有者,才能知道放在那里的书的内容』。」
「魔石是指吉纳尔刚才装在木板上的东西吗?」
然后他把木板和魔石一起用布包起来,放进他身上的魔法包。
我歪着头。
听到芙拉芙小姐这么说,吉纳尔先生歪头表示不解。
「会不会是因为你不是书的真正持有者,所以才看不到内容?」
说到底,为什么白纸书会放在木箱里呢?
吉纳尔先生轻轻把木板和裂开的魔石凑在一起。
所以就算变回书也没用。
「啊~谁知道呢?」
「混浊的程度比刚才更严重了?」
吉纳尔先生在提到书店老板的时候好像说过这件事。
这种魔石的存在让我很惊讶。
然后他接过爸爸手上的书,把书靠近魔石。
我曾经用魔石变成过树木魔物。
啪嚓。
「如果这句话是真的,就表示这本书还有人需要。因为老板也说过『这些书如果不再需要就会消失』。」
魔石跟刚才一样,是白色的混浊……嗯?
「哎呀。」
书变成木板,吉纳尔先生手上的魔石出现裂痕。
也就是说,书应该也跟咒具有关。
从芙拉芙小姐的说法来看,那个贵族是个小孩吗?
吉纳尔先生看着木板。
听到爸爸这么说,吉纳尔先生默默点头。
文件和首饰都是跟咒具有关的东西。
「没有,他毫发无伤。而且说来奇怪,火马上就消失了。根据目击者所说,放火的瞬间好像会发出『砰』的轻微破裂声,然后火就消失了。而且重复了好几次。」
因为火马上就消失了,所以那个贵族重复挑战了好几次。
「马上消失?真不可思议。那个贵族呢?从说话方式来看,是个小孩吗?」
「不,他当时三十岁。」
咦?
「芙拉芙小姐的说法有误吗?」
啊,我懂了。
「没有。我就是照那个三十岁的贵族子弟的说话方式描述的。」
芙拉芙小姐的话让吉纳尔先生的表情扭曲了。
我确实能理解他的心情。
「而且因为目击者众多,无法掩盖犯罪事实,所以贵族子弟被贬为奴隶了。毕竟纵火是重罪嘛。」
再说,都三十岁了,因为不被理睬就放火,根本是莫名其妙。
「这样啊。书的事情,我会找他商量看看。而且这也是我们来这座城市的其中一个目的。」
吉纳尔先生看着爸爸和我。
「我们约好等你们的问题解决后,就要去你们那边吧?」
「嗯。」
听到我们的回答,吉纳尔先生开心地笑了。
啊,我感觉到塞泽尔克先生他们正在靠近。
怎么了吗?
他们好像有点着急。
「被带去王都了吗?」
然后开心地摇晃身体。
「这个可能性很高。」
两个?
「你们那边怎么样?」
拉特里亚先生的说明让我笑了出来。
「我们那里原本有两个木箱。第一个装有咒具,第二个是空的。因为不可能搬空的木箱,所以我们调查了木箱周边,想说咒具会不会在附近。但是没有找到,只找到原本还有一个木箱的痕迹。有可能在我们抵达之前,有人把装有咒具的木箱搬走了。」
「先不说这个,我有件事想拜托艾维。」
爸爸看向房间的出入口。
「真是疗愈人心。」
「呸呼~」
「真奇怪,明明有咒具,却一点都不紧张。」
我对这个木箱有印象。
西法尔先生看向吉纳尔先生,他点点头后打开木箱。
索尔不知为何在他们身边跳来跳去。
所以索尔才会待在塞泽尔克先生他们身边啊。
「我跟一个流氓交谈过,他们原本预定要搬两个装有咒具的木箱。」
「呸呼?呸呼?」
拉特里亚先生的话让我疑惑地歪头。
「是这里吗?找到了,太好了。」
「啊,对哦。」
「虽然总共三十人让我很惊讶,但也多亏如此,事情才这么简单。」
「啊,不过在那之前,我想先跟吉纳尔先生确认一下。」
因为里面可能有和刚才不同的咒具。
索尔用力一跳,跳到吉纳尔先生的头上。
「背叛的治安团团员五人,以及来自王都的流氓二十五人。那些流氓是为了把咒具带出去而雇用的。」
吉纳尔先生开始确认咒具。
「艾维,我们为了来这里,找了三次楼梯哦。」
听到塞泽尔克先生的话,芙拉芙小姐笑了出来。
「发生什么事了吗?」
他们有尽情大闹一番吗?
听到塞泽尔克先生的话,吉纳尔先生看向他。
「吉纳尔先生,对不起。」
我笑着点头回应西法尔先生。
「呸呼!」
「可以给索尔吗?」
啊,烟雾已经消失了。
索尔在他头上倾斜身体,仿佛在问:「还没好吗?还没好吗?」
班加先生和吉克先生也开心地笑着。
听完说明的吉纳尔先生一脸厌恶地喃喃自语,塞泽尔克先生也严肃地点头。
看到我们,塞泽尔克先生他们露出松了一口气的表情。
眼前的只有一个。
听到塞泽尔克先生的话,拉特里亚先生他们点头赞同。
只要看到爆炸弹的烟雾……
如果没有爆炸弹的烟雾引导,应该要花很多时间才能找到这里。
西法尔先生从魔法包中拿出一个木箱。
「不会很重,没关系。」
这栋建筑物的楼梯没办法一口气下到地下三楼。
爸爸看着塞泽尔克先生。
下到地下一楼后,要移动到其他地方的楼梯才能下到地下二楼,然后再移动到其他地方的楼梯才能下到地下三楼。
我看着索尔道歉,他转头看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