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累哦~」
我回到借住的房间,倒在沙发上。
骑士团的侦讯结束后,我终于回到借住的房间。
侦讯时间不长,似乎是爸爸帮忙说情。
不过,毕竟发生了很多事,我累了。
「噗噗。」
空担心地看着我。
焰和索尔也靠了过来。
「喵呜。」
夏尔恢复原本的模样,担心地窥探我。
「我没事,只是有点累而已。」
我从沙发上起身,摸摸大家的头。
「谢谢。」
我望向桌子,想泡杯茶——
「啊……啊啊~」
拿起放在桌上的弓。
「我带回来了。」
从死去的男性手中抢来的武器。
虽然帮了大忙,但不能带回来吧?
我用眼睛和手仔细检查弓的每个角落。
爸爸坐在我旁边,看着那把弓。
我想起死去的男性。
「没错。只要登记,其他人就不能擅自使用。就算被偷走,也比较容易找回来。」
抢来的东西不能留着。
「咦?」
「那是……」
「不,还是不行。必须还给那位男性的家人。」
「既然如此,就不需要得到允许。死者不需要这种东西,所以那把弓已经没有持有者了。艾维只是捡到没有持有者的东西,拿来使用而已。」
我看着面带笑容的爸爸。
爸爸把平常使用的剑拿到我面前。
「你累了吗?」
「太好了,没有伤痕。嗯~这把弓很不错呢。」
「啊,是爸爸的名字。」
「不要想什么『死后』。」
因为爸爸把我登记成他的女儿,所以是这样没错。
西法尔先生说过,「喜欢的弓可以带几把都没关系」。
叩叩叩。
爸爸走进房间,看见我手上的东西后,疑惑地歪着头。
然后,指着剑柄的部分。
「嗯,所以你不需要觉得自己抢了东西,那是失物。」
「艾维,是我。」
「我想调查一下,借我看看。」
使用时太过专注,没有注意到,这把弓用起来非常顺手。
「这是我从那位死去的男性身上抢来的弓,我下意识就带回来了。」
我用手指着刻在剑柄上的爸爸的名字。
「啊,难怪我觉得没看过,原来是捡来的啊。刚才太匆忙了,我都没注意到。」
登记?
「请进。」
原来是这样。
我完全不知道。
「空帮我打造的这把剑是财产。所以,我死后这把剑就是属于你的。」
是爸爸。
「啊,不过要是有登记就不行了。」
「好想要。」
捡来的?
我确认过了,不会有错。
原来还可以这样想。
「持有者已经死了吧?」
「这把弓应该没问题,没有登记。」
「就是这个。」
「不是捡来的,是那位男性的东西。因为没有得到允许,所以算是抢来的。」
我把弓交给爸爸后,他仔细地观察整把弓。
「嗯。」
「是特别请人刻上去的吗?」
「只要在冒险者公会登记武器,就会在登记的武器上刻上持有者的名字。」
我不想讨论这种事。
「登记是什么?」
不过,爸爸是什么时候登记的?
「也就是说,这把剑在冒险者公会登记是属于爸爸的?」
「真的吗?」
我第一次听说有这种制度。
西法尔先生借我的弓也很顺手,但这把弓或许更胜一筹。
不过,还是不行吧?
我看着温柔抚摸我头的爸爸。
「虽然我不是冒险者,但旅行时也会去各种地方,被卷入各种问题。所以,我得稍微思考一下未来的事。这也是身为父亲的职责。而且,思考要怎么让可爱的艾维不感到困扰,也是一件开心的事。」
被卷入各种问题,是因为我吧?
如果爸爸因此出了什么事,我会很伤心。
「放心,我不会那么轻易就死掉。我就是为了这个目的才锻炼的。艾维也会保护我吧?」
我保护爸爸?
「当然。我就是为了这个目的才进行箭术特训。」
我不想只是被保护。
我也想保护爸爸和大家。
「艾维。」
砰。
「哇!」
突然打开的门,让我吓得跳了起来。
「唉,吉纳尔。」
爸爸傻眼的视线前方,是表情困扰的吉纳尔先生。
「抱歉,我听说你们遭到袭击,担心地跑过来看看。」
我很高兴他这么担心我们。
不过,刚才的紧张感似乎还没完全消失,我现在对声音变得很敏感。
所以,我希望他能慢慢开门。
「有受伤吗?」
「德鲁伊特呢?」
「啊,确实很独特。来这里之前,我有先去现场看过,屋内臭气冲天。他们好像就是在那种环境下调配药和药草。」
被抓到的人,最好赶快把所有事情都招出来,才能从西法尔先生他们手中解脱。
「他们是在那种臭味中生活的吧?」
「你和那栋豪宅的主人有关系吗?」
「那栋豪宅,会怎么样?」
「……这样啊。算了,他们也是自作自受。」
明明只是想象,却觉得好恶心。
「我没事。」
走进房间的吉纳尔先生看向爸爸。
「那种药草,要干燥两三天才会发出那种臭味,所以他们应该在那种臭味中生活了两天。」
爸爸的话让我忍不住想象。
「抓到的那些人呢?」
「因为气味很独特。」
吉纳尔先生松了口气,坐到我们面前的椅子上。
「他没事。」
吉纳尔先生一脸担心地看着我,我对他露出笑容。
啊,节哀顺变。
吉纳尔先生露出冷笑。
希望他们能早点察觉到这一点。
吉纳尔先生看着我。
「西法尔和努加干劲十足,好像会负责处理他们。因为福隆达大人下达了指示。」
「话说回来,真亏你们能发现。」
干燥得彻底的话,真的会很臭。
听到爸爸小声的低语,我想起刚才看到的豪宅。
听到爸爸的问题,吉纳尔先生不知为何露出微笑。
吉纳尔先生歪着头。
爸爸对吉纳尔先生的表情感到疑惑,这么问道。
吉纳尔先生看着我和爸爸。
「观察一阵子,如果臭味没有消失,应该会重建吧。」
这样啊,外面都那么臭了,里面应该更臭吧?
「发现有问题的药草就在附近。」
不行。
衣服也是,最后只能放弃。
「发现什么?」
「唔……」
听到吉纳尔先生的问题,爸爸看向我。
不小心采到并干燥的时候,连一起干燥的其他药草都沾染了臭味,只能全部处理掉。
「臭味会消失吗?」
「嗯,有点关系。我和现任当家有过节。」
「不知道他们平时的生活怎么样?毕竟我们是今天早上才拿到药的。」
「我觉得应该没办法完全去除臭味。」
「我觉得很难。因为那种臭味很顽强。」
吉纳尔先生一脸厌恶地摇摇头。
我记得丢掉药草的时候,臭味沾染到当时穿的衣服上,不管洗几次都洗不掉。
「这样啊,太好了。」
「这样啊。你们两个都没事,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