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听说去调查古鲁巴鲁的高等级冒险者全军覆没了?」
咦?
虽然确实听说他们并没有在预想的时间内回来。
但是全灭?
「这种话可不能乱说。没事的,联络还没断。不过,情况确实有点不太乐观。」
那样的话也不能说是没事吧……
「不乐观也就是说很糟糕啰。也得做好之后会失去联系的心理准备啊。」
「嗯,这么说也是。」
「不过,看来得想点办法了。现在虽然还只是在镇子附近,但也不是没有跑进镇子里的可能性。」
「啊~,这个啊。嗯,现在的话大概暂时还不用担心这个。」
嗯?
听到德鲁伊特先生那略微有点奇怪的回答,师父先生露出了讶异的表情。
我也一瞬间疑惑了一下,但又想起了夏尔的事。
看来是因为有夏尔在,才会觉得没问题吧。
但如果对方群拥而上的话,我觉得就算是强大如夏尔也有可能被打败。
所以,还希望它别勉强。
「有没有让古鲁巴鲁变回原样的方法?」
「目前看来很难做到啊~」
听到师父先生的话,德鲁伊特先生叹了口气。
「这样啊。」
咦?
「怎么?发现了在意的事吗?」
既然都吃掉了,那还有能够烧掉的尸体吗?
换而言之。
目光锐利的可怕。
「没错,文献中上大多会记载被认为对未来有用的过去的经验。例如说魔物的特征和讨伐方式等。如果是高等级魔物的话,也会有像是对方如果一出手就会造成变成什么样,这类的经验之谈。」
「那个,有件事想要问一下。」
「啊~,就是这个啊。那个文件上只记述了【烧掉】【老死的魔物】这样信息。」
「嗯,师父先生说过以前也发生过类似的事情,那时候是怎么解决的呢?」
「「哦?」」
「那个,因为那个文献是有署名的,所以里面应该确实有些重要的情报吧。」
「那个情报是能够信任的吗?」
大概是看到我还有疑问,德鲁伊特先生询问到我。
比起魔物是不是老死的,我更在意那种魔物到底是什么。
「嗯,没有写。这么看来这份文献还真是粗糙啊。真亏的这种记录能够留下来。」
「啊~,这样啊。德鲁伊特,这家伙脑子还真好啊。」
留有署名的文献吗。
「对啊。就算是不知道魔物的名字,至少也得把特征给写下来吧。」
也就是说,老死的魔物会让其他魔物狂暴化这点事没错的。
「虽然是那样没错,但我觉得这并不是必须要记述的东西,比起死法,死掉的魔物名字才更应该被记述吧?」
还是说很多老死的魔物?
我因为没读过文献,所以不好说什么,但果然这种技术方式挺奇怪的。
为什么两位都这么疑惑呢。
总觉得,有点奇怪。
「难道说比起魔物的种类,它是老死的这点更重要吗?」
「就连狂暴化的魔物也没有记载上名字?」
原来是这么重要的东西啊,我都不知道的。
这么说来。刚才不是说过去也有突然变得狂暴了的魔物吗,那时候是怎么解决的?
「原来如此,之所以不写魔物的名字是因为这种现象对所有魔物都有效吗。」
说起来,为什么要特地这么写出来呢?
「这个是某个村子里的文献,因为有署名,所以可以确认是真实无疑的。」
嗯?
「是的,比如说如果这上面只写了【老死魔物】和【古鲁巴鲁】的事情的话,那看到这份文献的我大概就只会去注意【古鲁巴鲁】,但如果吃下了老死魔物的古鲁巴鲁以外的魔物也会出现同样的现象,那么只写下古鲁巴鲁的事情反而会引发不必要的危险。」
如果知道了那是什么魔物以后就可以注意了。
「啊,这么一说我也有点在意了,师父?」
「师父,文件上没写魔物的品种吗?」
但是,既然通过了审查,那也就意味着当时签名的那位认为这种程度的信息就已经足够了了。
「嗯?因为事实就是这样吧?」
只见师父先生眉头紧皱。
「艾维,怎么了?」
对哦,也有可能是假情报。
「其他魔物?」
「既然如此,那就更能够确定老死这一点很重要了。另外没有写下狂暴化魔物的名字我认为也不是因为不知道,而是因为其他的魔物在同样的情况下也有可能发生同样的事情。」
刚才师父先生明明说的是因为【吃掉了】老死的魔物才狂暴化的。
是我问了什么不该问的问题吗?
「师父,把艾维说出这家伙很失礼的。」
「嗯,为什么会特意写出来是【老死】的呢?」
「这么说也是。」
「没有,文献上只写了【在吃下了老死魔物之后,狂暴化了的魔物袭击了村子】以及【在烧掉了老死的魔物之后,狂暴的魔物也都恢复了平静,事件得以解决】,这样的内容。」
那也就意味着那份文件接受了审查,且上面的内容被认定为与事实无误。
烧掉?
「嗯,你说的也有道理。」
「都是关乎性命的情报来源啊。」
「你还是老样子啊~」
虽然师父先生说话方式上很随意,但并不觉得需要特别的在意。
大概是因为他自己给人的感觉就是很随意的原因吧。
「然后,你打算怎么做?」
「诶?什么怎么做?」
和德鲁伊特先生一起表示了疑惑。
师父先生,说的太少了。
「你问什么,艾维难得提供了这样的情报,你不得告诉哥特斯吗?」
「啊,你说这个啊,我当然会和行会长说的。」
「但这也有可能是我想多了,没问题吗?」
行会长先生的话,应该会好好做出判断的吧。
但在这么忙的时候,如果给出的是毫无意义的情报那就真是抱歉了。
「没问题的,本来将全部情报收集并加以辨认就是他的工作,而且我认为艾维你所说的这些都是必要的。」
「没错,艾维。而且我觉得这样的情报,如果只有师父的话是不会发现然后就这么无视过去的。」
「你在说什么啊,我能把这条情报带过来已经很够了吧。」
嗯,为什么这就足够了?
「师父,你这借口找的也太难看了点吧。」
「说什么啊,这有哪里很难看吗?」
这么说的意思,就是承认了自己再找借口吗?
努力忍耐着自己笑出来的冲动。
「咦?行会长先生?」
如果那样的眼睛看向我,说不定我就立马逃走了。
要是因为笑出来而被卷进去可就不妙了。
那个,就算用哀求的眼神看着我,我也什么都做不到的哦,行会长先生。
行会长看向了德鲁伊特先生,那边挪开了视线。
因为德鲁伊特先生已经受害了,所以爱莫能助吧。
「我被艾维抛弃了啊。」
我觉得自己没有能力当师父先生的玩伴。
「啊,果然是你!」
「行会长先生,加油吧!」
行会长先生,加油!
「嗬~,还真敢说啊。明明以前还是个喜欢哔哔哭着在森林里到处乱窜的小鬼。」
「哟,你还健康吗?」
为了冷静下来稍微看了看其他地方。
「才没有哔哔地哭啊。真是的。」
「你现在的一切都是啊。」
「为什么会在这里?我因为听到有人说看到师父你在这附近这样的蠢话才来找德鲁伊特确认真相的……」
行会长先生带着一副讨厌的表情说道。
是来找德鲁伊特先生的吗?
就在这时,看到了相当慌张的行会长先生。
嗯?
因为我的话语,两人终于看向了朝这边跑来的行会长先生。
啊,这个和之前的德鲁伊特先生是一样的反应。
「还真是过分啊你这家伙,明明是好久不见的师父却是这幅态度。你不觉得这很过分吗?哥特斯?」
「那个,行会长先生来了哦。是来找德鲁伊特先生的吗?」
啊,进到广场了。
倒是师父先生,该怎么说呢,露出了盯上猎物的眼神。
不,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