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文件上都签上了名字。
虽然写上了金额,但好像都会直接寄到账户里。
太好了。
要是直接就交给我的话,我说不定会害怕到不敢离开这个房间呢。
听说今天就会到账,所以让我这几天确认一下账户。
说实话,我很害怕看账户。
很不想去碰它,希望就这么放着不管,但好像不行的样子。
「我知道了。」
「要是金额有问题的话就马上联系我,拜托了。」
「好的。」
「这么说起来,你不是要和德鲁伊特他一起去旅行吗?」
「是的,因为德鲁伊特先生说要一起去。」
「是吗,谢谢你。」
「诶?」
看向了行会长先生,他的表情非常柔和。
「那家伙总是一个人在痛苦着,就算是笑着的时候也能感到在悲伤。但是他和你在一起的时候看起来却真的是在开心。怎么说呢,就好像他总算找到了归所吗?……这很难用言语来形容,对他而言,艾维你是他的支柱。」
支柱……
「德鲁伊特先生也是我的支柱。老实说。」
「老实说?」
「他是我的父亲。」
「那么,我就先告辞了,谢谢。」
「那药水真有那么厉害吗?」
「德鲁伊特的事,就拜托你了,他是我最重要的朋友。」
是我最重要,最重要的父亲。
在不给夏尔添加负担的前提下,稍微探索一下森林深处吧。
我不太擅长那个味道。
「没错,那个的话不管在什么地方基本上都会以那个价格售出的。因为药果大多数都会随着地区不同而有所变动,所以如果你想要采集药果卖钱的话就以那种果实为中心吧。应该能成为稳定的收入。」
「哪里,我这边延误了才该道歉,今天一定会寄过去的。」
「什么?阿露米你!」
那个应该能在森林深处采集到的。
原本想要问一声,却听到屋外传来了呼唤行会长先生的声音。
「是的,那个卖的好像很贵的样子。」
悄悄地远离了房间,走出行会。
说起来,我还不知道那个蓝色果实的名字呢。
因为好像是关于药水的事情,所以停下了脚步。
是听到了传闻,开始自己察觉到了问题?
「不会吧!」
在行会大门附近看到两名冒险者在说话。
之前都不知道。
好像很忙的样子。
「有·问·题?」
「哈哈哈,对了。你之前不是有在森林深处收获过某种蓝色的果实吗?」
药果的价格会变动。
「呜哇,阿露米,你不是在照顾孩子吗!」
总而言之,这么一来行会长先生应该就没问题了。
但我要做些什么的时候他都会保护我,当我在迷茫的时候他会轻轻地朝我伸手。
「孩子?那个不是问题!我不是说过一旦出了问题就报告给我吗?原本因为什么都没告诉我所以我还安心了一阵,结果却听说到工作积压了起来,好像还有错误的地方啊!」
「啊?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行会长!」
「什么嘛!」
「说实话确实,因为那时候已经完全失去意识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啊。当时出血太严重了啊。」
本想就这么直接通过的。
「啊,抱歉,让你久等了。」
「我已经和行会长你的夫人说好了,近几天你都不用回去了。在堆积的工作结束之前,你可别想回去!」
「没有但是!就是因为处于这段时期才更应该好好工作!。就算想要照顾孩子,要是城市都没办法良好运转的话那又怎么照顾!我在休假前说过好几遍了吧?要是完不成工作的话就尽快联系我!」
那位女性说完,就打开门大踏步地走了进去。
「诶!不用不用,你没什么错。不用这么在意。」
「噗,父亲吗?哈哈哈,这样啊。家人吗?」
「噫……不,什么问题都没有。」
该怎么说呢,除了甜味之外,还有某种很有个性的味道。
「不,从外人看来,更像是德鲁伊特那边在受照顾啊。」
「谢谢你告诉我,找到了的话会采集的。」
在店里也没见过。
「好的。不过这么说有点奇怪呢,明明是我一直在接受着他的照顾。」
「没错,那个药水真的很强。我啊,当时被古鲁巴鲁用角狠狠地撞了一下,当时还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就连意识也开始模糊了起来。然后,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伤口就已经治好了,也没有流血过多造成的后遗症,真是吓了我一跳。」
看来那位就是辅佐行会长先生的人了。
房间外面,一位美丽的女性站在那里,表情很生气的样子。
是的,对我来说德鲁伊特先生就好像家人一样。
「不,但是。」
「那么你对药水的事情一无所知啰?」
传达了谅解的意思之后离开了房间,行会长则立即停止了魔术道具的发动。
然后蓝色的果实吗,那种果实有种独特的味道。
看来行会长先生比我还要在意这点。
「不,我看到了。」
「看到?」
「没错,有个受伤最严重的,所以被认为没救了的家伙被放在了最后才治疗,我看到为了治疗他而被喂了剩余的药水。我看到那个药水啊,在发光!」
「发光的药水?我可从来没听过啊。」
「我在最开始的时候还在想给他喝下的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结果原本还断定数秒之后就会死的那家伙,竟然过了一段时间就站了起来。那时真是吓了一跳。腹部开着的洞也完全堵上了,原本因为出血过多而变得惨白的面孔也恢复了原貌。」
「真的假的?我可没听说过这么厉害的药水。」
「所以我最开始不就说过了吗?那是从未见过的厉害药水!」
「我知道啦,所以别叫那么大声!话说回来,那个也不是我们平时用的那种药水吧?记得确实是那个被叫做师父的人拿着的药水对吧?」
「没错,虽然详细问了问也没有回答,但那毫无疑问是师父的药水。」
「是吗?那他就是恩人了。」
「嗯,是我的恩人啊。这次的任务,我可是在知道死亡概率很高的情况下作为盾职参与的任务。所以在活着回到小镇,看到家人面孔的时候,可是差点哭了出来的。」
「我倒是在看到你还活着的时候真的哭了出来的。」
盾职?
指的是为了完成任务而充当队友盾牌的人吧?
偷偷看了看两人的面孔。
两位都是很年轻的冒险者。
那其中一人明知很有可能会死也依旧去担当了盾职吗?
我差点哭了出来,但还是忍住了动起脚来。
「你哭啦?」
「真的哭了。」
今天就给它们许多许多的药水、剑、还有用完魔力的魔石吧。
这让我的心暖暖的
空的药水派上了用场,真是太好了。
听到身后传来了两人的笑声。
果然还是想要说出来。
为了不让周围人注意到而小声的说着。包包摇动的更剧烈了。
心里想着谢谢。包包轻轻地摇了摇。
轻轻摸了摸肩膀上的包包。
「谢谢你们,空、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