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发生太多事了」
「就是说呀」
德鲁伊特先生的话,让我想起今天发生的事情,不自觉就叹了气。
竟然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误解和犯罪有所关系,真是想都没想到。
嗯,真的是没办法避开呢。
「噗」
当我想起被怀疑这件事而觉得不高兴时,突然旁边传来了笑声,吓到了。
一看,结果看到德鲁伊特先生笑到连肩膀都在颤抖。
有些来的突然,实在不知道怎么反应好。
「诶? 艾维,妳这反应让我有点悲伤呢」
「这么突然笑的关系啦。有点害怕了起来」
「不是的。只是看着塔布罗团长,就让我想到以前的哥特斯而已」
哥特斯先生……啊,说的是奥尔镇的行会长呀。
「你不再称呼他行会长了吗?」
毕竟还在奥尔镇时,总是都在称呼『行会长』而不是叫名字。
「这里毕竟已经不是在奥尔镇了,不自觉就用起以前的叫法」
以前?
这么说来,哥特斯先生和德鲁伊特先生是童年玩伴来着的吗?
咦? 难道不是吗?
「塔布罗团长现在正在各种事物间迷惘着呢」
一定是想起当时的事情了吧。
「孤独?」
「用说得会觉得很简单。脑袋也能理解这样做比较好,但心里却是不能释怀。且自己做的判断,到底是对是错,也不是立即就会得到答案的」
伙伴,同一志向的朋友都可以,但却不能成为互相支持的关系?
支持的方法可是各式各样的呢。
大概……不各自靠自己站稳脚步这样就是不行吧。
当被双亲抛弃,只能一人待在森林的时候,身边还有什么也不多说的占卜师待在身旁。
「咦? 啊,萝丝女士提到的立场不同」
「站在组织的最上头是需要相当的觉悟的。但实际当坐到了那个位置,明明做好了觉悟却还是会感到迷惘。重要是,会觉得孤独」
而且还可能事情都过去了,才发现有更好的方法。
奥尔镇的行会长就是做下这样的判断呢。
「最理想当然是将全部的人都帮助到,但世态就没这么简单。所以都只能选择让较多人存活下来的那一边」
「要是有人能在旁支持就好了」
「哈哈哈,很难懂吗?」
「那样可是不行的」
这样实在太可怕了。
从今天两人之间的气氛感觉到的。
而当我被双亲的言语在哭泣时,以前的我在心里一直鼓励我,要我活下去! 向前走!。
本以为是我的错觉,但萝丝女士好像在那瞬间露出了痛苦地一副要哭的表情。
做下了让去森林的冒险者中可能会有人因此死去的觉悟,也要帮助镇里更多的人的判断。
「是呀,作为团长应该做什么,还是怎么做才好。就是在这些事中迷惘着,才显得有些靠不住」
在那时候我还认为应该是看错了,结果现在想起,大概那瞬间就是萝丝女士真情流露出来了。
德鲁伊特先生说自己只有帮上一点忙,但我想对哥特斯先生来说,德鲁伊特先生应该是相当大的支持。
因为就是如此重要的存在,所以当德鲁伊特先生有好的变化的时候,还很高兴地向我道谢。
听说是在同一时期升上了行会长的位置。
「恐怕连冒险者行会的行会长,普里亚行会长也是这样」
「作为领导的人,不能害怕有人会因此而死」
想到如果能说出口,总能轻松点这件事,让我的表情有些扭曲了。
「还真不容易呢」
即使是叙说过去的现在,虽然平静地聊着往事,但脸上不时浮现出悲伤和痛苦的表情。
「嗯。那现在那两人有支持他们的人吗?」
「哥特斯在刚开始的时候,也是相当的苦恼的。每次只要收到伙伴死亡的报告,都会喝酒喝到酩酊大醉,然后就向我和师父发泄。每次发泄到最后,总会自责自己。还有当接下某个任务的冒险者,到时间却都还没人回来时也会变得很暴躁。在那时候,真的会恨起没办法支持他的自己」
那时候真的幸亏有他们的帮助,虽然我感到很痛苦但还是继续前进了。
「迷惘吗?」
好难懂喔。
而注意到这点的德鲁伊特先生,轻轻低摸起我的头。
「啊,就是支撑团长的觉悟。从他的眼神看来,一定没问题的」
「就一件件靠自己的力量克服的,确实我们多少也有帮上一些忙。且能遇到妻子应该影响也挺大的」
且今天,当萝丝女士对塔布罗団长发怒的那时候,虽然是一瞬间。
这么说是没错……。
「那后来的哥特斯先生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呢?」
「觉悟?」
就因为自己做的决定,而导致谁会因此死亡。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皱起眉头了,德鲁伊特先生戳了我的眉间。
哥特斯先生在最痛苦的时候,德鲁伊特先生他们也很痛苦吧。
「虽然有伙伴。也有协助的人在。但是要做决定时,都还是得一个人做决定。对此当然也是一个人要来承担」
这样作为组织的领导应该是相当严重的事呢。
确实呢。
「塔布罗团长的身边有着皮斯副团长,而且就今天所看到,副团长已经做好觉悟了」
「从今天聊的话听来,团长现在第一大的问题就是,他知道自己现在的判断,会让村里的人带来了痛苦,所以就不知该如何是好。而且还有关于商业行会的行会长该如何处理好等事」
的确与至今相遇过的团长先生和行会长先生们相比,感觉不怎么靠得住。
「塔布罗团长先生和普里亚先生不也在相互支持的吗?」
「没错,立场的差异是很大的。那两人可以是伙伴,是同一志向的朋友,但彼此不能成为各自的心里支撑」
眼神?
虽然就是今天发生的事,但就是想不到德鲁伊特先生指的是什么。
如果还有机会见面的话,想确认下德鲁伊特先生说的到底是哪种眼神。
「不过可能普里亚先生身边就没这种人在。从他身上感受到与塔布罗团长有着不同的不安」
是这样吗?
我倒是完全没感受到。
「嘛,我们是旅人。能做的事很少的」
「嗯」
既然并不是在这个村庄生活的人,很多事情就不该过问太多。
但是,如果能帮上些什么忙的话,我还是很想伸出援手的。
「好了,这话题就到这了。啊,该不会妳忘记了要和萝丝女士做饭团的约定了吧?」
「……啊! 真的忘的一干二净」
听到德鲁伊特先生的提醒,想起之前的约定了。
真是不行,当开始住在旅馆后,各个地方都太过松懈了。
「最近总觉得老是忘东忘西的……」
「不,应该没问题的。比起我还要好很多了」
「不要在这种地方互相比较啦」
竟然还比谁更健忘。
「你说的对」
米的部份已经准备好,那明天就过去会没问题吗?
「我想要一些时间准备要用的配料」
好了,既然都决定好了,今天就赶紧睡觉吧。
要包饭团的配料还没准备好啊。
「知道了」
「是喔。那我们就去问萝丝女士明天之后的安排吧」
「怎么了吗?」
夏尔会想说的话会是?
「喵~凹」
「那么,明天上午就来去森林,等夏尔回来后,再来去萝丝女士的店吧」
好像在说什么呢。
「啊,难不成你肚子饿了吗?」
会是什么事呢?
「喵呜」
明天也会很冷的,所以睡眠不足绝对不行呢。
当明天的计划都决定好,要准备睡觉时,夏尔突然跳到我们之间。
「总之,为了准备要不要先去店里看一下?」
「就这么办,且在等待夏尔的时候,也能顺便收集空牠们要用的药水。夏尔,这样可以吗?」
「嗯。然后回去的时候,想去买些材料」
「喵呜」
啊,不行。
会不会太急了点。
原来是这样,距离上次狩猎填饱肚子后已经过了段时间了。
听了德鲁伊特先生的安排后,夏尔高兴地摇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