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托米村的某位女性-
从村长的家中走了出来。
看到正在下着雪呢。
这可是今年的初雪。
有怒吼声从刚才离开的屋内传来。
且是许多人的怒骂声。
「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这个村庄并不富裕。
但是拜每年从村里出产的特产品扎罗所赐,多少是有所收入的。
所以以往的冬天都能顺利度过。
然而,今年的扎罗的收成却不好。
「……不对。并不是只是因为这样」
因为占卜师露芭亡故了。
这样想也不对。
到头来是村长杀害了占卜师露芭的缘故。
「哈~」
对着变得冰冷的手指呼了口气。
指尖有些发红了。
因为可以吃的食物变少了,所以连冬天都得进入森林去寻找食物。
但是很难找到,每天都过得很艰苦。
从那以后一切都变了。
虽然到底是在说些什么,我也搞不懂。
想要逃跑的人的脚步声。
「真的是愚蠢的一家人啊~」
我有一个妹妹。
小我4岁的可爱妹妹。
当回过神察觉到自己的所作所为竟是对着妹妹时,心头一紧。
如果雪堆积的话,要在森林里找寻食物可能会比今天还要艰难。
忽然想起占卜师露芭说过的话。
满脸通红地破口大骂着。
「真的死去了吗?」
村长似乎对这样的内容觉得根本不重要,也没说些什么。
且还是静静地看着我的眼睛。
但是,在那当下。
狂吼声。
理所当然接受这样行为的哥哥。
甚至传来了哭泣声。
朝着妹妹丢了什么东西。
村民的愤怒已经达到顶点。
再来就听到人们挣扎的声音。
所以,逃避了。
是我们全部的人杀死了那个孩子。
所以,在家里的一切都要让给哥哥。
但除了一个人以外,其他人的调查都是行踪不明。
即使是这样,村长还是每天命令着要村民去收集吃的东西。
并担心起自己也有可能被双亲排斥在外。
妹妹则是个有些奇妙的孩子。
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一看,看到村长浑身是血的走了出来。
「真是相当难看的模样」
原本我还认为他们只是有些不正常。
写着在『巡回森林的时候,发现一具干瘦的少女遗体』,并有同行者贝利维拉副队长以及罗古尔德团员见证。
碰ー
实在是温柔的孩子。
「今天看来会更冷了」
父母亲只喜欢著有着不错的技能的哥哥。
调查结果有着拉托美村的团长的属名,记载着『确定了身材相似的少女的遗体』的内容。
那位就是我的妹妹。
却深信自己是正确的,家人也没有错。
村长一跑走,就有几位村民追了上去。
「当村长收到调查结果时的表情,还真有趣」
「还真傻呀~」
一位叫做奥古特队长在上面写上了找到的经过。
村长委托了冒险者行会,请他们寻找出逃的村民们。
「只有那个孩子,总是和我待在一起」
当我因此难过地躲起来哭泣的时候,妹妹总是不说一语的,就是待在身旁。
其实完全不晓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也,和他们同样」
原以为这样的关系一直都不会改变。
时常会说些很不可思议的话来。
但是,因为双亲的豹变。
「在这样打下去他会死的」
甚至发生过,过于优先哥哥,将和我的约定忘得一干二净的事。
唯一知道行踪的一人。
而我的技能并没有很好。
「别跑! 全都你的错」
从村长的家里传来的很大的声响。
「哈哈,也只能辛苦努力了」
醉心于教会教义的父母亲。
明明就是你想杀了她的。
说着『神明大人真的会让不需要的存在诞生出来吗?』。
说不定会有雪堆积起来。
喀碰
村长似乎是在离村长家不远的地方被抓进来的。
我正站在玄关的门旁边,听到玄关门被打开的声音,被吓到身体颤抖了一下。
想要杀死有血缘关系的女儿的父亲。
还有明知道父亲要这么做,却不去阻止的母亲。
可是,就是感到害怕。
当作没看见的我。
还叫嚷着明年要加税。
「那孩子,在这样的冬天里……」
结果,村民就抓狂了。
「原来妳待在这里啊」
朝声音方向一看,是父亲。
在他身后是母亲与哥哥。
「真是的,还亏那样的家伙竟然还能当村长」
听到父亲这么一说,不禁苦笑了起来。
然后对此感到不思议地看着我的家人。
「明明就是奉那位村长命令杀害自己女儿的人,现在是在说什么鬼话呢?」
听到我所说的话的父亲瞪大了眼睛。
母亲则是脸色大变。
「残留在这个村庄里的人们都同罪。是我们杀害了占卜师露芭的」
「才,才不是呢」
母亲颤抖着说着否定的话。
「又没有说错。就是我们装作没看见。而且还把罪责都推给了我妹妹」
「我才没有那位妹妹」
哥哥叫喊着。
「不是有吗? 很可爱很可爱的妹妹呢。是一个被我们全家人赶出家门,因而死去的有血缘的家人」
「住口」
父亲已经气到面红耳赤了。
但我还是盯着他看。
还有这村里的人所犯下的罪行,也毫无保留地写了进去。
如果送到了,一定会有人过来这个村庄的。
「咦? 难不成死掉了?」
「看来,又增加了一个罪名了」
「好想见妳呀~」
为了能活下去?
「在这种时候? 根本是自作自受的吧? 这一切,都是在这里的全员造就的」
「那个是,为了让我们能活下去」
从被赶出家门,到那孩子的身影消失的那天,已经在外头度过了三年。
肯定是太过于愤怒了。
并不是只有村长有错。
因为,并不是第一次看到的嘛。
不仅如此,待在这里的我和我的家人,还得背负着对家人见死不救的罪名。
但那时村长极力地反对。
家人们听到我这么说后,都一副震惊的表情。
「那就早一点让我们出去外头打工就好了呀」
留在这个村庄里的所有人都得背负同样的罪。
「在这种时候就不要在让家人伤心了!」
「有够傻的呀~」
不敢置信地那孩子竟然能熬过了三年。
和这家人一起度过的时间也剩下不多了吧。
「你没看到吗? 村长就在那边被殴打着。你能说自己毫无关系吗?」
「和我们又没有关系」
无法如以往正常运作的拉托米村。
当扎罗的销售不如预期时,也有人提议让村民去其他村镇打工。
「所以怎样? 啊,连我也要杀了?」
但是,写着找到的队长,好像是作为冒险者相当有名的人。
「不是叫妳住口了!」
罪行在怎么遮掩,总有一天还是会浮出水面的。
父亲一副好像马上要抓起我的样子。
「住手!」
在那森林中所寻获的少女可能并不是我妹妹。
因为没有那么多食物的关系,所以村里的人们都会想尽办法去排除弱者。
所以,真的有股或许的感觉。
这样的村庄,还是消失比较好。
朝着村长所在的方向看去,只见到几位村民呆站在那里。
但他到底是在说什么呀。
「真的很厉害。在没有食物好吃的冬天,那孩子在这样的环境独自撑过了三年」
一定是担心自己的罪行会因此泄漏出去的吧。
明明就晓得,只要被殴打成那样,再继续被打下去是有可能会死的。
哥哥用颤抖的声音说着。
刚才听得到的扑打声已经不见了。
「好厉害呢~,留下的村民都要变成奴隶了」
在信里头,我还附上了许多村长所隐匿的证据。
不知道我写的信送到了没有?
我写了一封信并拜托了旅人,请他将信交给叫做奥古特队长的那个人。
母亲叫了出来。
且是为了来逮捕我们的。
相信那孩子一定好好地活在某各地方的。
「为什么? 这么说来,教会不是有教导人,对他人要温柔,还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