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对这些流言你怎么想?」
加瑞特先生询问着爸爸。
爸爸轻轻叹了口气。
「所谓的尸体应该是垃圾吧。因为盖上布后,看起来的模样就会因人而异。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刻意弄成那样子的。然后那些垃圾就运到村庄的垃圾场以外的地方,也就因此,堆在垃圾场的垃圾没有增加。也就让驯养师们感到异样」
听到爸爸的回答后,兹纳尔先生就一脸开心的样子,芬契先生则是感到些遗憾的表情。
这样表情难道是……、
「该不会还打赌了吗?」
兹纳尔先生他们视线有些彷徨还嘿嘿笑了起来。
这和在广场看到的冒险者在赌博的结果出来时的表情很像,也就是说我说对了啊。
「呜呃,有够差劲的」
「真的很差劲」
跟着爸爸说一样的话。
「抱歉,抱歉。但这就是我们平时的样子」
嗯,是有那种感觉没错,「呵呵」地笑了出来。
话说回来,还会趁机钻他人的荷包。
某方面来说,真是些可怕的人啊。
「那? 兹纳尔先生你们的意见呢?」
「我们也得出同样的意见」
兹纳尔先生回答了爸爸。
果然是会这么想的呢。
是芬契先生认识的人啊。
「在2年前改换为现在这位行会长」
「有段时期是有在使用『传真』的,但自从被人恶意使用后,就变成必须面对面的报告了」
加瑞特先生用手转着空杯子。
「这该怎么讲好」
「行会的总本部?」
盯着兹纳尔先生的眼睛。
「不在?」
兹纳尔先生有些不耐烦地说着。
兹纳尔先生皱起眉头并摇起头来。
芬契先生一副在忍耐什么的表情。
「那个,我想确认一下」
总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艾维不知道吗?」
「副团长人消失不见了」
「毫无兴趣?」
「生病了? 那不是还有副团长?」
爸爸也感到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们3人。
「是我认识的人,很久以前就认识了」
「当2年没见后,他变成最差劲的家伙了。一副对村里的问题丝毫没有兴趣的样子」
该不会是有什么吵架理由,还是说关系就是差。
倒也能理解。
「那人是有实力,也有正义感。是个有当行会长觉悟的家伙」
加瑞特先生和兹纳尔先生都相当含糊的样子。
对于爸爸的问题,3人都歪起了头。
爸爸一脸难以言喻的表情。
在团长无法执行勤务时,应该由副团长代理。
「真想去剥夺他的行会长的权力。但这不去王都的行会总本部是办不到的」
兹纳尔先生和加瑞特先生都一脸放弃的表情。
「是」
然而连副团长都不在。
无论是在哪个时代,都会有人做些愚蠢的事情。
那样的话,就会影响到村庄的存续。
怎么一回事?
「原来是这样啊」
「团长,因为生病就没能见上一面」
明明村庄都已经是这样了,传闻里竟还在吵架的村庄的2位领头。
「那位,不在了」
「是规划冒险者行会和商业行会规定的地方。如果向那边举报行会长有违规定,就会派来人调查。一旦查证属实,就会剥夺该权力。唉,以村庄现在这状况根本离开不了,也就没办法去报告了」
对哦,如果就让魔物继续肆虐的话,村庄肯定会被袭击的。
是怎么了吗?
「关于这个嘛」
「恐怕也知道垃圾的事情吧。但是,并没有采取对策」
「不能使用传真报告吗?」
「这村里的行会长还有团长是些什么样的人?」
怎么会表现出这种态度实在不解。
兹纳尔先生对爸爸的话点了头。
「但是,就这样让魔物继续肆虐下去的话」
听到兹纳尔先生说的话,芬契先生轻轻叹了口气。
「那团长那边呢?」
看起来相当懊恼的样子。
原来是这样,消失不见啊。
行会长像变个人样,团长生病副团长下落不明。
总觉得有相当讨人厌的感觉。
是什么来着。
啊对,就像被卷入阴谋那样。
似乎像是有人在背后穿针引线。
啊不行,『小说』看太多了。
……诶?
『小说』什么的,没在看的吧?
或者说,根本没读过『小说』什么的吧?
「你们『风』也要调查高阶冒险者以外的人吗?」
听到爸爸说的话后,陷入沉思的思绪就回来了。
这是在问什么啊?
「洞察力真好。那个臭老头,一知道我要去这村庄为儿子庆祝时,就硬把调查这村庄的工作塞给了我们」
兹纳尔先生相当不服气地噘起了嘴。
还要调查村庄啊。
「这样也好不是。照这样下去,就连那家伙也可能跟着受害。有我们在这,总有办法应对吧?」
那家伙是指兹纳尔先生的儿子吗?
确实照这样下去,村庄很有可能就会被魔物袭击了。
是高阶冒险者的话,毫无疑问地会是在战线的最前端。
不更有危机意识可不行啊。
嗯,虽然觉得危险,但却没感觉到实感。
「完全无法掌握魔物的真面目。虽然最近的研究表明,即便魔物变得凶暴化,但牠原本的弱点依旧会存在的。所以只要搞清楚是什么魔物的话,多少就能做对应。但却完全不知道那魔物的真面目。即使接近也察觉不到气息是怎样,这根本没办法处理吧」
「冷静吗?」
明明身处在会威胁到性命的情况下,却丝毫没有兴趣?
兹纳尔先生和加瑞特先生就盯着我看。
兹纳尔先生的表情变得严峻起来。
「原来如此,所以才想要听看看别人的意见」
芬契先生的话让我感到困惑。
「我不认为我们在这能有什么作用」
魔物已变成无法处理的程度啊。
怎么一回事?
「是啊,超冷静的」
这样就能冷静处理了吗?
「妳能理解这村庄正处理很危险的状况吗?」
「那个,有找到垃圾被丢到哪里去了吗?」
「诶?」
对于他们的反应,爸爸看起来一脸满意的样子。
总之,先笑着搪塞过去吧。
魔物在逼近中,对此没有人能不感受到危险的吧。
面对我的问题,3人都一脸茫然的表情。
这么说来,垃圾都到哪里去了?
「是知道有危险,但还是在想着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所以看起来就很冷静」
……是做不了吧?
「艾维?」
真的什么都没去做吗?
我觉得我并没有很冷静啊。
「是?」
「真的很冷静」
「嘿嘿」
连芬契先生都感到相当佩服的模样。
「当然」
「是很可爱啦」
「啊,原来如此」
可能比我想像的还要严重。
「大概,还没有切身感受到危险吧。脑袋是有理解说的内容,但心里却觉得怎样都不会有问题,总会有人出来守护的吧。所以就能冷静地应对」
「……有没有听人讲话?」
因为,事态要是发生了,行会长就得在前线指挥啊。
难道我问了奇怪的问题吗?
「是啊,我们也考虑了许多办法,但就是束手无策」
会有这样子的人吗?
啊,「不,有在听」这样回答合适吗?
从那模样看来,可以知道现在村庄的状况实在过于糟糕了。
加瑞特先生盯着爸爸继续说着。
那行会长应该也感受到危险了啊。
咦?
想做些什么却做不了什么?
芬契先生苦笑着。
「艾维真是冷静啊」